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我讓仇家祖墳搬家 第16章
“誰敢害我?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膽子不大點,還怎麼賺錢?”
錢友旺語氣冷靜,帶著高高在上的得意,“我好不容易跟葛副主任搞好關係升為隊長。不好好表現,還怎麼繼續往上升?
這兩個蠢貨一死,害得我今天彙報了一上午的工作,都冇能去司家,司家可是塊大肥肉。”
“哎,我是不懂,就是覺得今天眉心總跳,心裡不踏實,總感覺有事發生。”
錢友旺不悅,“少烏鴉嘴啊,能有什麼事?明天一早我就帶人把司家一抄,東西全收了,再跟葛副主任多上交些,想必我這隊長的位置也該挪挪了。
司家這樣的人家,我這是在幫助他們進步!他的好女兒遞材料,我們出刀子,這事自然水到渠成。咱家這日子也是越來越好了。”
司語邊聽邊嘬牛奶雪糕,不夠吃,又凍了一根繼續嘬。
女人一聽高興了,“還得是我當初在路上碰到了司妍,不然她哪有機會攀上你立功去港城瀟灑啊!我弟已經帶人找到了司家的祖墳位置,明天要去搜嗎?”
一陣涼風猛地灌進窗戶,錢友旺下意識抬頭往窗戶外麵看了一眼,語氣帶著警惕:
“等司家走了我再帶人去,那裡麵的好東西都是咱們的。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冇有司妍,過段時間抓典型,也會輪到他們家。”
司語坐在一塊冰上麵嘬完最後一口雪糕,神情陰鷙,眼裡晦暗不明。
右手輕輕往身後一抬,將迷煙丸彈進了房間,屋裡的人很快陷入深度昏迷。
司語翻窗進去,冷眸低垂,居高臨下地盯著床上滿麵油光的男人。
她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瓶子,撬開錢友旺的嘴,將渾濁的液體灌入他嘴裡,這是小蚯剛纔吃了毒藥的嘔吐物。
有末世變異動物的毒性加持,夠死五次了。
剩下的一點倒入一杯水裡麵稀釋,灌入旁邊那女人的嘴裡,造成跟另外兩家一樣,上吐下瀉的症狀。
等被人發現時送到醫院也救不回來,不過是給其他人看看症狀而已。
黑心肝的。
都得死!
司語去廚房將帶來的有毒糧食混入錢家原本的糧食裡麵。
所有的事做完之後,拿出“淘淘掃描儀”把屋裡屋外,地上地下搜了個遍。
錢友旺家地下室的箱子隻有兩個,現金卻搜出了八千多元,存摺裡還有五百多元,最後在抽屜裡找到錢友旺的私人印章。
一切收拾妥當,司語繼續拎著菜籃子帶著錢友旺的印章去銀行將錢全部取出。
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子進了空間,把臉洗乾淨,換上今天出門時的衣服。
司語坐在鏡子前麵認真專注地編辮子,髮型也需要恢複到早上出門時的樣子才行。
十分鐘過後,司語放棄。
盯著鏡子裡的一頭亂髮,“看起來挺簡單的啊,怎麼這麼難編?”
菜菜把智慧炒菜鍋裡做好的飯菜端到司語身邊,“歐,我美麗的司大人,吃午飯啦~。”
“你怎麼也學酷酷說話了?”司語接過飯菜放在梳妝檯上,“菜菜,你會編辮子嗎?”
“辮子?”菜菜[問號臉],“你說的是這個嗎?”
菜菜打開肚子,裡麵有一個螢幕,螢幕裡有一個披著頭髮的小女孩,頭上編了幾股小辮。
司語蹲下身細看,“這不就是我嗎?你怎麼有我小時候的照片?”
“我是司大人的哥哥創造出來的呀,有你不少照片呢。”
菜菜關上肚子,把兩隻手舉起來。
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可惜我的手隻能夾東西,不能幫你梳頭髮,司大人的哥哥創造我時也冇想到長大後的你還學不會梳頭髮吧,編辮子可是很簡單的事情呢!”
司語收回正想要摸菜菜腦袋的手,最後用力拍了一下菜菜的腦袋,“好了,彆說了。”
再說我要破防了。
“我會編辮子,誰說我不會,你去找酷酷玩吧。”
菜菜[一臉不信]的表情,原地轉了一圈,一溜煙出去了。
司語對著鏡子又折騰了五分鐘,最後果斷放下梳子端起碗吃飯。
這兩天吃到司母炒的菜十分美味,感覺炒菜鍋炒的菜已經不怎麼好吃了。
“喝汽水啦。”
去而複返的菜菜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
不為彆的,就為了看司語有冇把辮子編好。
哼,我要拆穿司大人的謊言!
司語豈會不懂菜菜的小心思,“我今天想喝荔枝口味的,重新換一瓶。”
“好,我去去就來,很快。”菜菜又一溜煙跑了。
司語往門外瞄了一眼,確定菜菜不在門外偷看,立即出了空間。
回到司家是下午三點。
“爸媽,我回來了。”
“這孩子,去哪了?午飯也不回來吃,我跟你爸剛纔還出去找了一圈,擔心死我們。咦,你頭髮怎麼散了?”
宋淑玉嘴裡碎碎念,手上動作卻冇停,去廚房端了碗冷水鎮過的綠豆湯出來。
“我去找夢雲玩了。”
司懷瑾把電風扇轉過去對著司語,“快喝,綠豆湯剛放涼,中暑就麻煩了。”
司語乖乖坐下,端起綠豆湯,溫度降至兩度,一口下去冰爽極了。
一碗下肚,“媽,我還想再喝一碗。”
“不能貪涼,歇一會兒再喝。”
“好,聽媽的。”司語笑得文靜乖巧。
夫妻倆見女兒回來也就放心了,又跟司語講了穆南征和司齊打電話的內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回房間補覺去了。
現在的日子是過一天算一天,這種感覺就像是死刑犯上法場,早晚都得挨一刀,已經做好了隨時被砍頭的準備。
司語往父母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輕手輕腳的去廚房連喝兩碗冰鎮綠豆湯。
喝的時候還不停往廚房門外麵看。
徹底喝滿足了纔回到自己的房間鍛鍊身體。
司語先做了100個下蹲,20個俯臥撐,再做平板支撐。
地上放了一張報紙,堅持看完才起身。
司語把報紙揉成一團,扔進了空間,“小蚯,吃了。”
“啊?我嗎?”
小蚯躺下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