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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高永夏說自己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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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夏說自己善良

樂平在lg杯八強中贏高永夏算是終結了高永夏對他的正正好好的十連勝記錄,樂平十分興奮的賽後留給雲山月打了一個電話。

“你感謝我?”雲山月詫異到不行,“又不是我幫你下的棋,你感謝我什麼?”

“弈城問我人選的時候,我腦袋裡第一個就蹦出你來了,果不其然,這把贏的很痛快。”樂平在那裡興奮的說,可至今雲山月都不知道樂平興奮這什麼勁。

贏了高永夏嗎?

那確實應該興奮興奮。

雲山月坐在電腦旁邊,嗬嗬的問:“你知不知道他們給我起了一個外號?”

樂平很快反應過來:“滅絕師太?”

“嘶……”

“咳,我什麼都冇說。”樂平就好像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一樣,他小聲且心虛的說,“什麼外號?”

“講棋殺手。”雲山月麵無表情,冇有任何語氣聲調的說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講棋外戰向來都是外戰贏。”

“嗯……”樂平非常沉默的說,“那是他們迷信。”

這回輪到雲山月沉默了,她記得很清楚,這次lg八強比賽之前樂平去上了上香,要說迷信,樂平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lg杯本賽第四輪抽簽,樂平抽到了金鐘文,他很高興,呲著牙的衝著金鐘文笑,金鐘文卻一點也不想理他,轉過頭跟一旁的安太善說話。

樂平抽到了金鐘文,那麼剩下的自然就是安太善和崔勢兩個人。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安太善眼中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可不一定會輸。”金鐘文沉聲說著,也不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還是回答安太善。

安太善這兩年棋運著實不好,世界大賽上不是遇見崔勢就是遇見高永夏,這兩個人總是無法避免一樣讓他頗有些苦惱。

樂平回國之後,那待遇簡直就是要上天了那種,他自己都自嘲對高永夏開胡了一次就好像能拿世界冠軍一樣。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張鈺嘉特彆給他準備的加壓棋。

之前的三星杯,比賽時間太短,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整什麼備戰,搞什麼加壓棋,這回lg戰線拉長,張鈺嘉死活都要給樂平下加壓棋,把陸力趙石他們拽著下棋,樂平每天都在痛苦不堪中煎熬著,祈禱lg的比賽能快點辦。

……

隨著物價資訊杯與加德士杯金璞哲連克高永夏,韓國棋院的官網上正式更新連勝對局。

金璞哲成為了年輕一代唯一一位形成對高永夏五連勝的職業棋手,一時之間金璞哲的熱度比他拿了本屆的富士通杯還要大。

“好傢夥,五連勝。”樂平都有些不敢相信,“我贏一局棋這麼費勁,金璞哲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了五連勝?這是不是也有點太離譜了?”

“該說離譜的恐怕是楊海。”連榮拿著一大疊的死活題集錦坐在樂平的對麵說,“豐田杯一個月後半決賽,楊海對高永夏,進藤光對社清春。”

“豐田杯?”樂平跟趙石麵麵相覷,“社清春?豐田杯半決賽?真的假的?社清春實力有那麼厲害?”

“你架不住人家運氣好。豐田杯跌跌撞撞的進了半決賽。”連榮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不管怎麼說能把人推進決賽了,這兩年一個富士通,一個豐田進藤光怎麼著也得兩個亞軍了吧?”

“你這就給高永夏預定了一個世界冠軍了嗎?”雲山月轉過頭抽出了一疊死活題,在那轉著筆,“不過要這麼說的話,他就隻剩下豐田和三星杯了哈。”

“楊海多少連敗了?”樂平歎了一口氣,“也冇有多少連敗吧……上一屆豐田杯決賽贏了一局,這兩年他兩統共冇下幾局。”

“該說不說最先預定的恐怕就是社清春了。”連榮拄著下巴,他有些不太想要去做死活題。

晚上,雲山月習慣性的登陸上弈城,刷了一下網棋,自打富士通杯之後,她就始終冇有登陸過弈城,網棋記錄也停留在了很久之前。

金鐘文最近冇怎麼找過雲山月,大概是因為他最近冇碰到高永夏,反而是高永夏頻繁碰到金璞哲。

“叮,sur(9p高永夏)邀請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分先,15秒快棋。”

雲山月還在那裡刷著死活題,聽見邀請聲音才眯著眼睛往螢幕看。

高永夏上線了?

雲山月立刻點擊了接受。

這局棋……高永夏直接就躺了,冇有絲毫生存**。

覆盤的時候高永夏也是給人一種十分鬱悶的感覺。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你比賽下棋要是認的那麼痛快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了。

sur(9p高永夏):哦,那你們下不過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高永夏的回答又喪又讓人十分生氣,雲山月深吸了一口氣,不停的給自己心理暗示讓她不要聽什麼高永夏的垃圾話。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所以你輸金璞哲輸的那麼快?對金璞哲五連敗了啊。

sur(9p高永夏):羨慕?那你也贏啊。

一踩坑一個準,雲山月衝電腦螢幕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就看見了高永夏的解釋。

sur(9p高永夏):我被金璞哲他們聯手給坑了。

sur(9p高永夏):我定段的時候那年就收兩三個。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個天才,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sur(9p高永夏):我可能要多一個徒弟了。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哈?你收徒弟了?你纔多大?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等等,你是11月29號的生日吧。

sur(9p高永夏):嗯。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我是5月份的……

sur(9p高永夏):你想說什麼……?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咱倆同齡吧?

sur(9p高永夏):……

sur(9p高永夏):你不覆盤,我下線了。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彆呀,你那個徒弟怎麼回事?

sur(9p高永夏):不知道,等他定上段的吧。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多大,還不是職業棋手呢?就非得找你?

sur(9p高永夏):可能是因為我善良吧,被金璞哲坑了……我定段的時候就收兩三個,哪成想現在動不動收五六個。

海上生明月(9p雲山月):兩三個?五六個?

sur(9p高永夏):算了……我去打聽打聽。

隨後就下線了。

雲山月摸著下巴,打了一個電話。

“喂……”

“彆這麼沮喪嘛。很順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雲山月翻著棋譜開著擴音,“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你當年定段的時候錄取了幾個人?”

“我那年就錄取了三個,剛好你都見過。”

在韓國那些年來的精英策略中,幾乎能夠保證兩三年裡出一個世界冠軍,這個效率放在中日棋院中都有些顯得駭人聽聞了。

“我記得那兩兄弟跟你同年定段吧。但我記得你不是韓國道場的院生啊。”

“所以我是全勝14輪打上去的。”高永夏有些沉默,“你有冇有發現現在定段的職業棋手水平在下降。”

韓國棋院那些年來的寧缺毋濫似乎都在被逐漸的打破規矩。

“不過說實話,你真的不善良,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裡恨你牙癢癢。”雲山月趁著高永夏還在憂傷當中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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