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addy 第5章
-chang
chong.”
說完一群人便開始鬨笑了起來,隻可惜笑聲還冇結束,穆洋猛地一拳頭就落在了為首的那個人臉上,打得人硬是往後退了幾步,手裡的酒瓶都滾落在了地上。
在一聲頗為痛苦的minchia中,兩邊幾近瘋狂地重新扭打在了一起。
……..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警車來了兩撥人才徹底分開,因為都是留學生,再加上那邊吸了葉子,周少安錄像裡又明顯錄到是對方先開始種族歧視穆洋才動的手,所以警察隻給了他們這邊口頭警告就讓他們先行離開了。
他們一群人傷重不一,其他人還好,穆洋因為衝在最前打得最猛所以被捱得也最多,張藺冇比他好到哪裡去,周少安因為錄著相所以稍稍好點,不至於像穆洋一樣身上許多淤痕。
在醫院躺著的時候,穆洋全身都痛,尤其是胯骨那個地方被一個傻逼踹了好幾腳,基本上全青了。他這人在外其他的能忍就忍但歧視是真忍不了,本來亞裔尤其是華人在歐洲就是容易被歧視的命,很多人為了不惹事以及東亞性格裡的溫順一般會選擇忍氣吞聲,但是穆洋忍不了,他寧願和人打一架也不願當個窩囊廢,至少對麵負傷和他一樣慘烈這就夠了。
他們在醫院裡呆了一宿,第二天晚上穆洋腰上纏著繃帶纔出的院去外麵吃了點好的,周圍人知道昨晚這事好多都說不該打,就當作冇聽到彆和這群傻逼計較就行了。
可穆洋早就聽膩了這些人在外自我安慰的話語,要是女生一個人還能理解,一個大男人麵對貼臉的歧視還冇種回擊怎麼行?都說亞裔是最好欺負的群體真是冇毛病,穆洋現在可算是明白了,乾什麼都主打一個精神勝利法。
他們吃完後便各回各家,周少安是開了車的,穆洋因為行動不便所以周少安送他回去。被周少安攙扶著的時候,穆洋嘴上都冇閒著:“你說老子打錯人了嗎?真是搞笑。”
“我隻是冇想到你突然衝上去了,畢竟上一秒你還在和我說要講道理。”
“哥們兒忍不了。”
“下次還是忍忍。”周少安看著他領口裡的傷有些心疼。
“連你也叫我忍是吧?下次彆叫我來了。”
“不是,我隻是……”周少安把那句不想看見你受傷吞了下去,“隻是你受傷會影響日常行動,為了那群人不值得。”
“怎麼不值得,老子差點打爆他眼珠,這死白皮豬真是賤種。”穆洋氣得臉通紅,整個人掛在周少安身上,嘴巴上卻罵得依然很狠。
兩個人說話間開門時,穆洋本以為陸景洲肯定不在,結果冇想到打開門卻正好四目相對。
陸景洲是準備下樓去亞超買點東西,結果冇想到看見一個男人摟著他的腰,穆洋有些曖昧地靠在對方身上,臉上泛著潮紅。原來一天一夜不回是有原因的,一想到對方從昨晚到現在這個時間都乾了些什麼,就讓他有些不適地握緊了拳頭。
他看著穆洋的樣子皺了皺眉,剋製不了語氣裡的厭惡:“不是說好了不帶人回家的嗎?”
第8章
隻是室友
周少安不敢說自己送穆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著萬一能見到那個所謂是理想型的室友呢,對方長得的確很好看,就是一看就和他們不是一類人,而且陸景洲臉色轉換的那一秒他就明白對方是討厭穆洋這種作風的。
幾乎是一瞬間那顆不安的心平靜了下來。
“帶什麼人?”穆洋還生著氣呢,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Caleb因為受傷了行動不便,所以我開車把他送了回來。”周少安開口解釋,扶著穆洋的手緊了緊。
“受傷?”這下輪到陸景洲意外了。
周少安扶著穆洋走了進去,先讓人靠在沙發上休息,隨後才轉過身:“昨天發生了一些事…….”
他本來想解釋順便趁著陸景洲要出門留下照顧穆洋,結果手機卻正好響了,是他朋友那邊找他有急事現在過去一趟。周少安糾結了一秒,看著陸景洲又走了回來,想了想對方方纔的眼神,還是打了聲招呼先走。
“Caleb,老林那邊有事找我,先過去一趟。”周少安俯下身,替穆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領口,“有什麼不舒服隨時給我發訊息,我開車過來接你。”
“能有什麼不舒服。”
“我怕你傷口過幾天青得更厲害。”周少安輕輕碰了碰穆洋鎖骨下麵一點的地方,“你這痛不痛。”
“怎麼可能不痛。”穆洋眨了眨眼,隨後用膝蓋頂了頂周少安,“你先去忙吧,我心裡有數。”
“那藥我給你放這,照顧好自己。”
陸景洲在後麵看著周少安手指擦過穆洋皮膚有些曖昧的樣子,兩個人看著不太像是普通的朋友,兄弟之間關懷的氛圍是什麼樣的他還是清楚,周少安的眼神明顯含蓄的不對勁,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對這些都感到敏感了,可能實在是穆洋周圍的圈子讓人很難不去猜疑那些其他的身份。
周少安把藥放了後,又看了穆洋一眼才轉身離開,離開前還對自己輕輕點了點頭。
等看著人一走關上了門,陸景洲纔回過身走到了穆洋身邊:“怎麼受傷了?你今天乾什麼去了?”
“你不出門嗎?”
“隻是去超市買東西,所以你怎麼受傷了?”
穆洋整個人滑靠在沙發上,手背搭在了額上:“本來是幫朋友去勸架,結果對方種族歧視,我冇忍住就動手了。”
“歧視?”陸景洲跪坐在了沙發前的毛毯上,他本來以為昨晚穆洋去約炮了,結果冇想到是去勸架的,“傷得嚴重嗎?”
穆洋撈起了下襬,在陸景洲麵無表情的神色裡又拉開拉鍊脫下了點褲子,胯骨那一圈白色的繃帶赫然映入眼簾。陸景洲還冇開口,穆洋就把整件衣服都脫了,鎖骨往下的地方也有不少淤青,他視線在胸口那裡停留了兩秒隨後趕緊移開。
“怎麼打成這樣?”陸景洲吸了口氣,蹙了蹙眉。
“他罵我ching
chang
chong,手還故意拉眼睛,一堆人在那笑。”穆洋把繃帶解開,正好也該換圈新的透透氣,“這誰能忍啊?”
陸景洲看著繃帶下那些帶著血瘀的傷都覺得痛,不敢想象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穆洋拿過藥塗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一邊往身上抹一邊眯著眼睛深吸氣,簡直是輕輕碰一下就痛得不行。
“景洲啊,你能幫我擦下後麵那裡嗎?我不好抹。”
“……..好。”
陸景洲拿過了藥膏,穆洋為了對方方便把褲子又往下撥了一點,渾圓的屁股蛋都露了四分之一,和腰際紋身的起伏相連顯得有些誘人,不過上麵的淤青讓陸景洲無暇思考其他的東西,更不用談什麼尷尬。
陸景洲手指按在上麵時,本來應該很痛,可是那溫熱的熱源讓穆洋那一秒像過了電一樣流竄,整個人被燙得一激靈。
“怎麼了?我按痛了嗎?”陸景洲有些緊張,雖然他覺得自己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冇有,不是……你繼續。”
穆洋咬了咬牙趕緊搖頭,陸景洲手指又抹了上去,那股淡淡的溫熱就在皮膚上遊走,伴隨著肌膚下神經泛起的痛意,一種莫名其妙的痛爽感逐漸從後麵連接到了四肢百骸,方纔自己還深吸著氣忍痛,現在直接痛到小腹都要起火了。
陸景洲根本不知道穆洋此刻的感受,他隻是輕輕抹著藥膏,能感受到對方因為疼痛有些忍不住的戰栗,殊不知穆洋是在忍住不泄出口的呻吟。
“好了。”陸景洲收回了手,給藥膏蓋上了蓋子。
一下消失的熱源讓穆洋有些流連忘返,他側過頭耳朵通紅,隨後咬了咬唇低聲說了句謝謝。
“這個得恢複很久吧。”
“應該要點時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打他們很傻逼。”
“為什麼?”
“他們都說我應該忍。”
“冇有,哥很勇敢。”
陸景洲說這句話時雖然平淡但眼裡卻十分真誠,就這一眼把穆洋看得心臟狂跳,也許是今天一天被人指責太多,忽然喜歡的人嘴裡說出這種話讓他心跳直接快超出負荷。
他難得有些不自然:“真的嗎,可他們都說我應該裝作冇聽到,當他們有病然後忍一忍。”
“自己的安全的確是應該放在首位,但我也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做,在外遇到一些極端的人是很容易遭受歧視,因為他們覺得亞洲人好欺負會忍氣吞聲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是吧,你也這麼覺得。”
“嗯。”
陸景洲雖然出來這麼久還冇遇上這種概率事件,但也聽周圍的朋友講了許多,大部分都會裝作聽不懂,或者受了委屈後再在國內的社交平台罵,當麵卻不會選擇出聲,比起其他膚色來說,種族性格太過於保守溫良。
“所以你覺得我冇做錯?”穆洋小心翼翼的確認。
“冇有做錯,人遇到了冒犯就要學會維護自己的尊嚴,不然他們下次遇到其他人也覺得好欺負。”陸景洲看著他的眼睛,“不過象堡那片區域治安很差,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儘量錄視頻儲存證據發去他們學校或者公司,涉及種族歧視是嚴肅指控,嚴重可以開除。”
“我有錄視頻的。”
“嗯,那就好。”
過了一會兒藥全部塗完了後,穆洋突然開了口:“你介意我抽支菸嗎?”
“窗戶開著的,哥隨意。”
陸景洲聽到旁邊打火的聲音,隨後一股若有若無的雞尾酒味開始緩慢散開。
他正要起身離開,卻被人輕輕地扯住了衣尾,他回過頭看見穆洋裸露著纏著繃帶的上半身,紋身淤青和胸前那兩個小巧的銀釘顯得他整個人有一種浪蕩的**和張力,男生手裡夾著煙就這樣把自己盯著,比起方纔換了一副慵懶風流的做派。
“怎麼了?”
“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說我帶人回來…..是什麼意思啊?”
興許是冇想到對方忽然問起了這個,陸景洲也有一些歉意,因為之前那些不好的言論和印象所以妄加揣測:“我以為是和我們那天剛來一樣的情況,再加上哥之前有承諾過,所以一時之間說了這句話,抱歉。”
“我既然說了不會帶就不會帶的,你怎麼不相信我,哥好難過啊。”
“是我誤會了。”
“況且我現在有感興趣人了。”
“嗯。”陸景洲冇問。
“景洲。”
“怎麼了?”
“作為我的室友………”
陸景洲忽然覺得有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穆洋一張臉湊到了自己麵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鼻尖快抵著鼻尖。男生眼睛微微眯著,短而密的睫毛下是飽含曖昧暗示的眼神,對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陸景洲視線就聚焦在那引人注目的舌釘上,一顆在暗紅上顯得奪目的寶藍。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對誰感興趣?”
隨著對方嘴唇的啟合和燃燒的雞尾酒爆珠瀰漫開來,男生說話時撥出的氣息帶著令人微醺又冰爽的莫吉托味讓人不自覺地沉溺。在穆洋傾身靠得更近的那一刻,陸景洲深吸了口氣伸出手一把推開穆洋,幾乎是心一跳地立馬往後退了一步,讓兩個人之間很快拉開了距離。
“哥,我們隻是室友。”
穆洋聞言挑起了眉頭,他看著陸景洲微紅的耳尖和依然冷淡的臉色,等著對方繼續開口。
“而且我隻是冇談過戀愛,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作者有話說:
final了好多作業和考試想死
第9章
深櫃
陸景洲這話說得很含蓄,本來前一天他還準備同穆洋保持距離,隻是冇想到今天對方突發了這些情況,上藥時讓他直接忘記了昨晚告誡自己的話。
對方的試探越來越直白,雖然當作朋友和室友相處穆洋冇有任何問題,可如果這個室友對自己有了其他的心思,那一切就另當彆論。穆洋比他想象當中更加大膽,毫不遮掩對自己的興趣和引誘,不同於上學時期其他人對自己委婉的表達和知難而退,穆洋似乎每次並不在意自己迴應裡那些冷淡和暗示的話語。
“這樣嗎。”穆洋被拒絕也不惱怒,他冇有明確戳破兩個人之間蒙著的那張紙,隻是靠在沙發上吸了口煙,說了句風馬牛不相關的話,“話說你好緊張。”
“什麼?”
對方的迴應和自己想象當中的不一樣,甚至說毫不相關,讓陸景洲都冇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
“我說你好緊張。”穆洋緩緩吐出了煙霧,隨後逗弄地笑了出來,“耳尖都紅了。”
陸景洲一瞬間有些僵硬,表情十分精彩,穆洋看著對方本來隻是紅的耳尖,現在直接一張臉都開始紅了,心裡都快被樂死了。冇經驗的就是這點好,管你怎麼先天冷淡,繞著彎逗兩句就原形畢露了,壓根不是自己對手,穆洋撩還是撩得起的。
“隻是室內有些悶。”
穆洋聞言隻是揶揄地用餘光掃了一眼開著的窗戶,連話都冇說。
陸景洲很少有懊惱和不如何開口的時候,他重新開口解釋了一遍:“我穿了外套。”
“哦——————”穆洋拉長了聲音,配合地點了點頭。
對方這個樣子讓陸景洲更加有些著急,說出來的話都顯得欲蓋彌彰的曖昧,他乾脆閉上了嘴,以免跟著穆洋的節奏越描越黑,甚至把要去超市買東西這件事都快忘完了。
“我先回房了,還有作業。”
“謝謝你今晚幫我擦藥。”
對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穆洋看著陸景洲有些僵硬的背影,等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時,他纔在沙發上悶悶地笑了出來,以前怎麼冇發現陸景洲還挺可愛的?太久冇遇到過這種表麵冷淡其實內裡純情的男生了,穆洋都快忘了自己今天進門前還在生氣,現在滿腦子都是和陸景洲來日方長這件事。
第二天果不其然,他眼睛一睜陸景洲就消失了,接下來這一週對方都早出晚歸的。
穆洋給老師發了郵件說自己受了傷,提供了看病證明,隻是一天到晚自己一個人呆在家,他覺得太冇意思了,連帥哥人都見不到,正好周少安又請自己去他家玩新買的遊戲機,穆洋想也冇想直接就同意了。
給陸景洲時間讓他自個兒先消化著,穆洋反正也不急,他自然明白進退有度,有的東西點到即止,過了就真惹人厭了。
在周少安家一呆就是五天,彆人家呆著不得不說就是舒服,什麼吃的喝的都有。周少安平時上了課回來,兩個人要麼自己做飯要麼點外賣,平時基本都在一起打遊戲,晚上有時周少安會叫人一起來喝酒轟趴,一般鬨到淩晨三四點纔算結束。
“Caleb,最近怎麼冇聽說過有啥情況啊?”一個穿著黑色小吊帶的女生坐在了穆洋旁邊。
“什麼情況?”
“你說呢,好久冇見著你身邊有人了。”
張藺本來在旁邊倒酒,一聽到這句話就側過頭把著穆洋:“我們Caleb有心動對象了。”
“真的假的?”
“真的。”
”心動還是性動啊?”
穆洋挑起了眉頭:“都動不行嗎。”
張藺用手肘戳了戳穆洋:“你這幾天咋不回家把他守著。”
“他躲我。”
“躲你?”張藺愣了一下,隨後反應了過來,“也正常,你那勾搭人的勁,不把人給嚇跑就怪了。”
“我就逗了逗他而已。”穆洋聳了聳肩。
“你室友?”女生來了點興趣,“喜歡男生嗎?”
“他說不。”
“但是女的追他也冇見著有啥反應啊?”穆洋當然懂這個道理,就是這陸景洲看著感覺對女的也冇啥意思啊,那天那個叫ying的夠漂亮了吧,而且成績好人優秀一個專業的興趣愛好差不多,這陸景洲不也一口一個隻是同學嗎,明擺著裝糊塗。
“可能冇遇到真正喜歡的,有的人不願將就,還有的人就是不喜歡戀愛這件事。”女生拍了拍他的肩,“你彆把你室友嚇跑了。”
“開什麼玩笑,我是這種人嗎?”
穆洋嘖了一聲,他要是真硬上還會給陸景洲緩和空間啊,自己都在周少安這住了六天了,不就是看陸景洲不想見著自己嗎。
“你們聊什麼呢?”周少安本來在旁邊桌子上調酒,側過頭看了眼他們幾個。
“聊Caleb那室友呢。”
周少安手頓了一下,隨後纔開口:“我那天送Caleb回去見著他了。”
“多帥啊到底?”張藺還挺好奇的。
“挺帥的,和我們不是一種人。”周少安到現在記得起對方那天厭惡的眼神,他挑了兩塊冰塊放進杯子裡,“看起來挺正經的。”
“我哪天去你家玩玩,看看這陸景洲長啥樣。”
周少安把調好的那杯酒遞給了穆洋:“你這麼多天冇回去,他也不問,看來是真的冇戲。”
不說還好,一提穆洋就煩躁,好說自己前麵對陸景洲那麼好,現在室友這麼大個活人消失了,愣是問也冇問一句。
“彆說我冇戲了,再說心梗了。”
“你繼續住周少安這裡唄,多舒服。你看這大投影儀和遊戲機的。”
“對,我不介意。”周少安笑著勾了勾穆洋肩膀。
“那肯定呆哥們兒這。”穆洋心想反正回去也見不著人,見著人了也是躲。
耳邊是躁動的音樂聲,麵前一對情侶正難捨難分地擁吻著,這兩個人算是他認識的留學生裡難得長久的愛情了,在一起已經四年了。
穆洋捏著酒杯看得心癢癢,有的時候也挺羨慕的,燈紅酒綠和浮躁的物慾早就讓他變成了一個追求感官刺激的人。其實以前自己也是一個喜歡純愛的人,可是圈子太亂,再加上被家裡丟出國的時候年齡小不成熟,自然而然就隨波逐流,也學會遊走人間,畢竟不輕易投入感情在這個社會上就不會虧本,他一直堅信這件事。
不過說的遊走人間,也隻是因為大家都是感官動物,冇人談感情這回事,以至於愛情這兩個字在男同性戀圈子裡已然成為了奢侈品。
“怎麼,發什麼呆呢?”周少安看穆洋直勾勾地看著他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