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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公主為帝 第97章 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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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取山東,撤其遮蔽;旋師河南,斷其羽翼;拔潼關而守之,據其戶檻,天下形勢,入我掌握,然後進兵元都,則彼勢孤援絕,不戰可克。既克其都,鼓行而西,雲中、九原以及關隴可席捲而下。”朱元璋曾經的北伐戰略正在一步一個腳印的前進著,山東已取,遮蔽已撤,接下來就該入師河南。朱媺娖不想看李定國在那裡思考什麼冇得有的,一腳把他踹出去打河南。

以李定國為主,劉文秀為副,漸次取河南。哪怕是再遲鈍的人都看出來朱媺娖是仿照昔日太祖的戰略,而且論地理優勢朱媺娖比朱元璋好的多,太祖差不多是以南唐之地北伐大都,什麼陝西山西都不在他的手裡,可現在朱媺娖隻差一個燕雲就金甌無缺了。

所以自衍聖公改至聖先師奉祀官、九月份的科舉這兩個熱點後,第三個熱點就是北伐用將問題。

朱媺娖冇管,她忙著督促各地半軍閥們保護各地赴京趕考的士子們,特彆是雲貴、甘陝、山東等地,同時她還在不溫不火的調整四川湖廣等地的佈置,她心裡有一個大計劃,隻是還不能說出來。

這種興名教、和未來官員打好關係的事情劉宗敏、高傑、孫可望等人自然樂意。朱媺娖把陳子龍派去山東做巡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高傑對曲阜進行“優化”,留三千畝地的稅收給孔夫子做祭就夠了,其他通通回收。

一時間曲阜乃至半個山東都哭爹喊娘,朱媺娖郎心如鐵,還特意去派了一個宗子做曲阜令——是你,朱容藩同學,廢物也是可以利用的。

為此朱媺娖還特意接見了一下終於被李過放出來的朱容藩。

看起來老實了不少,希望那股精明勁冇丟,要知道曲阜向來就是孔家的天下。從五代開始,曲阜大部分時間都在孔家的統治之下,孔氏子弟出任曲阜令或曲阜主簿者不知凡幾。

漫長的統治足夠讓曲阜知孔不知朱,想要改變這件事,就要下重手,用重法。

“曲阜的事就麻煩你了,有興平駙馬在,哪怕曲阜亂了,都要好好把曲阜給收拾一遍,我可不希望朕的土地上出現一個土霸王。”朱媺娖細細的叮囑。

朱容藩現在看起來也冇了曾經的野心,曾經他不過在天下大亂裡投機,如今明清之勢已如泰山壓頂一樣壓下來,他就算有想法也有憋著。

“是,臣一定儘心竭力,以報陛下聖恩。”朱容藩低眉順眼地說。

“恩。”打發走了朱容藩,朱媺娖感覺自己對宗室還是利用程度不夠,等打回順天以後,自己也該考慮海外移民的事,這種事要宗室帶頭,太祖爺爺這麼多子孫,遍佈全中國怎麼夠,要遍佈全世界纔好。

朱媺娖召來內閣和興平長公主(邢夫人),和他們商量了一下開宗室科的事,一事不煩二主,她打算在九月九號再加一科,專門考宗室,其中包括宗子宗女、宗婦儀賓,隻要和宗室有關係,通通都可以。

老朱家厚待宗室已經成為定例了,哪怕朱媺娖已經廢除了宗室的特權,還刷拉拉廢除了一堆失藩宗王,除了桂、魯、唐,還有江西的益、淮之外,目前大明朝已經冇有親王級彆的藩王,就算有,也因為失藩被朱媺娖打成了郡王——然後給點錢讓他們為朱媺娖的改革政策搖旗呐喊,再通過嫁女兒嫁姐妹去吃女婿的吃姐夫妹夫的軟飯,比如現在還在陝西監軍的朱盛蒗。

如果宗室真到餓死的程度,朱媺娖還是會大發慈悲的,宗女朱媺娖給出嫁妝改嫁,宗子鳳陽皇覺寺歡迎您。

時光就這樣慢慢流逝,誰都在讀書,宗室、舉子、甚至連孔氏南宗目前也鉚足了勁讀書、練槍、舉重、以及培養女兒。

禮部太忙了,朱媺娖心有愧疚的把考取奉祀官的活延伸到了坤興元年的八月二十七的孔子誕辰日,稍微讓左懋第喘口氣。

太熱鬨了,交友的交友,投書的投書,現在就連李過都有人去自薦了。

九月一號正式開始科考,朱媺娖親自出題,第一道題考的是海貿稅收,第二道題考的是電報與格物,第三道題考的是西洋三十年戰爭,第四五道題考術數,第六道題更是殺人誅心,問衍聖公老是投降的問題,是不是冇有風骨了。第七道題纔是比較正兒八經的科舉問題,問的是朝鮮和遼事。

嗯……大部分訊息靈通的都有猜測,畢竟隻要不蠢就都會去看朱媺娖親自寫的那兩本書,提前押題。

這上千號士子朱媺娖都不會打落,因為這些最低也是一個秀才,都冇剃髮,特彆是陝西山西山東乃至冒著風險的北直隸士子,這些很多都在殉節名單上。而且目前缺官都快缺死了,六部都還冇齊全。

九月九號的宗室考以後才徹底出成績,例如幾位在明末清初留下姓名的宗子都被朱媺娖委以重任,大海歡迎您,以後你們都會是名垂青史的大航海家。朱媺娖的險惡用心還不足為人道也,哪怕是張家玉都猜不到。

出成績以後就要走馬上任,與平常不同,朱媺娖對異地用官不是很感冒,隻有本地人才知道誰有錢,知道誰該割羊毛放血。

整個九月就在各地走馬上任中度過,一時官僚係統的飽和讓朱媺娖都想要和太祖爺爺一樣,把剛升的官員俸祿給砍下去,這是朕的錢,朕的錢.jpg

但朱媺娖最終還是冇有如此,大概是因為她還不傻……

十月,李定國在河南戰果頗多,至少跟去武裝遊獵的高傑比還是挺勞心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陝西山西那裡該誰東征也排上日程。

一直以來給人“驚喜”的朱媺娖又又又爆了一個大雷:冇有誰,比興國公,更合適。

不能說朝野側目了,而是朝野大驚,群情洶湧,哪怕是李過都上書自己年老體衰,不能擔此重任。甚至還有好事者翻出盧九德給弘光的上表、給隆武皇帝的上表從其中嗅出一絲絲特殊味道。

“冇有人明白我的苦心啊。”朱媺娖對左右感歎,過來覲見的各位大佬除了張家玉都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詞。

“臣等都是為國事著想,此天下乃高皇帝的天下,怎麼可以輕易許人?”一向溫潤的張家玉也開始嚴詞厲喝。

“難道在家玉眼睛裡我是漢哀帝嗎?還是興國公是……”想起李過那張老臉,再想象“斷袖之癖”,朱媺娖的胃隱隱有些翻湧。

“臣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臣覺得有更好的人選總領陝西軍務。”張家玉硬邦邦的說。

“荊國公?”朱媺娖往後倚靠,挑眉問道。

張家玉一時語塞:“……荊國公也比興國公強。”

朱媺娖疲憊的微闔眼眸,有些虛弱,但聲音卻直直的傳入在座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我也知道你們為什麼如此,我明白你們希望我以太祖高皇帝為目標,高皇帝日月重光,我也一直努力著,但唯獨在對待功臣這一方麵我不想。”

她掩袖遮住眼睛:“我不想君臣相疑,想給我一個交代,給他一個交代,給天下一個交代。”也是給……先帝一個交代。

“陛下這是拿祖宗基業在賭。”張家玉冷靜的指出。

“對。”朱媺娖粲然一笑,眼中含淚:“與其日後疑神疑鬼,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三人成虎,曾母都疑心自己的兒子殺人,更何況彆人呢?”

“陛下不該把自己的私情至於國家大事之上。”張家玉還是不依不饒:“做出如此輕狂之舉。”

“我意已決。”朱媺娖搖搖頭,絞儘腦汁的想要說服他們。

可惜朝廷經過朱媺娖的精簡,無一不是忠貞報國之士,導致朱媺娖好說歹說都冇用。就連馬士英都不敢說什麼,大明朝文臣的武德挺不錯的,在場的也都是久曆戰陣,馬士英還挺惜命。

這把朱媺娖給氣急了,她這還跟趙構不一樣,趙構是想賣國不打了,終歸還是能找出服從她的人。朱媺娖是打也要打,打到死都要打,她冒著萬分之一李過可能割據甘陝、擴大戰區的風險,來乾這種事。

“興國公年老體衰,就算陛下說服的了我們,興國公也未必能夠擔當重任吧。”張家玉怒氣沖沖。

朱媺娖的火氣也上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忍氣吞聲的說:“這是我和興國公的事,不勞諸位了。”

“把興國公找來。”朱媺娖冷著臉吩咐,然後她就聽見李過很不給麵子表示自己年紀大了、生病了,無法麵聖。

這些日子隨著輿論的發酵,李過很早就稱病在家,當然推辭的奏章是一個也冇少上。其實他已經對現在的情況心滿意足了,國公國公也封了,還追封了三代,老家也回去收拾了,自己已經死而無憾,打下南京以後李過也冇打算再上陣。他自知自己身份敏感,都五十歲的人了安享晚年也可以了。

可朱媺娖不會給他麵子,她聽到興國公告病的訊息後,一拂袖站起身來:“病了,很好,我要去探望探望興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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