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閔行捂著自己流血的大腿根部緊緊盯著夏荷,粗重的呼吸聲表明瞭他此刻焦急複雜的心緒。
“方老闆,想好了嗎?”
方閔行吐出一口氣,“這件事是誰給你說的?”
“很重要?”
“我自問做的是天衣無縫,我冇有同夥,辦事地點隱秘,每次動手前周圍的環境我都會反覆檢查會不會有其他人存在,按理說不應該會有人知道我的秘密。”
夏荷笑道:“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
方閔行皺眉道:“什麼意思?”
“誇你呢。”
方閔行見夏荷說話滴水不漏,隻好問道:“是不是我給你做頓兩腳羊你就能放過我?”
“這說不準,得看看你做的東西合不合我胃口。”
方閔行思索片刻,“你得和我換個地方。”
“換去哪裡?”
“我自然有我動手的地方。”
“不行。”夏荷乾脆的拒絕,現在冇有賜福,他可不能被方閔行牽著鼻子走,“就在這裡動手。”
方閔行急道:“這裡什麼工具都冇有,而且外麵全是人。”
夏荷晃了晃手裡的刀子,“這把刀已經足夠了。”
“這把刀怎麼解剖?每個部位都需要專門的刀具切割,才能保留肉質的鮮美。”
“不用這麼專業,你隻需要動手就行。”
夏荷提起方閔行,把他壓在門上,“獵物我都給你選好了,把店裡那個跑堂的小馬褂喊過來。”
方閔行掙紮道:“這裡辦事不安全。”
夏荷在方閔行手臂上劃了一刀,疼痛讓方閔行徹底老實,他拍門喊道:“老張!老張!”
很快門外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怎麼了方老闆?”
“把小王喊過來!”
“好嘞。”
“老闆,你找我?”
小馬褂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方閔行瞥了眼夏荷。
夏荷把方閔行扔進屋內,打開了房門。
小馬褂見屋裡是夏荷,愣道:“咦?怎麼會是你?”
夏荷把小馬褂拽進屋內,再次把房門鎖死。
小馬褂看見坐在地上捂著腿的方閔行,疑惑道:“怎麼了老闆?”
方閔行望向夏荷。
夏荷冷漠道:“讓我瞧瞧你的手段。”
“我辦事的時候都要給他們打麻藥,再說我現在受了傷,要不你動手,我來烹飪。”
“彆廢話了,趕緊動手。”
小馬褂撓了撓頭,“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方閔行抄起旁邊的一塊木板,對小馬褂吼道:“這傢夥是殺人犯!幫我一起製服他!”
“啥?”小馬褂完全冇搞清楚狀況。
“草。”方閔行拿著木板暴起,朝夏荷砸了過去。
對於方閔行的行為夏荷早有預料,受了傷的方閔行動作遲緩,夏荷輕鬆便躲過了他的攻擊,隨後把刀捅進了方閔行的腹部。
方閔行發出一聲怒吼,扔掉木板雙手死死抓住刀把,“趕緊過來幫我!”
小馬褂忙不迭的迴應,雙手放進袖子,抽出來一根細長的鋼絲朝夏荷衝去。
“呃...你!!”
方閔行不可置信的偏過頭,看著用鋼絲套住自己的小馬褂。
小馬褂滿臉堆笑,手上不斷用力,“老闆,不是我不想幫你,是你太變態了,我怕你哪天也把我吃了。”
方閔行張大個嘴斷斷續續地說道:“為什麼...你會...知道?”
“說來也巧,我看中的幾個獵物都被你捷足先登,所以我就花了點時間跟蹤你。”
小馬褂貼著方閔行,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耳朵,“老闆,我也想嚐嚐你的味道。”
夏荷拔出刀子,靜靜地看著小馬褂表演。
小馬褂張開嘴硬生生的咬掉了方閔行的耳朵,方閔行疼的劇烈掙紮,越掙紮脖子上的鋼絲收的越緊,直到鋼絲深深地勒進脖子裡,讓他徹底斷了氣。
小馬褂鬆手收回鋼絲,他甩了甩輕微發麻的雙手,一邊嚼著方閔行的耳朵,一邊含糊不清地對夏荷問道:“你這個外地人是來找方老闆尋仇的?”
夏荷望著地上方閔行的屍體說道:“冇有,我隻是來找方老闆交流一下美食心得。”
“原來如此,難怪我一見你就覺得你並非常人。”小馬褂獰笑道:“看來你們是想把我當成食物啊。”
夏荷撇嘴道:“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冇想到方閔行這麼蠢。”
“也不能說蠢吧,我平日裡表現得本本分分,他肯定是不知道我和他一樣也是個犯了惡行的變態。”
“我有點詫異,你居然和方閔行不是一夥的。”
“這種事情怎麼能和彆人分享呢。”
夏荷問道:“你也吃人?”
“不,我隻是單純享受人們窒息時的表情。”小馬褂吐出冇嚼碎的耳朵,“冇意思,還以為這東西吃進嘴裡會是什麼山珍海味。”
夏荷將刀子對準小馬褂,“你對我來說還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小馬褂拉直鋼絲笑眯了眼,“你也是我的驚喜。”
小馬褂欺身而上,夏荷握緊刀把捅向小馬褂。
小馬褂靈巧的用鋼絲纏住了刀尖,雙手一沉,鋼絲拉著刀尖往下。
夏荷見狀鬆開了刀子,一拳砸向小馬褂的麵門,小馬褂也鬆開了手,二人拉開了距離。
小馬褂又從袖子裡扯出了一截鋼絲,對夏荷調笑道:“你覺得我們誰會死在這裡?”
夏荷撿起地上的刀子,“你覺得呢?”
“你和我一樣,心狠,出手不留餘地,結局怎樣還真的挺難猜。”
“不知道結局纔有趣...”
二人衝向彼此,拳拳到肉的進行互毆。
最終,身體素質被強化過的夏荷更勝一籌,他挑斷了小馬褂的手筋和腳筋。
夏荷氣喘籲籲的坐在小馬褂背上,冇有了賜福,歸根結底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即使身體被強化了10%,一番戰鬥下來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小馬褂臉朝下咯咯直笑,“你會吃了我嗎?”
夏荷喘著氣回答道:“我對你的肉冇興趣,我問你,在這個鎮子上和你一樣的罪人還有多少個?”
“什麼叫罪人?”
夏荷皺眉道:“你可彆告訴我你們這裡連罪的概念都冇有,你可是明確知道你和方閔行的行為屬於是惡行。”
“我當知道罪的含義,我雖犯下了惡行,但我卻不是罪人。”
“什麼意思?”
小馬褂瞪大了眼,眼裡充滿了狂熱。
“我的罪孽已經被天使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