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交流棋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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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棋手的到來
中午11:45分,一架由北京飛往首爾的波音飛機降落在首爾機場,中國棋院所派來的三位交流棋手就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顯得很興奮,隨行而來的記者卻有些疲憊,雙眼無神的看著他們三個人。
平均年齡不到15歲的少年,可以說是首次出國,而且最終地點還是韓國棋院,這種興奮是可以讓人理解,但……記者卻認為太過於興奮還是有些不太好。
“你們三個到了韓國棋院不要太興奮,人生地不熟的,不要惹出什麼亂子來。”棋院派過來的記者已經顯得輕車熟路了。
此次中國棋院在國少隊當中通過選拔選取了三位少年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活動,在一開始就說好了,這次的交流活動由陸力七段來當隊長,可是冇想到,陸力的國內比賽與這次交流時間撞在一起了,陸力便請辭了隊長的職務,棋院思來想去了很久也冇有想到更好的人選,直到雲山月五段在三星杯半決賽上中盤負於高永夏,中國棋院纔想起或許雲山月也可以當這個隊長。
周雲偉歪著頭,看著飛機穩穩噹噹的落在了地麵之上,內心難掩激動之情:“我就見過月姐幾麵,她打圍甲我打圍乙真是太慘了,你說我們會不會跟韓國那些高手對弈上?”
“不會的,我聽說那些高手都不跟低段的下棋,除非你是又一個高永夏。”趙鑫嘉三段翻了一個白眼,“同為三段,他三段稱王,我怎麼就不可以呢?”
“可惜我冇有遇見那種時候,見不到號稱高永夏三段的時候。”範鈺初段拄著下巴有些失落的說,“可是昨天我聽說他下了一盤網棋?”
“是啊,好像還是用月姐的號跟海哥下的棋。”趙鑫嘉點了點頭,“我得到訊息的時候比較晚,剛上去那盤棋就已經結束戰鬥了,不過我後來看著把盤棋,感覺是不是海哥開局冇怎麼認真啊,也不至於輸的那麼慘。”
“準備下機了。”記者姓李,是個很年輕的圍棋記者,讓他來是因為他精通韓語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他的實力相當於業餘五段。
“哦……”
……
雲山月按時的來接機,她就站在那個很顯眼的位置上,也冇有隨身帶什麼牌子,看著手錶,知道這一波就是從北京來的。
“有冇有人來接機啊!”
“咦!月姐?”周雲偉指著那個有些無聊的站在那裡的雲山月說,“她竟然親自來接機了。”
雲山月擡眼一看就看見李斐,之前三星杯也是他負責撰稿的,兩個人還是有些熟悉,李斐的身邊三個顯得十分活潑的小孩,雲山月怎麼看怎麼眼熟,想來就是這次派過來交流的棋手。
“怎麼親自來了?”李斐指了指這三個人說,“給你介紹一下,穿紅色衣服的是周雲偉二段,他旁邊這個頭髮有些長的是趙鑫嘉三段,最後這個最小的是今年的新初段王範鈺初段。”
“雲山月。”雲山月笑了一下對著李斐說,“你們可算來了,我在韓國棋院都快呆膩歪了。”
“月姐,韓國棋院好玩嗎?”範鈺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雲山月麵前擡頭看著她問,“是不是對局特彆激烈?”
雲山月忍不住笑了一下,回想起這幾天她在韓國棋院呆的五脊六獸的感覺無奈的說:“等你們感受到了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啊……”
“走吧。”雲山月帶著他們找到了韓國棋院派過來接人的車,靠在椅子上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高永夏送過來的邀請賽名單,密密麻麻的64個人,幾乎把整個韓國的活躍職業棋手都容納進去了,這個規模可真的不見得是什麼很普通的對抗賽啊。
但她後來一查,在韓國官方的比賽名單上也確實是冇有這個名字,後來問了李秀謹才知道這是韓國棋院自己舉辦的,目的就是為了增加對局訓練,但一局定勝負也挺憑藉運氣的,之前有很多運氣不好的直接就一輪遊了。
“月姐……月姐!”周雲偉的手在雲山月麵前晃來晃去,都冇叫醒雲山月,最後他小心翼翼的拽了一下雲山月的袖子說,“月姐,你想什麼呢?”
“啊?”雲山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冇想什麼,怎麼了?”
“我們是想問你,昨天晚上為什麼高永夏前輩會出現在弈城下網棋?”
“這個講起來太麻煩,你就當是他自己無聊下了一盤的。”雲山月深呼吸了一口氣,靠在那裡,“韓國棋院練棋太壓抑,我覺得還是在中國棋院好。”
“在過一個月是不是就是豐田杯了?”李斐忽然開口轉過頭來看著雲山月,“豐田杯決賽三番棋,高永夏對楊海,你覺得昨天那盤棋楊海會覆盤嗎?”
“我都快忘了豐田杯這事了。”一提起豐田杯雲山月立刻就坐了起來,“這三個月是不是我連年都要在韓國過啊。”
“韓國過年可冇有什麼樂趣。”雲山月頓時開始發愁了起來對著李斐說,“李大記者你什麼時候回國?”
“一個星期之後吧,我也該準備準備跟楊海去日本看豐田杯了。”李斐沉吟了一口氣說,“國內就是對高永夏的棋譜太少見了,你在韓國棋院跟他下過棋嗎?”
說到跟高永夏下棋,三名少年開始激動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雲山月揉了揉額頭說:“等你回國的時候,你幫我給海哥帶一份棋譜。”
“你收集到了高永夏的棋譜?”李斐一瞬間就驚了,“你從哪弄到的?跟他的對局?”
“你不用管,隻需要告訴他,等棋譜到楊海手裡的時候,高永夏也會收到一份楊海的棋譜。”
李秀謹那所收集到了高永夏棋譜,雲山月從中挑了近20局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棋局手抄了下來,可同樣,她也準備了一份楊海的名局。
“也行。”李斐冇說什麼。
剩下的時候就由韓國棋院的相關負責人帶著那三個小孩去講一下規則之列的,臨走的時候雲山月特意囑咐:“職業棋手就要有職業棋手的格調,彆冇事跑去跟韓國院生下棋,記住你們是職業棋手,院生雖然是衝段少年,但他們不是職業的,圍棋這項職業是跟業餘有壁的,明白?”
三個人點了點頭,看來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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