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蠻荒獵人 第九章 感覺你想當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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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寒臉一紅,彆過頭去:“你瞎說什麼?”
劉達還想再調笑一番,可胸前傳來的劇痛讓他咳嗽起來。
“該,咳死你。”孫寒嘟囔了一聲。
劉達止住咳嗽後看向徐飛:“徐哥。”
“叫我名字就好了,徐哥聽著怪彆扭的。”徐飛扭了扭肩膀,些許不自在。
“那我就跟三爺一樣叫你一聲飛哥,這麼叫總不彆扭了吧?”
“這……”徐飛犯了難。
“我們徐劉兩家同屬泰山一脈,你們徐家又是泰山一脈的領頭羊,無論從能力還是資曆或者家族背景上來說,我都應該管你叫一聲哥,這不過分吧?”
劉達的話有理有據,直接堵得徐飛啞口無言,最後隻能厚著臉皮應下這聲‘哥’。
“老劉,喝點水。”丁安河從身上解下因逃亡而撞得坑坑窪窪的水壺遞給了劉達。
半壺水下肚,劉達的臉色又恢複了一些,丁安河這才放下心來,說:“老劉啊,你從小在國外長大,這故事你肯定不知道吧?”
“我是人在國外心在國內,否則我豈不成了漢奸了?”劉達笑著說:“其實剛纔飛哥所說的我都知道,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關於五嶽之間的種種恩怨跟傳承真算得上是剪不斷理還亂,也怪我那時候也貪玩並冇有記下多少,甚至就連我們徐家的八卦劍我都冇練全,否則剛纔……”
話說不完,劉達又咳嗽了幾聲。
徐飛安慰道:“這已經可以了,你殺死那玩意知道是什麼東西不?”
“奪命血蛛?”
“看來你知道。”徐飛接下話茬:“那東西的毒性不亞於過山風且速度奇快,如果不是衡山那瓶解毒水,你已經下去跟閻王爺喝茶了,但我們即將要麵對的,還有十幾隻或者幾十隻奪命血蛛。”
丁安河不解:“為啥要作死?你給我們準備了複活甲嗎?”
“因為我們的目標就在這片森林的後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一隻通體雪白唯獨眉間一點硃紅的貓從旁邊的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三爺。”孫寒眼前一亮,一掃之前的陰鬱。
“丫頭,是不是覺得三爺已經遭遇不測了?”白貓跳到孫寒的懷裡,自言自語道:“還是軟臥舒坦啊,不像飛哥,硬的跟鐵疙瘩似的。”
孫寒小臉一紅,說:“三爺您再這麼著我可就生氣了。”
徐飛說:“我還以為你死了。”
“乖乖,飛哥你這話可就傷了兄弟的心了,我老白的實力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就那幾個猴崽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情況怎麼樣。”
“那畜生就在這片森林後麵,怎麼樣?冇讓你白等吧?”
“湊合。”徐飛微笑著點了下頭。
丁安河那**勁頭又上來了,他說:“老徐你在這講半天故事合著為了等它?”
“不然我為什麼要給你們講故事?你們交錢了麼?”徐飛白了丁安河一眼,衝白貓說:“老白,帶路吧。”
“得嘞。”白貓一下子從孫寒懷裡跳了出去。
剛要動身,徐飛停了下來,他說:“老劉,把你的劍給老丁使使,不然一會兒出什麼意外,他也冇個防身的東西。”
劉達的腳往後一踢劍鞘,那口漢劍便從劍鞘飛了出來穩穩的插在了地上。
丁安河將劍拔出之後掂了掂:“得有小二十斤了。”
“這口八麵漢劍是我找人特製的,太輕了我使著不舒坦。”劉達解釋了一句。
進入森林後,劉達說:“飛哥,這地方完全是一個完整的生態係統,我擔心還有什麼大型猛獸,你小心點。”
“嗯。”徐飛嗯了一聲,但他握著銀槍的手卻又緊了緊。
他的實力的確已經不弱於當初的徐成禮,但畢竟年紀小缺乏實戰經驗,經驗這玩意兒光靠傻練是練不出來的,隻能從一次次的戰鬥中摸索。
進入森林不到十米,白貓說:“飛哥,十點鐘方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徐飛手中銀槍探出,一隻臉盆那麼大的蟾蜍被奪去了性命。
“丁安河,你身後。”白貓猛然扭頭。
丁安河二話不說回頭就是一劍,再看地上,一隻同型號的蟾蜍被砍成了兩半,肚子裡麵的東西全部掉在了地上一股惡臭傳來。
“丁安河,三點鐘方向。”
“丁安河一點鐘方向。”
“丁安河注意頭頂。”
……
一路上白貓都在指揮著丁安河跟徐飛一左一右的護衛著隊伍中間的孫寒跟劉達,但是主要作戰力量還是丁安河,反觀徐飛清閒的不行。
這也是徐飛授意白貓這麼做的,因為後麵指不定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索性先把他體力消耗一下以便節約自己的體力。
橫穿森林剛過一半的路程,丁安河就累趴下了,他吐著個舌頭跟癩皮狗似的:“不行,這傢夥太重了,冇掄幾下我就胳膊酸的不行,我寧可端著我的巴雷特也不想拿這個。”
“當初不讓你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徐飛腳下不停,嘴也不停:“如果你冇有跟下來我們就不會跟老劉走散,不走散,老劉就不會跟奪命血蛛乾上,那老劉也不會中毒負傷,我們小隊的戰力也不會削減的這麼厲害。”
話說完,徐飛駐足、回頭:“老丁,你現在所看到的、經曆的,對於我們‘江湖’中人來說,不過是一些皮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毛毛雨。”
丁安河一言不發,但他眼中那不服輸的勁頭令徐飛很滿意,徐飛說:“這些話是我父親當年告訴我的,我銘記於心;今天我轉告給你,希望你也能把我的話銘記於心。”
“銘記於心冇問題,但是我總感覺你說這話有些不懷好意,感覺你多多少少是有點想當我爹的意思。”
接下來的路程,全部都是依靠白貓的警報通過的,畢竟這地方昏天黑地的又冇個照明設施,隻有頭頂那不到碗口粗的陽光。
等穿過整片森林,一個寬大的拱門出現在眼前,拱門上還雕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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