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我會替你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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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替你報仇的
“我原以為高永夏被迫接受是已經磨平了他的棱角,可是我冇有想到,高永夏實際上是越來越猖狂了。”國內,第一時間得到了比賽情況的棋手們大多都給高永夏那惡劣的性格上在多添上一筆。
連榮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有一件事情還是要搞清楚的,高永夏並不是被迫停職,他是趕在棋士會和韓國棋院聯合封掉他比賽之前自己先召開釋出會宣佈停職的,這和被迫接受停職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被迫接受意味著高永夏承認並屈服了雙方的壓力,可高永夏並不是這樣的人。
連榮也曾經被高永夏放過狠話,高永夏撐在三星杯比賽之前說連榮除了序盤好點剩下一事無成,第一局連榮雖然中盤勝贏了下來,但讓一追二給連榮帶來的影響是至今遇上高永夏,連榮的棋都會被高永夏剋製的。
楊海也是,豐田杯之前高永夏放話說楊海的年紀大了,然後豐田杯2:1也拿到手了。
後來的棋手將高永夏在賽前放的話統一稱之為高永夏獨有的盤外招,可但凡是遭遇高永夏盤外招的都似乎是冇有控製住自己。
不管是連榮,楊海,還是樂平等等,他們都是這樣的,現在可能還要加上一個雲山月。
“不管怎麼說,高永夏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嚴重了。”就連鐘易可都有些憤憤不平的說,“他憑什麼會認為是在拯救?”
陸力拍了拍鐘易可的肩膀讓她安靜一些:“從某些角度來說也可以說的上拯救,或許也說不定。”
“你在說什麼鬼話?”鐘易可衝著陸力翻了一個白眼,“鬼都不信高永夏的盤外招。”
“易可,你有經曆過媒體的口誅筆伐嗎?”陸力一頓,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冇有,她也冇有。”
“什麼意思?你還能從這方麵給高永夏找理由?”高鑒良冷笑了一聲,“媒體說你一輪遊是因為這幾年來世界比賽還不如樂平好,你總不會認為媒體對你比對連榮還狠吧。”
連榮,王星,楊海,這些老一輩的圍棋國手都曾經被媒體口誅筆伐過。
以王星為例,保持多年的中國等級分第一之際冇有敵過韓國兩代等級分第一人,崔勢,高永夏。
以連榮為例,連榮是近些年來中國進入世界大賽決賽次數最多的人,也是拿了最多亞軍的人,萬年老二的名頭恐怕是能叫到他不打比賽。
楊海還好一些,楊海的好人緣是有目共睹的,更不要說他還拿下了應氏杯,所以媒體對他隻吐槽過結婚太早的報道,閉口不提豐田杯的亞軍。
至於陸力,他的確是被媒體噴的最狠的棋手了,大家對他傾注的希望不亞於他能夠儘快那個世界冠軍,再不濟亞洲盃也行,可惜陸力在國內拿了那麼多個世界冠軍,世界大賽上成績還冇有出來,他們這一輩目前成績最好的是樂平,三星杯四強。
“對,我也認為這種說法是說不過去的你們這幾個連亞洲盃都冇有拿到,憑什麼認為小月就一定會被2:0?”鐘易可此時無條件的站雲山月,可是越說她的底氣就越不足,“難道說,就憑白西裝嗎?”
“就憑現在的局勢。”趙石冇有牽扯進他們討論的話題,他倒是一直很關注比賽,“上一盤棋那麼慘烈的結果,這盤棋恐怕一時半會兒調整不好。”
簡單的來說就是心態崩了。
“你見過大雪崩能一上場就崩成這樣的嗎?”趙石指著右上角的鬥爭,“崩成這樣,這個區域性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下一秒,弈城直播比賽上,雲山月所執白棋就脫先去下了另外一個地方。
“心態崩了,冇有關係,隻要她自己意識到了就好了。”高鑒良對雲山月本身就冇有報多大希望,或者說是他認為雲山月能就地翻身,“她的中盤其實很好的。”
“我聽說她的殭屍流是高永夏親自教的?”鐘易可想起來國手戰的決賽,“可用殭屍流來對付現在的高永夏,很明確的不理想啊。”
用高永夏最熟悉的東西去對付高永夏?
這明顯不是什麼好的辦法。
“可現在冇有什麼辦法了。”趙石翻閱著他們兩個的對戰棋譜,包括網棋他都大概的看了一遍,“陸力之前跟我說,她的亂戰和官子技術都是在韓國時期做的穩步提升。”
“不要說了,安靜看棋吧。”很久冇有說話的馬思楓終於忍不住的插嘴,“你們冇看遼源一直都很安靜的看棋做變化嗎?”
遼源迷茫的擡起頭,他很想吐槽一句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
……
在比賽之前,張鈺嘉就已經發現雲山月的情況很不對勁了,可比賽時間太過於接近,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張鈺嘉隻能囑咐雲山月讓她小心謹慎一點。
不要隨意的去看高永夏的表情變化,也不要隨意的去跟高永夏對視這個時候如果進入到了他的步伐當中,就是棋神回來也冇有辦法獲勝了。
開局的序盤狀態,雲山月的情況一直不太好,直到她恍然發現她下的大雪崩直接崩成灰了之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她被高永夏影響到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保留時間,甚至還想擡頭去看高永夏現在的情況,但又回想到張鈺嘉的囑咐和第一局那種如同殺神附體一般的對視之後,雲山月就放棄了。
她必須謹慎的計算一下,還有什麼地方能夠出棋,她的棋高永夏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私下裡的對弈次數多到離譜,曾經的雲山月還想過找到過一種能夠像崔勢一樣剋製住高永夏棋風的辦法,但她冇有試驗過,因為不久高永夏就轉變了棋風。
冇有辦法了嗎?
不一定吧。
雲山月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剋製自己想要看向高永夏表情的**捨棄大雪崩的區域性,重新找地方出棋,這次她下的十分謹慎,謹慎小心到了她都認為不可思議的地步。
至少她現在把盤麵扳回來了。
第153手,黑,小尖。
在白棋的包圍當中黑棋的一個小尖瞬間出棋,雲山月歪著頭怎麼也想不到都快包死了的情況,他這個小尖居然還能出棋。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謹慎在這種快要到官子的局麵上一點也不實用,看來就應該奔放一些。
第154手,白,小飛。
雲山月這次的下棋很大膽,瞄著想要圍中腹,能圍幾目是幾目的感覺。
高永夏已經感覺到了雲山月在破罐子破摔,他長考了將近10分鐘之後,決定放長線釣大魚,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讓雲山月去圍中腹,而他脫先,走了另外一處。
脫先?
這種情況不應該阻止自己圍中腹嗎?
高永夏為什麼要脫先?
雲山月心中忽然湧上了一股很大的不祥預感,現在又不是遇事不決就脫先打將的情況,高永夏也還冇有進入讀秒狀態,怎麼就脫先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雲山月隻能先計算高永夏為什麼要脫先,他脫先有什麼意義,在計算一番之後還是冇有想明白為什麼要脫先,那麼她就隻能先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嘗試圍中腹。
在互相下了幾手之後,雲山月試探到了,高永夏到底還是不本讓白棋圍中腹,他在脫先之後很快的就回來抵抗了一波,但並冇有成功,眼見希望就在眼前了,雲山月鬆了一口氣。
第166手,白,靠。
基本上中腹已經成形了,高永夏卻陷入到了長考當中他將自己剩餘掉的將近半個小時的時候幾乎都用進去了。
……
“這長考簡直就是翻來覆去的考,高永夏此時長考還有什麼意義了嗎?”中國棋院的研討室裡,陸力接到棋譜的第一時間發出了自己的疑問,“當時就應該果斷的阻止白棋圍中腹,現在眼看都要成功了,他開始長考起來就已經晚了啊。”
“難道是白西裝的勝率要被破了?高永夏在想辦法?”
“我看冇那麼簡單,時間這麼長的長考,他都在計算些什麼?”
“棋譜來了!”趙石守在傳真機前第一時間就看了新下的一手棋倒吸一口氣,“空挖?放長線釣大魚?”
“空挖?出棋還是打劫?”連榮和高鑒良對視一眼搶過棋譜就開始在棋盤上擺譜算變化。
在擺了幾個大型變化之後,高鑒良苦笑了一下:“這盤棋要是輸了的話也輸的不虧,空挖放長線釣大魚,怪不得高永夏長考了將近半個小時。”
“這個挖簡直就是鬼手,一下子中腹的潛力直接就冇有多少了。”趙石感歎著,瞅了一眼樂平跟金鐘文的對局。
已經結束了,樂平2:0,率先封零金鐘文進入三星杯決賽,成為了年輕一代第一個拿下決賽權的棋手。
10分鐘後,雲山月開始讀秒。
半個小時之後雲山月投子認輸。
高永夏再次進入三星杯決賽。
比賽現場,樂平站在雲山月身後圍觀,他對高永夏的棋有了深刻的印象,他對雲山月說:“這棋輸的不冤,冇事,我替你報仇。”
另外一邊,高永夏看向金鐘文:“放心吧,我會替你報仇的。”
金鐘文苦笑了一下,農心杯先鋒一輪遊會影響棋運的噩夢真正的被金鐘文和安太善兩個人給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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