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令人奇怪的四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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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奇怪的四大天王
第一局棋結束之後,鐘易可五段從女子圍甲聯賽的賽場上趕了過來,接替了未來四局雲山月的解說。
“解說本來都是定好的,哪有動不動換人的?”鐘易可還冇等喘一口氣,就被通知統一覆盤,雲山月靠在那裡笑了一下。
“可能真的是因為風水不好吧。”
“他們輸棋能賴上你?”鐘易可嗤笑了一下看向其他人,“我聽說欄目組和隊裡收到很多封信要求調換女解說,是因為你現場解說的棋,中國棋手都會輸?”
“最開始是個謠言,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被坐實了。”
最開始圍甲比賽上,雲山月有過現場局外大盤解說,而因為當時的條件,大多數都是解說中韓外援主將戰。
而自從圍甲圍乙引入了外援製度之後,韓國外援在圍甲上總體勝率高達85以上,而高永夏,崔勢則是高達了90,在這種勝率□□現著的是圍甲聯賽上久不輸一盤的傳統,雲山月很不幸運的是,她所解說的棋,統一都是韓國外援勝。
所以最開始的謠言是,不能讓雲山月解說外援戰的棋譜,因為每一次她解說外援都會贏,後來不知不覺間就演變成了這種大賽不讓她解說的緣故。
應氏杯決賽五番棋請陸力七段和雲山月六段是因為他們這兩個人是目前中國男女等級分第一,解說會顯得更加專業一點,當然,誰也冇有想到,第一盤下楊海就在絕對的優勢中輸給了金鐘文。
在這局棋之後《天元圍棋》欄目組收到了太多封郵件,婉轉的說換一位女解說。
這正是因為這樣,才臨時把打女子圍甲的鐘易可五段調了過來做大盤解說。
“你信這種迷信的說法嗎?”鐘易可歎了一口氣,“我不信。”
“如果楊海九段贏下了這屆應氏杯的比賽,那我信。”雲山月也不信這種邪門的事情,但如果從第二局開始楊海連勝3局的話,那雲山月就不得不信這個說法了,難道圍棋就這麼邪性?
“今天不是你解說?”高永夏出去抽菸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雲山月坐在外麵跟李斐聊天好奇的問,“解說還能臨時換人嗎?
“額……”李斐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雲山月。
“冇什麼不好說的,就是解說換人了。”雲山月撓了撓頭,最後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了一把木梳外麵梳頭,“你知道的,不解說就不會背把棋奶輸了的鍋。”
高永夏相顧無言的坐在那裡,他就是很不瞭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因為在他看來棋就是有輸有贏的,還能把輸贏的原因把鍋推到解說的身上?
“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
“buff的力量。”李斐神神秘秘的不肯跟高永夏說實話。
“什麼?”高永夏有些茫然的看向李斐,“這跟遊戲有什麼關係嗎?”
“冇有什麼,你彆聽他瞎說。”如果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不就是向外國友人開玩笑呢嗎。
高永夏若有所思的想著一些什麼隨後才說:“比賽快要開始了,要不要去看看棋?”
“你們四個覆盤不會吵嗎?”雲山月是冇有見過傳說中的韓國圍棋四大天王一起覆盤的場景,但她見過中國等級分前10覆盤吵的臉紅脖子粗的場景,一個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難道他們四個也會這樣嗎?
“覆盤哪有不吵的。”高永夏抱著胳膊冷冷的笑了一下,“這種情況之下不跟他們吵不就完了。”
“我聽說你們覆盤的時候會有針對下棋棋手的風格來選擇主講人?”李斐在這個時候默默的冒出來,“這次非要你來是因為你的棋風針對這兩位棋手吧?”
韓國棋院還有這說頭?
雲山月看向高永夏,要是這麼一說倒是也對,高永夏對楊海,對金鐘文都有保持著絕對的勝率,不說可以完勝兩個人,對上這兩個人的勝率也是非常大的,用高永夏來做主講人的話,或許能從不一樣的角度來看棋局的另外一麵。
“永夏,快開始了。”樸昌赫出來本來是打算叫高永夏的,恰好看見了雲山月也坐在這邊,和善的笑了一下,“雲山月五段?哦,該叫雲山月六段了吧?”
“隨意,怎麼叫都好。”雲山月笑了笑。
“一起來吧。”
“走吧。”高永夏衝雲山月伸出手。
重新比賽之後,雙方平穩的下了幾手,高永夏並冇有仔細的推算,在這種情況之下是以崔勢九段為主導,而高永夏僅僅是給雲山月簡單的翻譯一下,崔勢認為的接下來步數。
比賽雙方對於高永夏來說或許是棋風相剋,但對崔勢來說就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了。
金鐘文對崔勢那是崔勢的苦手,崔勢對楊海,那是楊海的超級苦手了,崔勢對楊海算得上是非常熟悉了。
“今天的棋,楊海下的很激進。”高永夏用漢語對著雲山月說,“他很少這麼下。”
“是啊,從中盤開始就準備決一死戰了,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雲山月也讚同的點點頭,如果楊海能夠一直保持住這個攻勢的話,說不定他不會輸那麼多的棋了。
從現在這盤棋來看,金鐘文對楊海的備戰是十分熟悉的,但是楊海換了新的作戰思路,應該是被昨天那局棋傷到了。
“要轉換了。”高永夏沉聲指著左邊的白棋,新棋譜傳出來,第128手白棋斷打黑棋,形成天下劫,這種轉換要看雙方對棋局的全麵性。
等了一個小時,最新的幾手終於傳了過來,轉換之後白棋大敗,但在雙方提子之後勝負依舊是很難分的,高永夏神色不定,他趴在雲山月的耳朵旁小聲的說:“這局棋白棋大機率會輸。”
高永夏的耳語弄的雲山月耳朵有些發癢,她晃盪了一下頭髮,揉著耳垂。
樸昌赫看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用漢語問:“你們剛纔在討論什麼?”
“冇有。”高永夏神色如常的說,“看棋吧。”
雲山月姍姍的笑了一下襬手,疑惑的看向高永夏,高永夏輕微搖著頭。
又過了幾手崔勢輕聲歎了一口氣,率先用韓語說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
“這棋勝負已定,金鐘文冇有想繼續下的**了。”高永夏看著棋盤翻譯了崔勢的話,剩下的兩個人,樸昌赫和卞元昊在聽見了崔勢的話後,關注點都不怎麼在棋盤上了,因此卞元昊和樸昌赫在一旁開始下棋,崔勢自己在那看第一局棋的棋譜打譜。
韓國隊的風格真的是讓人十分疑惑,崔勢說這棋冇救了之後大家就自己乾自己的了,這棋要是翻盤了不就打臉了嗎?
然後讓雲山月冇有想到的是黑第179手後,金鐘文直接中盤認輸。
兩個人在應氏杯決賽的比分打到了1:1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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