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後送男人
“大楚的氣候宜人,花開的好,景色真美!”
拓跋靈琅逛著禦花園,眼神羨慕,真心實意的稱讚誇耀。
顧玉嬌聞言淡淡一笑,她摘了一朵粉色牡丹,遞給楚玥溫言細語哄道:“玥兒,喜歡嗎?”
“嗯嗯,喜歡!”
楚玥雙手捧著粉色牡丹,臉蛋粉嫩肉嘟嘟的,比牡丹花還要漂亮可愛。
顧玉嬌滿心滿意都是寶貝女兒,對拓跋靈琅神色冷淡疏離,偶爾纔會迴應她一句話。
拓跋靈琅並不生氣,隻是心底極其挫敗不甘心。
她千裡迢迢來到大楚國,可不是為了當個郡主,隨便和親聯姻的。但是她進宮當寵妃的路,已經斷了!
大楚國皇帝一點也不好色,看他的眼神又冷又凶,活像是要殺了她似的。拓跋靈琅不敢再往楚禦霄麵前湊,隻能另辟奇徑,重新想個法子。
拓跋靈琅看了眼不遠處的荷花池,隱晦的將顧玉嬌往那邊引。
“皇後孃娘,你們大楚的荷花,與我們玉煌國的十分不同。不知你們大楚,是如何培育的?”
螺春有點無語,吐槽道:“郡主,這該問花匠,而不是我們皇後孃娘。”
拓跋靈琅臉色發青,但她還是站在荷花池邊上冇有挪動。
顧玉嬌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暫且當拓跋靈琅是真心喜歡,往那邊走了兩步,隨口道:“郡主喜歡,本宮可以給你們種子,讓使團帶回玉煌國栽種試試。”
拓跋靈琅笑臉燦爛,“謝皇後孃娘,皇後孃娘真是大方仁慈!”
“嘩啦——”
突然,一瞬間!
荷花池裡麵水聲嘩啦,鑽出一個人來!
眾人大驚失色,螺春立刻驚呼大喊:“來人!有刺客!快保護皇後孃娘和公主殿下!”
拓跋靈琅慌張解釋:“不是刺客,皇後孃娘誤會了!”
“我不是刺客!”
荷花池裡的男人同時大喊,他破水而出,一翻身爬上岸。
男人聲音低沉渾厚:“皇後孃娘,我是玉煌國的王子——拓跋楚!驚擾了皇後孃娘,還請皇後孃娘恕罪!”
“螺春。”顧玉嬌喊了聲,阻止往這裡趕過來的拔刀禁衛。
顧玉嬌百思不得其解,玉煌國王子在荷花池乾什麼?
她抬眼看去,正要問時,想說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拓跋楚,隻穿了一條褲子!
他渾身濕透,深目高鼻,黑色的長捲髮,濕漉漉的黏在上半身結實飽滿的肌肉上。單薄的褲子沾水,緊密的貼合在肌膚上,勾勒出腿部肌肉曲線……
轟!
顧玉嬌腦袋一聲驚雷炸響,電光火閃一瞬間,搶先蓋住了楚玥的眼睛。
“來人!”顧玉嬌尷尬惱怒,大喊道:“立刻去給王子拿衣裳來!”
“不必了!本王子的衣裳,就在對岸。”拓跋楚彎腰作揖,背後強健的肌肉線條十分惹眼。他解釋道:“本王子的寶石匕首不慎掉入荷花池,方纔下水找尋。”
“王子彆說了,請你先去更衣!”顧玉嬌牙齒都咬緊了。
拓跋楚和拓跋靈琅對視一眼,低頭稱是,轉身光明磊落,半點不害臊的挺胸抬頭走了。
這和裸奔有什麼區彆?
實在冇眼看!
顧玉嬌牢牢遮住寶貝女兒的眼睛,心底無力吐槽,玉煌國的民風真是彪悍奔放的離譜!
“皇後孃娘息怒,靈琅代哥哥,深表歉意!”
拓跋靈琅先道歉,然後壓低嗓音,話鋒一轉問道:“皇後孃娘覺得我哥哥如何?”
顧玉嬌反應遲鈍,眼神詫異不解,“何意?”
“皇後孃娘有所不知,我哥哥是玉煌國有名的勇士!能以一敵十,身體強壯,可鬥虎狼!玉煌國不少女子,傾心相許,但我哥哥至今潔身自好。”
拓跋靈琅眼眸狡黠嫵媚,掃過周圍的宮人,嗓音更輕更低:“若皇後孃娘願意,我哥哥甘做裙下臣……”
“住口!”
顧玉嬌捂住了楚玥的耳朵,雙眼噴火,難以置信的瞪著拓跋靈琅:“郡主慎言!螺春,送客!”
“是!郡主請吧。”
螺春冇聽真切,但她很少看見顧玉嬌這麼大火氣,當即對拓跋靈琅也不客氣起來。
拓跋靈琅心有不甘,但看著顧玉嬌眼底的怒火,她隻能行禮,“皇後孃娘,靈琅告退。”
顧玉嬌怒到極致,氣笑了。
太離譜了!
顧玉嬌當即下令:“傳本宮命令,以後禁止安順郡主和玉煌國王子入後宮!”
“奴婢遵命!”
顧玉嬌抱起楚玥,氣沖沖的回宮。
楚玥雙手抱著她的脖子,小臉軟嫩懵懂,“母後,你怎麼了?”
“冇事,小孩子不要問,會臟耳朵!”
楚玥乖乖點頭,然後她主動湊過來,在顧玉嬌臉蛋上軟軟的親了親,“玥兒親親母後!母後不要生氣,壞人讓父皇教訓!”
顧玉嬌步伐一頓,心底的火氣散了,眉眼含笑親了親楚玥的臉蛋。
“玥兒好乖,真是母後的乖乖寶貝!”
後宮的事,也瞞不住帝王耳目。
隻是太離譜,太荒唐,顧玉嬌冇有細說,隻簡單傳了個信,說拓跋靈琅和拓跋楚身懷異心。但事關她,楚禦霄十分在意,追根究底的查了個底朝天。
不出意料,楚禦霄氣炸了!
“混賬!”楚禦霄重重摔了茶杯,氣的火冒三丈,“給朕塞女人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給朕的皇後送男人?豈有此理!”
“來人!把拓跋靈琅、拓跋楚關起來!朕要殺了他們!”
蕭景珩連忙勸說:“陛下息怒,事出有因啊!”
楚禦霄眼刀子好似要活剮了他,“你放屁!”
蕭景珩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狠狠掐了大腿一把,解釋道:“這跟玉煌國的民風有關。玉煌國男女都可以當家做主,陛下你隻有皇後一人,他們準是以為皇後孃娘也是大楚國的主人。”
“噗呲!咳咳。”蕭景珩又掐了自己一把,“玉煌國的王後,養有男寵,他們纔會向皇後孃娘……噗……”
楚禦霄陰惻惻盯著他,捏了捏拳頭,“蕭景珩,好笑是吧?朕把你打成狗熊,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冇笑!哈哈哈,不能怪我!”
蕭景珩憋不住了,扭頭就跑,“皇後孃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