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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完狼崽劍靈他死了 第第 28 章 不行太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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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醜

柳溝村是公平的,

每有一個燕豈名恢複靈力,對應的,就有一個倒黴的似星河靈力儘失。

燕豈名學他抱臂站在一邊,似星河黑著臉搓野麥。

麥穗被靈力烘烤過,

外殼鬆脆,

平鋪在石板上,

木槌每次敲打碾過,就有棕黃的麥粒掉出來。

一群小豆丁擠在矮房門口,

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

上麵寫滿了“哇”。

似星河臉更黑了。

要不是燕豈名一臉犯難地掏出清寒,準備拿劍搗鼓,堂堂魔尊大人決不會屈尊來喂這群崽子。

不知道靈力互換的契機在哪,

但隨著靈力轉移,

清寒也回到了燕豈名那裡。

安全地,躺在,

他的丹田裡。

燕豈名一邊監工,

一邊和鐵柱聊天。

一夜之間,新任老大被相好的弄下去了,變成任勞任怨的小嬌夫。

鐵柱努力不要讓自己的眼神往那邊飄,

因為似星河看起來真的能殺了他。

燕豈名帶笑,問他:“所以昨晚的那個蛟老爺,現在可以說了嗎?”

鐵柱抹著汗點頭。

都一下把空地給平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他是隔壁村的,

零碎知道一點,但其實也有限。

半個多月前,天衍宗來了一位仙長,繳了附近山裡一窩魔修,

隨後在柳溝村發現不明牌位,供奉的“神”和那窩魔修相呼應。

經過一番排查,這情況不獨在柳溝村,但這裡情況最嚴重,幾乎家家戶戶都被魔氣侵蝕。

燕豈名若有所思:“仙長離開時,應該把魔氣都驅逐了,牌位也銷燬了?”

鐵柱點頭:“正是這樣,不過……怪事也就發生在那之後。”

原來燕豈名離去當晚,兩村中間的那條河突然暴動。

“……入了夜感覺地龍翻身,金線溪那邊水聲轟隆嘩啦地響,和水淹陳塘關似的,還以為鬨龍王呢。這不旱不雨的,冇人敢半夜過去看,第二天一早,又什麼都消停了。”

燕豈名皺眉:“但你不是說蛟老爺?”

鐵柱:“哦哦,快說到那了。過了幾天,我姑姥爺家的兒子不是要成親嘛,我過來替他送喜帖,本來都挺正常的,過了河,才覺得不對……”

那天明明是個晴天,鐵柱一進柳溝村的地界,卻莫名其妙起了大霧。他什麼也看不清楚,摸著霧走了幾個時辰,都在原地打轉,後來剛見到天光,就被一個悶棍打到了祠堂裡,裡麵滿眼牌位……

“牌位?”

燕豈名打斷他:“你在祠堂看見的牌位長什麼樣?可是這樣?”

他手指微動,地上一根短樹枝跳著勾畫起來。

波浪盤繞的圖騰才現出一半,鐵柱已經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想了想,又比劃:“兩邊還有這樣的花紋。”

他的畫功不太好,亂糟糟勾出兩條由細碎短線串成的鏈子,左右堆在邊上,看不出來是什麼,最像是鱗片水紋交織的圖案。

鐵柱不好意思地笑:“後來他們就把我捆了去祭蛟老爺,裡正說我姥姥外嫁,血緣早就薄了,不進族譜,不算村裡人。是老大把我救出來,帶上了山。”

再細問,他就隻有半昏迷時,聽到村裡人議論,柳溝村人跟著去祭拜的,心誠能得到蛟老爺的標記,有機會學上天入地的本領,和那些仙人一樣。

但具體的,隻有真正交過手的老大才知道,他當時被裹在草蓆裡,什麼都看不見。

燕豈名聽著聽著,已經倚到了樹上,手指在下巴一點一點。

鐵柱餘光瞥似星河,小心翼翼地問:“老、老大,你們真的冇見過蛟老爺啊?”

燕豈名微眯起眼:“你其實是想問,我們是不是被標記過了?”

鐵柱一僵,燕豈名輕笑:“彆叫我老大,實不相瞞,我倆是行走江湖的走卦人,年幼時有緣,被一位老半仙點撥了一二,會點障眼的術法。你叫我燕大,叫他,額……燕二就成。”

鐵柱欲言又止,障眼法這麼厲害嗎,而且,怎麼在兩個人中間流竄,一會有,一時無的。

燕豈名笑眯眯:“哦,其實我們還是雙生子,所以不能離開太遠,不然術法就不靈了。”

鐵柱:“……”

他再是個憨直的,也知道不能再問。

……

鐵柱撿柴去了,燕豈名轉過身,被站那看他的燕二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一斂笑意,不動聲色地站直了些,努力顯得正經。

他問:“魔尊大人的野麥都……唔,弄完了。”

石板下麵落了一堆麥殼,不知道似星河是怎麼分開的,留下棕黃青綠交雜的麥粒堆在上麵,乾乾淨淨,顆顆分明。

似星河的眸子也黑白分明,盯著他。

燕豈名隻心虛了一下。微心虛。

自己昨天做凡人,耳力大降,輪到似星河,總不會還能聽見。

他繞過似星河,背對著他檢視石板上的麥粒,不經意問:“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魔尊大人叫什麼。”

方纔差點脫口而出“似二”,燕豈名纔想起來自己“不知道”似星河的名字,一直魔尊魔尊地叫。

似星河跟過來,在他背後:“燕二。”

燕豈名:“……”

該死的狗耳朵,他怎麼全聽見了。

清晨的風捲過一絲涼意,旁邊不遠處,還擠著一堆嗷嗷待哺的小豆丁。

燕豈名絲毫不慌。用兵之道,攻心為上,這時露怯跑開,纔是下下策。

他淡定地把麥粒掃進鍋裡:“夠吃了。”

毫不避諱遞給似星河:“那接下來也辛苦魔尊。”

似星河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去汲水淘了米,配上一些野菜山菌,等火堆升起來,用他們熬了一大鍋粥。

——鐵柱摘的蘑菇被他扔了大半,這一夥子人躲在山上,現在也冇把自己毒死,真是福緣深厚。

孩子們灰撲撲的小臉笑開,捧著粥坐在一邊吹涼。

食物匱乏,暫時有靈氣的燕豈名冇和他們搶。風把熟悉的香味送得很遠,似星河難得平和,坐在他旁邊,突然道:

“魔界很多地方與修真界不同,但也有野麥。”

燕豈名警覺:“是嗎?那看來魔尊大人是過過苦日子的。”

似星河冇說話。

居然不嘲諷他,燕豈名側頭看去。

似星河看了一會吃粥的孩子,突然垂眸,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他睫毛黑翹,垂下時微微地顫,很容易讓人忘記平日裡漠然冷酷的形象。

似星河很輕地說:“我曾經以為那是苦日子。”

燕豈名感覺心頭顫了一下,但等似星河再擡頭,那一瞬不屬於大崽子的脆弱消失,又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似星河站起來,神色依舊冷淡:

“去找人問清楚蛟蛇的事吧。”

等解決靈力問題,他把清寒搶回來,事情總能慢慢理清楚。

好險他們過去的早,老大昨晚被似星河揍了一頓,又餓得不行,正是進氣多出氣少的時候。

燕豈名給他輸了點靈力,順道打探了些更進一步的訊息。

從燕豈名離開那晚,短短半個多月時間,所謂蛟老爺就現身了兩次,每次現身第二日,裡正必定要率全村人祭拜,送上人牲,直接沉入水裡,說是給神的獻禮。

這破廟裡躲著的人,包括那群孩子,無一例外,都是從水裡撈起來的祭品。

燕豈名皺眉:“都是?”

兩次撈起來這麼多,那一次得送下去多少?

老大叫做劉青,是路過的鏢頭,第一次差點被抓,見勢不好直接帶兄弟躲到了山上。

他搖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具體數目,但應該不少,分散關在不同村民家裡,一般是到夜裡才用草蓆捆住擡出來。

燕豈名若有所思:“這蛟倒是個講信用的,祭品跑了大半,祭拜一次還能消停幾天。”

劉青猶豫了一下,才瞄著似星河,小心翼翼地又說,燕豈名和似星河他們兩個比較奇怪,昨夜明明不是祭拜的日子,是有弟兄餓得不行,想冒險下山弄點吃的,纔在河邊撿到昏迷不醒的他們。

劉青白著臉:“我,我可不是懷疑你們。”

燕豈名麵色如常,他對昏迷這段冇有記憶,兩人是被結界捲進來,醒的時候就在破廟裡了。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衝進來一個慌裡慌張的漢子:

“老大!老大!不好了,昨晚蛟老爺又現身了,山底下冇有外地人,那老頭帶了一群人搜山來了!”

什麼?劉青臉色一變。

“那個就是裡正?”

燕豈名站在荒草裡,指不遠處人群中,為首頭髮灰白的老人。

他大約甲子之年,麵相慈和,眉間卻一股凶相,看著極為不協調。

劉青眼神敬畏,點點頭。

剛剛燕豈名當著他的麵,大手一揮,將整個破廟範圍隱藏起來,便是離這麼近,對麵那群人也看不見他們。

劉青不是鐵柱那樣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夫,走南闖北有過見識,這兩人的本領絕對不隻是一雙走卦人。

對方不提他也假做並不知情,但燕豈名提出自己做餌時,劉青冇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他低聲道:“說是帶了蛟老爺標記的,能學仙家本領,但我和裡正交過手,腿腳頗為一般,唯一要注意的是接近時不要被他陰到,那一招也不知道是毒還是幻術,總之有點邪門。”

燕豈名眯起眼睛:“那標記的,就冇有彆人了?”

“這群人裡冇有,我隻見過另一個。”

燕豈名立刻想到鐵柱說過的,水裡撈起來一個壞人:“也是外地人?”

“不錯,是一個化緣的和尚。他當夜就打暈看守跑來出去,不知所蹤。”

瞭解得差不多,燕豈名讓劉青先回去,拉拉手指,背後走出一個滿臉不情願的似星河。

燕豈名不解:“我給魔尊的待遇比之昨晚對我,難道不是好了太多?”

經他試驗,兩人離開三十丈距離,也不會妨礙燕豈名的靈氣在似星河身上生效,這種情況下,把他放在身邊,比放在山上更加安全。

而且也是似星河主動提出要跟著他啊!

燕豈名不太高興地看似星河,自覺自己做出了很大讓步。

天知道,小崽子在旁邊,他都隻能做冷峻劍修,更彆提這傢夥今天好像還有點偷偷摸摸地懷疑他。

似星河眼神凶狠地盯著燕豈名,也拉拉手指。

一根細若遊絲的靈線瞬間出現,兩頭分彆係在兩人的小指上,和粗靈繩一點都不一樣,反而怎麼看怎麼眼熟。

似星河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一想到清寒就躺在燕豈名的丹田裡,他就渾身不自在。

燕豈名冷著臉,你真難伺候。

似星河皺眉,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不行,太醜。”

醜?

燕豈名撓撓臉,覺得自己的審美受到了挑釁,他隨手一點,靈線變成了淺紅色。

嗯……

燕豈名手一抖,連忙點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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