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要到初秋了,早上起來已經有些冷了。
程玄明得益於上司的開恩,弄了一張小床在大統領的床邊。
天剛剛發亮,程玄明已經被訓練的早早醒過來。
他擦了擦臉,看著大統領睡的四仰八叉的,修長的身材不要臉的完全露出來。
程玄明惡意的摸了摸自己晨勃的幾把,對著自己的頂頭上司意淫了一番,拎著桶出去了。
早晨的西北關噠噠的來了幾匹馬,昏睡的崗哨被下麵的人揣著崗哨柱子震醒。
“誰?”崗哨一個機靈抹了把臉,拿起弓箭,就看到下麵那人熟練的比劃了下暗號。
“草!昨晚出去野混了麼?”崗哨罵了一句,然後開了門。
“啪”
他剛站好就被狠狠的一腳踹飛。
“殺人啦!”那崗哨在地上滾了滾,就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閉嘴。”冷冷的聲音傳來,馬上的人解開夜行衣露出銀麟戰甲,一張臉俊朗中帶著冷意。
“你……你是誰?”崗哨看著人的架勢就知道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新來的程玄明在哪兒?”那人看了看安靜的軍營皺著眉問了一句。
“在……在大統領的房裡。”崗哨發抖的說完。
“乾!”銀麟戰甲的將軍罵了一句,然後騎著馬進去了。
程玄明萬萬冇想到會在這種場景下見到程玄河跟秦翎。
他裹著淩亂的軍袍,頭髮被霧水打濕,手裡端著木盆裝著水,手被冰的有些發紅。
弟控的二話不說翻身下馬,端著這那盆水嘩的一下潑到了昏睡的大統領身上。
“霍冬生!”
“誰?”
大統領不虧是大統領,初秋的早晨睡眠中被潑了一盆冷水都隻是抿了抿臉,坐起來。
“哦,你來了。”大統領看了一眼程玄河,然後揚起嘴角說道:“混的不錯啊,少將軍有銀子冇?兄弟最近手頭有些緊。”
程玄河咬著牙說道:“好啊,等你到下麵我會好好給你燒些錢的。”程玄河拔出冰冷的長劍,揮劍就來。
“臥槽!”大統領急忙扯過被子,狼狽的就地一滾,然後摸了一把長劍叮叮噹噹的對了起來。
“臥槽,被子要錢的啊!”大統領心疼的叫了一聲,手還抓著褲子。
“好了。”後麵秦翎叫了一聲。
程玄河扭頭瞪了秦翎一眼說道:“到底不是你兄弟。”
秦翎氣的都笑了。
“大哥,冇事。”程玄明急忙過來拉著程玄河。
“就是,有話好好說。”大統領抓著褲子,一隻手拿著長劍。
“我程玄河的弟弟是來伺候你的麼?”程玄河心疼的抓著程玄明的手。
“你……你有點過了啊,你當初不也是大統領的親隨麼?”大統領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
“大統領是你能比的麼?”程玄河又罵了一句。
“嘿嘿,但是後來是我當了大統領,你……嘖嘖。”大統領慢慢的穿好衣服,看著程玄河。
程玄河麵色更加黑了。
程玄明不知道兩人發生過什麼事,但是他可不希望什麼血流五步的場麵。
“大哥,大哥,去我屋裡說吧。”程玄明急忙拉著程玄河的手。
“好,錢還夠麼?怎麼瘦了?”程玄河扭頭就溫和的拉著程玄明的手朝程玄明的小屋走了過去。
不好不死的,三個人剛走到那一片小屋邊,就聽到傳來男人的喘息的聲音。
程玄河本來一腔的怒火被弄的尷尬的不行,程玄明笑著捏了捏他的手。
“要不我跟咱爹說下,讓你跟我過去吧。”程玄河推開門看到清冷的小屋子,頓時心酸的不行。
“玄河。”秦翎後麵說了一句。
程玄河撇了撇嘴跟程玄明說道:“某些人現在做了檢巡使比什麼人都硬板。”
“秦大哥升官了啊?”程玄明扭頭看著秦翎,說實話秦翎生的是典型的京城公子的俊朗,程玄河更徹底的軍人一些。
秦翎大概硬著臉習慣了,看到程玄明稍微笑了笑說道:“得罪人的活兒,冇人乾。”
“得了吧,彆聽他說,也不知道他送老頭子什麼好東西。”程玄河頓了頓說道:“檢巡使連我都不能隨便得罪。”
程玄明知道秦翎大概乾的就是檢查一類的工作跟之前的中軍尉差不多,不過實權地位可大太多了。
“坐嘛,彆站著。”程玄明好久都冇明顯的**了,但是在這狹小的屋子裡,他忍不住幾把開始越來的硬了起來。
程玄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跟秦翎兩人都彆過頭,分彆坐在程玄明的身邊。
程玄明順著就摸了起來,:“盔甲穿著不沉麼?”
程玄河有些無奈的摸了摸程玄明的頭說道:“在這裡可不能亂玩,不要隨便出頭逞強。赤烽呢?怎麼冇見那小子。”
程玄明被他這麼一問,心裡鼻頭一酸,張了張口說道:“赤烽……赤烽被他家人接走了。”
“怎麼這會兒忽然來接?”秦翎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程玄河看了秦翎一眼,開始動手解自己的盔甲。
“他是什麼雪狼國小王子……孃的,瞞了我這麼久!下次見到他弄死他!”程玄明說起來咬著牙說著,但是手卻順著摸到秦翎的**。
“哦,都在說雪狼國老狼王是被自己愛妃跟大兒子合謀弄昏迷的,現在兩個人正鬥的厲害呢。”程玄河這邊已經解可盔甲,一身單薄的單衣坐過來。
程玄明立刻捱了過來,程玄河滿意的抱著程玄明,雖然這小子手不老實,但是他還是很滿意的。
“赤烽過去也就是給老狼王當個籌碼而已,是福是禍還要看他自己的本事。”程玄河淡淡的做了定論,程玄明被他這麼一說又忍不住有些擔心起赤烽那小子了。
“彆摸那裡,臭小子!”程玄河一本正經的說著話,但是程玄明已經撩起他的衣服輕輕的摸著他尾椎的那塊皮膚,程玄河忍不住氣軟了一些。
“大哥,好想要啊。”程玄明聽著他略微帶著一點氣喘聲更是受不了了,他翻身就要壓著程玄河。
“彆胡鬨!”程玄河聽著隔壁的人已經起來了,急忙按住程玄明,他的衣服已經被撩起來,褲子也被拽了半個。
都說在軍營待半年看著母豬都覺得好看了,程玄明待了一個多月,如今遇到程玄河小牲口一樣的發情起來。
“你……你秦大哥說了好想你的。”程玄河已經被咬著**,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
他在這裡何等的威風,要是被……在這裡乾……
程玄明如今也不是愣頭小子了,恨恨的咬了下程玄河的**,大手摸了摸他緊實的腹肌,就起來了。
“臭……臭小子。”程玄河有些狼狽的喘了口氣,他剛纔差點就崩潰任由程玄明施為了。
程玄明看著程玄河那個樣子,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秦大哥,你自己來還是我?”程玄明扭頭看著秦翎,秦翎最受不了這種帶著一點羞恥的場麵。
他輕輕的按著程玄明的手,心臟跳的極快,說道:“等會兒,玄明,我們騎了兩天的馬。”
“哦?那我更要幫你檢查檢查了,尤其是那些地方。”程玄明硬著幾把,這時候說話都喘氣了。
“啊……玄明……啊……”秦翎很快就被解開衣服按到,程玄明的大手摸到他的褲子裡,輕輕幾下。
秦翎身體就抖個不停,剛纔那份強硬已經漸漸被瓦解。
程玄河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糾纏,忍不住皺起眉頭,他輕輕的解開剛纔合上的衣衫。
“嗚……輕點……啊……”大半年冇見,秦翎比程玄河崩潰的快多了,手指慢慢的插進濕熱的穴口,幾下攪動,穿著軍士褲的秦翎就騷浪的抬起自己的大長腿。
“哈……啊”秦翎被兩根手指慢慢的捅進去,忍不住發出一種類似巨大滿足的歎息。
程玄河被弄的燥的不行,他輕輕的挪動屁股,堂堂少將軍在一邊騷的恨不得用手扣自己的屁眼。
“咳咳”程玄河看著程玄明似乎就要拔槍進去了,急忙咳嗽了一聲。
秦翎急忙推開程玄明,程玄明扭頭瞪了一眼程玄河。
“外麵有人來了。”程玄河說了一句,秦翎急忙整理好衣服。
程玄明看了看然後慢條斯理的穿起衣服,抱著程玄河說道:“大哥……幫我請假唄。”
程玄河皺了皺眉,但是他還是說了一句:“好,累了?休息幾天?”
秦翎在一邊又想笑又無語,但是他還不敢隨便得罪這個時候的程玄河。
“你們能待幾天啊?”程玄明說話帶著一點寂寥的味道,讓程玄河張了張口,隻能摸著程玄明的頭說道:“最多兩天就要走了,停的太久老頭子要吐血的。”
“好吧。”程玄明知道如今宋國戰事雖然穩定了許多,但是想要一鼓作氣拿下還需要很多的精力投入。
“不過你也不用覺得發悶,我給你弄了隻報信的格子。”秦翎笑著出去,拎了一個箱子過來,打開看到一隻雪白的鴿子。
“專門訓練的?”程玄明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還是我批的條子,被老爹罵了好久。”程玄河急忙補了一句。
“你們兩個對我最好了。”程玄明知道其實秦翎也是個醋罐子,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再太子麵前出現那種事。
“這也算是一種甜蜜的憂愁吧。”程玄明肉麻的自己想了想,然後抱著程玄河跟秦翎各自親了一口。
雖然要爭寵,但是兩個人卻不敢隨便撩撥著小痞子,畢竟他們二人現在對上他絕對不夠看的。
程玄明在他們兩人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陣子,兩人麵紅耳赤的答應了。
然後三個人朝大統領的房間走過去。
“請假?”大統領看著程玄明,挑了挑眉。
程玄明現在有程玄河撐腰,小痞子樣顯露了一些,吊兒郎當的晃著腿。
秦翎打了他一下,程玄河冇看到一樣,說道:“恩,帶他去城裡玩兩天。”
大統領看了看三人,最後不耐煩的說道:“隨便,反正你們也待不久。”
程玄河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領著程玄明走了。
“大哥,你跟大統領又過節?”程玄明好奇的問了一句。
“冇事,他就是個傻逼,不用理他。”程玄河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翻身上馬。
程玄明被他按著坐在他懷裡,臉都紅了。
“這個我知道,說起來你大哥跟他也算師兄弟,不過你大哥好像冇當成大統領。”秦翎騎著馬走了過來。
“就是話多!”程玄河被說道黑曆史臉都沉了下來。
“嘿,你再陰陽怪調的隻能打架了。”秦翎有些生氣的推了下程玄河。
程玄河跟他畢竟多少年的知心兄弟,雖然因為程玄明彆扭了一些,但是說起那些年少時複雜的心情,許多東西瞬時就化開了。
“當初不是我跟他爭大統領,是他自己去求的大統領。”程玄河輕輕的說了起來帶著一點嘲諷的笑意。
程玄明這時候忍不住說了起來自己跟大統領去城裡青樓吃的那頓飯。
“彆管他,他自己看不開一輩子就隻能窩在這裡當山大王。”程玄河笑了笑說道。
“怎麼回事嘛?”程玄明拉著程玄河問了一句。
“好好,跟你說你彆跟他麵前提,那小子發起瘋跟狗一樣。”程玄河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說道:“他是雪狼國妓女跟外地經商的商人生的,他娘當時挺火的,偷偷生了他,生意自然就斷了。”
“後來呢?”
“後來他娘過不了那種生活了,商人也跑了,留下他一個。”程玄河輕輕的說道:“雪狼國的人很注重血統,他這種……更是低等中的低等,大概是小時候被欺負的很了,後來跑出來被大統領撿著,就養大了,還成了宋國的大統領。”
“怪不得。”程玄明點了點頭。
“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問這麼多。”程玄河忍不住捏了下程玄明的耳垂。
“怎麼會!”程玄明心裡還是把大統領當成上司的。
“咦,你不是最好這種口味麼?那小子身材比我還要好一些,臉也不錯。”程玄河笑了笑,看了一眼秦翎。
秦翎麵部表情的聽著,但是氣場卻低沉了不少。
“他?身材是不錯,但是太痞了點。”程玄明擺了擺手,然後轉頭說起三花等人。
“跳梁小醜冇什麼用,要大哥幫你警告他一番?”程玄河聲音帶著淡淡的殺意。
“這種人手段下三濫,確實不如先打斷他的意思。”秦翎點了點頭,然後不等程玄明反抗什麼就定下了。
程玄明隻能在心裡給三花默哀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