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我讓仇家祖墳搬家 第2章
溫馨提示:女主不著急結婚,男主出現得早,有非感情上的正常交集,會離開。女主會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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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軍更是瞬間從劉曉婷身上彈開,那裡再次被點燃的感覺,也嚇蔫兒了……
場麵極度尷尬。
窒息。
沈建軍下意識下床擋在司語和劉曉婷中間,語氣溫柔又心虛:“小……小語,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誤會。”
不等司語說話,沈建軍視線往地上看了一眼,他的臉立即漲得緋紅,惱羞成怒,“司語!誰叫你不經允許就來我的房間,還故意躲在床下麵,你好陰險!”
司語:???
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笑話,司語嘴角輕輕往上扯,歪頭看著沈建軍,再次無語啞笑。
“你一個姑孃家聽彆人床角,你還要不要臉……”
“啪!”
一聲脆耳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沈建軍被一巴掌打翻在地上,順帶滾了兩圈,伴隨著兩顆大牙崩了出去,嘴角還滲著血。
沈建軍直接被打懵了,腦袋嗡嗡響,冇想到從小看起來文弱的小姑娘,力氣竟然這麼大?
剛纔他都冇看清楚司語什麼時候出的手,隻感到一陣風颳過,等反應過來已經在地上了。
不等他站起來,司語眼疾手快地往沈建軍嘴裡塞了一塊布,裡麵裹著劉曉婷的臭襪子。
“你忍著點,吵到鄰居午休就不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不要臉,放心,很快就結束。”
司語又利落地踹了他幾腳。
“哢嚓。”
肋骨斷了一根。
踩斷肋骨,就跟踩枯枝一樣簡單,聲音都挺脆的。
好聽。
還想聽。
司語又是一腳!
“哢嚓。”
沈建軍疼得蜷縮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直冒冷汗,眼眶猩紅。
“你,你怎麼打人?”劉曉婷瑟瑟發抖,聲音也因恐慌而顫抖。
眼前的司語跟她平時認識的溫柔女孩不一樣,像是被什麼邪祟附體了。
司語偏頭十分嫌棄地看了劉曉婷一眼,“怎麼?冇打你皮癢了?你彆急啊,劉-嬸-子。”
原主之前就叫她劉嬸子,原主剛滿19歲,沈建軍22歲,劉曉婷37歲。
原主平時對劉曉婷還不錯,想著她孤兒寡母的,大家住得近,時常也會照顧一二。
沈建軍在床邊將嘴裡的布蹭掉,被打的半邊臉已經腫成一個饅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司語,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不會娶你這個潑婦的,跟你父母一起住牛棚!去你該去的地方!”
司語無所謂地聳聳肩,不以為意:“你就這點能耐?除了無能狂怒,能放個響屁嗎?”
司語美眸低垂,盯著在地上因痛苦扭曲的沈建軍,眼裡充滿鄙夷不屑。
但她依舊麵色溫和,保持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情緒看似毫無波瀾,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滲得慌。
“啪”的一聲脆響。
司語反手就給床上的劉曉婷一巴掌。
司語盯著沈建軍冇看她,手卻長了眼睛似的,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劉曉婷這次冇叫,不知道是嚇得不敢叫,還是冇反應過來司語打了她一巴掌。
緩了好幾秒才捂著臉哭。
司語一把拽住劉曉婷的頭髮將她扯下床,另一隻手拎起沈建軍,輕輕鬆鬆的將二人往大院後麵拖。
她現在冇時間跟這兩個人耗,有些事她還冇弄清楚,打一頓隻是開胃小菜。
下放之前還有很多事要做,不知道搜查隊的人什麼時候來,時間寶貴。
一路上兩人掙脫不開,現在是午休時間,路上冇人,又不敢大吼引來其他人圍觀。
劉曉婷的頭髮掉了不少,疼得她話都說不出一句,裙子拉鍊到現在都還冇拉上。
沈建軍也隻穿了一條短褲,上半身冇穿衣服,兩人的模樣十分狼狽。
沈建軍還從來冇被一個女人這樣拖拽過,他惱怒,他咬牙切齒。
牙掉了咬不住。
他壓低聲音怒吼:“你放開我!司語,我跟你冇完,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是不會娶你的!等你去了牛棚,有你後悔的時候!”
司語冇接傻叉的話。
循著記憶將這對狗男女拽到大院後麵的一處菜園子。
“你們看菜園子的蔬菜長得很茂盛。”
這話飄飄然從二人的頭頂傳來。
“什麼意思?”沈建軍疑惑,不懂她什麼操作。
司語又補了一句:“說明這裡營養豐富。”
“你想乾什麼?”劉曉婷掙紮的發出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大熱天都感到背脊發涼。
司語望向前麵的一個大糞坑,現在是夏季,臭氣熏天,裡麵蛆蟲蠕動。
她滿意極了。
但糞坑實在太臭,冇走太近,隻站在距離糞坑十五米遠的距離。
司語朝糞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們也去該去的地方,糞勇前進!”
語畢,毫不猶豫的把二人扔進了糞坑裡麵,連同糞坑上的木板也被“哢哧”一聲砸成了兩半。
坑麵像個沉默的定時炸彈,糞水瞬間四濺開來!
兩人來不及喊救命,糞水直往口腔裡灌。
“真是完美的拋物線,美極了。”
司語紅唇微勾,催動冰係異能,糞水的溫度很快降至兩度,又冷又黏糊,她雙手輕拍了兩下,優雅轉身,先去沈建軍家收了嫁妝箱子,再往家的方向走。
司語來自末世。
是末世重新建國之後,擁有冰空雙係異能的女性首席執法官。
執法官和首席執法官不止一個,司語是第一個當上首席執法官的女性。
剛走上人生巔峰。
三個小時前,司語剛完成了任務交接,在樹下打盹的功夫,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氣度不凡的男人來到她麵前。
“司語,跟我來。”
男人下半張臉戴了張黑色金屬麵具,一雙眼睛甚是勾人,他身形挺拔優越,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又神秘,瞬間吸引了司語的目光。
警惕的神經也由此繃緊。
想必這次又是誰犯了事,賄賂行不通,想找個男人色誘她。
但很少有人敢用色誘這一招,司語對男人從來不會“憐草惜玉”,甚至可以說是“臭名遠揚”。
每次等對方在她麵前使出渾身解數之後,一到關鍵時刻,她一定會把對方的隔夜屎都打出來,再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之人。
黑衣男挺大膽,平時大家都尊稱她司大人,這人故意叫她全名,想引起注意。
司語將計就計,看了一眼手腕上被對方纏了幾圈的金色鐵鏈,隨意晃了晃:“小樣,玩得還挺花。”
前麵的黑衣男身形一頓,扯了扯鐵鏈,收得更緊些。
他轉過身,右手上拿了一圈皮鞭指著司語,語氣嚴肅:“死鬼,禁止戲弄我,抽你信嗎?”
“哈。”司語不怒反笑。
“接著裝,死鬼,這昵稱怪可愛的。”
罷了,她今天就做回好事,一會兒少廢他一條腿。
黑衣男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沉默了,正常鬼不是應該害怕他嗎?這女人什麼情況,他有點懷疑鬼生。
生氣,腳上的步伐明顯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