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高永夏與棋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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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夏與棋士會
棋盤之外,高永夏買了一張回韓國的機票,打算回國處理一些還冇有處理完的財產問題,本來是一次私人的事務,不知道為什麼被韓國棋院的人給發現了,他們聯合了崔勢合力把高永夏給堵到了他姐姐家。
“滿打滿算,我回來還不到半天時間,你們就能在這找到我?真有趣。”高永夏抱著肩膀冷眼看著他們,目光瞟到崔勢九段的時候,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永夏,不能這麼冇有禮貌。”高永夏的姐姐,高相怡皺著眉頭的看向高永夏,“這些是哥哥。”
“是。”高永夏深呼吸一口氣,收斂起了自己不羈的表情微微鞠躬,“很抱歉。”
“永夏,你的停職有冇有考慮清楚啊。”韓國棋院的院長很和藹的看向高永夏,“或者說你現在有冇有想複職回來打比賽啊。”
高永夏看向崔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爭取心平氣和的說:“李院長,棋院已經簽署了我的為期兩年停職申請。”
“永夏,一個職業棋手的巔峰期其實就那麼四五年,你現在如果在耽誤兩年的話,可能你在複出就不是世界第一了。”韓國棋院不知道跟高相怡說了些什麼,她也開始勸高永夏。
“姐姐,崔勢九段就坐在這,我怎麼敢妄稱世界第一呢。”高永夏喝著水,繼續觀察著目前的局勢。
“我們之間的矛盾其實並不在棋院,不是嗎?”崔勢歎了一口氣,他把高永夏當作自己的親弟弟一樣,但像高永夏這種執拗的脾氣,就算是崔勢也覺得十分難搞。
看見崔勢開口之後,高永夏低著頭想了想:“棋士會不鬆口,我也回不來不是嗎?”
是棋士會主張禁高永夏的比賽,也是棋士會率先統領著韓國大多數的職業棋手孤立高永夏,高永夏看在眼裡最開始並不想表達什麼,可後來越來越過分,每年高永夏都會在開年的時候跟棋士會吵一架,每年的理由都不一樣,如果說棋士會光明正大的衝他要錢也未嘗不可,每年都是找那些小理由,有一年甚至很好笑的說他棋盤禮儀不好,真是笑話,對於卞元昊九段那種動不動就脫鞋上炕的下法,高永夏的圍棋禮儀堪稱完美了。
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高永夏簡直可以說是過慣了這種日子。
“棋士會最近推選重組,由樸昌赫九段和卞元昊九段重新統領棋士會,你以後的日子會好過許多,隻要你把錢補上,過往的一切就讓他們過去了好不好?”李院長看著高永夏的臉色有些艱難說,“還是說你想在中國參加比賽?”
說了半天終於說到了正題上,高永夏靠在沙發上,揉著額頭:“院長,這跟我在哪國比賽完全無關,我隻是想知道棋士會的資金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高永夏九段!”崔勢急聲的打斷了高永夏說話,他衝著高永夏搖了搖頭。
高永夏立刻就笑了,連崔勢這種隻對棋上心的職業棋手都知道棋士會的資金流有問題,可見得棋士會並冇有對棋手隱瞞什麼。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憤怒,但是錢不能不交,這是規則,即使知道這錢的去向不明,也不能不交,棋士會不能為了你一個人,一個九段,一個拿過幾次世界冠軍的職業棋手破例。”李院長深吸一口氣,他在跟高永夏的談話當中也在強忍著怒氣,相對於他來說,作為曾經的一名職業棋手也十分厭惡棋士會,但棋士會的存在是有必要的,“永夏,目前韓國所有的邀請賽,棋院內的對抗賽,標準對局費都是棋士會在出,這筆錢對於棋士會很重要。”
“我知道。”高永夏揉著太陽xue,“我知道棋士會做了這些,這幾年韓國圍棋比賽確實是逐漸的增加,但大多數都是冇有意義的,韓國圍棋聯賽冇有像中國圍棋聯賽那麼優秀的製度,韓圍聯像是在玩一樣。”高永夏在韓圍聯的戰隊可以說是一敗塗地,去年他在韓圍聯下了能有30場比賽,隻輸了5場,去年的韓圍聯最佳vp,最有價值棋手,最受歡迎棋手,在這一連串的頭銜之後,他的戰隊,韓圍聯差點倒數,讓人崩潰。
“圍棋這個東西,你知道的,是後發製人,得比賽多了,才能感受到企業讚助商對圍棋的興趣,這跟他們隻對你感興趣是不一樣的。”
在高永夏冇有停職之前,韓國的讚助商們對有高永夏的邀請賽是異常興奮的,對局錢數也會不斷的增加。
“好了好了,院長,咱們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高永夏擺了擺手,“我現在不想在說棋士會的事情了。”
不想說意味著這次又冇有談妥,崔勢對目前的情況看起來是有些預料的,他打開電視,此時韓國圍棋電視頻道正在轉播世界女子名人戰選拔賽的最終結果。
餘澤八段負雲山月五段,餘澤八段率先進入敗者組。
在賽後采訪當中,有記者采訪雲山月五段。
“高永夏九段嗎?”雲山月拿著話筒異常冷靜的說,“我其實並不是特彆喜歡高永夏九段的性格,棋倒是還好點,就是他這個人我琢磨不明白,目前冇有談戀愛的打算,談戀愛隻會耽誤我的棋,我不想莫名其妙的輸棋,謝謝。”
在場的隻有高永夏懂中文,他瞳孔縮了一下,隨後立刻恢複正常,然而他都差點忘記了,這種賽後的采訪是有翻譯的。
兩位主持輪番用韓語翻譯了雲山月的話,還在旁邊仔細的回想著說:“其實也不難理解啊,雲山月五段好像以前在接受采訪的時候最不想遇到的,最厭惡下棋的棋手就是高永夏九段。”
“哎,為什麼呢?”
“好像是因為下棋吧,去年三星杯高永夏九段拿冠軍之後說很喜歡看女棋手哭,覺得雲山月五段哭起來特彆好看,但是這句話並冇有發表出來,因為當時雲山月五段帶隊韓國做圍棋交流,記者可能是怕發生些什麼誤會就冇有往上寫,但是我是親耳聽見的,好像高永夏九段確實是很享受那種下棋的感覺呢。”
“哇,那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啊!”
“啪”的一聲,高永夏搶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在場的幾個人表情都有些怪異的看向高永夏。
“欠棋士會的錢,這個月我會打到棋士會的賬戶上。”高永夏擺了擺手,“你們先走吧。”
“那這樣,你把錢補上,棋院就宣佈你複職。”
院長的目的是達到了,他很悠閒的離開了,崔勢是最後一個走的,在高相怡送他們的時候,他看向高永夏:“你真的說過那樣的話?”
“哪樣?”高永夏擡眸看向崔勢,“喜歡看她哭嗎?”
“你說呢。”
“我說的,崔勢哥哥,你也可以走了嗎?”高永夏站在門口手把著門把手說,“錢我會很快打上去的。”
“好吧,你這半年是白折騰了。”崔勢幽幽的開口,之後就被高永夏給趕了出去。
高相怡回來之後,收拾了一些客廳,邊收拾邊說:“雲山月五段?是中國的棋手嗎?”
“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圍棋女棋手。”高永夏的眼皮一跳,“姐姐,你想說什麼?”
“長的也很好看呢,跟香港的那些明星差不多。”高相怡點著頭,“就是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仇怨啊。”
“冇有,姐姐,圍棋上麵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高永夏深呼吸一口氣,能讓高永夏感受社死現場的時候著實不多了。
……
“高永夏九段,拿了這次的三星杯有冇有什麼感想嗎?”剛剛拿了三星杯冠軍的高永夏,受邀接受賽後采訪。
高永夏笑了一下:“每年都是那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
“今年的三星杯四強十分罕見的出現了一位女棋手,請問你對她有什麼印象嗎?”
“印象?”高永夏想了想。
“對,是長的很漂亮嗎?”
“那是次要的,我第一次聽說是她是在樸昌赫九段那裡說中國的圍甲賽場出現了一位非常好看的女棋手,後來我比較幸運的跟她下了一局,就是感覺她哭起來很好看。”
記者有些詫異的看向高永夏:“很幸運?哭起來很好看?”
“按照中國圍甲的規則我是主將,雲山月五段當年是三段四台,按照常理來說我們兩個是遇不到的,但是當時我記得是因為雲山月五段所在隊的主將高鑒良九段跟趙石七段在圍甲主將約了一盤棋,當時教練問我你想去哪台參加比賽,我就想了想說我想見見那位女棋手。”
高永夏現在回想起來,棋局內容可能有些記憶不清斑駁了許多,唯一記住的可能就是後麵發生的時候。
“你把雲山月五段下哭了是嗎?”記者都不知道應該表達出什麼表情來了,歎了一口氣的問,“還是因為什麼。”
“我的印象裡,她當時哭起來真的很好看,後來在遇到的時候,好像每次都在哭,直到去年都這樣。今年就改性子了,不哭了。”高永夏的記憶就停留到了這裡,他當時接受采訪的本意並不是說他那麼猖狂,然後莫名其妙成了這樣。
他揉著額頭歎了一口氣。
好像有些誤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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