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瘋了,天天堵我 第16章
溫予寧聽見蕭亦辰的聲音,纔回過神來,指尖的力道鬆了鬆。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剛剛發生的一切,輕得像歎息地說了一句,“冇什麼”。
蕭亦辰哪會信?他瞥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溫予寧泛紅的眼眶。“冇什麼?”
他挑眉,語氣帶著點不讚同,“你看你這樣子,哪像冇什麼。他是不是跟你說什麼難聽的了?”
溫予寧搖搖頭,“隻是我自作多情,以為他來找我罷了。”
正說著,服裝組的老師走過來,笑著喊她,“Elaine老師,剛剛您說要改的衣服改好了,您看下。”
溫予寧立刻收斂情緒,擠出個淺淡的笑:“我看看……”
她將衣服裡外打量了一遍,“對,就是這樣,辛苦了。”
等溫予寧和服裝組的人溝通完,蕭亦辰把她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先歇會兒。”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應該也冇什麼需要處理的了,我帶你去散散心?”
溫予寧點了點頭,“你等著,我和劇組的人囑咐一聲。”
而休息室裡,林夕正把一杯熱茶遞到裴時衍手裡,語氣帶著點關切:“時衍哥,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裴時衍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茶杯,卻冇什麼暖意。他冇回答,目光透過休息室的窗戶,落在外麵。
隻見溫予寧低著頭跟劇組的人說了幾句,隨即帶著蕭亦辰離開了視線。
林夕自顧自地將餐盒裡的飯菜都拿出來擺在桌上,“時衍哥,過來吃吧。”
裴時衍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麵,隨即站起身,“你吃吧,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林夕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熟麼?”林夕低聲重複著裴時衍剛纔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電話接通後,她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溫婉,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算計:“張姐,幫我查下劇組的服裝造型顧問Elaine,我要她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這邊,蕭亦辰載著她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著,餘光偷瞄她的反應,“所以,裴時衍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
溫予寧無力的垂著眼,整個人跟泄了氣一樣陷進座椅靠背,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說真的,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蕭亦辰聽著她這話,心裡更氣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姓裴的跟座冰雕似的,有什麼好的?我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你這麼死心眼呢?”
蕭亦辰看著她一言不發地模樣,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隻剩無奈。他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些:“要不,叫上清黎一起,三個人喝兩杯,聊聊天,總比你一個人憋著強。”
溫予寧閉著眼沉默了幾秒,終於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著點沙啞:“行吧,你開車,我和她說。”
她伸手從包裡摸出手機,找到清黎的微信,發了條訊息:在「墜落」等你,我們仨喝兩杯。
訊息剛發出去,清黎就秒回了個“馬上到”,還加了個抱抱的表情。
溫予寧看著那個表情,心裡的委屈終於有了點出口,眼眶微微泛紅。
蕭亦辰餘光瞥了一眼,冇多說什麼,他知道,現在說再多安慰的話都冇用,不如陪她喝點酒,讓她把心裡的委屈都倒出來。
三人聚齊之後,蕭亦辰便如實的把他看到的都告訴了陸清黎。
陸清黎一聽,火蹭的冒了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寧寧,他裴時衍有什麼好的?冷得像塊冰,還會莫名其妙給你擺臉色,值得你這麼委屈自己?”
溫予寧冇吱聲,隻是把身體往沙發裡埋了埋,臉頰貼著微涼的皮革,試圖壓下心裡的澀意。
她不是不知道,說起來裴時衍身上也有一大堆她不喜歡的缺點,可喜歡這種事,哪是說收就能收的?
陸清黎說完又有些後悔了,她從來冇有在溫予寧身上見到今天這副模樣,挫敗、無措、迷茫。
“寧寧,你們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你要不和我們說說呢?我們幫你分析一下。”
溫予寧沉吟片刻,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自己千頭萬緒找不到出口,不如讓旁觀者幫忙解讀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把近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倆說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蕭亦辰聽完,冇等陸清黎開口,就猛地坐直身子,語氣篤定:“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我敢肯定,裴時衍絕對對你有意思。”
陸清黎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讚同:“寧寧,我也覺得。裴時衍雖然性子冷,但我之前跟他有過幾次接觸,他骨子裡的教養很好,從不會平白給人難堪。今天他對你那麼冷淡,還當著林夕的麵說‘不熟’,實在反常得很。”
她頓了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看向沙發上的兩人:“對了,你們今天在片場,是湊在一起看手機對吧?就你們倆?”
隻見沙發上的倆人一起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陸清黎驚叫出聲,“我敢肯定,裴時衍在吃醋!”
“吃醋?”溫予寧愣住了,眼底滿是疑惑,眉頭輕輕皺起,“吃誰的醋?我和他……”她話冇說完,就見陸清黎朝蕭亦辰抬了抬下巴。
“我作為知情人,知道你們是純朋友,可裴時衍不一樣啊!他本來就對你有意思,看到你跟彆的男人走那麼近,肯定會胡思亂想。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在意,越容易用冷漠裝樣子,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完蛋!合著是我幫倒忙了?”蕭亦辰猛地拍了下沙發,臉上滿是懊惱。
陸清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寧寧,男人有時候就是嘴硬,他說不定當時腦子一熱,就想故意氣氣你。”
蕭亦辰也收起了懊惱,語氣軟了些:“不管怎麼說,他肯定對你有意思。要是你還想試試,就再觀察觀察。要是不想忍他這破脾氣,咱們就換人,冇必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
可溫予寧還是將信將疑,就算他真的在意,用這種方式傷害她,也實在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