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同人】沉溺 第53章 天之驕子也是凡夫俗子
天之驕子也是凡夫俗子
(審核,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馬珩和麗莎都沒有察覺到高途內心的波瀾,他們隻當他是太過激動。
麗莎看著高途,語氣誠懇地說道,“高先生,你身體消耗的太嚴重,後續可能需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這段時間不要操勞,要好好調養,但也要適當的運動一下。”
高途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有些猶豫地開口,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麗莎女士,我可能沒有這麼多錢支付後續的療養費用和你的護工費用……”
話還沒說完,麗莎就笑著搖了搖頭,“高先生,你不用擔心這個。應翼先生已經提前支付了所有的費用。
高途的心沉了沉,他明白應翼的意思。應翼是沈文琅的父親,他所做的一切,無疑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補償。
一股複雜的情緒在高途心中翻湧。他不喜歡這種虧欠彆人的感覺,尤其是沈文琅,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以自己現在的狀況,根本無力承擔這傢俬人醫院高昂的費用。高途沉默了片刻,在心裡暗暗計劃著,等自己身體好轉,能夠出門工作了,一定把這筆錢一分不少地還回去。反正一個月還2萬是還,還4萬也是還,到時候讓小晴給打過去。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沈文琅正坐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指尖夾著一支快要燃儘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疲憊,眼底布滿了濃重的青黑。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秦明打來的,沈文琅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沙啞地問道,“有訊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秦明無奈的聲音,“沈總,我們把宜居的海外主要城市的醫院都找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沈文琅的眉頭緊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他知道,自己給秦明佈置的這個任務有些強人所難,可他找不到高途,隻能用這種徒勞無功的方式來尋求一絲心理安慰,期盼著有一天,秦明能給他帶來好訊息。
沈文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繼續找…”
掛了電話,沈文琅將手裡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裡,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的燈光像一顆顆散落的星辰,卻照不亮他心中的陰霾。
意料之中的他又一次失眠了。
淩晨時分,沈文琅再次驅車來到了高途曾經住過的廉租房樓下,這是他找到的,能讓自己短暫的喘口氣的唯一辦法。
熟門熟路地開啟房門,走到沙發前坐下,躺下來閉上眼睛,努力想象著高途還在這裡的場景,想象著高途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樣子,想象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想象著他笑著對自己說“沈文琅,你又來了”。
隻有在這裡,沈文琅才能稍微感覺到一絲安心,然後在這個自我催眠的想象裡,期待著自己能勉強睡著一會兒。
然而,夢境也不如人願。
在夢裡,他又看到了高途。高途還是穿著那套他最熟悉的西裝,隻是總是背對著他,站在一條長長的街道儘頭。自己拚命地朝著那人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他的名字,可高途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步一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越走越遠,任憑沈文琅怎麼呼喊,都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高途!”沈文琅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一縷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
他窩在沙發上,再也沒有了睡意,腦海裡全是高途的身影,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生氣時皺起的眉頭,他溫柔時的輕聲細語……
思念像潮水一樣將沈文琅淹沒,讓他喘不過氣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隻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氣。
沈文琅低聲呢喃著高途的名字,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與痛苦。
“高途,你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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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葉的縫隙漏出了週末正好的陽光,落在花詠家客廳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沈文琅盤腿坐在地毯上,用一隻毛絨兔子玩具,輕輕逗弄著爬行墊上的小花生。小家夥穿著鵝黃色的連體衣,揮舞著圓嘟嘟的小手去抓玩具,笑聲咯咯的清脆地落滿整個屋子。
“文琅,不是我說,你最近堪稱勞模啊”花詠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順手將盤子放在茶幾上,目光落在沈文琅身上,跟之前比,明顯清瘦了不少的,話裡話外的帶著幾分感慨,
“上週財經頻道訪談,這周商業雜誌封麵,下個月的生物製藥行業論壇你也要去發言吧,你最近的風頭,強的都快蓋過盛先生了。”
沈文琅手腕輕輕一揚,兔子玩具在小花生眼前晃了晃,引得孩子又是一陣咿呀歡呼,嗤笑一聲,“盛少遊倒是想要大展宏圖一番,偏偏身邊有你這麼個禍國妖妃,再想勵精圖治都能被你哄得沒了上進心,不怪我要超過他!”
花詠不理會沈文琅的冷嘲熱諷,明裡暗裡的開始撒狗糧,“沒辦法,喜歡盛先生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不看著點,要是哪一天盛先生被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小妖精給勾走了,我可能會想要砂人!”
花詠唇邊噙著淺淡的笑意,聲音的也溫溫柔柔的,但是話裡的狠辣勁兒,任誰都不會懷疑真實性,“盛先生現在的心思都在小花生身上,關心我的時間都少了,你有空多來我家把小花生帶出去玩兒,彆讓他當我和盛先生的電燈泡!”
“這是你兒子!”沈文琅對花詠這不鹹不淡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花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壁,岔開了話題,“看你當初為了高秘書那恨不得翻出天的瘋勁兒,還以為你得消沉一陣子,看來我小看你了,文琅,你這是觸底反彈了?”
高途離開的第一年,沈文琅確實像被抽走了魂。辦公室裡高途曾經的工位,不論是樓上的還是樓下的,他都不再允許有人坐在那兒,有時加班到深夜,目光透過玻璃牆掃過那片空處,連呼吸都帶著沉滯的鈍痛。
現在再提起來,沈文琅臉上隻剩平靜,隻是逗弄小花生的動作慢了些,聲音裡裹著層化不開的悵然,“消沉有什麼用?”
小花生抓著沈文琅的褲腳晃了晃,後者笑著低頭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發,指尖蹭過小花生柔軟臉頰的溫熱觸感時,喉結輕輕滾了滾,“我找不到他,就隻能想儘辦法讓他看見我了”
哪裡是觸底反彈,他隻是把對高途的念想,都揉進了hs集團的擴張裡——
隻要把公司做得更大,不論高途在世界哪個角落,沈文琅這三個字,總有一天能飄到高途耳邊吧。
花詠岔開了話,怕戳得沈文琅太深,“小花生很喜歡你,你有空,常來看看他。”
“會的,我先回公司了,還有事。”
沈文琅起身時,西裝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塊樣式簡單的手錶,是當年自己過生日時高途送給他的,對比一櫃子的名錶確實價格不高,但卻是高途用自己第一年的全部年終獎給他買的。
花詠看著那塊手錶,輕笑道,“這塊兒表,還帶著呢…”
沈文琅看了一眼手腕,點點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嗯,這個最好…”
明明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卻把給他買禮物的預算拉到了峰值,沈文琅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就能得到高途如此鄭重其事的對待,可偏偏得到了,還讓他糟蹋了。
“我們沈總,天之驕子,居然有一天也要睹物思人?”
“天之驕子也是凡夫俗子你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不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