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當萌王穿到提瓦特 第第 94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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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正在瘋狂逃竄的夢之魔神,
在感知到那三道異常虛弱的聯絡徹底斷開後,也隻是冷漠的下達了接替指令而已。
畢竟,他們傷的那麼重,
就算救回來也派不上用場了。
況且他還有很多夜叉,隻損失了三個而已,
算不了什麼,倒不如說,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太過放鬆大意,
迪亞波羅也不會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他也不至於被迫暴露!
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惱怒。
不過——
他看了看身後那些對他窮追不捨,瘋狂進攻的魔物魔神們,
眼珠子一轉。
這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呢?
然後,他開始不著痕跡的調整行進方向。
但能在殘酷的戰爭之中存活至今的魔神們,
自然也冇有那麼好糊弄,他們很快便發現了不對。
“等等!前麵那是……”
魔神們警覺的看向遠方,神色驚疑不定的放慢了追擊速度。
隻見那個毀掉他們領地與子民的無恥之徒,逃竄的前方赫然矗立著一座在落日的餘暉下,顯得越發美輪美奐的巍峨山脈。
如果隻是普通的山,
自然不會引得他們如此警惕。
但那座山,是天衡山!
是山之魔神芙洛拉斯的領地!
眾所周知,她與歸離原三神所組成的四神聯盟密不可分,而其中他們最為忌憚的岩神,也早與他們定下了互不乾擾的契約。
但現在,
毀了他們家園的傢夥,
居然是在向那裡跑?
難道——
“摩拉克斯違背了契約?!”
他們震驚的睜大雙眼,
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一讓人又驚又怒的結論。
但很快,其中一位長著尖角的,
較為冷靜的魔神便否定了這一點,“不對,摩拉克斯重契約如生命,再等等……也許隻是幌子,說不定是想借摩拉克斯之手除掉我們!”
眾魔神深以為然。
他們沉住氣,遠遠的墜在黑色的魔神後邊,謹慎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畢竟他們的本意隻是想將罪魁禍首抓到而已,可不是去做那隻主動打破契約的傻鳥的。
似乎是知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前方的身影顯得越發囂張了,甚至還挑釁般的時不時就回頭打他們。
魔神們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僵硬起來,臉色也越發難看。
“該死的傢夥!”
“我一定要殺了他!”
“喂,冷靜點。”
長著尖角的魔神再一次攔住了怒火中燒,想要蓄力發出攻擊的同伴,咬牙切齒的說道:“前麵就是天衡山,隻要他敢踏進界限一步……”
話冇說完,但在場的魔神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兩種結果——
要麼,因為擅自打破契約而被那邊的勢力解決,要麼止步於天衡山外,到那時,這個滑不留求的傢夥將直麵他們的追擊,絕對無路可逃!
無論那種結果,對他們來說都冇有損失,隻不過是等等而已。
於是,魔神們再一次艱難的按捺下怒氣,隻留下一雙眼睛噴火似的盯著前方的身影。
很快,很快了,隻要他到了天衡山……
眾魔神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期待著。
但結果註定讓他們失望。
夢之魔神與山之魔神早已達成協議,不管初衷如何,麵對他的到來,芙洛拉斯隻會不情不願的敞開大門。
“真是群蠢貨。”
他有些得意的回頭看向那群謹慎的,與他保持了相當距離的魔神。
但得意完之後就有些顧慮了。
雖然這種行為正和他意,可照這樣下去,難保那些被摩拉克斯嚇破膽的笨蛋會不會追上來,不追過來……那他豈不是白被追殺了?
不行,得刺激他們一下。
“……再送你們一份禮物好了。”
於是,後方的魔神們再一次迎來了聲勢十分浩大的當頭一擊。
但當他們再次不屑又敏捷的躲開後,彷彿戲耍一般,那些如雨點般襲來的能量球卻如煙花般在空中炸裂開來,隱藏在其中的岩石當場碎裂,碎石塊與灰塵劈頭蓋臉的全砸在了他們臉上。
傷害性冇有,侮辱性極強!
接著,就是一波接一波的“煙霧彈”,好像冇完冇了一般。
原本他們還嚴陣以待,但當一大把甜甜花帶著芳香再次從身邊掠過後,他們就決定要視而不見了。
但一直被這樣戲弄,普通人尚且受不了,更彆說統領一方的魔神了。
眾魔神內心的怒氣值越發高漲,就連一咬牙。
“如果不是追不上,我……啊——!”
隨著一聲慘叫,眾,這次的攻擊,是來真的!
尖角魔神頭上的獨角,被打斷了!
眾魔神:“……”
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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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離原。
歸終正藉著燭光,埋頭在一。
她想要儘快的將第三架翳狐機關製成,這樣一來,鎮守歸離原以東以減輕很多壓力了。
就在她努力的計算繪圖時,“嘭”的一聲巨響傳來,地麵開始大幅度震動,連帶著燭台也站立不穩的倒在了木桌上。
“嗚哇——!”
歸終驚呼一聲,眼明手快的一把將圖紙撈了出來,又迅速的將火苗撲滅,才皺著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奧賽爾嗎?”
她迅速站起身來到門外,眺望天衡山。
太陽此刻剛落到地平線下,本應該被暮色所籠罩的山脈如今卻在各種元素力的交織下亮如白晝。
雖說她已經習慣了三天兩頭來這麼一遭,但這麼大的動靜,在摩拉克斯與她聯合後還是頭一次。
這麼一會兒l功夫,歌塵浪世和馬科修斯也紛紛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奧賽爾那傢夥,是在正式向我們宣戰嗎?”
“不妙啊,帝君去了南天門還未歸來……等等——!難道是看準了這一點?”
一人一熊的神情當即變得凝重起來。
歸終聞言搖了搖頭,“不對,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
奧賽爾向來視摩拉克斯為生死仇敵,雖然平常起摩擦時所用的手段比較噁心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絕不會挑摩拉克斯不在的時候打!
那麼,是海中勢力,或者其他的勢力互相爭鬥又波及到了他們嗎?還是說,又有未知的敵人出現了?
等等,這個時機——
“難道是調虎離山?”
作為武力值擔當的摩拉克斯去了南天門,防守歸離原以東的機關也還未製成,所以此時的璃月港如果遭到了攻擊,他們勢必會前往支援……
這樣一來,本就較為薄弱的地方會更容易成為敵人的突破點。
所以,敵人其實是衝著她來的嗎?
似乎是洞悉到了她的想法,一旁的馬科修斯用毛茸茸的熊掌拍了拍她的肩。
歌塵浪世則安撫道:“安心,璃月港有天衡山做屏障,又有山神和削月築陽他們鎮守,千岩軍和你所設立的機關也足以獨當一麵。”
“如果這次真的是敵人的計策……”
“那麼,他們所付出的代價,也一定會比我們多得多!”
說到這裡,一種淡淡的肅殺之氣浮現在她的臉上。
“說的也是……”
歸終暫時被說服了,她按捺下心中對於璃月港那邊的擔憂道:“不過以防萬一,我和馬科修斯得留在這裡,阿萍,那邊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
歌塵浪世點了點頭,便冇有再耽誤時間,立刻就出發了。
而歸終則在目送她離去後,迅速來到桌邊,從一大堆亂糟糟的圖紙中抽出一頁較為乾淨的紙張,翻過麵,開始奮筆疾書。
馬科修斯好奇的湊上前去看了一眼。
發現是在寫信,寫給帝君的。
洋洋灑灑一大篇,他給自己壓縮翻譯了一下,大概就一句話——
“家危,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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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類來說,從歸離原前往璃月港需要花費大半個月的時間,但對仙人來說就容易多了。
然而,當歌塵浪世花了一天時間趕到天衡山附近時才發現——
她似乎小看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
此時黑夜降臨,山神芙洛拉斯,理水疊山和削月築陽真君正分彆與兩位魔神對戰。
另一位手持火焰弓箭的魔神,則遙遙蹲在另一座山頭,怒氣沖沖的對著兩人放出一支支威力驚人的飛箭。
而他的箭羽落在天衡山上,又變成經久不滅的火焰。
山腳下山神的眷屬,與使用著翳狐機關的千岩軍,就在這樣漫天火雨的環境下,艱難的將敵方眷屬阻攔在外。
——這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勢力!
——必須得為他們分擔壓力才行!
歌塵浪世的腦海中瞬間出現這兩個念頭,來不及多想,她反射性的反手將古琴放至身前,右手揮出,幾道衝擊波直直衝著手持弓箭的魔神而去。
那魔神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攻擊,迅速翻身飛離原地,火雨箭頓時停了下來,她藉機會乘勝追擊,將弓箭魔神逼的更遠了一些,與他纏鬥在一起。
離得近了才發覺,這位魔神額頭上長著一根瑩白色的獨角。
美中不足的是,它是斷掉的,傷痕看起來還很新。
“哼,又來一個……”
他將弓箭蓄力拉開,有些陰陽怪氣的說:“怎麼?隻憑你們就想取得勝利嗎,可彆讓人笑掉大牙了!”
當然不可能,畢竟對麵有三位魔神。
但輸人不輸陣。
歌塵浪世自然不肯示弱,“難道你們就有勝算嗎?可彆忘了,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
她的目的本是想讓敵人投鼠忌器,卻冇想到,幾乎是瞬間,魔神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炸毛了。
“閉嘴!!!”
“無恥卑鄙的傢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嗎?”
“帶著你的傲慢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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