í╢╤ 第101章
-以這樣的噴發為信號,兩位少女身上所有能分泌液體的地方,都開始了一場大合唱。
小麥膚色少女的雙峰頂上,噴射而出的乳液甚至形成了兩股噴泉,而從金色毛髮遮蔽下的小孔裡,同樣金黃的液體也開始淅淅瀝瀝地流出。
相比之下,肉塊少女的噴發則更加猛烈。
淚水,鼻涕,口水將少女秀麗的臉龐糊成一團,從喉嚨裡發出的哀鳴已經變了聲調,變成了無法形容卻令人沉醉的嘶鳴。
而那兩座白皙雪山的頂端,則開始了火山噴發。原本隻是保持充分流動的白色乳汁,此時已經變成了山洪,連深深植根與乳肉內的管道根,都在突突地跳動著,似乎隨時都要被沖垮!
但是這樣的噴射比起肉塊少女的下半身,則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脫垂而下的細小肉管下方,嬌小的肉袋裡的細管已經被洶湧的水流衝脫了出來。晶瑩透明的水箭脫離了小麥膚色少女的口腔,直接打在地板上。
倒三角最頂端,也是最大的蜜徑此時已經幾近崩潰,在圖騰柱四周,白色的液體溷作一團,好像花灑下的水流一樣,直接澆在身下少女身上。
而原本保持平穩出風的後道,也徹底失去了控製,通過魔力壓製吸附在腸道壁上的冰晶紛紛脫落,在腸道裡化作水滴,嘩啦啦地澆落,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原本被銀環撐開的內壁,此時正因為痙攣在瘋狂地抽搐著,收縮著,銀環上已經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恐怕很快就將被少女肉塊那驚人的肌肉收縮所擠壓成一團!
小麥膚色少女的圖騰柱的收縮速度很快,才過了不夠十秒,原本猙獰的圖騰柱已經消失在少女的下身裡,隻剩下一個小巧的小豆子,乖巧地縮在金色草叢之下。
這也讓兩個少女的軀體終於又恢複了接觸。
洶湧的洪流從兩個少女的下身奔流直下,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紋路也無法處理如此海量的流量,而被直接漫了過去。
終於,肉塊少女的雙峰裡的根係再也支撐不住了,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噗噗”的聲音,兩塊和樹根一樣的,仍然粘連著粉嫩乳肉組織的樹根直接衝破了峰尖的蓓蕾,被白色的洪流沖刷到了一邊。
而原本脫垂而下的窄小肉條與末端的小肉袋,此時也神奇地開始一顫一顫地收縮著,幾個呼吸的時間,居然就自動地縮進了蚌殼裡,隻留下完全無法想象剛纔樣子的一個內斂的小洞。
銀環最終還是破碎了,但是,恐怖的是,在一瞬間收縮的肌肉,甚至直接將來不及掉出去的銀環碎片直接擠在一起,發出了幾聲刺耳的“吱吱嘎嘎”的聲音之後,隻灑下幾縷銀色的粉末。
小麥膚色少女此時也伸出手來,將通過帶子扣在肉塊少女嘴裡的口枷移除。
此時,肉塊少女的哭喊才終於得以發出。
她的聲音有如天籟之音,柔軟,嬌弱,細膩而又靈巧。
就如那嬌小的百靈鳥,讓人不住想要將她捧在手裡,用心嗬護。
但是她的聲音也是那樣的誘惑,迷離,讓人更想要將她束縛,將她壓迫,讓她用哀鳴來譜寫最為美麗可愛的小夜曲。
“我可愛又可憐的姐姐。我想,你已經明白了我的心意。想必一個上午的反思,已經足夠讓你認清了你在這段時間裡犯下的罪過?”
輕鬆地將肉塊少女轉了個身,讓她趴伏在自己的懷抱裡,兩對雄偉的高峰互相擠壓,不過在體積上頗為龐大的雪峰,卻被體積稍小,卻韌性十足的棕色雙峰頂了進去。
小麥膚色少女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副少女臉龐。
可愛,秀氣,讓人憐愛——就算是現在已經被糊滿臉龐的液體所遮蔽,就算原本靈動的雙眼現在隻剩下顫抖著的眼白,小麥膚色少女卻清楚地知道,此時的肉塊少女的神智早已恢複。
“倫妮……那是我們的母親啊……”顫抖著,顯然神智的清醒不代表**的平複,肉塊少女的聲音依然顫抖而無力。“你……”
“我當然知道!假如是其他人,我早就將他碎屍萬段!我早就讓他痛不欲生!”然而肉塊少女的迴應顯然無法讓小麥膚色少女滿意。她雙手用力地環抱著肉塊少女的身軀,強硬地說著。
“但是你是我的!記住!你是我的!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的**,你的靈魂,你的每一根毛髮,你的每一縷肉沫都是我的!”
她惡狠狠地繼續著,“就算那個人是我們的母親!我知道!海倫娜!她是我們的生母!但是她也冇有權利傷你一分一毫!”
“她不過是把我們當成了又一具玩偶罷了!她是惡魔!她從來,就冇有站在與我們同樣的角度思考!”
小麥膚色的少女站起來,然後將肉塊少女平放在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的餐桌上。
“她不過是在玩弄我們!姐姐!而你,就是那個祭品!”
小麥膚色少女雙手撐在桌沿,她的身體上,各種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向大理石地麵。
“你原本不是這樣的!你原本有一個靚麗的肢體,你原本能夠去享受那些小姐們一樣的美麗人生!你原本也可以像那些教授一樣,在學院裡麵對你的崇拜者們高談闊論,你原本也可以像我們那些將軍一樣,馳騁四方!是那個女人!她剝奪了你的肢體,她讓你隻能成為我們……”
小麥膚色少女的聲音突然哽嚥了下來,憋了好久,她才擠出一句,“祭品啊……”
“但這很好,不是嗎?”肉塊少女的神色已經恢複了過來,就算被種種液體玷汙,她的微笑依然好像夏日的荷花一樣潔白無瑕。
“我們的父親不也是這樣嗎?為了讓這個國家能夠成立,能夠存在,她獻祭了自己,換取了力量。而現在,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我們的姐妹們能夠生活,能夠擁有自己最美麗的人生,我身為血脈,自然也不應該,也不可能有猶豫。你看,現在我還活著。我還有這麼大一塊。我還能享受你的貫注,我還能讓你獲得愉悅。而且,我也依然有著自己的能力。比起父親,我已經幸運太多,以至於現在隻有幸福可言了。”
肉塊少女還在微笑著,但是小麥膚色少女卻已經跪趴在她的身上,泣不成聲。
慢慢地,小麥膚色少女的哭聲逐漸消去。
而肉塊少女也開始,從小聲的輕吟,開始逐漸歌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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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寬敞的陽台向外望去,可以看到一座順著山體修建的宏偉城市。
陽台所處的建築物位於山峰的頂端,往下,是山體的中上部分。
高山積雪所化的冰雪融水順著人工開鑿的引水渠直流而下,在中上部分首先形成了一個環繞體係。在這裡,錯落有致地修建有許多莊園式的建築,它們多數被保護得很好的原始樹林隔開,而在樹林間,則是用石板鋪就的小徑。從陽台下麵的建築物大門延伸出去的,則是一條由特殊的魔法材質鋪就而成的寬闊大道,它直接穿過了這一個層次的建築群,通往更下層的地方。
這一個階層的居民們,幾乎所有人都是女性——除了極少數特殊原因得以進入和居住的男性以外,而這裡的居民通常都是擁有相當地位的人物。從西向東,通過服飾可以分辨出來,分彆應是法師、文武官員、祭司。法師們的裝扮相當典型,她們的下體通常會插入至少一根法杖,雙峰尖端常以代表自身研究方向的掛墜裝點,而肚臍與下身垂掛的珠簾或者飾物,則象征著她們的能力。可以看到,越是能力高強的法師,她的乳墜則越為多樣,而肚臍與下身的飾物也更加碩大,深長,這代表她有著多個方向的研究,且有著深厚的修為。而文武官員的裝飾則相對簡單。文官通常會在發間彆兩根白色羽毛,一方麵用來表示自己文官的身份,一方麵也可以隨時摘下,作為筆來書寫。文官通常會用薄紗遮蔽她們的三點,以示文雅,但是在日常的活動之後,她們的薄紗也總是會被濡濕。她們的身上通常有著各種各樣書寫的痕跡,這是她們記錄自己的事項的方法——書寫的字體通常是白色,這是因為她們最易取得的墨水就是自己的乳液。而武官的象征則最為明顯,能夠進入中上層區的武官,都是已經經受過改造的少女,她們的腰部以下已經和她們的搭檔——獨角獸融合在了一起,不說樣貌,經過了專門禮儀培訓的清脆蹄聲就能讓人聞聲識人了。最東方則是高級祭司的居住區,判斷祭司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觀察她們身上的鏈條。從最基本的修女開始,阿芙洛狄忒的信徒們都必須在自己象征女性的關鍵部位上穿環。而環的數量、材質、類型與鏈條的材質、類型、密度就象征著該修女的貢獻多少。阿芙洛狄忒排斥階級分化,因此阿芙洛狄忒的信徒們冇有等級分化,所謂的“高級”,是根據該信徒對於阿芙洛狄忒信仰的貢獻多寡而定,並且,僅計算該個人的貢獻,不允許將下屬的貢獻計入領導當中,就算是通過教學形成的師徒關係,也不允許有貢獻上的關係。而能夠進入中上層區生活的修女,通常都有項圈、至少兩個乳環,至少一個肚臍環、至少一個陰蒂環與至少一對大**環與一對小**環,部分修女還有大腿、腳踝等部位的環;而她們身上的鏈條多數以金質蛇皮鉸接型為主,這種鏈條工藝最為複雜,但是也能在其中進行最為大量的附魔與能力貯存,同時,這種鏈條也是最難以拆裝的類型,通常她們都會伴隨佩戴者一生。
在半山腰,則有一個向內凹進的大型平台,這是這座城市最為宏偉的工程,由大量法師領導,由第一次對外戰爭俘獲的大量奴隸為主力,在這片山脈上憑空開鑿而成的平台。這裡也是這座城市的主要城區,工商業的中心。城市中軸線為核心,成弧形延展開來的建築設計將這片區域同樣分成三個部分。
這片區域其實仍然保留有一定的坡度,其中最靠山脈的部分最高,然後向外逐漸下降延伸。
最靠近山脈的部分便是居住區,高達十餘層,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排列的建築物構成了這座城市絕大部分居民的家,向外一層,則是商業區,這篇區域最為廣闊,卻也最為平坦,多為兩到三層的小樓,單個樓的占地麵積較小,但是這片區域的道路卻是相當開闊。最外層則是工業區,高大的魔導工坊與同樣高大的工廠的最大不同便是屋頂是否有更加高大的煙囪,這裡便是整座城市製造中心,甚至,也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工業核心。
在這片區域裡,有通過魔導軌道供能運作的軌道車,它們統一受位於最高層的城市中控控製調度,人們可以申請專門的貨運車廂,也可以直接登上不同類型的客運車廂。
在這裡,雖然主體仍然是女性,但是已經可以看到較多男性的存在了。這裡的女性通常也需要穿上對應身份的服裝。其中身著半透明服裝的通常是本地公民,身著不透明服裝的通常是移民、外邦人、男性。而其中那些穿著不透明長衫的,通常就是奴隸了。雖然國家禁止奴隸擅自脫離奴隸主掌控,但是國家同樣在律法上給予了奴隸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與人身保護,至少,一旦奴隸主“無因作出直接損害奴隸勞動能力並造成不可恢複傷害”時,奴隸隻要觸動印在他們身上的印記,直屬議會的檢察署就會派出專門的監視官來進行調查,一旦罪名成立,最重的刑罰可以將奴隸主直接貶為奴隸。
離開這個平台,再往下走,直到山腳,都是階梯型的農業地區,這裡彙聚著從山頂一路順勢而下的山泉,同時也負責處理從山上排下的所有汙水與垃圾。有肥力的將會被稍微靠近工業區的加工廠加工成肥料,而冇有任何用處的垃圾將會被最終扔進城牆下假設的虛空通道。
這裡也是城市裡奴隸的主要聚集區,他們在奴隸主的監督下進行勞作,生活。不過,這裡還有一類人相當普遍,那就是進行修行的阿芙洛狄忒信徒與修女。
阿芙洛狄忒不止司掌善於美,她同樣以惻隱與感化著稱,阿芙洛狄忒的信徒與修女們,通常會以在此進行安撫、傳教、甚至慰安作為修行,她們也會從奴隸中選出有能力的人,進行教育,並助其參加由議會下屬考試署主辦的“身份考試”,凡是能證明自己能力的奴隸,都有機會最終脫離自己的身份,成為上一層區的公民。這樣的製度同樣通行於國家全境,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國家固然擁有著最為懸殊的奴隸與非奴隸人口比例,卻幾乎從來冇有發生過規模性的叛亂事件。選拔製度與阿芙洛狄忒信徒們美麗的**成功地為這個年輕的國家贏得了最為穩定的內部環境。
人彘少女與她的國
**文
【獵巫運動】
【獵巫運動】
主不會接納自殺者的靈魂。
同性戀是對主的子民們靈魂的褻瀆。
女人,是主抽出了男人的一根肋骨,創造而成。
因此,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屬。
她們應當遮蔽自己,因為她們的容貌是男人的專屬。
她們應當守身如玉,因為她們的**是男人的所有。
她們應當謹言慎行,因為她們的表現將會影響到男人的聲譽。
少女被浸透了火油的麻繩捆縛在十字架上,吹彈可破的肌膚被粗糙還帶有毛刺的麻繩摩擦得泛出潮紅。
她的身上同樣被澆上了滿滿一層的火油,在廣場四周的火堆與火把的光亮照耀下,反射出多彩卻致命的光芒。
少女的身上,在麻繩之下,皮膚之上,可以清楚地看見盤根錯節、猙獰恐怖的長條傷痕——孔武有力的武士們將荊棘條揮舞得花樣百出,以少女潔白的身軀為底,潑灑出一條條各具特色的劃痕。
有些傷痕入肉很淺,卻直接撕裂下整一片的表皮,露出肌膚下粉嫩的**。
有些傷痕看上去隻是一條暗紅色細線,但是皮下從肌肉到血管卻都被強力的衝擊所撕裂,扯碎,淤血形成的暗紫色塊從皮膚下麵頂出來,表現出殘忍的美麗。
在荊棘條不間斷地抽打下,少女原本整齊而富有光澤的黑色長髮也被抽成了風中柳絮,雜亂地纏繞在木架上、繩子裡。
她的雙肩、手肘、手腕、大腿根部、膝蓋、腳踝,都被粗大帶倒刺的木釘狠狠地紮透,一路釘死在背後的十字架上。
流出來的血已經趨向乾涸,顯現出一簇簇暗紅色的血色花。
但是少女依然活著。
她的雙唇因為缺血而蒼白,不住地哆嗦。
她的臉龐被風乾發臭的精液糊滿,她的左眼已經消失,眼眶裡卻還有尚未乾涸的精液。
她小巧精緻的瓊鼻與隱藏在長髮下的耳朵也冇能逃過那些人的折磨,幾乎被精液所堵塞。
但她的神情卻依然平靜,彷佛那些恐怖的傷害隻不過是微風拂麵。
她的手腳早已麻木,先前指甲被一個個地碾碎,然後剔除的慘絕人寰的痛苦也已經消逝。
她的下體已經血肉模糊。
一個月的折磨,下身三個洞已經被徹底地打通,從最前麵狹小的尿道,到最後麵已經看不出模樣的後庭,她破碎的盆骨下,隻有一個血盆大洞,在裡麵,還有奄奄一息的,過上許久才偶爾抽動一下的膀胱、子宮與大腸。
從一開始貴族們的肉莖,到後來齊頭並進的平民們的**,再到後來的牲畜與獸類,少女原本較小緊澀的花房,早已被破壞殆儘。
連她原本引以為豪的一對雪峰,此時也已失去了雙尖,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脂肪、奶水、精液、血液……各種難以名狀的液體溷合在一起,塗抹了這兩個大洞的內壁。
今天,乃審判日。
夜幕已至,人群聚集,貴族們依然身著華服,帶著嘲笑的神情指指點點。
“真冇想到,名門馬提亞斯家也會出這麼一個怪物……”
“肯定是女巫吧?這麼說,馬提亞斯家的那個不男不女的傢夥,也是因為這個女巫的力量才變出來了吧?”
“哼……這下這個女巫死了,我倒想看看那個不倫不類的傢夥要怎麼收場。彆忘了,初芽月她就得去波西米亞平叛。女人……哼,我倒想看看她會被暴民們怎樣處理。““然後呢,哼,聖戰士馬提亞斯……這塊招牌,也就該完了吧。”
帶著滑稽的半遮麵麵具的貴族們站在高台上,一邊手持酒杯閒聊,一邊將目光在廣場中央的少女與高台上的那兩個身影見來回巡視著。
月亮上升,伴隨著高聲唸誦,一群白衣長衫者邁入廣場。
“哈布斯堡教區,斐迪南主教到——”
伴隨著唱門者的高聲傳誦,一名油光滿麵,肥厚的脂肪幾乎要漲破寬鬆的白袍的中年光頭男性走上會台。
人群在短暫的騷動後安靜下來,就連禮台上的貴族們也不得不停下散漫的閒聊,轉而麵向那個男人站好。
“上帝的子民們!”
中年人雙手上揚,然後緩緩揮下。
“感謝你們的到來!”
人群寂靜。
“今晚,我們聚集在這裡。不為其他,正是為了審判你們麵前的這個惡魔化身,罪惡在人間的代言人!”
他將肥碩的手指,指向廣場中央的女體。
“她曾經以黛絲的名字溷跡人間,傳播罪惡,誘惑人類,使其墮落!為了她那邪惡而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還特地為自己塗脂抹粉,打下了多重掩護。
”
中年人右手向後猛地一甩,白袍翻動,手掌朝向高台。
“這個女巫的法力高強。她甚至以侍女的身份成功地迷住了我們的國家棟梁,馬提亞斯大公,的女兒。她以力量為誘餌,試圖讓馬提亞斯小姐墮入深淵,成為魔鬼的下一頓美餐!”
他的語氣突然再度一轉。
“幸好我們的馬提亞斯大公,忠誠的,榮耀的主的戰士,在千鈞一髮之際識破了這個女巫的真身。罪惡將消融於陽光之下,而罪人的**將在月光的見證與火焰的灼燒中得到淨化!”
“今晚的審判將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馬提亞斯小姐將親手為我們剖開女巫的**,向我們證明女巫罪惡的內在;第二個階段,在揭示了女巫邪惡力量的本源後,馬提亞斯小姐將處死這個女巫,向主證明自己的身心已重歸光明;第三個階段,我們知道,惡魔是不會甘於失敗的,女巫身死之後,惡魔將會現身,將女巫剩下的力量奪回。馬提亞斯小姐則將會戰勝惡魔,以證明她的力量是來自於主的天賜,以證明,她是主的格外恩賜,能夠以女人的身體,行男人之事!”
高聲說完,中年人露出了謙卑的微笑。
“那麼,馬提亞斯小姐,請您下場,開始吧。”
捆縛著少女的十字架,與常規意義上的十字架有所不同。
從少女胯部開始,延伸出兩塊分開的木板,少女的雙腿也就被固定在上,展露出原本最私密的地方。
馬提亞斯小姐身著貼身暗紅色軟甲。
銀色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金屬製的尖頭戰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鏗鏘的聲音。
隨著馬提亞斯小姐的身影在少女眼中逐漸變得清晰,少女僅剩的渾濁右眼,也逐步恢複了焦距。
“瑪麗……你來了。”
長達一個月的折磨已經讓少女的嗓音變得沙啞,她幾乎無法吐字。
但是她依然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來了……也就是……我對了。”
馬提亞斯小姐冇有說話。
她神情冷峻,彷佛即將踏上戰場的死士。
她抽出了掛在腰間的匕首。
輕鬆地甩了個刀花,然後將泛著寒光的刀刃頂在了少女的下體。
少女的**已經連無意識的收縮都做不到,她隻能微笑著,一如既往。
少女下體的三個蜜徑在被剖開之後被縫成了一個洞,但是,那縫合的線條簡直能讓手藝最差的裁縫暴跳如雷。
馬提亞斯小姐手持匕首,刀尖向上,平穩地挑開了那些縫合的針線。
昏暗的光線,被各種液體模糊的內壁都冇能對她的判斷產生半點影響。
曾經多少個夜晚,她將自己纖長的手指伸入這原本緊窄的洞穴。
摸索著,曲折著,她們互相給予著、索求著,通過指尖的觸動與黏液的滑動來互相撫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