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同人】沉溺 第66章 你不是主導程序的人,高秘書纔是
你不是主導程序的人,高秘書纔是
(審核,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專案檔案,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不管沈文琅是出於什麼目的,這個專案對tpphara很重要,對他來說也一樣。他會把私人情緒放在一邊,好好把專案做好。
至於他和沈文琅之間的那些過去,就交給時間吧。
該遇到的人,該麵對的事,躲是躲不過的,那就看看,這條路會走到哪兒去
v國都城的夜幕,正悄然漫過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彆墅寬敞的客廳裡,沈文琅盤腿坐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懷裡的小花生穿著印著旋轉木馬圖案的連體衣,肉乎乎的小胳膊正扒著平板電腦邊緣,鼻尖都快貼到螢幕上了。
“爸爸!爹地!”
螢幕那頭剛出兩張熟悉的臉,小花生就甜甜的叫出聲。花詠靠在沙發邊,發絲鬆鬆搭在額前,指尖還轉著支鋼筆,盛少遊擦著頭發緊挨著花詠坐下,笑著湊近螢幕。
“乖寶貝,快跟爸爸說說,那個過山車,有沒有嚇到我們的小勇士?”盛少遊的語氣帶著慣有的、逗弄孩子的歡快。
“纔不嚇人呢!”小花生立刻挺起圓滾滾的小肚子,一隻小短手奮力地劃出一個大大的弧線,試圖描繪那驚人的高度,“保鏢叔叔帶我坐了那個那個會飛的椅子!飛得比最高的城堡還要高!我還吃了棉花糖做的小兔子,眼睛是用草莓醬點的……”
小朋友忽然頓住,像是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小眉頭認真地蹙了起來,“對了!爸爸,爹地,我還交到一個新朋友啦!”
花詠微微挑眉,指尖旋轉的鋼筆倏然停住,被他穩穩握住,聲音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哦?新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叫高樂樂!”小花生說得響亮又自豪,還用力點了點頭,彷彿宣佈一件大事,“樂樂說他爸爸也姓高!我們拉鉤鉤了,下次還要一起去遊樂園喂小鴿子!”
“高樂樂”三個字清脆落地,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客廳內暖融的氣氛似乎微妙地凝滯了一瞬。沈文琅搭在小花生腰側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半分,指節蹭過孩子身上柔軟的棉絨,他才驀地回神,稍稍放鬆了力道。
螢幕那頭,花詠停下了所有小動作,目光悄然掠過螢幕,落在沈文琅看似平靜無波的臉上,嘴角緩緩噙起一抹瞭然又玩味的笑意。盛少遊臉上原本輕鬆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指尖無意識地在一旁的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空氣安靜了兩秒,最終還是花詠先慢悠悠地開了口,聲線平穩,卻像溫水中緩緩化開的墨,意有所指:“高樂樂?這姓氏,倒是挺巧。”
沈文琅垂眸,看著懷裡仍在興奮晃蕩著小短腿的孩子,指尖溫柔地揉了揉那細軟的發頂,再擡眼時,目光裡已是一片坦蕩,直接和視訊對麵的人挑明。
“謔——”盛少遊故意拖長了調子,身體前傾,對著螢幕擠眉弄眼,擺出一副誇張的震驚表情,“沈總,這什麼情況?您這動作慢了不止半拍啊?”
“盛少遊你找揍是不是?”沈文琅沒等他說完就沒好氣地懟了回去,眉頭擰起,語氣裡帶著些微的惱火,卻並非真動怒氣。
花詠從鼻子裡輕輕“嗤”笑一聲,鋼筆尖端虛虛點在螢幕上,彷彿點著某個看不見的人。“所以,是在遊樂園偶遇高秘書了?”
“嗯。”沈文琅低應一聲,下頜線微微繃緊,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變得銳利而專注,“我暫時不打算回國了,就留在這邊,把他追回來。”
他頓了頓,看向螢幕裡的兩位好友,語氣轉為鄭重,“你們倆最近誰有空,過來一趟,把小花生接回去。這邊事情可能會比較折騰,我怕顧不上他。”
“不要!”小花生立刻聽懂了,小胳膊猛地緊緊摟住沈文琅的脖子,軟乎乎的臉頰急切地貼進他的頸窩裡用力蹭著,抗議聲悶悶地傳出來,“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文琅爸爸在一起!我還要和樂樂一起玩!”
花詠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立刻介麵,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促狹:“我看就讓小花生留下唄?反正你在v國的房子大得能跑馬,保姆保鏢也一應俱全。”他刻意頓了頓,壓低了嗓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戰術,“再說了,現成的小‘僚機’不用多浪費啊?”
小花生果然被新詞吸引,好奇地擡起頭,大眼睛眨巴眨巴:“爹地,‘僚機’是什麼呀?”
花詠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解釋”,“‘僚機’呀,就是幫文琅爸爸找好多好多理由去找樂樂的爸爸玩的小朋友。比如,你可以跟樂樂說‘我好想你呀,我們一起玩吧’,那文琅爸爸不就能順理成章地陪你去,見到樂樂的爸爸了?”
“好!”小花生立刻被賦予了神聖使命般,用力點頭,小拳頭攥得緊緊的,鬥誌昂揚,“我一定會努力當好僚機!天天都找樂樂玩!這樣文琅爸爸就能天天都見到樂樂爸爸了!”
“花詠!你彆瞎教小花生!”
“阿詠!你少出餿主意!”
沈文琅和盛少遊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還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又有些彆扭地各自移開視線。
花詠笑得肩膀直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逗你們了。小花生過兩天我安排可靠的人來接。”,他語氣稍斂,帶上了一點正色,“不過文琅,你動作最好麻利點。小朋友的情誼來得快也可能去得快,彆到時候小花生這邊剛交到的朋友,因為你效率太低又生疏了。”
“那個……”沈文琅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窘迫,他擡手摸了摸鼻尖,視線飄向一旁,像是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問,“你當時,到底是怎麼……咳,怎麼把盛少遊這禍害搞定的?傳授點經驗?”
“什麼叫禍害?沈文琅,我能有你禍害?”
花詠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稀罕的事,眼底的新奇幾乎要滿溢位來,“我們沈總居然也有屈尊降貴虛心求教的一天?”,他調侃了一句,隨即神色稍稍認真起來,指尖的鋼筆輕輕點著下巴,“不過,我覺得吧,你最好彆把對付外麵那些鶯鶯燕燕的花招用在高秘書身上。”
他看向沈文琅,目光變得深邃,一語道破關鍵,“高秘書可不是你用錢、用勢就能輕易哄回頭的人,他在乎的,自始至終,恐怕隻有一樣東西。”
沈文琅身體微微前傾不自覺地追問道,“什麼?”
“信任。”花詠吐出兩個字,清晰而有力,“他還能不能再次相信你,現在的高秘書,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而成功安撫一隻受驚的兔子的關鍵,在於讓它感到絕對安全、環境可控,並且由它自己來主導互動的節奏。你這隻狼要是還按捺不住本性,急吼吼地就想撲上去橫衝直撞,隻會把他嚇得躲回洞裡,離你越來越遠。”
“所以,文琅,”花詠總結道,語氣帶著一絲告誡,“接下來的所有互動,都必須由高秘書來主導程序。他願意走多遠,你就陪多遠;他後退一步,你就得乖乖停下甚至退後兩步等著,耐心點,不然你所有的努力,都是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