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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明其實已經在猜測,是朱兄苟弟在刺殺丁有才。
因為上一次,他遇到朱兄苟弟時,先遇到丁有才,兩下裡一聯想,就覺得很有可疑。
既然試探不出來,那就拖一拖,看這兩人接下還有什麼動作。
因此,在朱兄苟弟的反覆勸說下,三個人玩撲克,打到淩晨一兩點,朱兄苟弟各小贏了點,向清明輸了七八萬,說時間不早了,好睏,休息算了。
朱兄苟弟見自己的招數果然奏效,贏得高興,相約著來日還要繼續。
而在第二天晚上,朱兄苟弟又約向清明到茶樓打牌時,向清明讓楚瑤瑤帶人去搜查了朱兄苟弟的出租屋。
搜出兩套防護物,頭罩麵罩若乾,兩柄尖刃,兩支短槍…
而這天晚上,朱兄苟弟為了追求高效,玩牌加了碼,結果很不理想,玩到淩晨三點,兩人急紅了眼…
因為,他倆不但將前一天晚上所贏的那點輸掉了,還各自貼上了二三十萬的老本。
情節冇有按朱兄苟弟的設計發展,向清民說休息算了,這兩人不肯罷休,還要繼續,就又加大籌碼,玩了幾手,把剩下的錢全部輸光。
連本錢都冇有了,這可要怎麼辦?
趕緊去執行任務?高建英說了,事成之後,還有一百萬!
兩人回到出租屋,準備趁天亮前,去把熟睡中的丁有才乾掉,再回來睡覺。
結果,發現遭賊了,兩人的各種裝備,全部丟失。
實在太困了,兩人睡到第二上午九點多,被電話鈴聲吵醒。
竟然是經開區公安分局打過來的,通知朱兄苟弟,去局裡麵認領財物?
朱兄苟弟確實感到很意外,兩人來到經開區公安分局,向清明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他倆。
通過確認,這兩支短槍,確實是他倆所配備的。
前麵,被孟曉劫走了他們倆的配槍,這兩支是新配備的,向清明說:
“為什麼不先過來報備?你們長期在這邊活動,這樣容易引起誤會。”
朱兄說:“這有什麼可誤會的?我們不怕誤會。”
向清明說:“安置區的群眾舉報,說那裡最近入住了兩個可疑的人,冇料到,竟然是你們倆,你們看,這不就是誤會嗎?
還有,如果槍是落到小偷或其他人手裡,後果是不是會不堪設想?”
苟弟說:“向教官,你真會開玩笑,小偷敢偷我們的槍?”
“那你們發現丟失了槍,為什麼不報警呢?你們認為小偷不會偷,那你們又以為是誰偷的呢?”
朱兄忙說:“向教官,我們玩牌,也不能帶著槍啊,不然…”
向清明不想跟他們多講,讓他們辦好手續,將槍領走。
其它東西就冇有講可以領走,提都冇有提及。
朱兄苟弟感覺不妙:這等於是自己暴露了目的?
又著了向清明的道?
輸光了錢的朱兄苟弟,不敢向高建英說失手的事,更不敢講自己已經暴露,到哪兒去搞錢呢?
再說丁有才,一夜兩次驚魂,險些丟了命,住在小董那裡,七想八想,就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誰要置他於死地?
他本來是要去局裡麵,正如小董所猜到的,想去找樓月月。
所以,他還反過來埋怨,說剛纔要是去局裡麵,就遇不見那兩個殺神。
小董冇好氣的說:“那你現去去,這裡隔局裡麵又不遠,你自己走路去。”
車子已經完成報廢,不走路還咋地?
丁有纔是想要叫上樓月月,陪他一起去自治州,他準備去再找楊杏南老人。
那現在提到走路的問題,也就是提到了車子的問題。
車子冇了,司機還在,怎麼辦?
公車冇了,是不是考慮,再去買一台私家車?
丁有才說:“明天找史主任,跟他借車子用一下,你明天跟我去一趟自治州。
哦,順便和史主任講一聲,要他去買一輛車。”
“買什麼樣的車?太次的我可不開,還有,電車我也不開,冇勁!”小董說。
“這個就不是你應該考慮的,讓史主任去安排。你明天借用他的車,他的車子,你總會開吧?”丁有才模模糊糊的講著。
結果,發現去自治州,還要先做h酸,帶檢測結果一起走。
隻帶一匹綠馬,行不通了。
所以,第二天,丁有纔沒能去自治州,先和小董一起,去做了h酸,然後就是去買車,去史錦春他姑媽的店裡,買了一台現車,30來萬。
到了第三日,丁有才才與小董,駕著新車,去自治州。
花了大半天時間,到了自治州,丁有才又忘了具體地址,上次過來,又不是他導的航。
問艾影晚要到具體地址後,感覺到了那裡,當天就已經天黑了,晚上去人家家裡,也覺得不怎麼好,索性就在城裡麵住了下來。
比較搞笑,兩人第二天起個大早,吃過早餐,準備早一點進山衝,結果到車庫裡一看,新車子不見了。
還冇有來得及上牌照的新車子,一夜之間,在賓館的地下停車場也能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確實是丟了,從監控裡麵找不回這一段監控視頻,說是在那段時間內,車庫的電路出了故障。
報警之後,來都來了,隻得租了一台車子,繼續去楊杏南家。
找到楊杏南老人的家中,確切地說,是她女兒家裡。
情況很有些意外。
據楊杏南那老女婿說,他丈母孃病了,他老婆正陪著他丈母孃,在城裡醫院裡住院。
問是什麼病,這老女婿說了,講不清是什麼病,總之,感覺是神智失常。
老女婿講情況比較嚴重,他描述了一下,說他那丈母孃,晚上也不要睡覺,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講些什麼,大白天總講有鬼,隻有女兒陪在旁邊時,白天能睡一兩個小時。
然後,醒來了又是各種亂說,神經錯亂,甚至連熟人也不認識,亂認一氣…
這纔多久?
上一次過來,還說楊杏南很正常,冇有癡呆之類的問題。
這老女婿記起來了,說就是丁有才他們上一次過來,把他認作是什麼鬼,之後,就一天天的加重,病了起來。
聽說丁有才還要去醫院裡看楊杏南,這老女婿不樂意了,說:“求求你了,你就積點德吧,不要去醫院裡麵再驚嚇到她。”
丁有才也不好再說什麼,準備告辭回家。
那老女婿又說:“我記得你們上次講過,你是那邊市委的乾部,麻煩領導帶一句話過去,就讓她那三個兒子,過來看一看。”
丁有才也不管做不做得到這事,權且爽快的應了下來。
這麼不巧,車子被盜,要見的人似乎得了失心瘋?
回到自治州城裡麵,丁有纔買了一袋水果,還有牛奶什麼的,找到那家中醫院,見到了楊杏南的女兒。
從楊杏南的女兒口中得知,老太太隻怕是大限已到,已經幾天不吃不喝,全靠醫院裡麵打營養針…
打了鎮靜劑就如同昏睡,醒來就是各種驚慌失措,胡言亂語…
看來,想要從楊杏南老人的口中,獲知一些有價值的資訊,已經很難了。
丁有才感到十分遺憾,與小董一起,冇精打采的乘車回家。
且說朱兄苟弟,得知丁有纔要來自治州,就一路尾隨,認為可以找到下手良機。
但是,半夜裡,他們發現,丁有才與司機小董,是睡在一起,哪有什麼良機下手?
於是,盜走他們的車子,通過熟悉的洗貨渠道,便宜給賣了,兩人各分得十萬元,又回本市,想要找向清明扳本。
向清明派人緊盯朱兄苟弟,也一路跟到了自治州。
然後,他們頗有意外收穫,抓獲了某洗貨渠道中的一個小組…共三個小組成員,截獲了那一輛贓車。
這個立功,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晚上,當朱兄苟弟如約來到那個茶樓時,向清明自己並冇有過來。
等待他倆的,是十來個帽子哥哥。
以盜竊車輛、非法交易等指控,要立即抓捕朱兄苟弟。
真的是天堂有路不去走,天獄無門自來投,自投羅網的朱兄苟弟,結果又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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