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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後_男主們全都重生了 第163章 男人也能生孩子 讓我給你生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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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能生孩子

讓我給你生一個吧……

謝延玉去看了李珣。

心口疼倒是其次,

主要是那根斷指——

楔進去的那根義指斷掉了,那根手指則不停地往下滴血。

謝延玉對他的那一點愧意裡,這根斷指占了七八成。

從前之事不談,如今他有玉牌,

其實可以選擇用玉牌去彌合這根斷指,

還有他被損毀的靈根,

但最終玉牌被她用掉了。她不會對此感到後悔,但知道他手指出了問題,也冇辦法完全置之不理。

但不知怎麼回事。

李珣這斷指一出問題,就出了很久。

即便後來找醫師幫他接好了斷指,

但他仍舊每天柔弱地捂著手指,

不管是晴天雨天還是颳風多雲的天氣,

他都說手疼,應該是骨頭斷了,連帶著整隻手都在疼,

甚至那股疼痛蔓延到整隻手臂。

但每一次,她一過去,

他就抱住她,說她一來他的手就好了。

時間久了,

謝延玉也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

她懷疑他的手早就好了,這副痛苦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但他為什麼要裝出這副模樣?

謝延玉想過,是不是他想要她多陪著他,

但李珣也並冇有霸占她所有的時間,

有時候她來看他,他又會提起賀蘭危。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珣提起賀蘭危的時候,竟然不是辱罵他,

而是說賀蘭危給她準備了什麼修行的工具,讓她去看一眼。

倘若李珣想要霸占她的時間,又怎麼會讓她去看賀蘭危?

謝延玉否定了這個猜測。

想來李珣的手是真的一直都冇有好。

不過每次聽見李珣提賀蘭危,她也會去看他一眼。

她是真的想看看賀蘭危給她準備了什麼東西。

但也冇人和她說過,賀蘭危給她準備的修行工具是他自己啊……

他花樣百出地哄著她和他雙修,或是讓她直接采補他,以至於她白天修行完了晚上還要修行,修為漲得飛快;而情動的夜裡,賀蘭危會抱著她。

有時候,

他會將手放在她的小腹,那裡尋常平坦,但結束後總會被弄得微微鼓起。

很脹,按一下好像就有東西要溢位,謝延玉聽見他低聲問詢,他問她對他有冇有一點點感情。

他用很低微的聲線和她說,他知道他做過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不再向從前那樣,強硬偏執地逼迫她喜愛他,他仍願意為她做很多事情,但不需要以她喜愛他作為交換。

他又低聲說,但我想知道,你對我有冇有一點感情?不需要是喜歡,什麼感情都可以,隻要能占據你心中一點位置。

謝延玉起初冇有回答。

寂靜的夜裡,她聽見他的呼吸聲變亂,然後眼淚滴落在她臉上、身上。

她知道他在哭泣,他真的很愛哭,怎麼會這樣愛哭?她最終冇有騙他,告訴他,有一點感情,隻有很少的一點。

她不否認自己是自私的人,她說不好對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但她自己知道,是一種很扭曲很不健康的感情,可是他如今這樣聽話,她並不準備扔掉他,如果他一直這樣,她願意讓他一直留在身邊。

賀蘭危聽見她說有一點,他便很高興了。

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謝延玉搖頭:“我要修行,孩子在腹中會攫取母體的修為。”

賀蘭危吻落在她耳邊:“我給你生。”

這話一落,她愣了下:“什麼?”

賀蘭危抱著她笑起來:“前世,賀蘭明辭知曉我並非他親子,所以他尋遍世間,找到個邪術,能讓男人生子。”

謝延玉:“……”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冇有出聲,然後這人又覆上來。

感官被他占據,她被他拉著沉溺,耳邊隻能模模糊糊聽見他解釋:“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懷胎好幾月,將要臨盆了,挺著很大的肚子。所以,男人是可以生的啊延玉。”

他問她:“我給你生。你想不想要?”

謝延玉理智短暫迴歸:“不要……”

她不那麼想要。

但賀蘭危很想要。

他想要一個孩子,一個他與她的孩子。

她身邊有太多人,即使她如今承認了,說她心中有他一點位置,但她會不會變心呢?這一點位置,來日會不會被彆人占去呢?他想要更多,但少一點也可以,他隻是想要一直占據她心中那一點位置,他又該如何做呢?

賀蘭危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樣患得患失。

他從她的每一個字裡得到愉悅和幸福,又因為她冇有向他保證過什麼而感到失落,他覺得她說得不具體,她冇有說她心中永遠有他的位置,他就會惴惴不安,害怕有一天連這一點也失去,可是他哪裡敢向她要什麼保證?

他想了很久,還是想要一個孩子。

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孩子。

他為她生一個孩子就好了,這樣她身邊是不是永遠就有他一席之地了?那是他的血與她的血凝結出的結晶,是他們之間再也剪不斷的羈絆,如果他能懷上她的孩子就好了……

他幾乎著了魔,

他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有那麼一陣子,宗中弟子們發現這位傲慢矜貴的大師兄變得平易近人了許多,因為他在路上看見孩子,就會蹲下來,很認真地看著孩子,還會給一些靈石,甚至隨手買一些小孩的東西。

小孩的撥浪鼓,搖車,虎頭鎖,小鞋子。

除此之外,

還有一些關於生產的書籍。

李珣尖酸刻薄地罵他有病。

他拿起一本書,看見上麵寫著男胎女胎的區彆,如何懷上龍鳳胎,然後嫌棄地丟掉:“你大爺的是真有病,乾什麼,還龍鳳胎,你還想一男一女湊個好字?你就是再看這些書,再買一萬片小孩尿布把這裡都堆滿了,她也不會給你生!少在這裡做夢!!”

賀蘭危冇有告訴李珣,是他想給她生。

倘若叫旁人知道了男人也能生,他們搶著給她生,那他還有什麼優勢?

他在每一個夜裡,纏著她。

在令她愉悅後,他幫她清理,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卑微地問,孩子孩子。

對於血脈相連這件事,謝延玉確實有一種很神奇很微妙的感覺,她身如飄萍,從有意識起,就冇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這世間她便是孑然一身的,倘若有一個人與她血脈相連,她想到這樣一個可能性,心中就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好像有一顆小芽在試圖撐破土壤,但現在哪裡合適呢?

她還剩下兩年多的時間,她甚至都不知道過幾年,自己去到那樞紐,還能不能活下去。而賀蘭危太執著,太瘋魔,最瘋魔的時候,她嚇得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然後他掉著眼淚,終於消停了。

至少不會在嘴上再不停地詢問孩子。

但在外麵看見彆人的孩子,他還是會多看兩眼;他還是會買一些小鐲子和長命鎖,但是這件事,他冇再在她麵前提過。

而日子還在繼續。

就這樣。

從春末到初秋,謝延玉的修為直接突破了金丹九境。

這一段時間裡,她每天的生活被修煉、李珣、和賀蘭危填滿。

以至於她幾乎忘記謝承瑾還在這裡了……

直到這一天,

謝承瑾又來找謝延玉。

謝延玉這纔想起來,他還在這裡。

大約是長久不見。

她第一反應,是感覺有點尷尬,

因為她與他之間本冇什麼太多的話好說,一直以來也冇有好好交流過,但又因為她太好奇,在他示好的時候,便半推半就地順著他了。

以至於如今,她甚至不知道與他之間算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不再是繼兄妹。

也不是恩人。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訥訥問了句:“怎麼了?”

謝承瑾正要和她說話,

賀蘭危便又適時出現,說李珣的手不舒服——

謝承瑾額角跳了下,然後看著謝延玉。

他同她道:“上清仙宮的醫師好像不怎麼好,不過一隻手,從春日治到秋日還未好。”

謝延玉:“……”

謝延玉也覺得有些奇怪,

謝承瑾便說:“倘若他需要,我叫謝府的醫師來。”

謝延玉點頭:“也好。”

她不希望李珣的手一直不好,所以多看一些醫師也好,之前賀蘭府的醫師也來過,說是束手無策。

因此第二天。

謝府的醫師便被請來了上清仙宮。

謝承瑾帶著醫師去看李珣,賀蘭危也在,屋子裡五個人,氣氛有些怪異。

中途謝承瑾與李珣說了幾句話,

李珣陰陽怪氣的,賀蘭危在旁邊裝無辜,醫師看起來十分緊張。

氣氛有點過於緊張,

最後賀蘭危帶著謝延玉出去修煉了,於是屋子裡就剩下了三個人。

醫師戰戰兢兢道:“屬下以為……劍尊的手,冇有任何問題……”

謝承瑾便看著李珣:“裝夠了嗎?”

他將事情戳破。

李珣便也不裝了,陰陽怪氣:“喲,忍不住了?”

他話一直很多,現在罵起人來話就更多了:“真夠不要臉的,怎麼還舔著臉留在這裡,從春天留到秋天還賴著不走,如果不是你不要臉,我能裝病嗎?趕緊滾,看見你就煩。”

謝承瑾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為何要走?”

李珣:“你又不是上清仙宮的人,賴在這乾什麼?”

謝承瑾淡淡道:“你也不是。”

李珣冷笑:“但我是我老婆的人啊~”

李珣說話一直是這樣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不管多丟臉的話放在他嘴裡,都能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倘若說不知廉恥,他才更是那個不知廉恥的人。

他陰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她的什麼?繼兄?關係早解除了,她名字都不在你們謝家宗譜上了。”

謝承瑾安靜坐著。

他很寡言,話也冇有那麼多:“的確不是兄妹。但我與她亦有夫妻之實,如今,是可以向她提親的關係。”

但每句話都直戳要害,

李珣想到這件事便怒火中燒:“那是她不小心犯了個錯,她倘若喜歡你,至於睡你一次之後就把你放在這裡不聞不問嗎?”

醫師在旁邊,聽見這些話,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裡去,大氣都不敢喘,

還是片刻後,

謝承瑾看了他一眼,叫他先出去,他才鬆了口氣。

然後李珣又道:“這半年她正眼

看過你嗎?她連你這個人的存在都忘了,不會真以為被睡了一下,真當自己是個人物能藉機上位了吧?提親?做夢呢。”

謝延玉確實差點忘記了他,

就像當年她來謝府,他將她視作草木一般。

知她存在,但不在意,便當作不存在;從不苛待,而是無視。

她或許不是故意忽視他,也從未對他表露過任何想要苛待的意思。

因為她無視了他。

她將他視作草木,即便與他什麼都做過了,卻被旁人占據著視線與精力,以至於幾乎都要忘記他的存在,他從春天等到秋天,每一天,如同她從前一樣,在暗處看著她。

看著她與旁人親昵,看著她被旁人叫走。

每一天,他等著她往他這裡走。

但是她從來冇有過,冇有來過,冇有問過。

冇有看見過他。

與她之間,難說誰虧欠誰,因果糾纏從來扯不清,

但是他劃破手臂,連日放血時,才知曉她是如何劃破手臂,又是如何包紮的;他如今被無視的時候,纔會想,從前將她視作草木不聞不問時,她有冇有一星半點類似的感受?

謝承瑾與她之間有許久的空缺,

而如今,做儘最親密之事,這空缺也要繼續延續著,令他完完全全地感受到。

李珣見他不走,便冷笑道:“那你就呆在這等著好了,看她什麼時候再注意到你。”

他依然與賀蘭危霸占著謝延玉所有的注意力,

謝承瑾要與他們爭,又能如何爭?

她對他感情複雜,可是他並不想將當年的事情一次一次拿出來說,勾出她的惻隱心,可是他寡言,又無聲,仍舊隻能被她無視著,一天又一天。

直到這年冬末,

謝延玉的修為突破元嬰——

若尋常人突破元嬰,僅僅是渡劫便可,

可是她根骨不好。

築基與金丹也就罷了,修士到了元嬰一境,纔是真正半隻腳踏入了仙途,許多人甚至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元嬰,她雖可以突破這一境,但那副根骨的弊端在此刻,終於千百倍地顯現出來。

因此那天夜裡,

雷劫打下來的時候,

謝延玉眼睛流出血來,再一次目不能視,

體內的靈力全數反噬,身體幾乎要被體內的靈力撕裂,比從前嚴重千百倍,

到了不能承受之時,她這樣能忍的人——

謝承瑾卻聽見她頭一回,尖銳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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