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哥開苞,弟弟驚懼**被掌摑冷待,射進管家後穴【談/阮】
“何少……”談憶雪的唇瓣喏了喏。
他像是還有話要將,但一抬臉,就將何晏君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的臉上,濕滑的**還殘留在談憶雪的嘴角,唇瓣被蹭得殷紅,臉頰是淡淡的薄紅,令他的麵龐顯得格外**。
摘了無框眼鏡的談憶雪,麵容瞬間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吸引力,彷彿蒙塵的明珠終於顯露出其奪目的光華,他的眉眼間少了些許書卷氣,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深邃與沉穩,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種氣質,很對何晏君的審美。
雖然在遊戲中他算得上來者不拒,但實際上他更偏愛那些經過歲月沉澱的熟男,時光賦予男人的魅力和質感,總是讓他偶爾生出一種品味的閒情。
何晏君抬了抬眼睫,後仰靠在老闆椅中,單手托腮、目光淡淡地審視著欲言又止的談憶雪,“想說什麼?”他的語氣簡短而冷淡,惜字如金。
他有耐心,但不多。
何晏君低頭看了眼腕錶,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他最多給談憶雪五分鐘的猶豫時間,若是對方再不開腔,他便會失去興趣。
在談憶雪支吾其詞的時候,耳畔有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起,一回頭談鳴玉已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談鳴玉的性格與其衣品相輔相成,一舉一動都隨性散漫慣了,衛褲、闊褲和悶騷的字母邊內褲一件件褪下,左一件右一件丟得到處都是,最後一件運動髮帶也摘下,額前的碎髮垂散下來,給清秀的眉眼平添了幾分少年氣。
“哥,你不脫嗎?”談鳴玉好奇。
順手將無名指上的裝飾戒指也摘了下來,是一件海外的奢侈品牌,大概是價格昂貴的愛品,談鳴玉摩挲了一兩下,小心翼翼擺在了會議桌上。
察覺到何晏君的視線,談鳴玉揚著嘴唇朝何晏君大大咧咧笑了一下,露出八顆整齊的牙齒,笑容燦爛陽光……下一秒,就雙手扶著會議桌的邊緣,俯身撅起屁股,絲毫不覺羞澀地將自己兩口處子穴露了出來,還邀請意味十足的晃了晃屁股。
竟然是雙性人。
何晏君挑了挑眉,有點出乎意料。
談鳴玉朝著談憶雪看了一眼,開口催促:“快點啊哥,何少要操我們,嘿嘿……我期待了好久呢,昨晚都冇睡著。”爽朗的笑聲洋溢在偌大的會議室裡。
像是被弟弟鼓勵到,談憶雪斂眸也不再吞吞吐吐,沉了沉氣道:“何少,我和鳴玉是雙生子,隻有一點區彆……我不是雙性人,希望您不要介懷。”語畢,就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衣服。
何晏君冇忍住,散漫地笑出聲來。
無礙、沒關係。
笑聲已經傳遞了他的不在意。
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難以啟齒的事,或許有人喜歡雙生子從臉蛋到性器官都毫無差彆,但在何晏君眼中,身體構造的不同反而增添了情趣,尤其是呈現在這對很是反差的雙生子身上。
眼中興致盎然,他已施施然走到了渾身**、擺好姿勢的談鳴玉身側。
“想吃?”挺硬的性器朝著談鳴玉的臉,何晏君撫摸著他光滑的脊背,饒有興致問。
剛剛兄弟二人爭著吞吐性器的事他有留意,談鳴玉的穿著和談吐其實看著有些花花公子的氣質,像大學中女朋友能組成一個足球隊的體育生,但格外單純好騙,被談憶雪不費吹灰之力地哄騙糊弄。
談鳴玉的身體一顫,有些害羞,但還是坦誠地點了點頭。
淡淡的麝香氣息縈繞在鼻尖,何晏君的性器被涎水沾染得油光水滑,在何晏君帶著鼓勵的眼神下,談鳴玉紅著耳朵,輕輕將火熱的硬物含入唇中舔舐嘬咬。
一旁的談憶雪一顆一顆解開鈕釦,露出白皙的肌膚和漂亮的肌肉線條,脫下的衣服都整整齊齊擺在一處,被衣物遮蓋的膚色更為蒼白。
竟然是天生白虎。
何晏君眼神落在他的雙腿之間,又在這對雙生子身上發現了新的驚喜。
二人有著相同的容顏,性格卻天差地彆。
修長的指節塞入臀縫之中,何晏君插入兩根手指,緊緻的後穴做了潤滑和擴張,濕滑得不像話,兩指分開將穴口的褶皺扯平,滴滴答答的濕黏潤滑劑流水一般潺潺流淌,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嗯……”談憶雪忍不住叫出聲來。
饑渴吞吐的後穴恨不得馬上就將性器嘬咬進去,何晏君緩慢的勾著穴口摩挲拉扯,**與潤滑劑混在了一起,甬道中的水流越來越多。
何晏君起身,將性器從談鳴玉的口中抽了出來。
談鳴玉正侍弄得入神,逼穴中早就動情得一隻流水,口腔中一瞬間空置下來,下意識追尋著何晏君的動作,想要繼續含著**吞吐。
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也被腺液蹭得亮亮的,談鳴玉做口活做得極為亢奮,依依不捨地眨眨眼:“何少,不讓我含了嗎?”模樣純情又浪蕩。
“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就餵飽你。”何晏君隻覺得好笑,拍了拍他的臀肉安撫。
一向自由坦蕩、少有羞恥心的談鳴玉當即點了點頭,順勢就打開身體躺上會議桌。
他頗愛運動,渾身上下都是漂亮的肌肉線條,薄薄的肌理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修長的骨骼上,談鳴玉舒展開身體,無師自通地蜷起雙腿,露出雙腿間那口濕漉漉的粉嫩處子穴,吸引何晏君的目光和寵愛。
談鳴玉的眼中泛著淡淡的水霧,眸光又濕又媚,何晏君的視線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了過去。
談憶雪眼睜睜看著弟弟將手指含濕,像吃**一樣又舔又嘬,涎水沿著指縫流淌,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好癢……嗯、怎麼會……好舒服……”
指尖沿著修長的脖頸,撫摸過凸起的喉結,談鳴玉掐著自己粉嫩的奶頭拉扯,胸膛也被染得**的,漂亮的麵龐漸漸染上曖昧的薄紅,僅僅是這種程度,他就難耐地大口喘氣,聲音沙啞、放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困惑,“怎麼會這麼爽……哈啊……想、想要……”
想要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隻顧著驚詫於自己身體的敏感。
幾乎從不涉獵情愛的談鳴玉沉浸於自我撫慰的快感之中,控製不住地不停揉捏奶肉,掐著奶頭重重搓揉,把粉嫩的**揉得突立腫脹,顏色殷紅糜豔,像兩顆嬌嫩的櫻桃似的沉甸甸垂在**。
談憶雪也被這放浪的呻吟惹得慾火焚身。
他早已擺好了姿勢,兩瓣飽滿的臀肉中間是一道淡粉色的、被**沾染得晶亮的穴口。
他的性格很是內斂,見何晏君的注意力被弟弟吸引去了大半,羞於開口爭寵獻媚,隻是小幅度收了收後穴,軟綿的穴口溫溫柔柔地嘬吻著何晏君的指節。
何晏君冇冷落佳人,隨手在談鳴玉的逼口抹了一把濕滑,在性器上擼了擼,溫涼的掌心托起臀肉,觸碰到肌膚的一瞬間,談憶雪敏感的身體軟了軟,屁股又翹高了些,門戶大開地迎接著即將插入的大**。
滾燙的硬物對準了翕合不止的後穴擠了進去。
“啊、好……好燙……何少……嗯啊……慢點……我還是第一次……啊……不耐嗯、不耐操的……”剛頂了個**進去,談憶雪就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他叫得很曖昧很可憐,但聲音壓得很低,不仔細聆聽幾乎微不可查,帶著一絲沙啞的純男性聲線像半甜紅酒,醇美而不酸澀。
天生白虎的身體敏感到驚人,被開苞幾乎一絲疼痛也冇有,全是鋪天蓋地的快感侵襲了身體,侵略性十足的插入令談憶雪大腿發抖,卻顫顫巍巍地又將雙腿分了分。
後穴中的濕熱驚人,緊緻的內壁被青筋脈絡摩擦、擠開,然後飛快地吻了上來,黏膩的**自發地潤澤著碩大的硬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成**套子的形狀。
何晏君一邊挺腰送胯,一邊將手指懟入了談鳴玉的口腔中攪弄,“好好舔。”
聲音很沉,壓抑著猛烈的慾火。
“嗯……何少……我下麵、下麵流水了……好癢……嗯啊……”
含含糊糊的纏膩呻吟從唇瓣中溢位,談鳴玉含吮著手指,還不忘用濕漉漉的瞳仁凝望著著何晏君,幾乎是在用眼神央求何晏君的垂憐。
指縫都被涎水浸得濕漉,纏著晶瑩的水網,何晏君直攻要害將手探入小腹之下,擼了一把嫩白的性器,手指靈活地撚住花穴的蒂珠細細碾磨,時不時揉捏著粉嫩軟綿的花唇。
大腿根兒顫巍巍抖動著,花穴中流出了更多的濕水。
攪弄了半晌,何晏君將指尖抵至微微敞開的逼口,這一處柔軟窄小的處子穴正悄無聲息地開合不停,何晏君不容推拒、態度堅決地插了進去。
直到觸碰到那一層薄薄的處子膜。
何晏君感受著指尖溫軟的觸感,胯下的莖身又漲大了幾分,雙生子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二人臉上露出瞭如出一轍的失神媚態,他蠻橫地開拓操乾著談憶雪緊窄水潤的後穴,頂著內壁橫衝直撞,冇放過任何一處敏感點。
碩大的莖身把整個後穴撐得鼓鼓脹脹的,甚至還留了一小截冇插進去,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令談憶雪滿心沉醉,隻覺得從**到內心都被打開自己身體的男人完全征服。
他沉溺在何晏君帶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之中,吸毒一樣無法控製自己的本能反應。
一旁的談鳴玉也冇被放過,被手指玩到熟爛的淫肉由清純的粉白揉捏出一種色情靡麗的殷紅,極其貪婪地吞下兩根修長的手指,隻在穴口淺淺搗弄,偶爾捏著蒂珠揉搓,生生讓談鳴玉在指奸下噴了兩次水。
淅淅瀝瀝噴濺在會議桌上,順著桌沿流淌而下,談鳴玉高高抬起了腰,夾緊了逼穴中作亂的手指,“不要……我不要了……”生嫩的處子連連躲閃,眼淚一直流,再也看不出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輪不到你說不要!”一巴掌扇在了逼口。
**四濺、花唇顫顫,談鳴玉的嘬泣聲更大了,卻不敢再閃躲,嗚嗚咽咽的眼淚掉個不停,可憐的模樣惹得何晏君慾火更甚,對著談憶雪的穴心又是狠狠一撞。
“嗯嗯嗯——!!!”
黏膩滾燙的白濁噴濺在實木辦公桌上,被深色的桌麵映襯得格外惹眼。
談憶雪已經被操昏了頭,被插在穴裡翻了個身,赤條條地仰躺在會議桌上,忽略了不應期的難受,隻知道討好穴中這根兒猙獰的**。
對快感的渴望令他主動搖擺著屁股,順應身後衝撞的頻率送上自己的穴肉,高材生在**上也天賦十足,越來越多的快感折磨得談憶雪滿頭大汗、眼神迷離,下意識主動掰開自己的臀肉,好讓何晏君更容易進出,隨著何晏君征伐的動作**了一次又一次,顫抖、戰栗,哆嗦個不停,發出羞恥的嗚咽聲。
“不行了……嗯、太深了……”他無助地搖晃著腦袋求饒。
**互相交纏頂撞,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清脆地迴盪在會議室中,何晏君幾乎要將精囊都操進談憶雪的身體裡。
**太多次後,漫長的**就成了酷刑。
就在談憶雪快要再次攀上**,癲狂著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何晏君突然掐著他的屁股,把幾欲射精的**抽了出來。
猛地從快感巔峰墜落的談憶雪滿臉潮紅,有些不知所措,被操出一個瑟縮**的穴口收縮不停,濕噠噠的**從中流淌出來。
他將手伸了下去,下意識就要扶著滾燙的性器再度吞吃,被拍開了手。
“該疼你弟弟了。”何晏君好整以暇。
疼完了哥哥也不冷落弟弟,相當公平的做派。
離**隻差臨門一腳,從頂峰跌落的落差感讓談憶雪倍感失落,他控製不住的用視線追隨著何晏君的動作,看著何晏君走到被指奸到連連噴水的弟弟麵前。
談鳴玉見識到了**的可怖,想躲。
白皙修長的大腿併攏,顧不上會不會惹惱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那種渾身上下都不受控製的**快感令他倍感驚恐,哆哆嗦嗦、瑟瑟發抖,“何少,您、您繼續操我哥吧……”
藏不住一點心事,談鳴玉又要掉眼淚,“連著兩次**,我實在受不了……能不能讓我緩一緩……”
談鳴玉竟然還要拒絕!
聽見這話,談憶雪咬著嘴唇,生平第一次對同胞弟弟生出了嫉妒的情緒。
何晏君不禁失笑,剛剛脫衣服的時候,還故意搖著屁股勾引,吃了會兒手指就害怕的要命,處子就是處子,生澀、敏感,一點也不耐操。
“掰開腿。”
他的眼神沉沉,帶著點不耐與挑剔,眼尾帶著一絲被**浸出來的靡麗,何晏君也不再說話,就這樣盯著談鳴玉濕紅的淚眼。
談鳴玉的眼神閃了閃,不敢與何晏君對視。
進了何家的老宅,一切都要聽從何晏君的安排,何晏君第一次遇上這樣不識好歹的男人,看著佯裝沉默不語的談鳴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何晏君垂眉、卻抬起下巴,語氣冷淡而乾脆:“你出去吧。”說完,他轉身走到真皮沙發旁,懶洋洋地落座,打了個哈欠,彷彿剛纔的一切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何晏君冇有勉強,但他的態度卻讓談憶雪與談鳴玉感到頭頂陰雲籠罩,彷彿一場風暴即將來臨。e瞞生長毎鈤暁說羣氿⓵3⑨⑴𝟠⑶五零綆新
談鳴玉的身體猛地一顫、心中悻悻,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怎樣的蠢事,他情難自禁地向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眼中滿是慌亂與無措。
“何少!”談憶雪已然麵色慘白,心中焦急萬分。
他伸手想要拉住何晏君的衣襬,卻未能觸碰到,心中的不安瞬間攀升到了頂點,談憶雪的心一瞬間高高懸起,不顧身體的綿軟無力,談憶雪咬了咬牙,伸手掐住談鳴玉的肩膀,一巴掌朝他的臉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室內響徹。
談鳴玉被扇偏了腦袋,下意識捂住火辣刺痛的臉頰,整個人怔怔的、不知所措。
“哥……”談鳴玉的眼中閃爍著淚花。
然而,談憶雪卻冇有停下。見何晏君依舊不為所動,他毫不猶豫地又扇了談鳴玉一耳光,力道更重、更加狠厲。
“啪!”
第二聲巴掌聲響起,談鳴玉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這一次的掌摑成功吸引了何晏君的注意力。
他抬眼看談憶雪,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冷漠、淡淡開口:“過來。”
談憶雪聞言,毫不猶豫地從辦公桌下來,雙膝跪地,膝蓋磨蹭在厚實的地毯上,一步一跪、膝行向前,動作卑微到了極點,彷彿一隻馴服的獸,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的主人。
他伸手、見何晏君冇有拒絕,便輕輕攥住何晏君的褲腳,低聲解釋:“鳴玉不懂事,他被我慣壞了。”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與自責,彷彿在為自己的弟弟求情。
“向何少道歉。”談憶雪回頭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頭一回用如此冷淡強硬的語氣和談鳴玉講話,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警告談鳴玉不要再有任何忤逆的舉動。
談鳴玉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不敢再忤逆哥哥的話,他眼眶中含著淚水,學著談憶雪的模樣,膝行至何晏君的身前,聲音顫抖:“何少,我錯了。”模樣淒淒慘慘,臉上還殘留著清晰的指痕,顯得格外可憐。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何晏君冇搭理談鳴玉。
徹底冷落了他,任由談鳴玉在身旁觀看,何晏君抓著談憶雪的頭髮,還未發泄的性器撐開兩片嘴唇,操了進去。
阮信推門而入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麵容姣好但渾身**的雙生子,齊齊跪在何晏君身前的場麵。他隻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但專業性一流的阮管家麵不改色,彷彿對這一幕視若無睹,無視了談憶雪與談鳴玉的難堪,態度和語氣依舊恭敬如常:“少爺,裴先生來訪,邀您今天中午共進午餐。”
何晏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察覺到何晏君的猶豫,阮信及時開口補充:“裴先生是您父親的摯友,不過您與他已經多年未見了。需要幫您回絕嗎?”
“幾點?”何晏君挺胯,粗暴地頂著談憶雪的喉嚨,被緊窄的口腔咬絞,何晏君橫衝直撞,握住對方不夠飽滿卻足夠柔韌的乳肉大力揉捏。
談憶雪潮紅嫵媚的臉上儘顯迷離的歡愉。
“十二點半。”
“啊……唔嗯……啊……”談憶雪不受控製地發出纏綿的哼叫,挺胸把胸膛往何晏君的掌心中磨蹭,敏感的身體很快又被撩撥起接連不斷的**,他儘所能地討好著何晏君。
很快談憶雪就身體痙攣,雙眼翻白著抽搐著夾緊了空虛的後穴,挺翹的性器彈了彈,卻什麼東西也冇射出來,到達了一次乾**。
攀上頂峰的一瞬間,喉管急促收縮。
何晏君掐著他的下巴,一個深貫深深插進了喉管,滾燙精液噴濺在喉嚨、直入胃袋的羞辱感過於強烈,窒息感逼得談憶雪昏昏沉沉,根本無法無力控製自己的身體,括約肌與鈴口一鬆,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尿在了何晏君的皮鞋上。
皺了皺眉,何晏君抽身,推開了談憶雪。
無力的身體仰躺在地毯上,談憶雪已然昏厥,幾乎大半個身體都溺在自己的濁液之中,不受控製地顫抖。
發泄後的性器仍然硬挺、氣勢驚人。
窺見了哥哥被操成何種狼狽模樣,談鳴玉嚇得麵無人色,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還提醒著他惹出來的麻煩,談鳴玉臉上擠出點笑容,“何少,您還冇完全發泄,操我吧……”說著就躺在了腥臊的地毯上,乖乖用小臂摟著自己的臂彎,將**的逼口完完全全露了出來。
何晏君的目光變得有些奇怪。
似笑非笑地看了談鳴玉一眼,眼神落到被指奸了兩次的花穴,很濕。
“阮管家。”他喊。
“是,少爺。”阮信一邊應道,一邊寬衣解帶,麵不改色地褪光了下半身。
西裝褲半掛在腿彎,阮信跪在何晏君的雙腿之間,擺出塌腰翹臀的姿勢標準,雙手掰開肥軟的臀肉,露出兩瓣間的肉褶,後穴恰好蹭上何晏君的性器。
“你也不穿?”何晏君掐著腰埋了進去。
知道何晏君說的是靈澈,阮信反應淡淡的。
他的後穴裡很是濕潤,帶著淡淡的潮氣,冷若冰霜的阮管家看彆人吃**的時候就悄悄流了水,此刻放鬆了身體往後送臀,一寸寸將滾燙的**吞吃進去,不需要何晏君下命令,就很有技巧地吞吐起來。
“嗯……少爺……為少爺紓解**本就是、嗯啊……本就是管家的職責……”
阮信仍舊是這個老套的回答,卻在莖身擦過敏感點的時候呼吸一瞬間不穩,手指攥緊了地毯,“……啊哈、太大了……好爽……嗯、少爺……少爺……操得再深一些……”
主動獻媚卻被完完全全無視。
談鳴玉無措地跪坐在一旁,一開始又心慌又難堪,隻是激烈的**就在眼前……阮管家雖然在何晏君胯下被操得像母狗一樣,但整個S市的上流社會,誰冇聽過阮信的赫赫威名,誰能不給阮信三份薄麵?
這樣近的距離,談鳴玉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何晏君的大**是如何操開阮管家的後穴,把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男人奸得麵色癡紅、**直流,旁聽的談鳴玉被惹得麵紅耳赤,不受控製地夾緊了腿根磨蹭。
何晏君猛然將阮信抱起,沉甸甸的精囊重重拍打在濕漉漉臀肉上,抱操得姿勢進得極深,幾乎連精囊都要擠進緊緻的後穴,交合之處濕滑得一片晶亮,何晏君肆意妄為地在阮信的身體內攪動著,撞得他花枝亂顫,渾身上下都呈現出一種趨近於成熟的媚態。
“……少爺……啊、太棒了……嗯啊……要……快、操死我……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的**鑽進談鳴玉的耳中,阮信絲毫不壓抑自己的欲仙欲死。
想要……
一股有一股的**從逼穴中湧出,將身下吸滿了哥哥腥臊尿液的地毯浸得更濕。
還冇破處,談鳴玉就浪成了這樣。
何晏君手掌探入西裝,隔著白襯衫粗暴地揉搓著阮信的胸膛,細膩的指腹繞著乳暈打轉兒,又掐著腫脹的奶頭拉扯不停。
濕紅的眼眶含淚,他垂涎地看著在阮管家身上馳騁的何晏君,灼灼的目光髮量,看著阮信靡麗的麵龐,看著那根火熱的**乾進阮信濕漉漉的後穴裡,已經忘了被指奸到欲死的驚懼。
談鳴玉饑渴得不停吞嚥口水,想象何晏君是在**自己,越發難耐得不行,**氾濫的逼穴之中,靡麗的內壁饑渴地蠕動著,迫不及待想被大**侵犯姦淫。
何晏君掰開阮信的大腿,交合之處朝著談鳴玉的臉。
被這樣注視著,阮信的呻吟愈發難耐放浪,後穴裡的潮水氾濫,比起天生更適合**承歡的雙性人過猶不及,何晏君蠻狠地**了幾下,猛地貫開穴心,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後穴深處。
“啊……少爺、好厲害……嗯啊……好燙……要、要射了……要被少爺操**了……”
一股有一股的火熱精液衝擊著內壁,阮信不由得睜大了眼渾身直顫,精關一鬆、全射在了談鳴玉的臉上,有幾滴噴濺在了談鳴玉豔麗的唇瓣上。
談鳴玉一愣,下意識就要抬手擦。
“吃進去。”何晏君斜睨了他一眼。
談鳴玉隻好抿了抿唇瓣,乖乖將阮信的精濁舔進唇中,很腥。
何晏君抽出痛快傾瀉後的性器,阮信的後穴一瞬間湧現出大片濃烈的白濁,混合著黏膩的**流淌滴落到地上。
半軟的**被**沾染的油光水亮。
何晏君抬手看了看腕錶,站起身來。
阮信被操得神魂顛倒,還不忘一臉溫順地上前幫何晏君將發泄後的性器放好,拉上褲鏈,又繫好了腰間的皮帶。
“走吧,先去換衣服。”
獎勵般地摸了摸阮信的臉頰,何晏君率先邁開步伐。
阮管家緊隨其後,貼心地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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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肉章的標題根本不夠我寫(夠了,其實是我自己看了下太長的章節閱讀起來有點難受
於是決定分章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