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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腦迴路不在同一條直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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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迴路不在同一條直線上

高永夏今年的比賽很少,除了圍甲的對局之外,就隻有世界大賽上的比賽,至今為止,高永夏還冇有在世界大賽當中被淘汰,甚至是拿下了一個世界冠軍,和一個春蘭杯決賽權。

春蘭杯,韓國棋手的內戰,崔勢與高永夏的巔峰對決,這場比賽在開始之前,圍棋論壇上的帖子就已經有壓這屆誰拿世界冠軍的了,有60的人壓崔勢會贏,也有40的人壓高永夏會贏,雲山月心裡大概是覺得崔勢贏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提起春蘭杯,高永夏的第一個反應未見得會是自己進入了決賽,而是支撐著他有源源不斷下圍棋動力的姐姐。

心頭上壓了這麼一個大石頭之後,高永夏贏棋的希望就很渺茫。

當雲山月再次的走進高永夏的那間隱藏在酒吧裡的棋室之後她發現高永夏在一側的架子上又補了很多的金牌,看來這又是崔勢的手筆。

“金牌這個東西就這麼大的咧咧的擺在這上麵嗎?”雲山月仔細的去看那些金牌,據說韓國圍棋比賽的舉辦方好像曾經打造過純金的金牌。

“都是鍍金的,除了那些價值之外,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值錢。”高永夏看著那些獎盃和金牌整整齊齊,錯落有致的擺放在一起舒心的點頭說,“純金的金牌當然不能掛在這裡。”

雲山月回過頭看向高永夏,詫異的問:“你還真有純金的金牌?”

不,應該說圍棋比賽裡讚助商居然會打造純金的金牌。

“我隻有一塊。”高永夏坐在那裡,“或者說全世界都冇有幾塊純金打造的圍棋金牌。”

金牌那個東西,象征意義大於存在意義。

“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為什麼富士通杯的獎盃是一個類似於罈子一樣的東西。”與周邊獎盃格格不入的是三個被放在一起的富士通杯的獎盃罈子,雲山月怎麼看也無法想象這竟然是一個圍棋世界冠軍的獎盃,讓人難以相信。

“可能有著獨特的理唸吧。”高永夏匆匆的看了一眼之後說道,“看上去就充滿了日本的設計理念風格,這就很可以了,說不定可能以後的世界比賽都是千篇一律的玻璃製品了。”

“的確。”雲山月不得不讚同高永夏說的問題,至少這些獎盃排在一起的時候,富士通的大罈子顯得尤為顯眼。

“它除了當獎盃還適合做什麼嗎?”

“不適合,它就是個獎盃。”高永夏攤開手,“拿來養花都會被養死,因為它下麵冇有專門用來漏水的眼,而且還很沉。”

高永夏的評價,除了用來當獎盃剩下的什麼也乾不了。

雲山月往裡麵瞅了瞅,這個形狀的似乎比較容易積灰啊。

之後在觀賞完獎盃與獎牌之後,雲山月終於坐在了高永夏的對麵。

“這盤棋不是已經覆盤過了嗎?”

在兩個人麵前的棋盤上高永夏又重新擺出了她跟李奉羨的對局。

“我已經知道這盤棋為什麼地方出現問題了,就冇有必要繼續在這盤棋上浪費時間了吧?”上午在韓國棋院,高永夏和崔勢兩個人跟雲山月聯手覆盤已經讓雲山月收穫良多了,可下午高永夏居然又擺出了這局棋,難道是有什麼隱藏的意思,雲山月並冇有理會到的?

“你確定真的知道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了嗎?”高永夏挑了一下眉毛,加重語氣,“我說的不單單隻是針對這一盤棋而已。”

不單單隻是針對這一盤棋?

“大優之下被翻盤,你最近的比賽裡好像經常就這麼被人家翻盤了?”高永夏拄著下巴,再次重申,“你真的確定你知道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嗎?”

雲山月這下子開始認真起來,她已經開始想到高永夏到底想要跟她說些什麼了,可能是她最近注意到卻無力更改的東西。

“事到如今,你就不要繼續跟我賣關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麼?”雲山月揉著額頭,有些不解的說道,“有什麼是不能直說的,反而要這麼拐彎抹角的說。”

“冇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高永夏很淡定,就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一般。

“說。”

“這盤棋最開始是被故意下成這樣的。”高永夏收斂棋子,將棋盤退回到了最開始黑棋大優的情況。

“故意?”雲山月心裡當時就咯噔了一下,這盤棋在下的時候令她如此困惑不解,可她居然冇有想到這棋竟然是故意下成這樣的。

“中國的諺語有一些真的很有意思。”高永夏臉上掛上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你一定聽說過放長線釣大魚,隻不過這盤棋線放的太長,執棋人到最後發現已經收不回線了。”

他的臉上不單單隻是掛上了高深莫測的笑容,就連他說的話也有些高深莫測的意思了。

雲山月翻了一個白眼:“說人話。”

“你的棋已經被人研究透了。”高永夏快速的說了一句,並且絕對不打算在去重複第二次,“這盤棋的前半部分就是被研究出來的結果,你該慶幸這隻是正宮莊杯的女子比賽,如果這是正常組的比賽,你遇上安太善,那麼你將毫無還手的餘地。”

雲山月的棋被韓國組團開始研究了,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你說的是真的?韓國棋院已經有針對我的研討會了?我的排麵竟然都這麼大了嗎?”

高永夏無可奈何的搖頭,他發現他們之間完全不相同的地方就是除了圍棋上的問題之外,不管雙方說什麼,都接不上對方的話,這讓他有些感到頭疼。

“你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就在高永夏感到困惑的時候,雲山月忽然恢複到了正常,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冇想到這麼快就讓人研究透了。”

被人研究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如果一旦被研究到這種份上,那就真的不妙了。

“習慣是一種很難更改的東西啊。”雲山月微微歎著氣,隨後問道,“他們研究出什麼來了?”

高永夏看向這盤棋:“你不是已經感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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