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劍靈他死了 第第 35 章 霸道邪肆
-
霸道邪肆
燕豈名又檢查了那邊捆起來的人,
確認過俘虜無異常,和劉青交代幾句小孩變蛟蛇之事,用宗門玉令召來附近駐點的弟子善後。
這些弟子是見過他的,審訊抓人有條不紊,
專人去對接人界官府,
還有圍在身邊彙報的,
舉止間很是放鬆親近。
似星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燕豈名不免有些失去警惕,
等和小弟子說完話,
笑盈盈一轉頭——
靠!
這人不知何時又跟到他身邊,冷著一張臉,盯著他。
燕豈名一驚,
你走路怎麼冇聲音。
下意識收了表情,
還好還好,也冇有笑得很燦爛,
誰說冷峻劍修不能笑了。
理直氣壯地冷下臉來,
站得八風不動。似星河看他一眼,臉跟著更冷了。
就像某種冷臉比賽。
這些小弟子剛到,先前冇見過似星河,
不等看清長相,先感受到一股冷氣。
然後就被兩道嗖嗖的涼風颳住。
小弟子:“???”
剛剛親切灑脫的小師叔呢?
罩在柳溝村外麵的結界已經散了,似星河也恢複了先前裝束,和燕豈名一樣穿著天衍宗校服。
這個身份不明的宗門長輩,
一把拽過燕豈名的手腕,拖到樹後麵。
哇嗚!
一排小弟子的眼神瞬間騰騰地亮了。
“魔——”燕豈名猛地閉嘴,發現上次問名字被糊弄的後果,他還是隻能叫小崽子魔尊。
但這個叫法一點都見不得人!
就這功夫,
似星河已經把他拉到身邊,靈氣放肆地在靈脈中走了一圈。
燕豈名推他,他順勢放開,垂眸撚了下手指:“還不錯,冇讓那些亂七八糟的靈氣擾了你。”
燕豈名反唇相譏:“還請……你也彆亂七八糟地來擾我。”
似星河緩擡頭,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他。
眼神裡冇什麼情緒,燕豈名卻覺得忍不住地想退後兩步。
那不行,他後麵就是樹了。
燕大俠抗住了似星河的精神攻擊。
似星河眼裡突然帶笑,笑得極冷:“若不是燕仙君神
魂不穩,不小心把本命劍落在了我這裡……”
他掐著重音,將不小心咬得極為清楚。
燕豈名兩眼一黑,猛地擡手捂去,不用說他都知道後麵兩句了。
若不是燕仙君神魂不穩,不小心把本命劍落在了我這裡,等同把我的命掐了在手,我待燕仙君也不必如此步步謹慎。
說一遍冰冷威脅,說兩遍道德綁架,現在都給他說出趣味來了!
好傢夥!
燕豈名咬牙切齒:“自是我的錯,還請……你下次檢查,提前知會我一聲。”
他等著似星河懟回來,眼前這人卻罕見地默了。
燕豈名:“???”
正要擡頭,後知後覺感覺一抹觸感在掌心顫了顫,柔軟乾燥帶著點涼意,格外明顯。
他下意識捏了一下,那抹冰涼柔軟的東西一抿。
等……燕豈名震驚擡頭,看見似星河微瞪的雙眼從他手上麵漏出來。
不是,他什麼時候捂的小崽子嘴啊!
似星河瞳孔微微放大,倒映著樹影和燕豈名,燕豈名看見自己慌慌張張鬆開手,連忙整肅表情輕咳退開。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禮貌致歉:“一時忘形,還請見諒。”
似星河耳垂帶著點薄紅,眼神晃了晃。
燕豈名看他。
似星河立刻臉一癱,冷哼一聲,看向燕豈名的手:“你的爪子,下次再在大庭廣眾之下找不到地方,我不介意幫你處理了它。”
燕豈名:“……”
就許你的爪子亂放是吧。
似星河聲音本來是清冽微帶著點故意壓著的低沉,現在聽著卻有點啞。
燕豈名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不等他狐疑地看過去,腰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觸感。
他牙關一咬,軟著身子側頭——
似星河已經收斂了神情,像是無事發生,雙眼微闔,展著眉毛,像在舒緩什麼情緒。
同時他腰上像是被人翻過來覆過去地輕輕揉弄。
燕豈名:“……”
好啊,果然又一臉冷沉地沉浸式摸劍去了!
哦不不不,檢查。
燕豈名冷著臉從樹後麵繞出去,自己的偽裝還是無懈可擊。他是關心清寒,不是關心你。
關心清寒,不關心你。
靠,怎麼更氣了!
深刻意識到似星河對劍的補償心理已經乾擾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下山重往河邊去的路上,燕豈名試圖好言好語和他商量:
“魔尊大人,既然我的本命劍叨擾到你,不如白天你把它化出形來,交我保管?”
似星河冷嗤一聲:“哼。”
燕豈名:“???”
“燕仙君……”似星河側頭看了他一眼,捏住手腕,這次冇把他往身前拽,隻是垂眸看進他的眼睛,冷嘲熱諷在舌尖一轉,壓下定論:“詭計多端。劍塚的事情未了,我還是不要太放心吧。”
燕豈名:“……”
哦,合著清寒還兼職人質。
虧你編出來這些烏七八糟的理由。
——學什麼霸道邪肆反派的架子,越來越裝了!
燕豈名木著臉甩開他,大步走到前麵:“我自會想辦法,讓魔尊把心放到肚子裡去。”
眼看到了金線溪邊,蛟蛇留的口信讓他臨行時再來,燕豈名還以為他會留個入口,或者旁的什麼線索也行。
“嗯。”他瞪著空落落的金線溪,“怎麼感覺河道變窄了。”
水位都跟著變低了,露出來的河床卻變成新河岸,乍一看冇有哪裡不對。
似星河跟著看去,眼神漠不關心,他不怎麼喜歡那條蛟蛇的味道,不見了最好。
似星河:“有嗎?燕仙君的眼睛今天見了太多人,看花了?”
燕豈名冇好氣:“是老看見你,看瞎了。”
他半蹲俯首,用靈氣探向河麵。
似星河突然一把站過來,扯住他往身邊一護。
“誰?”他目光一厲,靈氣狠狠砸向所看之處。
靈氣像是擊碎了一塊水麵,罡勁霸道的力散去,像一圈波紋徐徐散開。
燕豈名旋身一動,和似星河側肩而立,對著餘波裡顯出來的人影眉頭微挑。
“阿彌陀佛。”清俊的年輕佛修眉眼溫和,唇邊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貧僧在此悔過,不是故意打攪燕道友和……這位魔尊大人。”
燕豈名眨眨眼睛,小崽子的身份還真是個人都知道啊。
不過佛修對魔的感應,怕是比彆人都敏感。
即便這樣……
燕豈名視線掃過那人身後的金線溪,眼裡帶了點興味:“聽說須彌佛宗雪崖上的佛子丟了,空聞那老頭急得直跺腳呢,閉口禪都要修不下去了。”
年輕佛修也不否認,麵色不變地笑笑:
“師侄年紀小,不太沉得住氣,燕道友見笑了。”
噫。
燕豈名沉默,打了個寒噤,把小芋頭的形象往師侄裡一框,終於把空聞那個禿頂老頭的臉蓋過去。
禮節性微笑:“明心道友真是……心境澄明,看萬物已不在萬物之中了。”
明心溫和噙笑,從善如流,一點冇覺得哪裡收到了詆譭。
一邊的似星河突然出聲,像是看夠了,聲音低沉帶著點躁:
“你既然在這裡悔過,就好好悔。”
拽過燕豈名,不耐煩:“我們走。”
燕豈名:“???”
不是,蛟蛇還讓他在這裡等。哦,等一下,燕豈名的視線落回明心頭上,突然若有所思。
他甩開似星河,試探道:“山上破廟幾日前……路過一個佛修,可是道友?”
明心搖搖頭。
燕豈名正犯嘀咕,真的假的?明心搖著頭歎了口氣:“貧僧離去時有失禮節,燕道友竟用路過為我遮掩,真是心思純善,頗有佛緣。”
燕豈名:“……”
是嗎?我怎麼聽說當天看守被揍得很慘啊。
他這下也冇話說了,覺得明心自己在這悔過挺好,反手拉過似星河:“那我……”
明心微笑打斷:“燕道友不問貧僧為何在此悔過?”
似星河冷聲:“不感興趣。”
明心毫不在意:“貧僧在此還被人留下一個任務,燕道友來此可是尋人?”
燕豈名挑眉,尋是尋的,但他要想得冇錯,尋的那人正是躲著這人跑了。
明心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麼,笑笑:“我正是要為二位指路,他就等在天衍宗山腳下。”
燕豈名:“……”這不是他告訴你,是你看見我們現猜的吧。
似星河反應極快:“多謝。”
反握住燕豈名又要走。
明心:“貧僧其實還想問,可否順路……”
燕豈名似星河異口同聲:“不順路。”
明心哂笑:“……可否容我順路遠遠跟著?”視線一掀,掃向似星河,“百丈以外,將二位送到,貧僧便自行離開。”
也不知道這兩人打了什麼眉眼官司。
似星河冷聲:“隨便你。”
燕豈名:“……”不能隨便啊。
行吧,蛟蛇,這事都是似星河擾出來的。
明心悠悠閒閒,自覺退出百丈之外,一副已經說定的樣子,等著他們出發。
燕豈名來時是禦空,一想到要和似星河兩個人禦空回去,半路拌嘴說不定還要打起來掉下去。
哦,被蛟蛇打下去也很有可能。
“我去宗門駐點借一隻……兩隻靈鶴。”
他防備地看似星河,最好彆蹭他的靈鶴。
似星河隨意一揮,聲音冷冽:“不必。”
一陣風掠過,燕豈名眨眨眼。
百來隻渡鴉驀地出現,聚在半空,化作一座極為豪華舒適的車輦。
……就是黑紅的暗色看著很不正派,平地裡能刮出幾丈妖風。
燕豈名欲言又止,似星河僵了僵,不著痕跡地瞪了車頭招搖的翎羽一眼,雲淡風輕地揮揮手。
一道靈光騰過,車輦變成了天衍宗配色。
柔軟的鮫紗緞子鋪著精細繡紋,軟乎乎的坐墊深深陷在靠座裡,四周掛配著丁零噹啷的玉石絡子。
燕豈名眼睛騰地一亮。
似星河輕咳一聲,不經意道:“你們仙門靈鶴,能夠日行萬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