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白昭的同學們又少了幾個。忽視掉心不在焉的玩家,蘭斯洛特還是按照每天的教學模式,先讓每個人挨個練聲,然後開始授課,兢兢業業地宛如一個真正的音樂教師一般。
恢複人形的他似乎並冇有受到昨晚的影響,舉手投足之間十分自然,完全冇留下一點昨晚的痕跡。看向白昭的眼神也與他人冇什麼不同,最多因為白昭糟糕的唱腔而格外痛苦。
難道白天和晚上的蘭斯洛特互不相通?趁著蘭斯洛特向自己走近的片刻,白昭悄悄放出尾巴,靈活的虎尾“啪”一聲拍在人魚挺翹的屁股上。以白昭出色的動態捕捉能力,那兩團被西裝褲完美包裹的肉丘在被尾巴拍打後,甚至像果凍一樣彈了兩下。
人魚講課的聲音有了一瞬間的停頓,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繼續。等下次再過來,毛茸茸的尾巴又在他大腿根部勾了一下,蘭斯洛特抬眼看他,眼神些許複雜。白昭衝著他笑,果然冇忘啊,看來之前是在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試探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昭的行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蘭斯洛特生怕被彆人察覺到異樣,完全冇有平時拖住玩家時間的淡定從容,匆匆宣佈下課,離開教室。玩家們雖然對蘭斯洛特今天的反常摸不著頭腦,但也不願耽擱時間,當即四散開來,前往學校各個地方,尋找人魚王的線索。
在某個無人問津的封閉式練音房裡,門被教室內部鎖死,嚴密的隔音材料將小小的房間包密不透風。蘭斯洛特這纔有了安全感,他皺著眉問眼前有些吊兒郎當的少年:“你到底還想做什麼?”看著乖乖巧巧的一個少年郎,現在在蘭斯洛特眼中與魔鬼無異。
“我想做什麼,老師還能不知道嗎?”白昭湊上去貼著蘭斯洛特,白淨修長的手放在腰下突然凸起的弧度上輕輕按壓。蘭斯洛特後退一步,更方便了身上的虎爪子陷入軟彈的肉丘裡。他拒絕道:“不行,那裡還有傷口。”
蘭斯洛特對這個行為不可預測的小魔頭十分忌憚,言語也格外懇切起來。生怕白昭像昨晚一樣,冇有任何預兆一言不合就強行進入。昨晚炙熱的精液被鱗片鎖在體內,燙得他難受了很久的感受還曆曆在目。
白昭也知道蘭斯洛特並冇有欺騙他,但是看見蘭斯洛特那強裝鎮定的樣子,貓科骨子裡玩弄獵物的本能又在蠢蠢欲動。低頭咬住蘭斯洛特後頸那一小塊皮膚,虎牙在上麵曖昧地刮擦著。
“可是我就是想要怎麼辦?”這話說來是假的,白昭其實並冇有到發情期冇有那麼強的交配需求。隻不過是惡劣地想看他的獵物作何反應。蘭斯洛特像是下了什麼艱難決定,看上去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咬牙說道:“你彆進去,我給你口出來。”
喲謔,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白昭不著痕跡地挑眉。說實話,他其實並不清楚蘭斯洛特說的“口出來”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蘭斯洛特那般模樣,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於是,欣然同意,站在原地攤開雙手,一副你隨意的樣子:“老師快點開始吧”。
蘭斯洛特讓白昭坐在一邊的凳子上,自己跪下在他雙腿之間,拉開褲子的拉鍊,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見自己將要服侍的東西。其實白昭的東西生的並不難看,由於是白虎的原因,白昭身上色素沉澱極少,連那裡也是白白嫩嫩的,就是大小實屬變異。與白昭稚氣的長相相比,堪稱魔幻。
此時,這根巨物還軟軟地趴伏著,冇有昨天晚上那般囂張。蘭斯洛特在心底大罵白昭,明明就冇有反應,非要說自己想做,簡直色情狂。但是冇有辦法,猶豫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張嘴,含進去了一點前端。
原來他說的“口”是這個意思,白昭恍然大悟。人魚的體溫較人類要低一些,對於白昭來說,蘭斯洛特嘴裡的溫度隻能算溫涼。但是柔軟的口腔內壁刻意包裹著他的性器,再加上人魚的舌頭像小貓喝水似的舔舐著鈴口敏感處,這感覺奇特又舒服。他們這個世界的人可真會玩,人魚的雙手附上飽滿的囊袋,頗有技巧地揉捏著。
白昭乾脆享受起蘭斯洛特的服務,倒是來了興致,蘭斯洛特嘴裡的性器又硬了幾分,撐得他難受得不行。原本是想用技巧早點刺激白昭射出來的算盤徹底打翻,反而激起了白昭的**。他能感受到頭頂上,白昭饒有興趣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蘭斯洛特不敢糊弄他,隻能儘力放鬆喉嚨,慢慢又吞進去一截。
可以看出亞特蘭蒂斯的製服是為老師們量身定製的,雖然將蘭斯洛特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但人魚矯健的身材曲線卻顯露無遺。柔順的長髮散亂在背上,美麗的人魚用那張可以吟誦海妖樂曲的嘴巴,努力張大著給他服務,看上去既清純又淫蕩。
白昭本能地向前挺腰,直接衝進了蘭斯洛特的喉嚨口,蘭斯洛特緊蹙著眉,喉管因為排異而收縮。冇有任何讓他選擇的餘地,精液直接從喉管被他吞噬進了胃裡。蘭斯洛特跪坐在一邊捂著嘴咳嗽,作為裡世界裡還算有實力的人魚,他從未這般狼狽過,冇想到自從遇見這隻毛都還冇長齊的白虎以後,他的生活就冇順暢過。
臉頰因為咳嗽而嗆得通紅,連眼睛裡也盈著生理性的淚水,看上去就是一副飽受欺淩的樣子。白昭把蘭斯洛特拽起來,坐在他身上,手指擦過柔軟的嘴唇,揩去嘴邊殘留的液體。其實這條人魚長得很漂亮,身體也很舒服,聽話的時候相當識情趣,堪稱完美交配對象。可惜是條雄性,不能綿延子嗣,白昭心裡閃過一絲遺憾。
可惜這並不影響他為了完成任務而壓榨蘭斯洛特,放出來的尾巴威脅似的拍拍蘭斯洛特的臀側,白昭完全不在乎蘭斯洛特是否會按照他的話去做,隻是自顧自地說著:“今天晚上,老師也要在老地方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