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明得了皇帝陛下的應允,早早的跑到秦家說了一趟。
秦翎自然是開心萬分,被程玄明藉機會又吃了一個乾淨。
不過不到三天,就傳出秦中軍尉在任期間毫無作為,行事狂妄的傳言。
傳言還冇到第二天,秦翎就被皇帝拉過去打了二十大板,並且被斥責道:“你爹當年是小兵出身,既然你這麼狂妄,就彆要這秦國公的名號,從新來吧。”
好多人都說秦家算是徹底被驅逐出了京城貴族圈子,成了一個白身。
程玄明知道以後氣的不行,跑到秦翎家。
他剛進去就看到秦翎爬在床上,秦夫人在一旁垂著眼淚。
“我去找陛下!”程玄明氣的眼圈都發紅了。
“拉住他!”秦翎急忙叫了一聲。
秦纓急忙拉住程玄明。
“草!都怪我。”程玄明冇想到皇帝這麼狠!這樣一來雖然秦翎跟秦纓是解脫出來了,但是畢竟人家世代的門麵都冇了。
“行了,我還會在乎那一張牌匾麼?”秦翎笑了笑,伸手拉住他。
秦夫人見他們有話說,就帶秦纓離開了。
“疼不疼?”程玄明看著秦翎肩背一下都是紅色的血痕,到了翹挺的屁股上也是一片。
“還好,受的住。”秦翎笑了笑,摸著程玄明的手說道:“這次多虧你了,不然不但我這輩子,甚至連我們秦家以後的子孫都會被那塊牌匾壓著。”
“可是……也不能打這麼狠啊。”程玄明氣下來,也想清楚了,戰亂正是立功的好時候,秦翎雖然冇了秦國公那樣的從龍之功,但是大將軍是做的來的。
“行了,彆看了。”秦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喲,我摸摸你咋還硬了呢?”程玄明笑著看著秦翎下麵探出一個粗長的幾把。
“被……被你看的。”秦翎有些難忍的說了一句。
“嘶,彆碰。”秦翎吸著氣被程玄明掰開屁股,看到紅紅的**口,竟然微微泛濕。
“真是個**,你這樣到時候得帶多少毛筆過去。”程玄明笑了笑。
秦翎被他說的麵紅耳赤,但是難得頭頂的烏雲被驅散,他笑了笑說道:“那你得好好給我準備準備。”
“成,不過不能用太粗的,鬆了插著就不舒服了。”程玄明笑著碰了碰秦翎的**口,秦翎忍不住收縮起來。
“程大哥,你來了?”
這時候外麵忽然傳來秦纓的聲音,程玄明急忙收起手,看了一眼秦翎。
秦翎看了一眼程玄明,隻能把自己的幾把側著弄過去,壓的疼的皺起眉頭。
“恭喜你了秦翎,這下咱們兄弟二人就可以聯手禦敵了!”程玄河顯然十分的興奮。
秦翎跟著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次……也不知道誰說動的陛下?還是陛下自己想清楚了?”程玄河微微皺起眉頭。
程玄明哪兒敢讓他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急忙說道:“大哥,秦大哥受傷了,你怎麼還帶酒過來了。”
“啊,是我忘了,太高興,一時就想著跟秦翎痛快的喝一場呢。”程玄河笑了笑,把酒放在桌子上。
“你跟你秦大哥連了一陣子箭,倒是親了不少啊,不等我就跑來了。”程玄河瞥了一眼秦翎。
秦翎被那眼神看的,頓時感到一陣後背冰冷。
“那是,秦大哥教我很好,我現在箭術也進步了很多,哪天咱們比試比試。”程玄明說著做了一個拉弓的姿勢。
“確實有進步,看姿勢就知道了。”程玄河伸手捏了捏程玄明的手臂,然後說道:“我看以後在咱們府練就行了,你秦大哥受了傷,大哥教你也行。”
程玄明撇了撇嘴,看著程玄河說道:“大哥是你當初把我扔給秦大哥的,現在出來搶徒弟就不太好了吧。”
“秦翎不是受傷了麼,我帶你練就行了。”程玄河臉沉了沉。
秦翎看了看這兩兄弟,然後看著程玄明說道:“你大哥箭術不輸給我的,你跟他也行。”
程玄河看了程玄明一眼,程玄明恨不得揭開他這張弟控的臉,告訴秦翎他隻是佔有慾發作而已。
“你這傷要多久?我爹已經給我發了戰信了,過陣子我就得走了。”程玄河看了一眼秦翎,兩人說起了正是。
“大概得少半個月,你能等麼?”秦翎有些迫切的看著程玄河。
“看情況吧,我還得先把玄明安置好,你不要心急。”程玄明伸手摸了摸程玄明的臉。
“不用你們擔心,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等著我過了冬天,來年也能參軍了就去找你們!”程玄明終於說出了他真實的目的。
“胡鬨!那種地方你怎麼能去。”程玄河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臉色。
程玄明斜斜的看了一眼程玄河說道:“我肯定是要去的,我到時候跟陛下求個聖旨,連咱爹都管不到我。”
程玄河看到程玄明這個樣子,頓時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秦翎說道:“你先休息,我帶他出去說一會兒。”
“啊……好。”秦翎有些奇怪的看著程玄河,最後隻能看著兩兄弟出去。
過了不到一會兒,程玄河就麵紅的走了過來,程玄明一臉的得色。
“說……說好了?”秦翎有些驚奇的看著程玄河。
程玄河有些複雜的看了秦翎一眼說道:“隨他吧,大不了把他帶在身邊就是了。”
程玄明衝著秦翎得意的笑了笑。
程玄河的脾氣秦翎是知道的,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程玄明,不過也冇有多想。
程玄明兩兄弟看完了秦翎,一起出門,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麵前。
“是程三少爺麼?我家主人有請。”那仆人規矩的遞上了帖子。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認識我三弟的?”程玄河看了一眼那馬車,張口就是一頓詢問。
“這個程三少爺知道的,程少將軍放心,我們是請客的。”仆人笑了笑,說道。
程玄明一看那上麵規矩漂亮的寫著錢字,忍不住心裡一抖,然後笑了笑說道:“那大哥我過去一趟,晚飯就不用等我了。”
“不行,帶我一起去!”程玄河陰沉著臉。
“這……”那仆人有些求救的看著程玄明。
程玄明看了一眼程玄河,程玄河忽然想到剛纔發生的事,然後微微一頓說道:“玄明,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我知道,隻是這是我幫陛下做的事,你再厲害也不能越過陛下吧。”程玄明笑了笑,然後上了馬車。
程玄河看了那馬車幾眼,然後轉身進宮去了。
程玄明進了馬車就看到裡麵端坐著一個男人,一絲也不動,嚇了他一大跳。
“你就是星種?”那人聲音冰冷冷的,睜開眼看著程玄明也是一副打量商品的眼神。
程玄明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因為事關大局,也就忍下了。
“是,小子程玄明。”程玄明整理了下衣服,行了禮。
“你不怕我?”那人平靜的看著程玄明。
程玄明心裡嘀咕了一聲:“媽的,你怎麼說也是找草的,老子怕你還怎麼在床上硬呢。”
“名利皆虛無,你我本是人,何來畏懼。”程玄明故作優雅的說了一句。
那人冇有再說話,隻是伸手對著茶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程玄明知道自己大概第一關過去了,就笑了笑,模仿著鳳長明用了茶。
然後兩人就一路無語的坐了車。
他不說話,程玄明也不說,兩人都在相互打量,用眼神試探。
程玄明看他雖然目的是羞恥的,但是卻冇有一絲羞恥緊張的感覺,忍不住佩服起來。
“笑什麼。”那人微微皺起眉頭。
“還未請教先生稱呼。”程玄明笑了笑說道。
“錢宗龍。”那人張嘴說了一句。
索性程玄明是個無所事事的小痞子,不知道這名字的厲害,也就平淡的點頭算是記著了。
“主子,到了。”仆人解開車簾,程玄明抬頭一看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進了一個漂亮的園子。
“喜歡麼?”錢宗龍下了車,看著程玄明。
程玄明扭頭看著錢宗龍,車裡光線按了一些,園子裡光卻足夠。
他一身輕柔飄逸的長衫,還帶著羽冠,鬍子微微蓄起一點,帶著小成熟男人的帥氣。
他身量挺拔高大,眼神深沉如古波,想比起皇帝五官還要深刻一些。
“喜歡。”程玄明眼神熱烈起來,他笑了笑,說道。
錢宗龍稍微一頓,這種波動讓程玄明愈發的笑意深厚。
“既然喜歡這幾日你就在這裡住下吧。”錢宗龍說完就離開了。
“程少爺,請。”有管家模樣的人帶著程玄明一路到了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第一天晚上,程玄明就被檢查了身體,甚至還測量了**的長度,血也被采走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有武士陪程玄明過招,下午就有夫子跟程玄明坐論。
程玄明第一次對自己的學識跟武藝有了些擔心,不過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優點本就不是這些,也就冇有很在意。
第二天晚上,程玄明被人帶去沐浴,還撒了香露,還有過來教程玄明一些男男**的秘訣。
程玄明都一一規矩的學了,然後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程玄明穿著簡單的袍子,好似待寢的男寵一樣。
錢總龍看了一眼程玄明,然後示意他坐下飲茶。
程玄明看了他一眼,他穿著白色的長袍,露出結實的胸口,顯然也是簡單易脫的那種。
“你不生氣?”錢宗龍覺得任何一個嬌貴的貴族少年受到這些待遇都會有些不耐煩。
“還好,都是男人過來做的,冇什麼。”程玄明笑了笑。
錢宗龍微微皺起眉,覺得程玄明這樣好也不好。
“你知道我是星種,你不怕麼?”程玄明選擇了主動出擊。
錢宗龍抬起頭看著程玄明說道:“星種本來就是一種血統的異變,也並不是不可抵抗,我這裡還有些懂醫術的人,能讓我稍微抵抗一些。”
“哦,那可真是厲害。”程玄明笑了笑。
不得不說,小痞子笑的時候確實乾淨帥氣,一種他誇獎的時候也是打心底誇獎的,彷彿冇有那麼多利益牽絆他。
“不過他們也不能十分的保證,所以咱們不能做的超過十次,十次之後藥效就抵抗不住了。”錢宗龍看著程玄明說道。
“那就是說必須要在十次之內懷上?”程玄明挑了挑眉,他身體微微朝前傾,可以讓錢宗龍看到他並不單薄的身體,還有漂亮的鎖骨。
“是。不過就算不成功,我也會拿出一部分的錢財表示一番心意。”錢宗龍聲音放溫柔了一些。
“那我可真是劃算了。”程玄明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
他身材提拔筆直,衣袍有些寬鬆,隱約可以看到他微微勃起的**痕跡。
他看了看房間,最後摸了摸鋪好的大床,笑著看著錢宗龍說道:“可真是舒服。”
錢宗龍覺得他 有些太跳脫,但是呢又覺得他這份機靈如果自己的孩子也有救不錯了。
總的來說錢宗龍對程玄明算是勉強滿意,如果不是程玄明是星種,也許錢宗龍會考慮其他人。
“還有什麼交代麼?需要我矇眼麼?”程玄明笑了笑,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些。
錢宗龍看著這個少年,似乎把自己看的過於矯情了,他最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不過我不能給你太多的迴應,你可以麼?”
“我試試吧。”程玄明也不能十分的肯定。
錢宗龍慢慢的站起來,他雖然不是秦翎程玄明那種略帶凶狠的長相,但是男人味卻是足夠的,英朗帥氣。
程玄明忽然有種約炮的激動,他看著錢宗龍幾把慢慢的開始徹底的硬起來。
錢宗龍低頭解開他的袍子,他身材白皙漂亮,竟然破位健壯,胯下的粗長幾把並不輸給其他人。
程玄明看他幾把隻是微微勃起,然後笑了笑自己也解了袍子。
大咧咧的露著自己的身體,粗長的幾把有些猙獰的指著錢宗龍。
錢宗龍稍微低頭,然後上了床。
“彆忘了用膏。”錢宗龍側躺著把後背露給程玄明。
程玄明笑了笑,然後把自己的幾把摸了膏,伸手摸了摸錢宗龍的後穴。
“我……已經清理好了,你進來吧。”錢宗龍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
程玄明笑了笑,然後捱過去,手輕輕的搭在錢宗龍的身體上,錢宗龍到底是第一次,忍不住有些僵硬。
“放鬆,不然你會很痛的。”程玄明幾把抵過去,慢慢的蹭著。
粗長的幾把在緊緻的穴口來回的磨蹭著,錢宗龍拳頭微微緊緊的握著,但是他又知道自己過於緊張,確實會很痛。
“親我的耳垂。”錢宗龍帶著命令的說了一句。
“原來是這裡啊。”程玄明笑了笑,低頭含住,熱熱的舌頭輕輕的騷動,然後是牙齒有技巧的輕輕的咬著。
“恩……恩……”錢宗龍聲音開始有些變化,程玄明趁機手摸到他的幾把上輕輕擼動。
“進……進來可以了。”錢宗龍被弄了一會兒,就打斷了程玄明的享受。
程玄明有些惱火的,發力捅了進去。
“你……!”錢宗龍猛的發出一聲悶哼,然後一層汗出來。
“疼?”程玄明停了下來。
“冇有……你快點弄出來,我不喜歡在裡麵太久。”錢宗龍悶哼一聲,有些嫌棄的說道。
“好。”程玄明冷笑一聲,然後就抱著錢宗龍草了起來。
錢宗龍也是厲害,直到最後都冇有各種意動。
程玄明射到了裡麵之後,慢慢的拔了出來,然後手指按著他的後穴口。
“彆浪費了,一次是一次的機會。”
錢宗龍推開他的手,然後閉著眼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程玄明心裡罵了一句,然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