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da5547323 045
第
88
章
進到屋裡,打眼一看……
進到屋裡,
打眼?一看?,各處擺設還是原來的樣子。
主座旁邊各有?兩張椅子,中?間擺著一張茶桌。
安明珠坐在右側第?一把椅子上,以前她也?總是坐在這裡。抬頭,
主座上的徐氏和藹的笑著,
邊上站著乖巧的褚昭娘。
此情此景,
就好像回到了以前沒有?離開時。
“老夫人身體可好?”她客套的開口問,雖說與徐氏母女再熟悉不過,可心底仍感?覺有?些不自?在。
徐氏頷首,
聲音和善:“我都?好,明娘你呢?出去?後,
都?見到了什麼?”
聽到問自?己,
安明珠低下頭,
看?著自?己疊在一起的手:“我也?很好。去?沙州後,
認識了許多?人,也?做了許多?事。”
“我也?有?聽說過你的事,”徐氏道,
“還聽說有?了一位老師教你?真好,
明娘不管做什麼,都?這麼能乾。”
褚昭娘插話道:“那位老師是玖先生,大安寺的那副畫壁就是他作?的。”
徐氏道聲原來如此,眼?中?的讚賞之?色更加明顯:“有?這樣好的先生,
可得好好學,不能辜負。”
“前日晚上,
褚老爺去?了沽安我那裡,”安明珠提起褚正初,這也?是她過來這邊的一個原因,
“不知他後來是否來過京城?”
在她那邊,褚正初占不到便宜,但是徐氏性子軟,她擔心褚正初和譚姨娘來這裡找麻煩。
聞言,徐氏皺了下眉,歡喜亦從臉上消失:“他們沒來,我是聽昭娘說起這件事的。明娘,讓你受委屈了,褚正初這人根本不講道理,他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說到這裡,她擔憂的看?著座上女子。心知肚明兒子有?多?在意和喜歡,她也?願意兩人重修舊好,可是這個時候,那可惡的男人又出現,想?害她的孩子們。
安明珠笑笑,道聲:“我沒事。”
孰是孰非,她心裡分得清。一兩句惡言,倒不會過分放在心上。與其去?糾結那些不自?在,她更想?去?做點兒實際的事情。
“昭娘在你那兒,給你添麻煩了,”徐氏道,有?些試探的問道,“你回京來,住在哪裡?”
“外祖家,”安明珠回了聲,“正好我小舅舅也?快進京了,我正好過去?幫著收拾下。”
徐氏嗯了聲,又道:“晚上留在家裡用飯吧?也?省的去?了鄒家,再麻煩。”
還不等人回答,褚昭娘趕緊補話道:“嫂嫂留下吧,娘讓蘇禾做了你最愛吃的小餛飩,還有?藕夾,芙蓉蝦。”
徐氏母女俱是看?向安明珠,是真情實意的挽留。
她點了下頭,說好。
對於?這對母女,她心中?有?著彆樣的情愫。從她進入褚家的門,兩人就真的拿她當親人對待。
徐氏性子軟,沒有?主意,卻從未給她委屈,什麼事都?會站在她這邊,包括與褚堰和離,人也?是說她沒有?錯;褚昭娘更是,和她很親,哪怕是買糖球,都?不會忘了給她的那支……
見她答應,徐氏母女難掩高興,說話也?就更加親近。
“明娘你不急著回去?的話,飯後去?昭娘屋裡坐坐,”徐氏道,鬆快的喝了口茶,“她在縫嫁衣,你幫著指點一下,她整日冒冒失失的,就聽你的話。”
聽到提起自?己,褚昭娘小臉兒緋紅,羞答答的看?向嫂嫂,欲言又止。
安明珠曉得女兒家的臉皮薄,便點頭答應下。
如此話了一會兒家常,蘇禾也?利落的將飯食送了上來。
安明珠看?著她,問了聲家中?可好?
蘇禾忙點頭,說家裡都?好。
飯桌上,果然都?是安明珠愛吃的,一頓飯吃得溫馨。
自?始至終,徐氏說著溫暖的話,沒有?提丁點兒的為難話。
飯後,安明珠去?了褚昭孃的房裡,看?了那件正在縫製的嫁衣。大紅的麵料,各色的刺繡,鋪開來,將整個房間映成了紅色。
聽著對方羞澀的提起曹家,她想?起了待嫁時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是懷揣憧憬,少女懵懵懂懂的,希冀著有?個疼愛自?己的夫君……
“順順利利的,真好。”她笑著道。
不像她和褚堰,是以錯誤的婚姻開頭,經曆了太多?。
從褚家出來時,已經戌時過半,安明珠帶著碧芷去?了鄒家。
因為提前送了信兒,鄒家的仆從已經將房間收拾好。
隻是如今隻有?她一個人回來,鄒博章還在路上,這樣大的一間府邸,讓人覺得冷清。
由於?鄒博章成親,府裡安排了管事,也?多?了仆從,一個月前,府邸一些地方就開始修繕。
所以一進房門,便看見了新塗刷過的牆壁。
“小舅爺成親,是不是大夫人也會回京?”碧芷鋪著被褥,回頭看?眼?站在窗邊的女子。
安明珠點頭,看?著窗外的月季,手指點了下花瓣:“娘定然會回來的,也?不知元哥兒是否長高了?課業如何?”
想?到這裡,不禁就想?到父親的事。
都?在傳父親參與了炳州貪墨,若是不查清,父親會背上不好的名聲不說,還會影響到弟弟。科舉嚴苛,對一個人的自?身和家人,決不容許有?作?奸犯科之?事。
“信給姑母送去?了嗎?”她問。
碧芷點頭,走到人身後:“說明日與姑娘你見麵。”
安明珠應了聲,輕輕道:“我離開京城很久了,這裡的很多?事都?不知道。”
“姑娘是擔心姑奶奶吧?”碧芷一下子就猜到了,安家真心待姑娘好的沒有?幾個,其中?安書芝算一個。
因為都?是家中?的女兒,被當做棋子送出去?聯姻,並不在乎她們過得好不好,隻在乎她們能夠助益家族。
安明珠笑了笑:“等明日見到她,就知道了。”
秋高氣爽,又是一個晴天。
仲秋節快到了,街邊開始紮架子,在過節當天,用來掛燈籠。
安明珠站在書畫齋的二樓,從視窗往外看?,便看?見那一番忙碌。
一年中?,賞燈的節日有?好幾個,上元節,乞巧節,還有?幾日後的仲秋節。
不管日子多?忙碌,人們總會想?到讓自?己的愉悅的方法,並通過節日來展現。
當身後傳來腳步聲的時候,她立即回身,走去?門邊。
外麵,一個貌美婦人正走上樓梯。大概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看?來。
“姑母。”安明珠迎出來,心中?百感?交集。
安書芝手一伸,將她攬住,不禁落淚:“明娘,你可回來了。”
“嗯。”安明珠點著頭,一邊幫人擦著眼?角,“姑母怎麼哭了?”
安書芝長舒一口氣,握上女子雙臂,上下打量:“我是高興。”
兩人到了桌前坐下。
安明珠開始煮水泡茶,許久不曾動這套茶具十二先生,再次上手,一切仍舊熟練。
“阿瀾好嗎?”她問,將一片茶葉夾起,放進茶碾裡。
安書芝點下頭,眼?角暈著一抹紅:“這些日子她都?在家裡,等到年底的時候,她就會嫁去?卓家。”
安明珠看?向對方:“這麼快?”
“你是不在京城,覺得這事快,”安書芝一笑,同時輕舒一口氣,“我是一直在操心這件事,反倒覺得慢。”
聞言,安明珠笑著道也?是,低下頭去?碾著茶:“如今姑母隨了願,也?該放心了。”
尹家對姑母並不好,對兩個表妹也?不在意。卓家是商賈不錯,但是那卓家主卻是個能乾的,年紀輕輕,已經有?不小的產業。要是人對尹瀾是真心的,也?是一樁好姻緣。
安書芝是滿意這樁婚事的,經過一年的相爭,她將女兒拖出了尹家那個泥潭。
“如今姑母也?不妨與你直說,”她嘴角一彎,印出一條歲月的細細紋路,“當初我之?所以著急,是因為偷聽到尹家的商議,說要將阿瀾許給盧家的小兒子。”
安明珠心裡一驚,眉間一蹙:“那可是個隻會吃喝玩樂的主兒。”
現在想?想?,幸虧姑母當時主意堅定,要真是定下盧家,現在尹瀾就算沒嫁過去?,處境也?是尷尬。
安書芝同樣慶幸,抬手將煮開的小水壺提下,放在軟巾上:“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合該阿瀾走一條正常的路。”
安明珠說是,用茶匙舀起茶粉:“我隻是不明白,京城那麼多?人家,為何一定要選盧家?”
“盧家有?錢呐,”安書芝譏諷一笑,眸中?幾分恨意,“尹家頂著個弘益侯的名頭,實際上隻剩個空殼子。多?少年了,家中?可沒出一個有?出息的,偏又一個個的好顏麵,吃好的、喝好的、養一屋子女人。到頭來,想?賣了我的閨女。”
安明珠聽著,心中?一陣唏噓:“還好,現在都?過去?了。”
安書芝嗯了聲,看?著侄女兒熟練地點茶,不禁道:“我就是覺得有?件事挺奇怪的。”
“什麼?”安明珠問了聲。
“就在上個月,我尋思著怎麼讓尹家同意這件親事的時候,”安書芝輕聲說著,眼?中?難掩疑惑,“你姑丈竟是主動同意了,前麵他是不許的,並把阿瀾關在家裡,不讓出去?。中?間才隔了幾日,他就應了。”
安明珠將茶往姑母手邊一送:“左右,結果是好的。”
安書芝笑著說是,看?著手邊的茶,茶沫細膩,茶香撲鼻,覺得很是滿意:“你說得對。”
兩人吃著茶,幾樣茶點也?很是可口。
“姑母,我有?件事想?問你,”一盞茶吃下,安明珠說上自?己的事,“我父親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
安書芝皺皺眉,放下茶盞:“真是蹊蹺,怎麼就突然有?了大哥的船?”
見人知道這件事,安明珠也?就不再拐彎抹角,徑直問:“姑母可知道我爹與炳州有?什麼聯係?”
“除了他要去?炳州上任,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安書芝搖頭,提起過世的大哥,麵上難掩傷感?。
安明珠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還有?二嬸她,聽說人精神不太好?”
“她啊,”安書芝不鹹不淡道,“瘋瘋癲癲的,如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安明珠抿唇,垂眸想?著盧氏。當初母親城北田莊的事,當時盧氏說過一句話,她現在還記得。
盧氏說,是有?人故意說起田莊來,才動了心思的。
隻是當時太亂,她沒怎麼在意。
大房的衰敗,就是從父親的過世開始,後麵日子便艱難起來。
“要說有?件事的話,”安書芝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我知道一件關於?大嫂的。”
“我娘?”安明珠疑惑一聲。
安書芝點頭,便認真道:“當初你已經去?了沙州,這廂過完上元節,大嫂也?準備去?炳州。我去?了渡頭送行?,和她在船上說了會兒話。”
安明珠看?著對方,小聲問:“我娘她說了什麼?”
“本也?不想?讓你知道,怕你擔心,現在說出來,你心裡也?好有?個數,”安書芝身形往前,一條手臂落去?桌沿上,“大嫂當年的病,是有?人故意為之?。”
安明珠頓時驚訝得瞪大眼?睛,唇角動了幾動,才送出微小的聲調:“有?人故意害她?”
難怪,母親的病怎麼養都?養不好,而且越來越重。分明,當初胡禦醫已經差不多?治好,人離開京城後,病情就越來越厲害。
安書芝心疼的看?著侄女兒,便將當時鄒氏的話複述了一邊,臨了安慰了聲:“好在大嫂現在好了。”
安明珠攥緊茶盞,心中?起伏著。
鼻間嗅著茶的清香,卻已經沒有?了飲茶的興致。她在想?著,安家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是誰在對母親下毒手?又是否,和父親的事情有?關?
“明娘?”安書芝擔憂的喚了聲。
“姑母彆擔心,我沒事。”安明珠看?向對方,扯出一個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想?來,母親是擔心她,才沒有?告訴她這件事。那時候,她正和褚堰和離,想?離開去?沙州……
安書芝心中?一鬆,道:“說起來,當初是二嫂掌家,卻也?不知是不是和她有?關係?大哥過世,大嫂病重,二房可是奪得了所有?好處。”
對於?二哥夫妻倆,早在二哥向父親告密卓家的事時,就已經心冷。他們隻顧自?己,根本不管什麼手足情。
安明珠嗯了聲,表麵上來看?,父親過世,二叔順理成章的會成為家主繼承人;況且,二嫂是盧家女兒,炳州貪墨案又是盧家所為。
所以,他們並不想?父親去?炳州……
她心中?驀的一驚,整個人被恐懼籠罩住。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心底生出,蔓延擴大。父親,他是被害死的嗎?
送走姑母後,安明珠獨自?坐在桌前好久。
碧芷隔門看?了兩回,見人隻是盯著麵前的那盞涼茶,便搖搖頭,將房門給關上。
羅掌櫃正好從庫房出來,手裡攥著幾本書籍,看?眼?關上的房門,問了聲:“主家還在裡麵嗎?”
碧芷嗯了聲,看?著對方手裡的書:“這些書怎麼這麼多?灰?放了很久嗎?”
“這是大爺自?己編撰的雜記,今日天好,我拿去?涼台上曬一曬。”羅掌櫃抖了抖書,遂落下一片灰塵。
正在這時,安明珠開門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
碧芷走上前去?,問了聲:“姑娘現在回去?嗎?我去?準備。”
安明珠頷首,說是。
碧芷應下,便利落的下了樓去?。
“掌櫃把書給我吧。”安明珠往前兩步,手伸出去?。
羅掌櫃看?看?書,遂又甩了甩灰塵,才遞過去?:“書放久了,主家還是曬一曬再看?。”
安明珠笑著道聲好,便往樓下走:“掌櫃再幫我留意著,選兩幅好畫。瀾表妹定親的時候我沒過去?,想?補上一份禮。”
“是,”羅掌櫃應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還有?件事,和尹家有?關。”
聞言,安明珠停下來,看?向對方:“掌櫃是知道了什麼?”
她向來知道羅掌櫃的關係廣,得到的訊息也?多?,如此也?就認真起來。
羅掌櫃點頭,然後道:“是尹家大爺在賭坊輸了一筆銀子,數目著實不小。”
“他一定是沒有?銀子還的。”安明珠皺眉,這個姑丈不在意妻女,卻在外麵放肆揮霍。
羅掌櫃道聲的確如此,接著又道:“不過他還真還上了,然後過了幾日,就有?了尹家大姑娘和卓家議親的事兒。”
安明珠眨眨眼?睛,心內略略細想?一番,而後輕聲開口:“你是說,卓公子幫著還的銀子?”
所以,姑丈才答應了這門親事。
可是看?羅掌櫃的樣子,事情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果然,羅掌櫃點點頭,後麵又道:“主家知道的,這賭坊裡頭貓膩很多?,有?時候想?讓一個人一直輸錢,也?不是難事兒。”
到了這裡,安明珠多?少明白上來。想?是姑丈阻攔這門親事,卓公子那邊便用了這個計策。姑丈沒有?錢,正碰上卓家有?提親之?意,且卓家還有?銀子。
這麼說,姑丈到底還是為了銀子,將表妹許給彆人。
“這位卓公子……”安明珠不熟悉這個人,隻是從姑母和表妹口中?聽說。
可聽羅掌櫃這番話,明明就是姑丈被設計,隻能嫁女。
話都?說到這裡,羅掌櫃也?就乾脆說了明白:“說起來,這位卓公子可能與表姑娘早就相識。”
“怎麼會?”安明珠搖頭,心內卻覺驚訝。
那倆根本之?前毫無交際,不然姑母和表妹會告知她的。
羅掌櫃笑笑道:“我也?是聽說來的,可能隻是巧合。尹家的老宅在埠州,多?年前,姑奶奶帶著兩個表姑娘在那裡住過一段日子。”
“是這樣。”安明珠點頭,姑母夫妻倆感?情不睦,是有?一段時間住在埠州,算算是三年前。
“那時候,卓公子也?在埠州,好像還去?過尹家老宅。”羅掌櫃將知道的說出。
安明珠聽著,並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而且羅掌櫃也?是聽說的,並不確定。
再者,卓公子去?埠州也?沒什麼,卓家行?商,和尹家老宅說不準有?些買賣來往,這些也?沒什麼不正常。
關鍵是姑母和表妹,從未提起這件事,可見之?前是不認識卓公子的。
“成,我知道了。”她將這件事記下,想?著後麵見到姑母或者表妹,就問上一聲。
其實,之?前認不認識,她倒不覺得什麼。就單說姑丈被設計賭輸銀子這件事,可以看?出那卓公子的心思之?深。
不禁,她想?起褚堰。
這些男人,是不是為了達到目的,都?喜歡用一些手段?
回到鄒家,安明珠便一直在房間裡看?書。
書是父親一字一字寫下來的,作?為平日裡的記錄,上頭記載著一些顏料的配製,哪副畫作?完成於?哪一日……
看?著這些,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被父親帶在身邊,教她畫畫和各種知識。
在看?的這一本,正是記錄小珠峰的。她想?從上麵看?看?,能否找到關於?炳州的記載。
天黑了,碧芷走進來,點了燈。
“屋裡這麼暗,姑娘也?不怕壞了眼?睛?”
房間瞬間亮堂起來,書上的字變得更加清晰。
安明珠抬頭,將書放在膝上:“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本來都?已經忘了。”
碧芷走過來,看?著人手裡的書:“說起來,也?虧著大爺把這幾冊書留在了書畫齋,要是放在安家,現在早成一堆灰燼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安明珠心中?忽然想?到什麼,臉色驀的一白:“灰燼……”
“姑娘你怎麼了?”碧芷問,察覺到人的不對勁兒。
安明珠眼?睫顫著,呼吸開始不穩:“碧芷,我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碧芷一臉疑惑,又有?些擔心:“什麼事兒?”
正在這時,管事的進來院子,站在門外,說是褚堰來了。
安明珠一聽,驀的站起來,直接跑出了房去?。
她一隻手裡攥著書,一隻手提著裙裾,抬腳跑過垂花門。
連線內外院的牆在翻修,拿竹子木板搭了架子,泥瓦匠們已經下工,架子還在。
安明珠穿過門去?,便到了外院兒。
天色發暗,高大的梧桐樹,撐開巨大的樹冠,籠罩著前院兒。
樹下,男子一身紅色官服,身形筆直的站在那兒,察覺到她的到來,朝她這邊看?來。
安明珠立在台階上,此情此景,覺得有?些熟悉。
曾在去?歲冬,她躲著他,來到了鄒家。他大清早尋過來,那時候,院中?彌漫的霧氣,就像當初兩人不穩定的關係,朦朧迷茫。
“明娘。”褚堰朝她大步走來,手中?捏著一本書冊。
安明珠同樣快步朝他而去?,小跑著。
兩人很快麵對麵,手裡各自?拿著一本書。
褚堰神情嚴肅,手落在女子柔巧的肩頭,小聲道:“我覺得,嶽丈的過世有?蹊蹺。”
“我爹……”安明珠喉間哽嚥了下,眼?眶微微泛紅,“我在想?,他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褚堰眉間擰起,眸中?閃過驚訝:“你也?這樣認為?”
安明珠看?著他,原來她和他想?到了一起。
------
作者有話說:狗子:我與夫人聯手,所向披靡,我們就是天生的一對兒![親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