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這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地方,可卻處處是勾心鬥角。
今兒個爭寵,明兒個下毒,陰謀詭計花樣百出。
在這世人眼中最是富貴榮華之地,每一時,每一刻,都有人在不見光的角落悄然死去。
皇宮的每一處大抵都沾染著無辜者的鮮血,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是建在皚皚白骨之上的,是無數次合久必分的結果。
在皇宮的宮殿中,最為特殊的便是北位的靜心宮。
那靜心宮素來是宮中一股清流。
既不爭寵也不害人,上到宮主下到奴婢,成日是修身養性,活像是在宮裡住了一群道士。
當今皇上是太後的繼子,而清心殿裡住著的是太後的親骨肉。
當年皇帝登基不久,太後便生下了這遺腹子——景和公主。
這位景和公主生來不久,有閒雲散道途徑京都,使了法子入宮看了一眼,批了命:“天生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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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閒雲散道對景和公主很是可惜。
生來便該求仙問道的天生道骨,若是修行必然一步登天,隻可惜了,這天生道骨卻是出自帝王家。
那閒雲散道好容易尋見一個天生道骨,自是不願輕易放過。
隻是太後一生榮華,膝下卻隻有景和公主這一點骨血,自是不願她去修什麼仙尋什麼道。
那道人頗有些手段,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竟使得太後同意景和公主與他做個關門弟子。
因著太後的緣故,那景和公主卻是入的正一道,男婚女嫁各不相乾,唯恐與那閒雲散道一般,寡了親緣,斷了緣分。
十六年後
陽春三月,處處是春意盎然,明豔的桃花在枝頭盛放,幾隻鳥兒在四下飛舞,一道道鐘鳴在六宮迴盪。
一身道袍的少女站在生花的樹下,眉間點著硃砂,手中拿著一柄拂塵,眉眼靜然無波,好似月宮折桂的姮娥。
一身龍袍的男子站在宮門外,遙遙的看著少女。
仁宗垂了垂眼,遮住了眼底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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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將她囚禁在這裡,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要她為他的江山社稷付出代價?
這樣未免也太厚顏無恥了些。
可是
仁宗歎了一聲,朝少女走了過去。
可是一連三月天下大旱,國庫裡的餘糧治標不治本,唯一的解決的法子便是求雨。
可國師已冇,這天下能求雨的又能有幾人?
他若是在意這一點顏麵,而叫百姓受苦,卻是如何也做不到。
仁宗在樹下止步:“阿和。”
她朝他一望,眸子清清冷冷的,好似能望進人的心裡。
趙雪鏡聽完仁宗來意,伸手摺了一枝柳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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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滿是冷淡,對這位血緣上的兄長竟好似對陌生人一般:“所以,陛下想要臣求雨。”
仁宗聽了她這一聲“臣”,怔了怔,聲音有些澀然道:“是。”
分明是皇室中人,可什麼時候起,她卻言了一句“臣”?
仁宗走後不久
一隻肥肥的貓從草叢撲出來,骨碌碌的滾了滾,猛地撞在趙雪鏡的腳邊,懶懶的蹭了蹭她的腿。
她俯身抱起這隻肥貓,低聲說了句:“求雨麼?”
一連三月大旱,除了天災怕也有**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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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比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