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宗門老祖開局僅剩百年壽元 第9章 兩個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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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氣息愈發凝練沉厚,修為又精進了不少,這些日子怕是冇少在修煉上耗心費力吧?”王硯秋執起青瓷茶盞,指尖輕叩杯沿,淺抿一口溫熱的雨前龍井,語氣平淡無波,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
白玉聞言,指尖凝起一縷淡青色靈力,緩緩探入桌案上的白瓷茶壺,壺身瞬間縈繞起一層薄霧,內裡的茶水重新泛起細密的熱氣。
他抬眸拱手,神色沉穩:“還好,不過是儘已所能罷了。龍驤府的威脅一日未除,我便不敢有半分懈怠。”
……
遠處,鬱鬱蔥蔥的竹林裡,一簇比人還高的灌木叢正瑟瑟發抖。不是風颳的,是裡麵倆貨擠得太使勁,差點把灌木叢給掀了。
“大哥!不對勁啊!王長老怎麼會屈尊降貴找那小白臉?”胖子臉都快貼到竹葉上了,圓滾滾的身子壓得枝丫“嘎吱”響,聲音跟蚊子叫似的,“該不會是那小子偷了長老的寶貝,被抓現行?”
瘦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踮著腳尖快把腿繃成直線了,還不忘瞪他:“你腦子裝的是漿糊嗎?白玉現在是宗門重點培養對象,指不定是長老要給他人脈資源,懂不懂?”
“懂懂懂!”胖子連忙點頭,下一秒又湊過來,擠眉弄眼,“但我總覺得……王長老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對勁!你說,王長老都五百來歲了,白玉才百歲出頭,這要是湊一對,算不算老母雞護小雞……啊不,小馬拉大車啊?”
“護你個頭!”瘦子氣得差點跳起來,抬手就給了胖子一個爆栗,“嘭”的一聲脆響,震得竹葉都掉了幾片,“我讓你往宗門發展上想,冇讓你往狗血話本上編!白的黑的,到你嘴裡怎麼都能變黃的?”
胖子被敲得眼冒金星,捂著腦袋直哼哼,突然又扯了扯瘦子的衣角——力道之大,直接把瘦子的褲子往下拽了半截。
“我靠!你想乾嘛?耍流氓啊!”瘦子急忙提褲子,臉都綠了,“你這蠻力再漲,下次直接把我褲子扯掉,咱倆就得光著屁股在竹林裡跑了!”
“不是不是!”胖子連忙擺手,一臉無辜,“我就是想問問,要是真成了,咱們是不是得喊白玉一聲‘白長老’”
瘦子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噎死。他望著遠處庭院裡的身影,又看了看胖子傻乎乎的臉,突然喃喃自語:“說真的,白玉這小子修為漲得比竄天猴還快,再過陣子怕是真能晉外門長老。到時侯他和王長老……嘖,說不定還真有那可能?”
“啊?老大你說啥?”胖子撓著頭,疼得齜牙咧嘴,“是不是說我也能漲修為?”
瘦子翻了個白眼,隨口胡謅:“冇啥,誇你最近瘦了,快趕上竹竿了。”
“真的?!”胖子眼睛瞬間亮了,拍著自已圓滾滾的肚子傻笑,“嘿嘿,我就說嘛!最近天天跟著大師兄跑步,今早稱了稱,真瘦了一斤!老大你看,我這腰是不是細了點?”
“細你個鬼!”瘦子看著他那水桶腰,一陣無語。突然瞥見兩人身上的潛蹤術靈光閃閃爍爍,他立馬拉著胖子就跑“先走,站遠一點,這破法術時靈時不靈的,再遠一點,保險一些。萬一被髮現了,被罰俸祿可就慘了。”
“啊?!”胖子嚇得一哆嗦,跑得比兔子還快,圓滾滾的身子在竹林裡撞得枝葉亂飛,“老大等等我!我可不想被罰呀,最近山下的酒樓又出了幾道新菜,我還想嚐嚐呢。”
……
日落西山,漫天晚霞紅得像潑了半盆硃砂,把庭院裡的青石板都染得暖融融的。
說是“互相談論”修煉感悟,實則全程都是王硯秋在娓娓道來,白玉端坐在對麵,腰板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
他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小本本,指尖凝著一縷微弱靈力當筆,飛快地記錄著王硯秋說的每一句話,生怕漏了半個字。
王硯秋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冇多說什麼,隻是放緩了語速,把剛纔的要點又複述了一遍。
“天色不早了,就到這兒吧。”王硯秋抬眼望瞭望窗外沉下去的夕陽,指尖輕輕推開茶盞,緩緩站起身,裙襬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微風。
她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遞到白玉麵前,“這是我早年修習《青玄經》時的批註本,裡麵有些個人感悟,或許能幫你少走點彎路。”
白玉瞬間激動起來,雙手接過批註本,聲音都有些發顫:“多謝王姑娘!這……這份大禮太過珍貴了!今日聽你一席話,再加上這本批註,我對《青玄經》的理解總算豁然開朗,比閉關苦修半個月收穫還大!日後有不懂的地方,還望王姑娘能多多指點!”
……
竹林深處,剛躲到另一簇灌木叢後的胖子和瘦子,恰好撞見了這一幕。
胖子瞪圓了眼睛,使勁拽著瘦子的胳膊,壓低聲音驚呼:“老大!你看你看!王長老居然給那小子送書了!還是親筆批註的!這待遇,比親傳弟子還親啊!”
瘦子也看得直咂舌,剛纔還在吐槽胖子腦補,此刻自已也忍不住多想:“嘶……這批註本可是王長老年輕時的修行寶典,王長老向來視若珍寶,居然就這麼給白玉了?看來我之前猜的冇錯,這小子指定要飛黃騰達了!”
“飛黃騰達算啥!”胖子一拍大腿,差點把灌木叢震塌,“這分明是定情信物啊!你想啊,貼身批註本,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這不是喜歡他是什麼?”
瘦子剛想反駁說你這又是在哪聽說的規矩?。
突然瞥見白玉接過書時,王硯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兩人都頓了一下——這下他也卡殼了,半晌才喃喃道:“好像……好像是有點那意思?你說這白玉,是不是用了什麼**術,把五百歲的王長老給迷住了?”
“肯定是!”胖子一拍胸脯,說得煞有介事,“我聽說有一種叫‘美男計’的法術,專迷年長的女修!你看白玉長得白白淨淨的,指定是練了這個!”
兩人正說得唾沫橫飛,身上的潛蹤術靈光突然“啪”地一下徹底消失,嚇得瘦子魂都快冇了:“不好!法術失效了!快跑!再不走被髮現,咱倆就得被王長老扒層皮,扔去守後山茅廁一輩子!”
“啊?茅廁!”胖子嚇得臉都白了,上次掃茅廁的陰影還冇散,他拽著瘦子的胳膊就往竹林外衝,邊跑邊喊,“老大等等我!我可不想一輩子聞屎味!以後白玉要是成了小長老,咱倆可得躲遠點,彆被他報複!”
瘦子被他拽得跌跌撞撞,一邊跑一邊吐槽:“報你個大頭鬼!先顧著自已彆被抓住再說!”兩人的腳步聲和嘀咕聲在竹林裡迴盪,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地被撞落的竹葉。
……
另一邊,白玉揣著批註本,在挽送了王硯秋後,回到了自已的小院。
剛進門就反手鎖上門,把自已關在修煉室裡,小心翼翼地將泛黃的線裝書攤在桌上,眼神虔誠得像在朝拜。
書頁上的批註字跡清秀,偶爾還有幾處畫著小小的符號,白玉對著那些符號琢磨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這是王姑娘標註的捷徑啊!”他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覺就盤膝坐下,按照批註裡的法門運轉靈力,隻覺得l內的靈氣比往常順暢了數倍,卡在瓶頸處的修為居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激動之下,他忍不住手舞足蹈,結果動作太大,差點把桌上的油燈碰倒,連忙伸手扶住,對著批註本嘿嘿傻笑:“哈哈哈哈哈,離了北天大澤,我這過簡直風生水起,修為境界也日行千裡,距離報仇指日可待了。”說著就恨不得通宵研究。
而胖子和瘦子這邊,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到牛長老的住處,一進門就氣喘籲籲,胖子更是直接癱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哼哼。
牛長老正坐在榻上喝茶,見兩人這副狼狽模樣,皺了皺眉:“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
瘦子嚥了口唾沫,搶先說道:“長老!大事不好了!王長老和白玉那小子……那小子有情況!”
“什麼情況?”牛長老放下茶盞,眼神瞬間變得嚴肅,他追了王硯秋幾百年,從通門師兄弟開始,到如今的長老,雖說冇什麼進展,他也幾乎快要放棄,但是也不容外人過來插一手。
胖子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添油加醋地說道:“長老!王長老不僅單獨召見白玉,還給他送了貼身批註本!兩人還手拉手了!我看呐,王長老肯定是被白玉的美男計迷住了,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不,是要和他結為道侶啊!”
“還不止呢!”瘦子生怕落了下風,連忙補充,“白玉那小子修為漲得飛快,說不定就是靠王長老給的資源!再過陣子他要是晉級外門長老,那咱們宗門豈不是要變成他的天下了?而且王長老都五百歲了,白玉才百歲出頭,這差距也太大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離譜,到最後居然腦補出了“白玉靠美色上位,日後掌控宗門,打壓異已”的大戲,說得聲情並茂,連自已都快信了。
牛長老聽得眉頭越皺越緊,沉默半晌,突然一拍桌子:“胡鬨!王長老向來穩重,白玉也是宗門器重的人才,你們倆少在這裡捕風捉影、造謠生事!”
胖子和瘦子被嚇得一哆嗦,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牛長老瞪了他們一眼,又道:“不過……王長老確實從未將批註本給過旁人,這事倒是蹊蹺。這樣,你們倆以後多留意著點,但不許再瞎猜瞎傳,有什麼實際情況再向我彙報。”
“是是是!”兩人連忙點頭,心裡卻暗暗嘀咕:什麼蹊蹺,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等以後證實了,看長老你還不信!
離開牛長老的住處後,胖子拽了拽瘦子的胳膊:“老大,你說咱們要不要再去盯著點?萬一他們再私下見麵,交換什麼定情信物呢?”
瘦子眼睛一亮:“言之有理!走,今晚咱倆輪流蹲守,一定要抓到大證據!”
兩人又偷偷摸摸地往白玉的小院方向摸去,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牛長老望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倆活寶,真是冇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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