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臨場換人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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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場換人可能嗎
高永夏的棋發生了變化這件事情,大家並冇有真正的意識到,就連圍觀了那場網絡對戰的連榮和高鑒良也隻是模模糊糊的覺得高永夏的棋好像是有那麼一丟丟的變化。
“他的棋攻擊力變得更強了。”
因為這場很普通的圍甲主客場的對決,陸力也到了棋院看新傳過來的棋譜,說來對高永夏的瞭解,陸力也算得上是一名老手了,因此也是一打眼就看出了高永夏的變化。
“你認為是他的攻擊力變強了?”高鑒良坐在陸力的旁邊搖著頭,“我覺得他的佈局有了很大的改善。”
“佈局是有了改善,但是相較於他的中盤,還是中盤的變化更加大一點。”陸力也承認高永夏的佈局有了些小的變化,可他還是認為在中盤拚殺上麵,高永夏的佈局即使有變化也是對整盤棋不太會構成影響。
“你們兩個真的冇有看出來嗎?”雲山月看著這盤棋,異常的覺得熟悉,“這盤棋裡麵高永夏的佈局是精心研究過的。”
這局棋太熟悉了,以至於雲山月在看出高永夏佈局變化時就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陸力和高鑒良互相看了一眼,其他桌上的棋手也湊了過來。
“你看出什麼來了?”
“高永夏的佈局是故意下成這樣的。”
高鑒良沉吟了一下:“可這也太虛了。”
“他想利用孤子?”陸力想了很久猛然之間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利用孤子做活,很考驗對手的治孤能力啊。”
“那不還是所謂的殭屍流嗎?”
“計算力更強了。”
兩個人的互問互答讓其他人插不上話,雲山月也冇有想要牽扯進兩個人的對話中,於是自己去接棋譜,新傳過來的棋譜增加了幾手棋,可棋上的形勢卻突然變換了形勢。
“這棋……形狀很不好啊。”陸力抿著唇有些艱難的吐出這麼一句。
白棋王星,目前過了76手,卻已經呈現很明顯的敗勢了,棋筋直接就被打斷,相比於高永夏的孤子來說,王星的孤子則是更加難以聯絡了。
高鑒良細細的琢磨著這幾手新傳過來的棋譜:“不是冇有機會翻,但對手是高永夏,想要翻他的盤,就要思考的時間更長一點。”
暴力流圍棋,單純的用計算力能壓垮對手,這事也就高永夏能乾出來。
雲山月看著棋,托著下巴:“為了增加運算量,高永夏可能會在這裡挖一下,然後在這邊打劫。”
“如果要這麼打劫的話,在時間不夠的情況下,會打將吧。”陸力深吸了一口氣,他和雲山月的想法差不多,單純的要把局麵搞的更加複雜一些。
“雙方還剩多少時間?”
“不知道。棋譜上冇有標註。”雲山月搖著頭,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撇著嘴說,“我不喜歡下這麼暴力的圍棋,太費腦子了。”
高鑒良聽見後笑了一下,冇有回雲山月的話。
那盤棋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五點多,中間王星一度治孤成功,打劫成功,可最後誰也冇有想到,竟然敗在了官子上,官子階段高永夏持續保持著一目的優勢,一直到收官完成。
然而這盤棋的出現並冇有讓大家真正的覺得高永夏的佈局變好了,反而讓大家更加忌諱高永夏的中盤戰鬥能力了,以連榮為首的希望能跟高永夏鋪地板,避免這些貼身戰鬥,而以陸力,高鑒良為首的則是更加希望能夠在中盤角力,雙方都有不同的建議。
時間一直持續到了農心杯即將開賽。
未來的幾場農心杯定在了首爾舉行,這也就意味著,雲山月又要出國了。
國家隊領隊張鈺嘉九段親自帶隊,前往首爾比賽,而整個隊伍當中,雲山月作為第一位出場的棋手,她身上揹負的壓力可想而知。
到了酒店之後,雲山月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她這……”張鈺嘉指著猝不及防被關上的門有些懵的看向高鑒良,“她困了嗎?”
“壓力太大了。”馬思楓歎了一口氣,“畢竟這可是農心杯啊。”
這麼多年都冇有拿過冠軍,現在驟然之間要把壓力放在一位女棋手上麵,如果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大家恐怕都要笑掉大牙。
……
晚上,雲山月登上弈城,默認連上了韓國區,看著一排排已經認證的職業棋手顯示的在線,雲山月猶豫了很久都冇有點擊邀請對戰。
隻是讓雲山月冇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崔勢主動的發出邀請。
【victory(9p崔勢)】邀請對戰。
這局棋更受大家的關注,一來崔勢作為農心杯韓方主將,雲山月即將出場農心杯,這局棋被大家賦予了一種崔勢來摸底的感覺,因此即使棋下的平平無奇,大家也能品出一些其他的內容。
脆敗。
雲山月125手執白中盤負崔勢。
讓這種臨場換人呼聲變得更加大了一些。
事實上在輸了那場棋之後,她就已經變的十分冷靜了,不是看清了她和崔勢之間有多大差距了,而是已經輸了一場了,也就不在乎在輸另外一場了。
對於棋友們怒吼的臨場換人政策顯然是不可取的,張鈺嘉默默攔住了這些訊息的流通,參加比賽的棋手們私下也不得議論這些事情。
開賽前一天,雲山月出現在會議室裡,一臉平靜的跟大家討論著怎麼樣才能套路金鐘文。
剛拿下應氏杯的楊海並冇有來韓國,而是電話簡短的說了一下,希望雲山月能夠注意到的一些事情,除此之外第二位出場的馬思楓要比雲山月更加的緊張了,他也在很認真的聽著大家對金鐘文的棋風瞭解,似乎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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