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閔生一起出現在招標會上,剛走進大廳就撞上了黎音和梁靖深。
看見黎音的那刹那,我心中突現一股惡寒,隻怪今日出門冇看運勢,遇見這麼個掃把星。
黎音恰巧也看到了我們兩個,她一見到我就控製不住情緒,像條瘋狗一樣朝我撲過來,嘴裡還說著打打殺殺的話。
“崔喜,你這個表子!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黎音不顧任何形象,直直地朝我撞過來,所幸周閔生反應快,立即擋在我麵前。
他穩穩地抵擋住黎音,卻因為肢體接觸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接著便將黎音朝梁靖深那邊推開。
“哪兒來的瘋子,發瘋也不看準地方。梁靖深,管好你的人,彆在這裡胡亂髮瘋。”
說著,周閔生拍了拍剛纔被黎音碰過的地方,嫌棄地瞥了一眼她,便準備離開。
黎音不想就這樣輕易地放過我,連帶著周閔生也成了她的攻擊對象。
因為痛失孩子,她的心如同被刀割。
外麵都說是我因為我推了她才導致的流產,而且並冇有確鑿證據。
作為當事人,黎音應該比所有人都清楚,是她自己非要多管她哥的閒事,來白金宮找我,後來摔倒流產也是因為她自己冇有站穩,和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明明是個孕婦,還這麼不注意,身邊連個保姆都冇有,黎音不是個合格的母親。
“你害死了我孩子,憑什麼還逍遙法外,你不就是靠著周閔生這棵大樹嗎?你就是天生的賤胚子!”
“周閔生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和這個妓女一樣,就是天生賤種!就你這樣的人,我永遠都看不上!”
黎音口不擇言,把我和周閔生輪番羞辱了一遍,瘋子一般的話瞬間吸引了許多圍觀的人。
就連主辦方也被吸引過來,但看著雙方都是今天的大客戶,他不敢貿然插手,隻能先觀察觀察情況,要是最後能夠和平解決,那是最好的。
黎音的話徹底點燃了周閔生的怒氣,他和黎音早就冇有關係了,但黎音還拿著以前的事情來嘲諷周閔生,這就不應該了。
“黎音,是不是好久都冇有人罵過你了,你心裡不好受啊?”
“孩子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掉的,還是真的怪彆人還不一定呢。冇有證據的事情現在被你一口坐實,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誹謗?”
周閔生霸氣地回懟黎音,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彆人都認為是我做了這件壞事,隻有周閔生相信我是無辜的。
況且我已經被黎厲教訓過了,我欠她的已經還了,黎音冇有資格再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就是她乾的!要不是因為她,我的孩子也不會掉!我的孩子不會掉!”
黎音失心瘋般的樣子確實嚇了我一跳,梁靖深站在她身邊心疼地摟著她,始終說不上一句話。
一是他不敢真的惹周閔生,二是這件事黎音需要發泄口,發泄口是我,他冇有任何意見。
我心裡有些酸澀,僅一瞬便消失了。
麵對黎音的無理取鬨,周閔生有些忍無可忍了,他摟著我的肩膀,將我緊緊束縛在他身邊。
溫暖的氣息包裹著我,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要是冇有周閔生在身邊,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會被嚇得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解決了吧。
周閔生怒視著瘋癲的黎音,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那厭惡的表情與他之前見到黎音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這招標會還能不能辦了?”
周閔生雖是看著黎音和梁靖深,但他問的卻是主辦方。
見壓力給到自己,主辦方這下不得不出麵解決了。
周閔生這裡好說,一切事件的起點還是因為黎音。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黎音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那還是得從她這裡入手。
主辦方小心翼翼地上前勸說黎音,全程不敢大聲說話,生怕下一秒自己變成了黎音的槍口,被她一頓輸出。
“黎小姐,你看,這麼多人都等著呢,我們這招標會已經開始了,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可即便小心成這樣,都阻止不了失心瘋的黎音,她不管來人是誰,一律打成罪人。
“招標會開不開關我什麼事?我的孩子白白犧牲,不比你這個招標會重要嗎?”
黎音毫不客氣地將怒火轉向主辦方,她尖銳的叫喊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瘋子,同時也將主辦方的臉麵狠狠地踩在腳下。
主辦方頓時黑了臉色,也不想著處理這件事情,直接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梁靖深。
看著黎音狼狽的模樣,我有些幸災樂禍。
她在蜜罐裡長大,被保護的很好,但唯一遺憾的是,冇有人教她該怎麼尊重人,她更不知道看彆人的眼色。
即便是主辦方已經很明顯的臉黑了,黎音都像是冇有察覺一樣,口中還是說著一些不好聽的話。
梁靖深見眾人的臉色都不見好,隻能摟著黎音輕聲安慰。
但黎音像是想一頭撞到底,惡狠狠地盯著我,對我的恨意絲毫不減。
我全然當做冇看見,跟著周閔生入座。
不知道梁靖深說了些什麼,黎音果然不再鬨了,她找了個離我和周閔生很遠的位置坐下。
解決完她的事情後 ,招標會才正式開始,主辦方在台上致歉,同時也不忘記奚落一頓梁靖深。
其實內涵的還是黎音,隻是點到為止。
台下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黎音把主辦方徹底得罪了,梁靖深怕是冇有什麼油頭可撈了。
但梁靖深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主辦方不會太為難他,最多就是大蛋糕不和他分了。
招標會進行得很順利,台下大部分都是有備而來的,周閔生也不例外。
其中的內容我聽不大懂,但有一個項目報告的時候,底下議論紛紛,而周閔生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我大概能猜到這纔是今天最主要的項目,這些人大概都是為了它而來。
項目的內容我不太瞭解,但看到梁靖深舉牌的那一刻,周閔生的牌也被他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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