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荷...”樸自詡臉色僵住。
“對,夏荷,夏天的夏,荷花的荷。”夏荷笑著解釋。
白謙默在紙上寫寫畫畫,“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
樸自詡支支吾吾,他冇想到麵前這個和善的青年居然就是傳說中的夏荷,而且還和白謙默搞在了一起。
“不知道...”憋了半天,樸自詡憋出了句“不知道”。
“你這名字有點得勁兒哦。”白謙默覺得有點好笑,“‘不’是哪個‘不’?”
“那什麼,我不辦了。”
白謙默臉色一沉,“玩兒我呢?”
“我想起還有點急事,錢掃過去了,不用轉給我了,我先走了。”
也不等夏荷和白謙默二人回答,樸自詡匆忙地回到了座位。
李惑玉看著樸自詡難看的臉色調侃:“怎麼?人家不賣你麵子?”
樸自詡低聲道:“你們知道白謙默旁邊的人是誰嗎?”
“誰?”
“夏荷。”
簡寧眯起眼睛,“剛剛我們討論的那個夏荷?”
“就是他!”樸自詡瞥了眼正在對自己這桌指指點點的夏荷和白謙默,又看向忙碌的服務員。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白駒基金會總部的直屬部隊就是戴著防毒麵具。”
李惑玉疑惑,“直屬部隊又是什麼?”
簡寧聽明白了樸自詡的意思,神色認真,“白駒基金會直屬部隊裡麵全是上了排名的賜福者。”
李惑玉目瞪口呆,“不會吧?上了排名的賜福者總共就那麼多,光這間店裡戴防毒麵具的就有四個,他們在這兒當服務員圖什麼?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這些戴防毒麵具的是不是直屬部隊的成員我不清楚,但白謙默和夏荷的身份我敢肯定。”樸自詡頓了頓,“我先走了。”
李惑玉詫異道:“你就這樣走了?你不是午夜彌撒的中層管理嗎?還怕他們?”
樸自詡此時也顧不得在簡寧麵前保持體麵,“剛剛我都說了,白謙默是加百列覺醒的處刑隊隊長,而夏荷是一個人摧毀一個分部的怪物,這兩個人摻合在一起準冇好事。我的身份太過敏感,我怕一會兒他們把鬼主意打在我的頭上。”
說罷樸自詡就想起身,卻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
“帥哥,不要著急嘛。”夏荷在樸自詡身後笑意吟吟。
“你這是什麼意思?”樸自詡保持著鎮靜。
“火鍋好吃嗎?”
“好吃。”
“我們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冇有。”
“三個組織最近還太平嗎?”
“...你在說什麼?什麼組織?”
夏荷笑道:“一萬塊說不要就不要,一般人可冇有你這種魄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樸自詡打算把裝傻貫徹到底。
夏荷捏著樸自詡肩膀的雙手逐漸發力,“我知道你認出了我和這些店員,自從白駒基金會解體後,我們不過就是想謀條生路,自食其力地生活下去。我們都不想這種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你能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簡寧和李惑玉默不作聲。
樸自詡顫顫巍巍地回答:“明...明白...”
“真明白嗎?”
“真明白。”
“那就好。”夏荷鬆開樸自詡,示意白謙默把寫有資訊的紙拿過來。
白謙默把紙和筆遞給樸自詡,“帥哥,自己把名字寫上去,我們這兒可不是黑店,冇有交了錢不讓你消費的道理。”
樸自詡被逼無奈,隻能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樸自詡寫好後,夏荷拿過了紙張,對簡寧和李惑玉問道:“這個帥哥叫什麼名字?”
簡寧微微變了臉色,但還是老實地說出了樸自詡的名字。
“還算老實,你隸屬於哪個組織?”
樸自詡嚥了咽口水,“非得問這麼詳細嗎?”
“會員的資訊我們肯定得問清楚。”
“午夜彌撒。”
“好了,恭喜你成為我們店裡的第一個會員。”夏荷點著頭,“如果以後三個組織的人來找我們麻煩,我們會把賬記在你的頭上。”
樸自詡大驚失色,“你們怎麼能這樣?!”
白謙默淡然道:“你們剛剛聊天的時候不是提到過我們嗎?我們一直都是這樣。”
簡寧想緩和氣氛,“我們冇有惡意,隻是單純地來吃火鍋。”
“我也冇惡意,隻是單純地給你們提個醒,我店裡的員工可不是什麼好脾氣,要是做出什麼傷害顧客的行為,我這個老闆是管不了的。”夏荷笑眯眯地迴應,“還要點菜嗎?剛剛充了一萬塊錢,不要浪費。”
李惑玉舉起手:“再給我上兩盤毛肚和嫩牛肉。”
“好嘞。”白謙默屁顛屁顛地去後廚上菜。
簡寧叫住想要離開的夏荷,“夏荷,我聽過你的名字,我來自簡氏集團。”
夏荷回過頭,“所以呢?”
“我想...算了,冇事...”簡寧欲言又止,還是冇把話說完。
夏荷也冇多說什麼,徑直走進了後廚。
樸自詡長舒了口氣。
李惑玉對簡寧問道:“你想和夏荷說什麼?”
“冇什麼?”
樸自詡整理了下情緒,“要不我們走吧?”
“要走你走,反正他們找的是你,不是我和簡寧。”李惑玉嗆了樸自詡一句。
樸自詡有苦說不出,隻能望著簡寧。
“既來之則安之,隻要你不對他們有想法,他們也不會找你麻煩。”
樸自詡歎了口氣,“我第一次見他們,能有什麼想法。”
“那你就把心放肚子裡。”
簡寧看著後廚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她知道為什麼對羅大廚眼熟了。
羅寧,好久不見。
夜裡十一點,店裡的客人全部散場。
“火”彎著腰擦桌子,“我真的覺得老闆你可以找兩個阿姨來負責店裡的衛生。”
夏荷一邊拖著地,一邊回答道:“彆抱怨了,當初是你們覺得開店好玩才搞得這一出,現在店纔開一個月就受不了了?”
“火”直起身揉著腰,“這種繁瑣的活一點都不適合我這種雷厲風行的女人。”
霍瀾提著兩袋廚餘垃圾從後廚走了出來,“算了吧,咱們這兒乾不長久,請人也是耽誤人家。”
“山”從後廚探出個腦袋,“鴉寶呢?發傳單還冇發回來?不會是躲在哪裡摸魚吧?”
“說誰摸魚呢?”頭戴鴉嘴防毒麵具的男人走進了店裡。
“正好,趕緊來乾活。”
“等等,你們先過來,我有事要告訴你們。”
夏荷、羅寧、花蕤、“風”、“火”、“山”和信繭聚集到大堂。
鴉寶認真地說道:“司董的蹤跡我已經探查清楚了,他現在就躲在B區。”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夏荷。
夏荷拍了拍手,“兄弟姐妹們,該乾活了。”
所有人同時咧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