罪案快門 第49章 ：水廠的病毒暗門與林濤口中的背叛者
清晨六點的城北飲用水處理廠，晨霧還沒散儘，就被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撕開了口子。陳默跳下車，手裡攥著張法醫留下的紙條，十個紅色的投放點標記在廠區地圖上格外刺眼——距離“末日計劃”第二步啟動，隻剩不到四個小時，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牽著全市百萬人的性命。
水務部門的負責人早已在廠門口等候，臉色慘白如紙：“陳警官，我們淩晨接到通知就開始排查，但廠區太大了，管網節點又多，到現在隻查了三個點，都沒發現異常。”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將紙條遞過去：“重點查這十個點，都是張法醫標注的關鍵位置，我帶刑偵和特警隊員分十組配合你們，務必在九點前排查完畢。”話音剛落，技術隊隊長匆匆跑過來，手裡的檢測儀還在閃爍：“陳哥，不好了！廠區入口的管網水樣檢測出病毒變異株，濃度雖然不高，但和城西藥廠發現的一致，說明病毒投放裝置已經開始運作了！”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抬手看了眼手錶：六點十五分。他立刻將隊員分成十組，每組配備一名水務技術員、兩名刑偵隊員和三名特警，分彆趕往十個投放點。自己則帶著林濤（剛從醫院趕來，後背傷口還纏著繃帶）和技術隊核心成員，直奔最靠近水廠核心泵房的投放點——那裡一旦被啟用，病毒會在十分鐘內擴散到全市管網。
車子在廠區內顛簸前行，林濤靠在副駕駛座上，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老陳，張法醫沒說完的背叛者，我知道是誰。”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側頭看向他：“是誰？”林濤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孫強，但不止他一個，還有……市局副局長劉振國。三年前天台案，就是劉振國指使孫強，把你推下天台的。”
“劉振國？”陳默的瞳孔驟縮，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的種種疑點——劉振國負責天台案後續收尾，多次在案件關鍵節點“協調不力”，還和盛鑫醫藥的趙天成有隱秘資金往來。“你怎麼確定是他？”陳默追問。林濤苦笑一聲：“我昏迷時，腦子裡閃過很多碎片，其中一段是我無意中聽到劉振國和孫強的對話，他們說‘陳默知道得太多，留著遲早是隱患，天台那次沒弄死他，以後得找機會補回來’。之前我沒敢信，直到看到張法醫的名單，上麵有劉振國的名字，備注是‘專案總協調’，我才確定他就是幕後推手之一。”
說話間，車子抵達核心泵房附近的投放點。這裡是一個地下管網檢修井，井口蓋著厚重的水泥板，上麵焊著一把新鎖。特警隊員上前，用液壓鉗瞬間剪斷鎖具，掀開水泥板的瞬間，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撲麵而來。技術隊隊員放下檢測儀，螢幕上的數值瞬間飆升：“陳哥，就是這裡！投放裝置就在檢修井裡，已經啟動了，倒計時顯示還有兩小時四十五分鐘！”
陳默示意隊員放下梯子，自己戴上防護麵罩，率先爬進檢修井。井下空間狹小，布滿了錯綜複雜的管道，正中央的管道上，固定著一個黑色的方形裝置，上麵的紅色倒計時數字不斷跳動，旁邊還連線著一根細管，直接插入主供水管網——一旦倒計時結束，裝置裡的高濃度病毒就會通過細管注入管網，後果不堪設想。
“技術隊，能不能破解這個裝置？”陳默對著對講機喊道。檢修井外，技術隊隊員圍著檢測儀分析資料：“陳哥，這個裝置的加密等級很高，破解至少需要一個小時，而且一旦操作失誤，裝置會立刻觸發自毀程式，提前釋放病毒！”陳默看了眼倒計時：還有兩小時三十分鐘，破解時間勉強夠，但其他九個投放點還沒訊息，他不敢賭。
就在這時，林濤的對講機響了，是負責排查第七個投放點的隊員：“林隊，我們這裡發現投放裝置了！但裝置旁邊有炸彈，而且和投放裝置聯動了，一動投放裝置，炸彈就會炸！”陳默心裡一緊，看來“終極組織”早有準備，每個投放點都設定了陷阱。他立刻對著對講機下令：“所有小組注意，發現投放裝置後不要擅自操作，先排查是否有爆炸物，技術隊馬上遠端指導你們拆除聯動裝置！”
安排完工作，陳默看著井下的投放裝置，又看了看井口外林濤的身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他對著對講機呼叫技術隊：“查一下劉振國和孫強的下落，現在在哪裡？”沒過多久，技術隊回複：“陳哥，劉振國今天早上沒來市局，家裡也沒人，手機關機；孫強倒是在市局，但剛纔有人看到他帶著兩名隊員，朝著城北飲用水處理廠的方向來了！”
“孫強來了？”陳默心裡咯噔一下，孫強明明知道他們在水廠排查，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安好心。他立刻對著對講機喊道：“林濤，你立刻帶人去廠區門口攔截孫強，不要讓他進來！我這邊儘快破解投放裝置！”林濤應了一聲，轉身帶著幾名特警隊員朝著廠區門口跑去。
可剛跑出去沒幾步，林濤的對講機就傳來急促的聲音：“林隊，不好了！孫強帶著人已經衝進廠區了，他們手裡有槍，朝著核心泵房的方向來了！”陳默聽到這話，立刻從檢修井裡爬出來，對著身邊的隊員說：“你們繼續破解裝置，我去攔住孫強！”
他剛跑到核心泵房門口，就看到孫強帶著兩名隊員，手裡舉著槍，朝著檢修井的方向衝來。“陳默，把投放裝置的控製權交出來！否則，我就炸了整個水廠！”孫強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顯然，他手裡的遙控器，控製著廠區內的爆炸物。
“孫強，你背叛市局，勾結‘終極組織’，就不怕身敗名裂，連累家人嗎？”陳默握緊手裡的槍，與孫強對峙著。孫強冷笑一聲：“身敗名裂？我跟著劉副局長，早就賺夠了錢，隻要‘末日計劃’成功，我就能帶著家人出國，過好日子！倒是你，陳默，你一輩子抓賊，最後還不是要栽在我手裡！”
說完，孫強對著身邊的隊員使了個眼色，兩名隊員立刻朝著檢修井的方向衝去。陳默見狀，立刻開槍，子彈打在兩名隊員的腳邊，逼得他們後退。孫強見狀，也立刻開槍，子彈擦著陳默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牆壁上，濺起一片塵土。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子彈在泵房門口穿梭。陳默憑借著熟悉的地形，不斷躲避著孫強的子彈，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就在這時，他看到林濤帶著幾名特警隊員朝著這邊跑來，心裡一喜，對著林濤喊道：“林濤，攔住孫強！”
孫強看到林濤趕來，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寡不敵眾，立刻對著對講機喊道：“劉副局長，我這邊被陳默纏住了，投放裝置的控製權拿不到，你趕緊啟動備用計劃！”說完，他舉起手裡的遙控器，想要按下爆炸按鈕。
陳默見狀，立刻朝著孫強撲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遙控器。孫強見狀，朝著陳默的肚子打了一拳，陳默疼得彎下腰，卻死死地攥著遙控器不放。林濤趁機衝過來，一腳踹在孫強的背上，孫強踉蹌著後退幾步，被特警隊員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說，劉振國的備用計劃是什麼？他現在在哪裡？”陳默對著孫強厲聲問道。孫強喘著粗氣，冷笑一聲：“你們彆想知道！備用計劃已經啟動了，就算你們拆除了這裡的投放裝置，也沒用！劉副局長已經帶著最後一批病毒樣本，去了市中心廣場，那裡纔是‘末日計劃’的真正核心！”
“市中心廣場？”陳默心裡一驚，他之前以為無人機投放和管網投放就是全部，沒想到還有備用計劃。他立刻對著對講機喊道：“技術隊，立刻查劉振國的行蹤，看看他是不是在市中心廣場！另外，通知所有在市中心廣場附近的隊員，立刻加強警戒，排查可疑人員和爆炸物！”
就在這時，負責破解投放裝置的隊員跑過來，興奮地喊道：“陳哥，投放裝置破解成功了！病毒投放已經停止了！其他九個投放點也傳來訊息，都已經成功拆除了！”陳默鬆了一口氣，但心裡的擔憂絲毫沒有減少——劉振國在市中心廣場的備用計劃，纔是最大的威脅。
他立刻帶著隊員，朝著市中心廣場的方向趕去。路上，技術隊傳來訊息：“陳哥，我們查到劉振國的行蹤了！他現在在市中心廣場的主席台後麵，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箱子，看起來像是病毒樣本箱！而且我們還發現，主席台下麵安裝了炸彈，倒計時顯示還有三十分鐘！”
陳默看了眼手錶，八點四十五分。距離炸彈爆炸，還有三十分鐘；距離“末日計劃”第二步原定啟動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他立刻對著對講機下令：“所有前往市中心廣場的隊員，加快速度！務必在炸彈爆炸前，控製劉振國，拆除炸彈，奪取病毒樣本！”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陳默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街道，心裡默默祈禱。市中心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參加宣傳活動的市民，一旦炸彈爆炸，再加上病毒樣本擴散，後果不堪設想。他必須儘快趕到廣場，阻止劉振國的陰謀。
而此時，市中心廣場的主席台後麵，劉振國握著黑色的病毒樣本箱，看著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露出了瘋狂的笑容。他對著手裡的對講機說道：“‘蝰蛇’大人，備用計劃已經準備就緒，三十分鐘後，這座城市就會變成‘終極組織’的試驗場！”對講機裡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很好，劉振國，事成之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劉振國掛了對講機，看了眼主席台下麵的炸彈倒計時，眼神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陳默很快就會趕來，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整個廣場的人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