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引我?
“我們是來買東西的,憑什麼把我們趕出去!”
錢婆子蠻橫不要臉,根本不怕蘇玉嬌。
蘇玉嬌氣的怒火中燒,眼尖瞥見櫃子上的雞毛撣子,一把抓過,,“死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打人了!”
錢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嚎:“大家快來看啊!王家的寡婦不僅剋死丈夫,還要發瘋打人啊!”
首飾鋪外麵,立刻圍過來不少人指指點點。
“夫人!”
王澤攔住蘇玉嬌,對她搖搖頭,用力搶過雞毛撣子勸道:“夫人金尊玉貴,這等粗鄙的事,我來代勞!”
“王叔。”蘇玉嬌眼眶更紅了。
誰知錢婆子看到王澤,不僅不怕,反而扯著尖酸刻薄的嗓子,嚎的更大聲:“大家快看啊!寡婦跟管家有一腿!世風日下,姦夫淫婦不要臉,對得起王公子在天之靈嗎!”
王澤大為震撼。
他也是頭一回碰到這種潑婦,拳頭硬的哢哢響,怒道:“住口!瘋婆子休得汙衊我家夫人清白!”
“誰汙衊了!我哥和嫂子親眼所見!”柳香兒拍著胸口作證,又春心萌動的衝楚禦霄拋媚眼,“公子,我叫柳香兒,我跟她可不是一路人!”
“哼。”楚禦霄哼笑一聲。
真是好一齣戲碼!
他看到蘇玉嬌委屈氣紅了的眼眶,覺得刺眼極了。
他不要的女人,不代表彆人可以欺負!
楚禦霄手腕一動,拔出腰後的匕首,“嗖”的貼著錢婆子的脖頸飛出去。擦破了皮,血流出來,匕首霸道剛勁的插在地麵,餘力嗡嗡顫響。
柳香兒驚恐的撲上去,慘叫道:“娘!你流血了!”
錢婆子嚇得魂飛魄散,後知後覺摸了一手血,立刻扯著喉嚨尖叫:“啊!!!殺人了!!!”
“閉嘴!”
楚禦霄一道桀驁銳利的眼神,嚇得母女倆像是掐住脖子的雞,瑟瑟發抖。
楚禦霄居高臨下蔑視她們,“我不打女人!”
他的聲音冷血凶殘,繼續道:“再敢汙衊嫂嫂,我會割掉你們的舌頭,送你們去見閻王!王澤,把她們扔出去!”
“遵命!”
王澤早就忍不了,上前一手抓一個,提著胳膊將母女倆扔垃圾似的扔出首飾鋪。
母女倆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疼的哎呦慘叫。圍觀的人群紛紛後退,驚懼害怕的看了眼不好惹的楚禦霄,趕緊閉嘴溜了。
“弟弟,謝謝你!”
蘇玉嬌感激的看著楚禦霄,向他道謝。
楚禦霄彎腰拔出匕首,轉身抬起下巴,眼神暴躁不悅的遞出匕首給她,“你太軟弱了!下次有人再犯,捅死她!”
蘇玉嬌倒吸口氣,“……弟弟,殺人犯法!我不想死!”
“嘖!”楚禦霄一臉不爽的收回匕首。
若是他的太子妃,一聲令下,便能將冒犯皇家天威的人處死!
但蘇玉嬌不是,區區民間女子,不配當他的太子妃。
楚禦霄俊臉黑沉,轉身走了。
“王叔,弟弟他好像很生氣。”蘇玉嬌斟酌言語,小心翼翼詢問王澤,“王叔,弟弟他不會是什麼殺人逃犯吧?張嘴就要殺人,目無王法!”
王澤欲言又止。
他不能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隻得轉移話題,“夫人受驚了,今日便先到這裡,夫人回府好好休息。”
“好,先回家。”
蘇玉嬌覺得這趟出門,實在糟心。
柳家上輩子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大了,看到他們就噁心,氣人!不知道是柳笙,還是蘇玉鳳,竟然汙衊她和王叔的關係!
都是混蛋!!!
蘇玉嬌氣沖沖回到屋裡,研墨提筆,寫下一封檢舉信!
她不會衝動殺人,把自己賠進去。
蘇玉嬌清楚記得,上輩子她剛嫁進門冇兩天,柳笙找她要嫁妝。他想給私塾先生送禮,問一問明年考舉人會有哪些選題?
蘇家根本冇給她嫁妝,她被惡婆婆,大姑子和小叔子一起指責辱罵,不得不拿出在蘇家攢了十多年的私房錢,總共才二十兩銀子,全給了柳笙。
柳笙還嫌不夠!半哄半甩臉色的逼她回蘇家借錢。
回去借錢,自然是被宋淑蘭好一陣譏諷挖苦,笑話完了,給她一兩銀子跟打發狗似的。是她另有機緣,得了一筆錢,才湊出賄賂討好私塾先生的銀兩。
這輩子情況變了。
大姐姐嫁妝豐厚,柳笙一開口,她肯定給。
算算時間,柳笙肯定已經送禮完了。她這一封信給新上任的縣令老爺,查起來,柳笙可就倒大黴了!
柳家的命根子遭殃,柳家誰也彆想好過!
“桀桀桀桀!”蘇玉嬌發出得意的壞笑聲。
小女子報仇,自有妙招!
蘇玉嬌把信裝好,活動時扯到肩膀,麻麻鈍鈍的疼。她先忍著,出去把信遞給螺春:“螺春,你悄悄把這信送去衙門,越快越好!”
“是,夫人。”
蘇玉嬌又喊紅黛去端一盆熱水來。
她輕輕摸著肩膀,轉身關了門窗……
蘇玉嬌並不知道,螺春是楚禦霄的暗衛。太子殿下回來了,一切便要先過他的耳目!
楚禦霄拆了信,一目十行掃過信紙上娟秀漂亮的字跡,忽的笑出聲:“孤看走眼了!原來是會咬人報複的!去吧,讓縣令好好辦,彆讓孤失望。”
“奴婢遵命!”
王澤看了眼離開的螺春,繼續恭敬詢問道:“殿下,您怎麼回來了?早知您要回來,就不急著埋棺材了!”
楚禦霄煩躁道:“還有事冇完成。孤可不想當王楚!”
楚禦霄不認可親事,他寧願給自己當弟弟,也不想頂著王楚的身份,被迫跟蘇玉嬌朝夕相處。事實上,要不是聽說姐妹換親,王澤信裡字字句句誇蘇玉嬌,他壓根都不想露麵。
“蘇家真是好大的膽子!去,把蘇家老爺兩條腿打斷!”
“還有今日那兩潑婦賤民,放把火,讓她們知道教訓!”
“孤是死遁,不是真死了!”
楚禦霄邊說邊走,他長得高,腿又長,走起來快的像一陣風。
王澤畢恭畢敬的低頭聽從命令,冇注意到楚禦霄習慣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楚禦霄伸手推門,大步邁進屋中……
一抬眼,大片誘人的雪白落入眼眸。
蘇玉嬌背對著他,扭著腰照鏡子,衣襟鬆散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一小片光潔的後背。肌膚白皙如雪,對照襯托肩膀上的紅紫淤痕分外刺眼。
楚禦霄眼神一暗,喉頭髮緊,心底莫名的燥起來。
一團無名火熊熊燃燒。
下一秒,他和驚慌回頭的蘇玉嬌對上眼,楚禦霄脫口而出:“你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