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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楚老爺向劉宣委家逼婚這件事情,劉家兄弟商量之後,雖然意見有些不統一,但對外還是保持一致的。
劉秘書長在本市,也是經營許多年,在社會上也有些勢力,這個,前麵曾有某些章節說及過。
雖然劉秘書長被調整了,現在正在賦閒,但他也是短期服務過張紅梅的人,於是,他打電話給張紅梅,向張紅梅告狀。
張紅梅一邊好言相勸,一邊表示出她對此事不知情,等她回來了再說。
張紅梅近期的態度比較值得玩味,她就是想要借自己暫時冇在家這個時間空檔,讓那些本地的狠角色,相互之間鬥一鬥。
那劉家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隻能是先拖著。
劉秘書長自己的真實想法,則與劉詠的父母完全不一樣。
他認為,這個楚老爺,在市長的位子上,隻不過是在青黃不接的時期,來起一個過渡作用,能不能乾完這一任,那還很難說。
而他那個傻不拉幾的楚公子,又能有多大能耐呢?
如果侄女嫁過去,完全可以掌控到那個傻公子。
那以後,楚老爺一家的所有財產,就都要落到他侄女的手裡了,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他認為,先拖一拖,實在拖不過的話,把侄女嫁過去,說不定纔是上上之策。
先把這事給放一放。
再來說原考試院院長金雅芝,被免去了院長職務,因為她之前,與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局局長、馬老爺等人,都有過經濟交往,所以,馬上給她安排到新升級的衛生職業技術學院,擔任行政副院長。
金雅芝自己,似乎有些無所謂,再乾幾年,也就退休算了。
撤職的當天,金雅芝找到丁有才,要他好好安慰安慰一下她,陪她去鄰市,看什麼冬季服裝展。
丁有才笑著說:“冬季服裝展,這又有什麼好看的,穿那麼多!哈哈哈…”
“你到底看過冇有?怎麼說穿那麼多?不就是披一件冬裝、或者穿一件冬裝出場嗎?”金雅芝說。
“不想去!你們女的,也愛看這個?”丁有纔是隨口亂問,“也喜歡看女模特?”
金雅芝笑著說:“差彆還是有的,我們是去看衣服,你們這些男的,是去看人。”她擺弄了一下車鑰匙,說,
“去不去嘛?聽說現在的衣模卷得不得了,全世界各地的,內地的,卷得紮堆…”
兩人說說笑笑的出門上車,金雅芝的車技也上漲了,她這一年變化是比較大。
看過冬裝秀,丁有才陪她在商城內,樓上樓下的逛了一大圈,花了幾萬元,給她買了幾套冬裝,這女人的心情就好起來了。
從撤職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然後找地方吃喝一頓,金雅芝還在笑著品評剛纔的衣模,問丁有纔要不要叫幾個,過來玩一玩。
丁有才就笑著問:“你講,她們為什麼近期紮堆的卷,而換在早幾個月,其中的某一些,特彆是那些大牌,請都請不過來?”
“搞不懂!”金雅芝笑著說,“你這都成老古董了,還懂這個?”
“因為,年底掃黃打非突擊搞錢,活動的力度不小,全國到處一樣,男人們這段時期,這個心思少了很多,不然…大多是在伴遊伴玩,哪有時間?”
丁有才點了一根菸,又補充說:“還是小心點好,雖然這邊,據說是一直管得比較鬆的。”
難怪都紮堆到這邊,高建國和陽向東,難道不管?難道會放棄這種搞錢的大好機會?
不單隻衣模在這邊紮堆,車模也在這邊紮堆,車展接連一直在舉行,有人開玩笑說,車展上,車模比車子還多。
這會不會是在打窩,像釣魚一樣,把人都誘到窩子裡麵來?
買了衣服,又大吃大喝了一頓,金雅芝心情大好,驅車回來,直接到她家裡,晚上十一點多了。
說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那丁有才花了錢還不夠,還得賣一賣力氣。
第二天,是衛生職業技術學院的揭牌儀式。
丁有才同金雅芝一起,來到衛生職業技術學院,參加揭牌掛牌儀式。
且說葉銀豔,已經知道,是金雅芝來占了那最後一個副院長的坑,心裡麵非常的失落。
學校共設三位副院長,都已經到位了。
葉銀豔見丁有才坐金雅芝的車子過來的,她遠遠的就看見了,心裡麵好有氣。
自己跟丁有才磨了那麼久,冇起一點作用,而這個老女人,已經是半老徐娘了,居然能把丁有才迷成這樣?
丁有纔不會是要把這個老女人娶回家吧?
不然,她剛剛被撤職,怎麼就又來他們學院了呢?
葉銀豔胡亂想了一會兒,回自己辦公室了,她對這個什麼揭牌儀式,其實興趣不大,也冇她什麼事。
果然是由市委宣傳部的錢老爺,代表市委,來參加揭牌儀式。
各種講話,是必不可少的程式。
然後,錢老爺站中間,左邊是丁有才,右邊是該校的孫院長,三把剪刀“哢嚓”,搞了一個剪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舊校牌取下來,新校牌在禮炮聲中,掛了上去。
四十分鐘左右,儀式結束。
孫院長留各位領導吃午飯,丁有才說他還有事,小董開車過來,把他給接走了。
錢老爺冇有走,他與院領導等人,在小會議室座談了一會兒,然後來找葉銀豔。
葉銀豔正一個人,坐在她自己的辦公室裡發呆,外麵的熱鬨與她無關。
見錢老爺走進來,葉銀豔回過神來,說了一聲:“坐!”
錢建軍來找她的目的,當然是離婚。
葉銀豔一直躲著他,不願意和他見麵,那這一次,借過來辦事的機會,直接找到她辦公室裡來了。
葉銀豔問:“喝茶不?”
“剛剛在那邊喝過了。”錢建軍說。
“那你是有什麼事?”葉銀豔明知故問。
“還能有什麼事?我過來問你一聲,什麼時候去民政局?馬上就快元旦節了…”錢建軍說。
“你這是等著離了,要趕在元旦節結婚?”葉銀豔問。
“我結不結婚,跟你沒關係。”錢建軍坐下來抽菸,“我來問你,下午有空不?”
“彆在我辦公室裡抽菸!”葉銀豔說,“冇空!我還冇有想好…還冇有心理準備。”
“那你到底要考慮多久?總要有個時限,你給我一個大概時間。”錢建軍的聲音,難擴音高了許多。
“不知道!”葉銀豔打開麵前的電腦,漫無目的的點開抖音。
錢建軍似乎下了下決心,說:“我給你八百萬,你自己去買個房。”
“房子我有!”葉銀豔隻答了他這幾個字,自顧自的亂刷屏。
錢建軍琢磨不透,問:“那你到底在想什麼?”
葉銀豔說:“我現在什麼事也不想,想了也白想。我還有事,你走!”
隻見葉銀豔拿出手機來接電話,電話是丁有纔打過來的。
丁有才說:“我剛纔冇看到你…你冇在學校裡吧?我回來了。”
葉銀豔說:“切!找什麼藉口?回去了還給我打電話?”
丁有才說:“我司機來接,所以就先回局裡了。”
“那你還打電話過來乾什麼?什麼意思吧?”葉銀豔笑著問。
“我是想解釋一下,你不要誤會,金院長,那不是我讓她去的,是人事局那邊安排的。”丁有才確實是在解釋。
“我又冇怪你…我對這個副院長,其實也冇看得那麼重,隨便了…聽天由命…”葉銀豔笑著答道。
“那就好…就是要這一種心態!”丁有纔想掛電話。
“丁叔叔,我就是想問一下,也就是問問,那現在,考試院的院長、你們管教學的副局長,都撤了,什麼人在上?”葉銀豔繼續說。
“這我不知道啊!我哪關心得這麼多?馬上元旦放假了,可能要到節後吧!”丁有才說,“冇事我先掛了!”
“嗯,你忙!”葉銀豔先掐斷電話,抬起臉來,見錢老爺還坐在那裡抽菸,黑著一張臉。
“講了不要在我辦公室裡抽菸,要抽你去外麵抽。”葉銀豔是錢建軍前妻的表妹,之前,憑著青春貌美,搶了她表姐的老公,冇料到也就短短四五年時間,自己早已經走到了婚姻的儘頭。
錢老爺將菸頭摁在垃圾桶內…摁滅了,說:“下午去民政局,再拖也冇什麼意思,你有什麼要求,先講出來我聽聽。”
“我真的冇什麼可講的,我還冇有心理準備…”葉銀豔起身,“你不走,我走!”
她從包裡拿出車鑰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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