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雨控製著魏覃念駕車返回了家裡,他匆匆將魏家三兄弟搬到了沙發上。
一直尋找齊思雨的齊鄙焦急道:“你去哪兒了?他們三個怎麼回事?”
“爸,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齊思雨簡短的說了一下遭遇的事情,齊鄙大驚失色,他罵道:“你瘋了!怎麼敢去總部搶人!”
“我管不了那麼多,不去的話他們三兄弟會死在下麵的!”
“草!”
一旁的魏覃念幸災樂禍道:“齊叔,我勸過齊思雨了,這孩子莽撞得很,做事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你閉嘴!”齊鄙發出一聲低吼,趕緊叫齊思雨扶起魏家三兄弟,“還收拾什麼東西,現在就走。”
魏淺掛在齊思雨身上吐出一口血,“疼...”
齊思雨猶豫道:“遭了,他們撐不住了。”
“撐不住也得撐,Z區是苦難聖堂的勢力範圍,必須離開這裡才能帶他們去看醫生。”
幾人正準備離開,一股壓迫感陡然在心裡升起。
魏覃念笑道:“來不及咯。”
窗戶應聲而碎,幾名穿著漆黑鬥篷的身影打破窗戶闖進了屋內。
齊思雨詫異道:“怎麼來的這麼快!”
黑影們發出宣告,“齊思雨,你公然對抗苦難聖堂,我們要帶你回去接受懲罰。”
齊鄙將齊思雨護在身後,“兄弟,這其中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我們也是苦難聖堂的工作人員。”
“跟你沒關係,我們隻帶齊思雨和魏家三兄弟走。”
“往後退!”
碩大的羽翼從齊鄙身後展出,鋼針猶如狂風暴雨般向幾人射出。
其中一個黑影伸手,前方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屏障,鋼針射在屏障上被反彈了回去。
齊鄙見狀轉身用羽翼遮擋住眾人,鋼針插進羽翼,羽翼竟自行消散。
齊鄙驚懼道:“怎麼回事?”
“爸,我來!”
黑影們聚在一起,用鬥篷遮住自己的全身。
齊思雨眉頭緊皺,幾人的未來一片漆黑,他直接喊道:“跪下!”
黑影們雖然能遮蔽齊思雨窺視未來,卻無法抗拒齊思雨的話語,幾人紛紛跪下。
還冇等齊思雨鬆口氣,窗外射進數根黑色的尖刺。
齊思雨下意識的用手去擋,黑色的尖刺插進了齊思雨的小臂。
同一時間,幾名黑影竟突破齊思雨的禁錮站了起來。
齊思雨心裡一驚,對魏覃念命令道:“幫我們!”
魏覃念不為所動。
“為什麼不管用?”
“因為你們和天使的連接已經被阻斷,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普通人。”
窗台上不知何時蹲著一個青年,他手裡握著數根黑色的尖刺,正戲謔的看著齊思雨他們。
魏覃念眼角跳了跳,“王吘,你居然來了!”
王吘揮動著手裡的尖刺,“我爸急著用這玩意兒來對付齊鄙他們父子,隻有讓我來咯。”
“這是什麼?”
“好像叫什麼非麝,神明道具,這玩意兒可不得了,可以禁止賜福者使用賜福。”
齊思雨聞言想要去拔手腕上的尖刺,但當手指觸摸上尖刺時,尖刺直接化為一灘黑水順著傷口流進了齊思雨體內。
“冇用的,這東西已經和你的血液融為一體,你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
王吘揮了揮手,黑影們上前控製住了齊思雨和齊鄙。
王吘邪笑道:“走吧,回去接受你們的懲罰。”
所有人都被帶回了苦難聖堂。
黑暗,疼痛,還有水“滴答滴答”的聲響。
接下來的幾日齊思雨和齊鄙被關進同一所房間裡,他們對立而坐,四肢被鐐銬束縛。
他們冇有見到所謂的高層,隻是每隔一小時就會有兩名工作人員進來對他們進行長達數十分鐘的毆打,循環不斷。
苦難聖堂的私人醫院裡魏家三兄弟的身體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安羽砂坐在他們麵前替他們惋惜。
“可惜了,你們本來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現在功虧一簣,你們之前遭受的痛苦都白費了。”
魏萊辯解道:“這不關我們的事,是齊思雨非要把我們帶出來!”
“受苦的是你們,想要覲見神明獲得賜福的也是你們,不管齊思雨是什麼想法,實驗已經終止,你們失敗了。”
魏淺開口問道:“不能繼續嗎?”
“不能。”
“那還有冇有什麼其他方法可以見到主。”
“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魏萊追問道:“我們肯定願意啊,是什麼方法!”
安羽砂微眯起眼睛,“你們三兄弟折磨齊思雨。”
此話一出,病房內一時陷入寂靜。
良久,魏覺才率先打破了沉默,“這是什麼原理?”
安羽砂解釋道:“齊思雨擁有五個賜福,分彆對應著人類的五感,雖然現在他的賜福被封印,但他的感官還是超越常人的,隻要你們給予他足夠多的痛苦,主一定會降臨的,到時折磨齊思雨的你們自然也就會被主注視。”
魏淺猶豫道:“為什麼非得是我們?”
安羽砂笑道:“你搞錯了,不是非得是你們,這件事任何人都可以來做,但是你們對得到賜福的堅定信念我是認可的,所以纔會優先考慮你們,怎麼,因為和齊思雨的關係不願意做?”
魏淺看了眼躊躇不定的兩個弟弟,咬牙說道:“不做,齊思雨是我們的朋友兄弟,我們不會做傷害他的事。”
“那太可惜了,這件事隻有交給彆人了。”
“為什麼非得傷害齊思雨?他不是任職於你們苦難聖堂嗎?”
安羽砂淡淡道:“齊思雨擅闖最底層,是對苦難聖堂的挑釁,他必須受到懲罰,不管他遭不遭受折磨,他的下場都隻有死。”
魏淺冇料到齊思雨的下場會是這種結果,魏萊嚥了咽口水,“哥...要不然...”
“閉嘴!”
安羽砂見三人有所動搖,趁熱打鐵道:“與其把這件好事讓給彆人,不如你們三兄弟自己消化,如果是你們的話齊思雨也會很欣慰的吧,他的命能讓你們三個成為賜福者,也算是死的有價值。”
安羽砂的話徹底擊潰了三兄弟的道德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