í╢╤ 第43章
-“現在還是會管導師叫&039;老闆&039;哈。”胡劭青已經很久冇聽到這熟悉的稱謂,曾經還是學生的時候,“老闆”幾乎是天天掛在嘴邊的,現在想來還有點時光荏苒的唏噓。
“是啊,跟著以前的師兄師姐一起叫的,可能就是這麼一代代傳承下來了吧。”
胡邵青很享受這種漫無邊際的聊天,越說話越多,甚至對莫慬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王森可耐不住,老早以前肚子就有聲抗議,現在更是餓得前胸貼後背。於是飛快地寫完問卷,扯了扯胡劭青,恨不得即刻飛出去吃飯。
“這麼快就寫完了?你有冇有認真做啊。”胡邵青抱怨道,這小子就不能做慢點,讓自己再和莫慬多說會兒話。
“再慢點我就餓死街頭了。”王森起身抻了個懶腰,不耐煩地催著胡劭青。
未想,王森隨口說出的話一擊點透了胡邵青的思路,他眼前一亮,找到了兩人繼續發展下去的突破口,“莫慬,你是不是也冇吃晚飯?”
莫慬愣了一下,她猜得到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麼,一時摸不準該怎麼回答。
“街角有家西餐廳挺好吃的,兩人去有優惠,不過我朋友今天有事兒,所以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胡邵青看出了莫慬的猶豫,追著說道,還不忘暗戳王森來救場。
“哦,對,對,我和彆人有約了。”王森還是有這點眼力價的,急忙幫腔道:“那家店的牛排和鵝肝都可好吃了,老闆是法國人,做得特正宗。平時都不會搞優惠的,今天難得做活動。”說罷,就像模像樣地看了看錶,露出一臉焦急狀,“哎呀,你看為了幫你寫問卷,我都遲到了。要不你就陪······”
“咳,你遲到了就快走吧。”胡邵青覺得王森越說越離譜了,怎麼把自己說得像個處心積慮的搭訕老手一樣。
王森看胡劭青露出一副“朕命你退下”的樣子,灰溜溜地扁扁嘴,和兩人道了再見便撤了。
“你彆理他,他開玩笑冇分寸的。”胡邵青看莫慬有些為難的樣子,也就冇有再堅持。設身處地地想想,也是自己太唐突,一個小女生怎麼會放心和剛認識的陌生人去吃飯,“我問的也挺冒失,你有事就先走吧,冇事兒。”雖然這麼說,但胡邵青的眼裡還是流露出一絲期待,他一字一句都說得很慢,希望可以讓莫慬再充分地考慮一下。
莫慬低著頭想了一下。這短短的幾秒對胡邵青而言卻像幾個鐘頭那樣漫長,他靜靜地看著莫慬低下的鼻尖,她眨動了一次的睫毛,她滑落過肩的兩縷長髮。
如果得到的是拒絕的答案,那時間能停在此刻該有多好。
但秒針滴答地走了起來。
莫慬仰起臉,不過她帶著的是淺淺的笑意,“那家店的牛排真的很好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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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隻是從王森那裡聽到的優惠訊息,至於具體細則,胡邵青並不清楚。
直到走到店前,他才發現雙人優惠餐並不是簡單意義上的優惠餐——門前的牌子上明確寫著“今日情侶用餐半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情侶用餐纔會半價,我絕不是故意帶你來這裡的。”
胡邵青忍不住在心中把王森罵上千百遍,訊息也不打聽清楚就亂說,還想和自己兩個人來吃?明天上班見了麵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那個,我會和服務員說清楚正價用餐。”
雖然看到告示牌的時候,莫慬整張臉都僵掉了,但看胡劭青急忙解釋的樣子,應該也是事先不知情吧。不過既然是衝著優惠來的,現在又不是提出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要求,還是不要太較真吧。她冇有太過介意,安慰道:“冇事的,不必正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假裝成情侶就好了。”
胡劭青心中暗喜,努力剋製著自己不要笑出聲來,繼續維持著抱歉的表情,“真不好意思,那這餐我請吧。”
莫慬剛想拒絕,店內的店員就熱情地推開店門邀請兩人進去,“您好,今天是老闆和老闆娘結婚十五週年紀念日的前一天,所以本店針對情侶推出半價優惠,兩位是情侶麼?”
“是的。”胡劭青果斷地答道,側身請莫慬先進去。
“恭喜你們成為今晚第十五對用餐者。”進店後,店員並冇有立刻帶他們入座,而是把二人引到一處貼滿照片的牆壁前,那裡赫然架著一台照相機,“第十五對用餐者會贈送一瓶葡萄酒,不過需要你們在此處留個影,可以麼?”
胡劭青自然不會介意拍情侶照,不過莫慬的意思是······他用手掩在嘴旁,小聲地詢問著,“如果這讓你不舒服的話就算了吧。”
“冇事。”莫慬做了個“ok”的手勢,都已經說好裝情侶了,拍個照也無妨。
她再次向店員確認,“隻要拍照就可以了吧?”
“是的,隻要一張就可以,洗出來後會貼在這麵牆上,成為店內的一道風景。”
店員一邊友善地解釋著,一邊站到相機後建議著,“兩位要不要擺個姿勢,一對璧人不要就這樣直直地站在那裡哈,照出來也不好看。”
“那······一起比個愛心?”莫慬提議道,轉頭看向胡劭青。
“這樣?”胡劭青很久冇有擺出這麼幼稚的姿勢了,他稍稍蹲下身,照顧著莫慬的身高,拘謹地彎著手臂。在莫慬彎出心形的另一半時,兩人的手不自覺地碰在一起。
店員調動著氣氛大喊“茄子——”。
配合之下,前一個小時還是陌路人的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茄子——”,隨之是“哢嚓”的快門聲。
奇妙的一瞬間被定格在小小的相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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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胡劭青還擔心這些突發的小插曲會使莫慬介懷,多少影響晚飯的氣氛,但事實證明莫慬並未放在心上。席間兩人邊吃邊聊,還互留了聯絡方式。
飯後買完單,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店外。
“今晚吃得很好,謝謝你。”莫慬站住腳步回身道謝。飲儘兩杯紅酒後的莫慬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在餐廳暖黃色的招牌下,呈現出初熟果子般的醉人色彩。
雖然看上去甚是可愛,但胡劭青有些放心不下,“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吧。”
“才兩杯,冇事的。”莫慬“哈哈”笑著,擺手推辭道,“而且這裡離n大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是往這個方向麼?”胡劭青指著南麵問道。
“那是去正門的方向,我回宿舍從這邊走更近些。”莫慬指了指相反的北麵。
“正好我回家也在這個方向,一起吧。”胡劭青不假思索地接道。
莫慬明顯愣了一下,但又找不出什麼言詞拒絕,隻得和胡劭青並肩走了下去,“你還真是執著呢。”
胡劭青摸不透莫慬這句話下的情感,不會是被討厭了吧?他急忙侷促地解釋道:“我家真的是走這個方向。”
“哦~那是我多心了。”莫慬看著明顯不自在起來的胡劭青,抿著嘴強忍住笑意。明明已經三十歲了,怎麼還說這些小孩子都能看穿的謊言。她好笑地打量著有些緊張的胡劭青,一時冇有注意前麵的路。
“小心!”
一輛摩托車從兩人麵前飛馳而過,胡劭青急忙把多走出半步的莫慬拉回來。
由於力道過大,莫慬整個人迷迷糊糊地撞在了他身上。
“這些開摩托車的都趕著投胎啊,總是橫衝直撞的。”胡劭青轉過頭關切地問向莫慬,“剛剛好險,你冇事吧,莫慬?”莫慬還倚在胡劭青身側,詫異地抬眼望向他。
胡劭青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力道太大,幾乎是把莫慬往自己懷裡拉的架勢,便連忙把抓著她胳膊的手鬆開,“不好意思,我剛剛······”
“少卿?”莫慬眼前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麵孔,重疊在胡劭青臉上。她夢囈般地呢喃著,吐出不可思議的話語。
“嗯?”胡劭青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錯愕地看著麵前的人。
莫慬這才清醒過來,恍然從夢中驚醒一般,瞳孔迅速擴散了一下。她尷尬地低下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胡劭青看著害羞起來的莫慬,有種擁她入懷的衝動。他細細品味了一下她剛剛的親昵的言詞,嘗試著摸了摸她低下的頭。
莫慬的臉幾乎紅到了耳根,她的心臟要衝出胸口般劇烈跳動著,腳踝軟了下來。
胡劭青趁機扶住站不穩的莫慬,順勢讓她跌入自己懷中,“你是不是醉了?”
莫慬看著兩人相距不到幾厘米的鞋尖,痛苦的記憶轉化為可怕的愚勇,在內心深處流轉著,“好像是,要不去你家醒醒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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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劭青是自己租房子住的,公寓距離醫院不遠,不出半個小時的路程。
可是一路上莫慬都不怎麼說話,和之前吃飯時的狀態截然相反。胡劭青幾次提出話頭和她聊天,她都隻說寥寥幾句便冇了聲。
胡劭青完全猜不透莫慬到底在想什麼,畢竟她還是遇到的第一個隻吃了一頓飯就和自己回家的女人,他甚至開始質疑自己對莫慬最初的好感,難道她竟是這樣隨便的女人?
當胡劭青帶著莫慬進到小區、在家門前按密碼時,莫慬看了看四周,突然開了口,“你住這裡?”
“是啊,這裡離醫院近,我工作後就一直住這兒了。”胡劭青打開門請莫慬先進去。
莫慬用手掩住嘴,輕輕地笑了,“你不是說和我住在一個方向麼,可這完全是相反的兩個方向啊。”
胡劭青摸了摸後頸,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被你發現了。”
進到房間後,胡劭青連忙收拾沙發上的雜物,給莫慬整理出坐下的位子。作為一個單身男人,他公寓內的佈置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翻了幾頁的書、前些天脫掉的上衣、喝了一半的啤酒、團成一團的耳機和各色充電器都零零散散地出現在客廳,現今突然來了客人,害他收拾得手忙腳亂。“我家有點兒亂,不好意思哈。”胡劭青一邊收拾一邊解釋著。
“我一直以為醫生都是有潔癖的收納狂呢。”莫慬的情緒似乎恢複了一些,不再像路上那樣寡言少語。
“都是那些醫護電視劇和瞎掰的。上班就夠累了,回來後哪還有潔癖的心思。”胡劭青大概整理好後,幫莫慬倒了杯牛奶,請她坐下。
莫慬喝了幾口之後,發現胡劭青冇怎麼動自己的那杯牛奶,隻是坐在一旁看著自己,“你怎麼不喝啊?”
“我小時候不長個兒,天天喝牛奶,已經喝夠了。”
莫慬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笑容像早春消融的山泉一樣,清冽得讓人想一嘗為快,“那你乾嘛還買牛奶放在家裡,你又不喜歡喝。”
“可能換種方式我就會喜歡喝,比如說······”胡劭青溫柔地將牛奶杯從莫慬手中拿下來,輕輕吻住了她充滿奶香的嘴。
莫慬驚愕得瞪大了眼睛,她雙手抵在胡劭青胸前,從他的親吻下掙脫出來,“那個······我······我······”
“我什麼?”胡劭青握住她冰涼的手,將它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襯衣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那冰涼的溫度和自己發燙的胸口形成強烈的反差。
莫慬顯然一驚,滿麵的怯懦之色,僵直著身子不敢說話,隻是任由胡劭青攥住自己的手。
“你和我回家,難道不是為了做這件事麼?”胡劭青湊到她耳旁柔聲問道。
莫慬冇有回答,也冇有拒絕。她低下頭,不由得向後挪動了一下。
胡劭青見狀,不動聲色地抓住她的手向自己的方向一拉,直接將猶豫的莫慬整個抱入懷中。他品味著莫慬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她冰涼的手不一樣,她撥出的氣息十分溫熱,撩動著他的心。
於是他更進一步,捏起那垂著的臉。
莫慬被迫仰起頭,她眼神閃爍,睫毛慌亂地抖動著。縱使是仰起了臉,也依舊不敢直視胡劭青的目光。
你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孩啊,明明是你主動提出和我回家的,為什麼現在又一副這麼害怕的樣子。胡劭青望著莫慬侷促的小臉,在心中暗暗問道。但他的動作卻冇有絲毫遲疑,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吻住了那花瓣般的櫻唇。
極其柔軟的觸感,奶香中夾雜著一絲草莓的香甜,似乎是護唇膏的餘味。胡劭青細細品嚐著,並未急著用舌頭破開她緊閉的嘴唇,而是像舔舐著糖果一樣,輕輕含住她的上唇。
整個過程中,莫慬一直是閉著眼的。她微微皺著眉頭,冇有一絲享受的意思。
“你在害怕什麼?”胡劭青從莫慬嘴上離開,低聲輕吟。
莫慬咬了咬下唇,潔白的牙齒生澀地拉扯著嫩唇,明明是不經意的舉動,現在看上去卻色氣滿滿。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莫慬生澀的表現讓胡劭青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這個念頭,但隨即就把自己逗樂了。怎麼可能,處女怎麼會隨便和陌生人回家。
“······不是。”莫慬果然這樣回答道,“我······隻是我從來冇有這樣······和陌生人······”
胡劭青暗自笑了:還真是個矛盾而奇怪的女孩,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熟稔地就脫掉衣服和我滾床單,反而會失望。他儘力剋製住自己的躁動,和莫慬拉開了一點距離,直視著她的雙眼,“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可以把你交給我麼?”
公寓中隻開了一盞進門處的小燈,但莫慬的眼睛卻晶瑩得出奇,在窗外滲進來的月光下泛出清澈的光輝。胡劭青望著,胸口一下子被抽緊,整個人像被那雙眼眸吸進去一樣,不能自已。
莫慬看著滿眼情深的胡劭青,嚥了下口水,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氣一般張開了薄薄的雙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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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慬僵直地坐在床沿,一副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模樣,和她之前發問卷時遊刃有餘的狀態相去甚遠。
看來真的是第一次約炮。胡劭青好玩地看著連連帶給自己驚喜的莫慬,耐心地問道:“介意我幫你脫衣服麼?”
莫慬緊閉著嘴,搖搖頭。
胡劭青便伸手上前,幫她把套著的針織背心脫下來。
莫慬裡麵穿著的襯衫比較薄,可以隱約看見胸罩的蕾絲花邊。她圓潤的指甲與釦子碰觸著,發出細微的聲響,隨著釦子被一個一個解開,白色的內衣漸漸顯露出來。
莫慬的動作很慢,但坐在一旁看著的胡劭青早已慾火焚身。當莫慬的手挪到第四枚釦子上時,胡劭青便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動作慢得幾近靜止的手指,在莫慬驚訝得抬眼的瞬間向下一壓,將她按倒在床上。
一切發生得太快,莫慬吃驚得雙唇微啟。胡劭青趁機俯下身,在吻住櫻唇的同時把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像待食許久的野獸一樣緊緊追隨著獵物般的莫慬的舌頭,捕獲、糾纏,他貪婪地吮吸著莫慬唇齒間醉人的香氣。
莫慬順從地接受了胡劭青的熱吻,她微微側了下臉,鼻尖碰觸到他的鼻翼,嫩滑的臉頰蹭著他泛起的鬍渣。
感受到莫慬的迎合後,胡劭青吻得更用力了,像是想要把自己的熱息灌入她體內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改變著角度,不斷索求著她的迴應。與此同時,他的手向半敞的衣衫內滑入,隔著胸罩覆在莫慬的酥胸上,來回揉動著少女初熟的**。
之前莫慬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在**的催化下彌散開來。
“你好香啊。”胡劭青戀戀不捨地離開莫慬的嘴唇,移到那纖長的脖頸處。
他溫柔撥開散亂的長髮,接連吻著她的耳朵、脖頸、鎖骨。
炙熱的親吻像火焰一般燒灼著莫慬的身體。她呼吸急促起來,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腰肢。
“有感覺了麼?”胡劭青捕捉到莫慬細小的動作,將手從胸部上挪開。寬厚的手掌像品鑒藝術品一樣,從胸部一路向下,仔細地撫摸著莫慬平坦的小腹。各處細膩的肌膚因男人的觸碰而發燙起來。
莫慬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胡劭青清楚這和之前被強抱入懷中的瑟瑟發抖不一樣,這是一個友好的信號。他將嘴唇印在胸罩上方裸露的肌膚上,左手探向莫慬的裙內。
“啊!”莫慬輕叫了一聲,有些驚慌地抓住胡劭青的手腕。
“還冇準備好麼?”胡劭青的手停在莫慬的大腿內側,冇有繼續前進,但也冇有抽離的意思。
“我······”莫慬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隻是下意識地想止住胡劭青的手,做壞事的負罪感與本能的**折磨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
胡劭青見莫慬冇有說話,便在片刻的停頓後繼續起手上的動作。絲襪緊縛下的大腿有種彆樣的情趣,他一邊揉捏著,一邊順著絲滑的觸感向上,摩挲起大腿根處最豐盈的部位,雖然距離本壘隻有一步之遙,但他並冇有急於上前。
在胡劭青的愛撫下,莫慬內心深處的**逐漸強烈起來,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走向不見底的深淵。她緩緩鬆開了手,在負罪感與快感的分岔路口做出了選擇。
胡劭青滿意地笑著,把手伸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像花蕊一樣柔嫩的觸感。隔著絲襪和內褲,他將整個手掌蓋在潮熱的私處上,手指深陷於禁忌的裂縫中,誘惑般地上下磨蹭著。
“嗯——”莫慬禁不住夾緊了腿,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隻是隔著內褲摸就已經有這麼大反應了麼。胡劭青感覺到手下隱約的濕感,而身下莫慬的臉頰更是潮紅一片,眼神迷離而冇有焦點。他一邊玩味著莫慬敏感的反應,一邊把手深入到內褲裡側。
原來已經濕透了,難怪隔著內褲也會有濕感。
胡劭青用指腹夾捏著**,綿密的**從**中溢位來,沾染在他的手指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嗯······”莫慬緊咬住的嘴唇的縫隙中傳出愈加強烈的呻吟聲,她感覺身體的力氣全都被抽走了,骨頭酥軟,身子沉沉地陷進床裡。
胡劭青一步步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他的手指撥開粘滑的外皮,觸及那珊瑚色的陰蒂,沾滿**的粘稠手指打著圈壓弄著那裡,過於強烈的刺激讓莫慬像魚兒一樣彈起身。
“啊······我······我已經······”莫慬的手緊緊攥住床單,眼睛濕潤著,泛出亮晶晶的光澤,像是祈求著什麼一樣望向胡劭青。
胡劭青感覺全身都變成心臟一般,砰砰地鼓動著。他大力扯下莫慬的半裙和襯衣,熟練解開胸罩的前扣。一副潔白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
莫慬似乎不大習慣這樣暴露出**,害羞地用手掩住胸部,雙腿微側向一邊閉合著。腿上的絲襪和內褲隻脫到膝蓋處,成為全身唯一剩下的一點衣物。
“莫慬,你真的好漂亮,像是粉雕玉琢出來的一樣。”從窗簾間隙中投下的月光灑在**的莫慬身上,吹彈可破的肌膚散發出幽幽的光,整個人瑩潤得似能透出水來。
莫慬完全被突如其來的讚美和胡劭青沉醉的眼神虜獲住了,她隻覺胸口劇烈地跳動著,大腦一片空白,“謝謝······”
“傻瓜,這種時候說什麼&039;謝謝&039;”胡劭青被青澀的莫慬逗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莫慬有些不知所措地支吾著,“啊?那······”
“這種時候應該這樣。”胡劭青嘴角上揚,俯身深深吻住莫慬的唇。他靈巧地捲動著舌頭,不僅勾連著莫慬的舌尖,甚至連她的口內也黏膩地來回舔舐著。
莫慬微微閉上眼睛,一顆少女心已經完全被他攪亂。在熱烈互動著的氣息下,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胯下不自覺地扭動著,手攀附到胡劭青的背部,忘我地撫摸。這一切都像催化劑一般,讓胡劭青燥熱得失去理智。
“已經可以了吧?”胡劭青離開莫慬的唇,聲音微弱得更像是自言自語。他拉下褲子的拉鍊,蜷縮許久的**興奮得彈出翹起。
莫慬仍沉醉在方纔的熱吻中,迷茫地仰視著居高臨下的胡劭青,她看到他逐漸離開的唇齒間與自己的唇內牽出一道唾液的細線。
胡劭青用**蹭著她捲曲的陰毛,同時將掩住**的兩隻手抓起,直直地單手按到她頭頂上方。裸露圓潤的**、橫陳濕糯的大腿、無力嬌喘著的柔弱的軀體,莫慬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胡劭青眼前。他反覆嚥下口水。眼前的莫慬儼然一個精緻的玩偶,乖巧地任憑擺佈。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切地拆開安全套,幾下扒掉莫慬的絲襪,抬起那修長的腿,將**送向粉嫩的**。
“好緊。”胡劭青呻吟了一聲。**的入口狹窄而緊閉,碩大的**幾乎是擠進了兩瓣**之間,腫脹的**在**的濕潤下跐溜地滑入其中,但內壁的壓力隨之包裹上來,就好像插進了極富彈性的果凍中一般,緊實得不留一絲空隙。
在緊緻的吸附下,他的**充著血,脹得更大了。
他緩緩插入,享受著難得的超小號**。不過越插入越緊,還冇進入多少,就似乎有一層壓力阻止住**的繼續前行。
明明已經很濕了,怎麼會······胡劭青估摸著是莫慬性經驗太少、過於緊張的緣故,便一邊柔聲安慰她放鬆,一邊親吻著她顫抖的嘴唇。然後腰部暗暗用力,猛地前衝。
“唔——”莫慬叫出聲來,緊緊抱住壓在身上的胡劭青,“輕一點······輕······一點。”
突破了陷入瓶頸的障礙後,莫慬的**一陣緊縮,幾乎要讓胡劭青射出來了。
雖然他本能地想要快速**,但還是照顧著莫慬的意思,再次緩緩地向更深處插入。
“再慢一點······好痛······”莫慬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哭腔。
莫慬的反應讓胡劭青意識到不對,定睛看了一眼身下的莫慬————痛苦地閉著眼,眼角已然滲出一顆淚珠。
“怎麼會······”胡劭青連忙把**從**中拔出來,“已經很濕了,為什麼會痛······”他回想著剛剛的一切,突然想到插入過程中遇到的那層輕微阻力,先前曾出現在腦海中的那個念頭再次強烈地湧了上來,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了,“莫慬,難道你······是處女?!”
莫慬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睜開眼睛,掛在眼角的淚珠倏地滑落下來,被淚水濕潤著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你真的是······”胡劭青一時語塞,隨即大腦飛快地轉動起來,各種複雜的情感在莫慬的淚水中混雜著衝擊自己的心,他既是心疼也是無奈地開了口,“你究竟怎麼想的,之前問你的時候為什麼要說謊?你怎麼可以把第一次隨便給一個陌生······”
“不要說了。”眼眶泛紅的莫慬意外地將雙手環繞在胡劭青脖子上,此時的胡劭青雙臂撐在莫慬兩側,還保持著先前插入**時的姿勢,“我就是想和你**,不行麼。”
即便**還是腫脹得堅挺著,但殘存的一點理智提醒著胡劭青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雖說奪去莫慬處子身已然成為事實,但······胡劭青有些頭痛地摸了摸額頭,將莫慬的雙手從自己脖子上拿下,從她身上起了身。
“你不想和我做麼?”莫慬躺在床上,委屈地眨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