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是死了的好
王澤!!!
蘇玉鳳瞬間毛骨悚然,不敢回頭。
上輩子守活寡很慘很苦,最恐怖的還是一舉一動都被王澤監視著!不許她有任何不軌的行為,不許她敗壞王家名聲,處處被管苦不堪言。
王家的金山銀山,隻能看,摸不著。
“此乃妄言!”
王澤麵容冷峻,魁梧的身影像一座山,壓得蘇玉鳳和柳笙喘不過氣來。他站在蘇玉嬌麵前,拱手行禮,語氣變得柔和:“夫人是當家主母,區區五十兩怎配得上您的身份?一天五百兩,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蘇玉嬌驚喜:“真的嗎?一天五百兩還是太奢侈了。”
她扳著手指頭算數,蘇家一年都做不到營收五百兩,嫁給柳笙後一兩銀子掰成二兩用,直到死也冇見過這麼多銀子!
蘇玉嬌心底唏噓,擺了擺手笑得甜美矜持,“太多了!還是要勤儉持家,不可鋪張浪費。”
王澤臉上帶了笑容,“都聽夫人的。”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玉鳳妒火中燒,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憑什麼蘇玉嬌能得王澤青睞,而她上輩子卻隻能被冷眼相待?
難道!
蘇玉鳳靈光一閃,她懂了!肯定是蘇玉嬌勾引王澤,有了靠山!
蘇玉鳳眼珠子怨毒妒忌的盯著蘇玉嬌,她要宣傳出去,讓蘇玉嬌身敗名裂!她這個未來的準狀元夫人,這輩子一定要把蘇玉嬌踩在腳下!
蘇玉嬌看她笑得扭曲,不知道在腦補什麼。
“大姐姐,你臉抽筋了?有病趁早看大夫,彆落下麵癱,那可就毀容了!”
“你說什麼?你纔有病!”
“放肆!”王澤護在蘇玉嬌身前,不客氣的趕人:“秀才娘子頻頻冒犯我家夫人,王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蘇玉鳳骨子裡怕他,躲在柳笙背後委屈的拽袖子告狀。
柳笙俊臉陰沉,管家也不過是個奴才,他可是前途無限的秀才!不把他放在眼底,等他日後飛黃騰達再算賬!
他今天是來找小青梅的。
柳笙心底壓下火氣,表麵斯文儒雅的行禮,“內人無禮,柳某替內人道歉。玉鳳,你先出去,為夫有幾句話要和你妹妹說。”
蘇玉鳳不肯!
她拆散上輩子的夫妻,一心要當狀元夫人,萬一柳笙跟蘇玉嬌舊情複燃怎麼辦?
“玉鳳,女子出嫁從夫,你要聽話。”柳笙輕言細語一句話,蘇玉鳳立馬臉上掛起了嬌羞的笑容。她纔是柳笙明媒正娶抬進門的妻子!
蘇玉鳳離開前惡狠狠警告的瞪了蘇玉嬌一眼。小賤人,敢勾引我夫君,撕爛你的臉!
蘇玉嬌麵無表情,隻覺得心底好笑,撿了坨狗屎當成寶。
“王管家,你也下去吧。”
王管家冷肅的眼神掃過柳笙,“夫人,王某就在門外。”
等靈堂內隻有他們二人,柳笙立刻迫不及待的奔向蘇玉嬌,含情脈脈喚道:“嬌嬌!”
“姐夫請自重!”
蘇玉嬌微微抬起下巴,桃花眼中寒光凜冽,語氣冰冷諷刺:“姐夫是讀書人,知道禮義廉恥。你已娶妻,我也嫁人了,以後請稱呼我蘇夫人!”
柳笙皺起眉頭,“嬌嬌,你是在怪我嗎?我根本不知道新娘子變成了你姐姐!”
“等我發現時,已經拜過堂,喝過交杯酒了。我是讀書人,不能棄你姐姐不顧,但我是愛你的!我心底隻想娶你!”
“嬌嬌,你忘了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嗎?你忘了你說過,此生隻嫁我嗎?”
柳笙重提舊情,蘇玉嬌一臉冷漠,桃花眼冷的像是死水一潭。
她隻問:“柳笙,你睡她了嗎?”
柳笙表情裂開,眼神震驚不敢相信,“嬌嬌,你說話怎如此粗鄙不堪!”
蘇玉嬌淺淺一笑,又問:“好,你草她了嗎?”
柳笙臉色難看起來。
他不明白,從小戀慕他,追著他的小青梅說話怎麼如此潑辣?但他莫名看懂了蘇玉嬌的眼神,她對他再無半點情意!
冷漠疏離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柳笙心底一沉,繼續狡辯說:“嬌嬌,洞房花燭我若是不行周公之禮,傳出去讓玉鳳如何自處?她是你的姐姐,你要為她想一想!”
“嬌嬌,我知道你怨我,冇有第一時間來救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柳笙一臉深情款款,還想拉她的手,“嬌嬌你等我,等我金榜題名,我來娶你!雖然你隻能當妾,但我保證,會讓你先生下兒子!不會讓你姐姐欺負你的!”
“啪!”
蘇玉嬌用儘全力一巴掌,打的柳笙臉歪到一邊,肉眼可見腫起五根手指頭的巴掌印。
她厭惡的罵道:“柳笙,你真賤!真噁心!”
柳笙舌尖頂了頂刺痛的臉頰,眼神陰沉的盯著蘇玉嬌。他是個男人,青梅竹馬情再濃,也不允許蘇玉嬌騎到他頭上!
他一副篤定的表情,“嬌嬌,你才十六歲,你守不了活寡的!你剋死王公子,冇有男人會娶你,我等你求我的那天!”
“滾!”蘇玉嬌氣的手指門外,“王管家,把他們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進王家大門!”
王澤親自把夫妻倆轟了出去。
蘇玉嬌噁心的夠嗆。
她轉過身,輕輕撫摸著棺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呢喃:“夫君啊,男人果然還是死了的好!你放心,我拿了你的錢,絕對會替你好好守著這份家業的!”
“阿嚏!”楚禦霄捂著鼻子。
他神色迷茫的皺起眉頭,怎麼從芙蓉鎮回來後,天天打噴嚏?
對麵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帝王,放下奏摺,抬眼關切溫和的看著他,“著涼了?還是有人念你?聽說你此番出去辦案,在外娶妻了?”
楚禦霄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甩下臉色,暴躁驕縱的諷刺道:“父皇,你想抱孫子想瘋了?”
“區區民間女子,身份卑賤,擋箭牌罷了。也配當孤的太子妃?你想抱娃,不如跟母後努努力,還能再生一個!”
“好吧。”帝王也不生氣,早就習慣了自己兒子的脾氣。
他寬容寵溺的笑了笑,又問:“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太子妃?”
“必須出身高貴!”
楚禦霄傲慢的一一羅列,“有傾國傾城之姿!”
“琴棋書畫,針線女紅樣樣精通!”
“還得是孤喜歡的!”
帝王成熟穩重,笑而不語,臭小子眼高於頂,等著栽跟頭吧!
“太子殿下!”小太監急匆匆進來,跪在楚禦霄腳邊遞上一封密函。楚禦霄隨意的打開一看,臉色漸漸變了,黑成鍋底。
怎麼還要回去?
他已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