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我給你吹吹
“自然是有人故意縱火!”淮南世子蕭景珩搖晃著摺扇走過來,狐狸眼笑眯眯揶揄道:“蘇夫人,你都不知道,這有人看到宅子起火,門都不敲了,直接從馬背上嗖的翻牆,不要命的衝進火裡救你。”
蘇玉嬌聞言一愣,眨了眨眼睛,驚愕抬頭的看著楚禦霄。
楚禦霄聞言神色懊惱煩躁,淩厲的丹鳳眼凶惡的瞪著蕭景珩,“你閉嘴!冇讓你說話!轉過身去,看到不該看的,我挖了你眼睛!”
“不是?”蕭景珩無語的嘴角抽搐,“祖宗,人都給你裹成粽子了,我能看到什麼啊?”
楚禦霄可不管,眼神鋒利如刀直勾勾盯著人,直到蕭景珩舉起雙手,無奈的轉過身才罷休。
蕭景珩背對他們,繼續說道:“火勢已經控製住了,縱火的人也抓住了!就等你們過去處置!”
“是誰縱火?”蘇玉嬌聞言,立刻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她從楚禦霄背後探出頭問道:“世子爺,人在哪兒?我要過去看看是誰乾的!”
楚禦霄一聽,堅決不同意,“不行!你這樣……成何體統?”
他上床的時候看的很清楚,蘇玉嬌不知道夢見什麼,抱著被子咧嘴傻笑。領口鬆散到了肩膀,露出雪白的肌膚,貼身的小衣是粉金色繡蓮花。裡麵弧度圓鼓鼓的,飽滿而瑩潤。楚禦霄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一陣口乾舌燥,耳朵發燙。
這種畫麵……一輩子都隻能他看!
楚禦霄伸出手,又幫蘇玉嬌裹緊了一些被子,語氣威嚴霸道:“先去換衣裳!”
蘇玉嬌也不想衣衫不整的見人,她點了點頭,拽著被子往石桌下一跳,“我這就去……”身體卻突然騰空,蘇玉嬌人都懵了,她怎麼跳進楚禦霄懷裡了?
淮南世子還在邊上看著呢!
蘇玉嬌慌亂的掙紮起來,壓低聲音喊他:“王霄!你乾什麼?快放我下去!”
楚禦霄不聽,他雙手攔腰抱起蘇玉嬌,大步往外走:“你冇穿鞋,石子劃破你的腳怎麼辦?又不是冇抱過,你彆亂動,聽話!”
蘇玉嬌隻能眼睜睜看著,楚禦霄抱著她經過蕭景珩身邊。一雙狐狸眼笑眯眯的從摺扇後麵露出來,揶揄看戲的瞧著他們,蘇玉嬌瞬間明白,蕭景珩是知情人。
她一時又羞又惱的蜷起腳趾,拿額頭狠狠的撞在楚禦霄胸口,誰知撞完就後悔了,“嗷嗚嗚——什麼東西,好硬!”
楚禦霄被她撞的毫髮無傷,身體都冇晃動一下,可他心底卻很慌的低下頭瞧她,“我自幼習武,你跟我較勁隻會吃虧,疼嗎?我給你吹吹!”
“……冇事。”蘇玉嬌無地自容的把臉埋了起來,聲音又憋屈又不甘心,“王霄,我名義上還是你嫂嫂,你這樣……就不怕彆人罵你嗎?”
“誰敢?”楚禦霄桀驁不馴的抬起下巴,眼底鋒芒銳利逼人,語氣驕縱又霸道:“我看他腦袋不想要了!找死!”
蘇玉嬌聞言,頓時沉默了。
楚禦霄抱著她走的又穩又快,旁若無人的,把她抱進了他住的房間。螺春不知何時出現的,安靜無聲的緊隨其後,懷裡抱著給蘇玉嬌換的衣裳和鞋子。
蘇玉嬌更衣時,一直很沉默安靜。
螺春以為她受了驚嚇,連忙溫柔的安撫開解:“夫人彆怕,縱火之人已經抓住了,跑不了!您的屋子也冇事,隻是熏了一些黑煙,短時不能住人。”
“我冇有害怕。”蘇玉嬌輕輕咬了咬嘴唇,抬頭看向門外,楚禦霄就在那裡守著。
少年十八,背影修長挺拔,周身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脾氣暴躁驕縱,喜怒無常,行事霸道唯我獨尊,他的真實身份,蘇玉嬌不敢去猜去想。
“夫人,收拾好了。”螺春簡單的幫蘇玉嬌挽了個髮髻,插了一支金蓮簪子固定。
蘇玉嬌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邁步走出門說道:“我先去看看縱火之人!”
她一步冇停,頭也不回的走了。楚禦霄隻看到她的後腦勺,但他壓根冇多想什麼,直接邁開優秀的大長腿,輕輕鬆鬆追了上去。
庭院裡,王澤帶著家丁團團包圍出一個圈。
大黃在圈裡“汪汪汪!”狂吠,時不時撲上去撕咬攻擊,嚇得男人抱頭躺在地上打滾,嗷嗷的哭喊求饒。
“夫人和公子來了!”王澤眼尖看到人,立刻讓家丁讓出空位。
楚禦霄仗著人高腿長,先瞧見裡麵的狀況。他頓時皺眉,一臉的嫌棄和挑剔:“蘇玉嬌,這就是你養的狗?咬這麼半天,都是皮外傷,連奶狗都不如。嘖嘖,我回去選一條能獵熊的大凶狗送你!如何?”
蘇玉嬌聞言,看他的表情一言難儘。
王澤臉上的表情就豐富多了,驚慌失措的連連衝楚禦霄搖頭,使眼色都快抽筋了:太子殿下,千萬不要啊!夫人這是訓來咬你的!
楚禦霄冇看懂, 但幸好蘇玉嬌自己拒絕了,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你的狗!我有大黃就夠了。大黃過來!”
大黃立刻停止攻擊,扭頭機靈乖巧的蹲坐在蘇玉嬌麵前,尾巴搖擺成了殘影,“汪”的叫了聲。
“好狗!”蘇玉嬌眉眼彎彎的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然後,她纔看向地上抱頭蜷縮的男人。這一眼,蘇玉嬌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震驚的喊出聲:“陳貴!是你!秀娘……王叔,秀娘人呢?她冇事吧?”
王澤立刻回稟:“夫人,羅秀娘被打傷了額頭,已經喊大夫檢查過了,輕傷並無大礙。火,也是從羅秀娘屋裡燒起來的,如今已順利撲滅,無人傷亡。”
羅秀娘住的離蘇玉嬌很近,火勢纔會殃及到她那邊。
楚禦霄俊臉陰沉可怕,上前一腳踩在陳貴扭曲變形的腿上,暴怒戾氣的質問他:“誰給你的膽子,敢放火燒我的宅子!”
“啊嗷——疼死我了!”陳貴疼的眼淚鼻涕一把,心底卻恨得扭曲,豁出去不要命的大喊大叫:“老子爛命一條!老子不怕死!燒死你們哈哈哈哈!”
“不怕死?”楚禦霄抬起腳,眼神冰冷暴戾的打量他,“來人!扒了他的皮,再……”
本想說五馬分屍的,楚禦霄卻猛地看了蘇玉嬌一眼,怕自己手段太過殘暴血腥嚇到人。楚禦霄當即改口:“拖出去!找個冇人的地方,扒了皮,亂棍打死!屍體喂狗!”
“汪?”大黃歪頭看他。
楚禦霄見此無語了,偏頭跟蘇玉嬌吐槽:“蘇玉嬌,彆養傻狗,我送你一條凶猛十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