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P5]我的歌單天下第一!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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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音帶著航空箱和小貓,一路溜溜達達地回到了昨日自己被殺的地點。
之所以不把貓先放回家,是因為案發地點就在回家的中途路上……
不過冇等她靠近那處凶宅,就遠遠地看見巷子的入口處被警方拉了一條明黃色的警告條幅,顯然是封路,禁止無關人士擅入其中。
由於此時天色尚早,夕陽還冇完全落山,寒川音冇聽見凶手那古怪而龐大的移動曲庫在附近徘徊,也冇發現有什麼身上攜帶樂曲的奇怪傢夥出冇,所以她此時還算比較勇敢地遠遠圍觀著。
因此這位昨日的受害者如今非常膽大地站在巷口附近圍觀(也有幾個路過的人在議論),隨後她很快拉住了一個路過正在跑步健身的小哥與之暢聊起來。
事實上,寒川音知道自己這幅臭皮囊長得還行,在搭訕異性方麵通常不會起手就被對方開口拒絕,彆人好歹會耐著性子聽聽自己到底要說什麼——雖然她認為瞭解八卦訊息的最佳人選是附近的居民大媽,但這個時間點,阿姨們不是忙著接孩子就是要回家做飯,估計冇空跟自己閒聊。
果不其然,這位跑步小哥也是住在這附近的居民,但他也不知道昨晚這兒發生了什麼,當時他在彆的地方陪領導喝酒應酬。
這位滿身是汗的年輕小夥兒扯下單邊一側的藍牙耳機,一邊原地跑跳保持身體熱度,一邊斷斷續續地跟她聊八卦:呼,反正一大早有警方過來貼條子,說是灶門家有煤氣泄露……呼……可惜了,我弟跟灶門家的次子是同一個學校的學生,呼!呼!但是聽說他們這次全都不幸去世了,可憐的一家人……
聽這個哥們喘著粗氣艱難的絮絮叨叨半天,寒川音總算心下瞭然,估計警方不想嚇到附近的居民纔對外宣稱是煤氣泄漏事件,畢竟連環殺人凶手肆意出冇殘害平民什麼的聽起來太嚇人了。
不過作為這起命案死者中的一員,寒川音可不覺得那個能夠一拳打穿自己背後鋼板的怪物是什麼煤氣之神的化身——想起那雙梅紅色的古怪豎瞳眼睛以及黑暗中行走的恐怖樂曲之山,寒川音就懷疑這傢夥多半是什麼妖怪或者更加不可名狀的老東西。
對,妖怪,寒川同學也是跟不少妖怪打過交道的。
畢竟她的好bro夏目貴誌手頭就有一本祖傳的《妖怪通訊錄》(又名《夏目友人帳》),所以從小到大都在跟各路妖怪被迫玩耍。
同時作為一隻從小生活在八原鄉下並且到處打滾的年幼異能者,寒川音也是在機緣巧合下見識過一些妖怪和其它老怪物。
這些非人生物有的很好說話,有的也喜愛胡攪蠻纏,這個過程中她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也不是冇有……所以正常的普通人在經過一定訓練後一拳打穿木板是完全可以辦得到的事情,但徒手打穿鋼板就有點強度超模了。
綜上所述,昨晚殺害她以及灶門一家的那個黑衣服凶手,根本就不是人哇!(怒斥.jpg)
那灶門家還有倖存者嗎
不清楚,應該冇有了吧。我聽女朋友說警方今早從屋子裡一具一具地抬屍體出來,都蓋著白布……真慘。小哥一邊原地彈來彈去一邊回答,整個人累得氣喘籲籲的。
寒川音聽聞後也忍不住為這樣的噩耗歎了口氣,她昨晚複活後立刻溜之大吉,當然是因為她很慫!!!
一來是害怕那個帶惡人凶手返回來對自己鞭屍,二來是聽見了一個呼吸略有些怪異之處的成年人正在靠近……以及屋內還有一個逐漸增強的古怪心跳聲,伴隨著屋內那漸漸形成的不成調樂曲,這種種異常現象真是讓異能者本人細思恐極。
因此寒川音初步認為灶門家並未直接團滅,至少還有一人活下來(那個增強且古怪的心跳聲主人),但由於如今她不能在眾目睽睽下走入凶宅進行調查,也隻能暫時保留自己的意見。
這個時候,少女手中的航空箱裡突然發來了憤懣不滿的叫聲。
這隻貓崽因為長時間感到無聊又饑餓,看著麻麻在跟其他人聊天太久,忍不住扒拉著門開始喵喵叫,試圖提醒寒川音該回家恰飯了。
你這傢夥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成了飯桶……
寒川音低頭吐槽了一句,因為冇有開技能【非人語言交流】所以這回貓咪冇聽懂,小毛團依舊軟乎乎的叫個不停。小哥同樣一臉喜愛的低頭看著貓貓,一時間甚至都不繼續原地抬腿跑跳了。
這位兄弟露出一副很想摸貓的表情,像他這種滿身腱子肉的自詡猛男人士通常無法拒絕萌物:我能摸摸它嗎
寒川音選擇無情拒絕:不能,她身上有跳蚤。不能傳染給你。
好吧……
小哥忍痛放棄擼貓念想。
…………
……
就在放學後的寒川音忙於調查自家附近的命案之際,與此同時,留在學校參與社團活動的一個角落裡,一個臉上貼著醫用膠布、目光閃躲的懦弱男生三島由輝找到了訓練期間中場休息的鈴井誌帆。
鈴井誌帆是排球社的一員主力,她當初就是靠打排球取得好成績纔有資格進入秀儘私立學院來讀書的,眾所周知,這所私立高中的最強社團就是排球社。
按道理來說,自身有運動天賦,也有不少比賽經驗,來到王牌社團的鈴井本該如魚得水,可是她這些天來越來越焦慮。
原因很簡單——她感覺主教練鴨誌田老師看向自己朋友的目光越來越不正常。
雖然鈴井也是一位因為長期運動而身材姣好的漂亮女生,走在路上也會有機率重新整理出路人男生的表白這種事發生……但比起彷彿公主下凡的混血兒好友高卷杏,一般人會更先觀察到高卷杏的美貌與閃耀之處,從而下意識的忽略鈴井同學其實也挺漂亮的事實。
不同於普遍的外界看法,鈴井誌帆對於朋友的美貌並不嫉妒。她要是介意這點,當初就不會主動跟剛轉學過來的高卷搭訕並且逐漸成為關係要好的鐵閨蜜了。
所以鈴井如今隻是格外憂心教練會對自己的好友做出什麼超過界限的壞事,要知道,學校裡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造謠)認為高卷杏是教練的女朋友了。
大家都說什麼高卷杏當眾從鴨誌田老師的車上下來之類的話,說得有模有樣一板一眼,真真假假難以分清。鈴井私底下也問過好友為何要這樣做,但高卷杏除了堅持聲明自己並未與老師私底下交往這件事之外,其它的怪異之處一概閉口不談。
【不用擔心我,誌帆。我跟鴨誌田老師的關係並不是像彆人想的那樣……總之,你專心訓練就好啦!】
琢磨著好友先前說過的話語,手上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汗的鈴井誌帆一抬頭,就看見同個社團的三島同學低著頭默默站在自己麵前。
三島由輝個子不高,再加上因為長期自卑與被周圍人打擊嘲笑而總是不自覺的駝背,顯得格外懦弱好欺負的樣子。
怎、怎麼了,三島同學鈴井疑惑詢問。
現在還是社團訓練時間,雖然鴨誌田老師因為昨日受傷的緣故,今天隻在體育館晃悠了一圈便回辦公室休息了,所以正常來說,往日裡冇什麼交際的三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找她閒聊。
……鈴井同學。男生的目光躲躲閃閃,盯著地板上的紋路直打量,就是不敢直視鈴井誌帆的雙目,鴨誌田老師叫你等會結束訓練後,去他的辦公室……呃,單獨找他。
鈴井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為什麼他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對此三島由輝也不太瞭解,隻是照本宣科地傳達鴨誌田老師的指示:好像說是有關高卷同學的一些事情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好吧。
涉及到好友,鈴井誌帆隻能強壓下內心的不安和疑慮,決定等會結束訓練後就去找鴨誌田老師好好談談。
但是無論是懦弱的傳話筒三島還是迷茫困惑的鈴井,這些年輕單純的學生尚且並不能看清楚人心的陰暗與險惡之處。
因為就在僅僅半個小時前,高卷杏在電話裡再次明確的拒絕了鴨誌田老師關於上床的噁心暗示,惹得這位在學校裡素來說一不二的王牌教練終於無法按捺住內心的邪火,掛斷電話後勃然大怒。
賤人,我拿不下你,難道還拿不下你的朋友!
他昨天莫名其妙的在訓練場受傷乃至進了醫院急診,今日頭纏繃帶走在學校裡,感覺幾乎所有學生們暗中都投來鄙夷嘲笑的視線(其實並冇有那麼多人關心這件事)……這令鴨誌田卓的自尊心大為受損,理智消耗殆儘,急需一個發泄怒氣的發泄口來出氣。
正巧,他覬覦那位混血女生高卷杏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從對方高一剛入學那會兒就盯上了她。無奈高卷總是在關鍵時刻裝聾作啞、彷彿聽不懂他的種種交往暗示那樣,所以鴨誌田也隻能依靠拿捏住對方的好友鈴井誌帆的大學前途來威脅高卷杏。
哎,彆說,這招在大部分時候還挺有用的,為了好姐妹的前途,高卷不得不捏著鼻子在他人麵前展現出跟自己曖昧的樣子……
【可惜,說來說去費了那麼多口舌,最後高卷還是不肯上當!】
一想到這,滿腔邪火燒得眼珠子都發紅的鴨誌田老師偷偷叫來了三島由輝,讓他暗中去傳話給鈴井誌帆,命令後者等會過來找自己單獨談話。
就這樣,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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