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的墨跡尚未乾透,新房內的氣氛卻並未因這紙合約而變得輕鬆。
蕭廷看著那份被她隨手扔在桌上的白紙,心中的不甘與焦慮如野火般蔓延。她長年隱忍、被迫藏身於紈絝的皮囊之下,最恨的就是被人看穿,更恨被人掌握節奏。
而眼前的蘇沉雪,就像是一麵照妖鏡,輕而易舉地映出了她所有的狼狽。
「蘇沉雪,你以為簽了這張紙,你就能在侯府為所yu為了?」蕭廷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她三步並作兩步跨到蘇沉雪麵前,酒氣與那GU刺鼻的脂粉味隨之b近。
蘇沉雪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直到蕭廷伸出手,狠狠地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撞在粗壯的雕花床柱上。
「嘶——」
背部撞擊y木的疼痛讓蘇沉雪微微蹙眉。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她能看清蕭廷眼底的血絲。
「你不過是個被蘇家送來填坑的棄子,」蕭廷俯下身,單膝抵入蘇沉雪的裙襬之間,強勢地封鎖了她的所有退路。她清秀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而緊繃,另一隻手帶著威脅意味地扣住蘇沉雪的後頸,語氣Y鷙,「本世子即便再不濟,要讓你在這侯府裡待不下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你最好認清誰纔是這府裡的主人。」
這種身T上的絕對壓製,是蕭廷最後的防線。
然而,蘇沉雪卻冇有露出任何驚慌。如此近的距離,讓她嗅到了那GU濃烈酒氣與劣質脂粉味下,隱隱透出的一絲清冷的香氣——那是極淡的nV子T香,被刻意遮掩,卻在激烈的動作中泄露了行蹤。
蘇沉雪的目光緩緩下移。她注意到蕭廷的領口扣得極緊,即便是大喜之日也未曾鬆開半分。而且,在那身寬大的世子禮服下,蕭廷的肩膀雖然平直,骨架卻顯得過於纖細,連喉頭處也平滑如鏡。
一個猜想在蘇沉雪腦中飛快閃過。前世關於蕭廷「nV相」、「娘娘腔」的嘲諷,在這一刻串聯成了真相的碎片。
「世子在怕什麽?」蘇沉雪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得毫無波瀾,那雙眼眸直gg地盯著蕭廷,彷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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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本世子有什麽好怕的?」蕭廷被這冷靜的語氣激怒,為了證明自己的「強勢」,她變本加厲地朝蘇沉雪b近,甚至帶著某種自毀般的挑釁,將x膛緊緊抵上蘇沉雪。
那是極其僵y且不自然的觸感。
蘇沉雪眼底閃過一抹瞭然的笑意。她冇有推開,反而順從地抬起手,指尖微涼,從蕭廷的肩膀處緩緩滑落。
蕭廷以為她要掙紮,下意識地想扣住她的手腕,卻慢了一步。
蘇沉雪的手掌,輕輕地、卻JiNg準地覆在了蕭廷那層緊繃且僵y的x膛中央。
那一瞬,蕭廷的呼x1徹底屏住,身T僵y得像是一尊石像。
「這種手感……」蘇沉雪的指尖緩緩摩挲,隔著厚實的喜袍,她感受到了內裡那層層疊疊、纏繞得極緊的布帛,「世子平日裡……束得不累嗎?」
蕭廷原本帶著威嚇的眼神,在此刻被驚駭與恐懼徹底取代。那是她守了十幾年、甚至連親信都不敢完全吐露的Six。
「你……你找Si……」蕭廷的聲音徹底啞了,原本壓製著蘇沉雪的手開始不可自抑地顫抖。
蘇沉雪的指尖未曾移開,反而順著那束x布的邊緣滑動,甚至帶了幾分促狹的力道。看著蕭廷那張原本冷y的臉龐因為羞恥與恐懼而漲紅,蘇沉雪忽然心生幾分惡作劇般的興致。
她微微仰頭,湊近蕭廷的耳畔,溫熱的呼x1掃過對方的頸側,語氣帶著一種侵略X的優雅:「外人說世子文弱,說世子長得nV相……可誰能想到,傳說中遊戲人間的世子爺,這紅綢禮服下藏著的,竟然是一副nV兒身。」
蕭廷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那隻手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肆意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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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臉紅什麽?」蘇沉雪輕笑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挑地劃過蕭廷的臉頰。接著,在蕭廷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蘇沉雪輕輕偏頭,柔軟的唇瓣帶著一絲涼意,JiNg準地落在了蕭廷的臉頰上。
「啾——」
一聲極輕的親吻聲,在安靜的房內顯得格外突兀。
蕭廷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徹底僵Si。她守了十幾年的秘密,在這一刻被這個nV人以一種近乎tia0q1ng的方式徹底擊碎。
「你……你在做什麽……」蕭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是在給合作夥伴的一點……獎勵。」蘇沉雪退開些許,看著蕭廷那雙充滿血絲、正極力壓抑脆弱與羞恥的眼睛,語氣輕快卻威脅十足,「彆怕,我說過,我是來成全你的人。既然我們簽了契約,這個秘密……就是我們合作最好的保證。」
說著,蘇沉雪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異常冷肅,她伸手替蕭廷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
「這侯府裡,有各方的眼線。若想讓這份紅綢下的秘密永遠不被髮現,光靠你那套荒唐的紈絝戲碼是遠遠不夠的。」蘇沉雪的手指滑過蕭廷冰冷的臉龐,帶著一GU不容拒絕的掌控力,「從明天起,這後院的規矩,我來定。我會替你把那些不安分的人清理乾淨,而你隻需要負責一件事——在人前,給足我這個世子妃應有的權威。」
原本失控的氣氛在蘇沉雪這番話中沉澱下來。蕭廷頹然地將額頭抵在蘇沉雪的肩窩處,呼x1紊亂而沉重,像是一頭被困在陷阱裡、卻突然發現陷阱主人願意為她修築圍欄的幼獸。
蘇沉雪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神在搖曳的燭火中顯得深不可測。
「睡吧,好戲纔要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