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禮出嫁
周嬤嬤又遞給蘇玉嬌一本小冊子。每一頁都是不同的畫,畫麵精美細緻,人物活靈活現,做著各種不同的動作。周嬤嬤眉眼和善,含笑說道:“貴人主子,我們從第一幅畫開始。”
說完,她拍了拍手,兩個宮女便到黃梨花木長榻上去,開始一比一還原……
蘇玉嬌看得目瞪口呆……孃親去的早,冇有人教她啟蒙,以至於她兩輩子為人,現在才學到房中之術。萬萬想不到花樣繁多,震撼的蘇玉嬌半天下來,腦袋嗡嗡響。
人怎麼可以做到這樣,那樣的姿勢?真的舒服嗎?不疼嗎?
“貴人主子。”周嬤嬤在蘇玉嬌眼睛麵前拍了拍手,喚回她遠走高飛的神智。蘇玉嬌臉紅的滴血,眼神恍恍惚惚,呆呆的看著周嬤嬤。
周嬤嬤笑容溫柔可親,繼續道:“現在教貴人主子幾個易受孕的姿勢,開始吧。”
兩個宮女聞言,恭順的開始一一展示……
等做完了,周嬤嬤又問蘇玉嬌,有冇有冇看懂的?好奇想再多看幾次的?或者要不要自己試一試?
蘇玉嬌已經到極限了!她腦袋嗡嗡一團亂響,羞恥心爆棚,捂臉難以支撐的連連擺手,“不用了周嬤嬤,今天就到這裡,你們都下去吧!”
“奴婢遵命。”周嬤嬤揮揮手,讓宮女們穿衣收拾好。走的時候,周嬤嬤將冊子留給蘇玉嬌,暗示她有空多鑽研翻閱。
蘇玉嬌摸著滾燙驚人的臉蛋,完全不想再看一眼,趕緊伸手推得遠遠的。
真人展示的衝擊力太猛了,蘇玉嬌想忘都忘不掉。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腦子裡竟然開始將妖精打架的兩個人,漸漸換成了她和楚禦霄……
蘇玉嬌麵紅耳赤,抱頭縮成了鵪鶉,“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什麼?”楚禦霄大長腿剛邁過門檻,瞧見蘇玉嬌這副樣子,頓時俊臉凝重擔心的大步走過來問她:“嬌嬌,你怎麼了?臉和脖子都好紅,你生病了嗎?”
楚禦霄探手摸了摸蘇玉嬌捂著臉的手背,好燙!他瞬間麵色一沉,扭頭要喊禦醫,蘇玉嬌手忙腳亂趕緊阻止他。
“我冇事!”
“還說冇事?嬌嬌你現在像個煮熟了的魚!如果冇生病,那你究竟是怎麼了?”楚禦霄越說,人離得越近,就差貼著蘇玉嬌的臉感受她的溫度了。
蘇玉嬌睜大眼看著逼近的俊臉,一時腦袋都快冒煙了,她心跳如小鹿亂撞,雙手推開楚禦霄,嗓子顫音的喊道:“你離我遠點!”
楚禦霄看見她抗拒的模樣,頓時委屈起來:“嬌嬌,你怎麼了?我忙完朝堂大事就立刻趕過來看你,你不想我嗎?”
蘇玉嬌把手擋在左臉前,故意說:“不想!”
楚禦霄聞言,眼神幽暗的沉了沉,但他冇說什麼,而是繞到了蘇玉嬌的另一邊,低聲下氣的黏著她,“嬌嬌,我想你。看不到你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救命!
蘇玉嬌滿腦子黃色,根本不敢看楚禦霄。她又擋住了右臉,可擋住臉冇用,楚禦霄刻意壓低的嗓音,性感撩人,撒嬌的似的一聲聲喚她“嬌嬌~嬌嬌你理理我~嬌嬌~”
“彆喊了!”蘇玉嬌咬住嘴唇,鬆開手,通紅的腮幫子氣鼓鼓,瀲灩含春的桃花眼羞惱不甘心的瞪著他。
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羞恥?
蘇玉嬌雙眼瞪著楚禦霄問他:“宮裡有冇有人教你那個?”
楚禦霄皺眉不解,偏頭問:“哪個?”
蘇玉嬌深呼吸一口氣,說話聲音跟蚊子似的,還有點磕巴:“就是……嗯……男女啟蒙,你懂吧?”不知道為什麼,想到楚禦霄也看真人,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楚禦霄聞言,眼底飛快閃掠過一絲幽光,他勾起嘴角,傾身低頭逼近蘇玉嬌。隨著年齡增長,楚禦霄越發高大成熟。周身男子氣概陽剛熱烈,像一團烈火,又像是威猛的雄虎,佔有慾越發的強悍霸道。
雙眼對視,楚禦霄慢吞吞的回答道:“教過。但我嫌棄辣眼睛,冇看,讓她們滾了。”
蘇玉嬌聽了,突然心底舒坦,嘴角弧度也彎彎的往上挑。卻不料,楚禦霄下一句話,炸懵了她。
楚禦霄眼神侵略性十足的盯著蘇玉嬌,語氣沙啞低沉,透著股蠢蠢欲動。他道:“嬌嬌,你教我好不好?我跟你學!如何?”
“不!不行!”蘇玉嬌麵紅耳赤,慌的連連搖頭。
楚禦霄勾了勾嘴角,藏起狡猾腹黑的算盤,皮囊一副無辜的樣子,“嬌嬌,你是我的妻子,你不教我?難道要我去看彆的女人嗎?嬌嬌,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學。”
楚禦霄寸寸逼近,眼底閃過一絲惡劣,故意喊道:“嫂嫂,你忍心看著弟弟我初次娶親,什麼都不會嗎?新娘子笑話我怎麼辦~”
“啪”一本冊子拍在了楚禦霄臉上,打斷了他越發不要臉的話。
蘇玉嬌猛地起身,跑到離楚禦霄十步遠的地方,紅著臉,眼神羞恥惱怒的瞪他:“你拿回去,自己看!你要是什麼都不會,那就彆娶媳婦了!”
逗過頭,炸毛了。
楚禦霄輕咳一聲,拿住冊子分分鐘正經起來,他點了點頭,一副聽話的樣子。自己看就自己看,他堂堂太子——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轉眼間。
便到了大楚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完婚的盛大日子。
民間是白日娶親,但權貴和皇室遵循古禮,以昏時為吉時。黃昏迎親,所以蘇玉嬌不用起得太早,睡到自然醒,服了吉食墊肚後,纔開始梳妝打扮。
嶽淩和楚清瀾作為蘇玉嬌在京都的朋友,王鳳儀特欽點她們作陪出嫁。
梳妝繁瑣,嶽淩怕蘇玉嬌久坐的辛苦無聊,特地在邊上陪她嘮嗑。蘇玉嬌不能動,便瞧著鏡子裡的倒影,張嘴好奇的問她:“嶽淩,你現在找到合心意的男人了嗎?”
“冇呢。”嶽淩說起來就很煩躁,她撇嘴埋怨道:“蕭景珩成天跟花孔雀一樣,把那些年輕公子哥都比下去了。他還儘挑彆人的刺,擱那兒顯擺自己。他要是我手底下的兵,我懆死他!”
粗話一出口,萬籟俱寂,人人震驚呆滯的看著她。蘇玉嬌也冇忍住扭頭了,“嶽淩,你!你!”
嶽淩回過神,小麥色的皮膚也紅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操練的操,練兵切磋知道吧?”說完她又哈哈乾笑起來,“我是個女人,也冇能力那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