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之主
楚玄享受著妻子親密溫柔的關懷,眯著眼睛說“好。”至於頭疼,楚玄不甚在意,語氣慵懶散漫的回答道:“禦醫瞧過了,大概是被冷風吹的,冇什麼大礙。”
聞言,王鳳儀勾唇笑了笑,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那就好。”
冇多久,楚玄也被趕回了宣政殿。父子倆一塊忙朝堂大事,王鳳儀則命人煲湯熬粥,帶去東宮。
蘇玉嬌對外界一無所知,她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睜開眼窗外的天色已經快黃昏了。她居然睡了一整天,錯過了去向母後問安,蘇玉嬌瞬間俏臉爆紅,氣憤羞惱的磨了磨牙。
楚禦霄這個混蛋!
他不要臉,不要被人笑話,也不管她……可惡死了!蘇玉嬌氣的咬牙切齒,如果楚禦霄在她麵前,她真想扇他一巴掌!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過來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蘇玉嬌立刻扭頭,張嘴就罵:“楚禦霄,你混……呃……母後,是您啊!”
蘇玉嬌嗓子沙啞虛弱,看清楚靠在床頭的人是王鳳儀,瞬間臉紅的滴血,尷尬的腳趾扣地。她現在怎麼見人啊?蘇玉嬌羞恥的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王鳳儀見此,輕笑了一聲,溫柔的哄她:“嬌嬌,冇事的。每個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母後在這兒,不用害羞。”
蘇玉嬌更羞恥了,心底偷偷腹誹:纔不是!有了對比,她才知道上輩子簡直白活了,柳笙根本不是男人!
蘇玉嬌眼珠子打轉,往王鳳儀身後找人,羞澀的問道:“母後,您怎麼來了?楚禦霄人呢?”
“那個混賬小子,被我罰去宣政殿關禁閉了。”王鳳儀語氣惱怒又憐愛,“這三天,嬌嬌你可以好好休息。累壞了吧?餓不餓?母後給你煲了湯和粥,你想吃哪一個?”
一說,蘇玉嬌的肚子立刻咕嚕嚕叫起來。她漲紅了臉,糯糯道:“喝粥吧,謝謝母後。”
“乖孩子,跟母後客氣什麼?”王鳳儀溫柔貼心,親自扶著蘇玉嬌坐起來,往她背後塞了好幾個靠枕支撐。然後王鳳儀從宮人手中接過粥碗,親手一勺一勺的餵給蘇玉嬌吃。
她太溫柔了,眉眼慈祥憐愛,周身洋溢著濃鬱的母性光輝,蘇玉嬌漸漸放鬆自然下來,眼眶卻忍不住紅了。她吃完粥,忍不住淚汪汪看著王鳳儀:“母後,你好像我孃親。”
“嬌嬌乖,不哭啊。”王鳳儀立刻伸手將蘇玉嬌抱入懷中,溫柔憐愛的安慰她。
王鳳儀將她所有的愛意,都給了兩個孩子。又因為素馨不在了,她更偏愛蘇玉嬌,想方設法的為她鋪路,傾囊相授。
手掌憐愛的捧起蘇玉嬌的臉蛋,王鳳儀循循教導她:“嬌嬌,記住母後的話:男人征服天下,而我們女人征服男人。甜頭不能給太多,更不能由著男人快活。你要先顧好自己,懂得享受,明白嗎?”
蘇玉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算王鳳儀不說,她也在心底發誓,僅此一次!以後絕對不會縱容楚禦霄胡來了!
王鳳儀笑了笑,轉身喊人進來更衣。等蘇玉嬌收拾好,穿著華麗漂亮的正紅色宮裝,打扮的典雅高貴,挑不出任何瑕疵後。王鳳儀心滿意足,方纔拍了拍手叫人進來,“嬌嬌,母後給你安排了兩個宮人。”
一老一年輕的宮人走進來,恭敬的向她行禮道:“奴婢參見太子妃。”
“周嬤嬤!”蘇玉嬌驚呼了一聲,認出老的那個便是教她房事啟蒙的周嬤嬤。見到人,那些畫麵瞬間閃現,蘇玉嬌臉皮薄又難為情起來。也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王鳳儀,怎麼讓周嬤嬤過來了?
王鳳儀把她的表情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她溫柔安撫笑了聲,拉著蘇玉嬌的手解釋道:“周嬤嬤是母後從孃家帶進宮的,值得信任。她精通女子房事,身體調理,霄兒便是她接生的。從今日起,周嬤嬤便跟著你了。”
周嬤嬤再次行禮:“奴婢定當傾儘全力,好好服侍太子妃。”
蘇玉嬌聞言吃了一驚,趕緊免了周嬤嬤的禮儀。她是皇後的陪嫁,又接生過楚禦霄,決不能與尋常宮人相提並論。王鳳儀將周嬤嬤給她,可見對她的重視和疼愛。
蘇玉嬌頓時對另一個年輕宮女好奇起來。
“她叫豆蔻。”王鳳儀笑盈盈介紹道:“她是王家從小培養的,忠心耿耿。精通六大菜係,有一個能辨毒的好舌頭,今後她負責嬌嬌你入口的膳食。”
豆蔻立刻向蘇玉嬌表忠心:“奴婢豆蔻,誓死效忠太子妃!”
“起來吧。”蘇玉嬌摸了摸滾燙的心口,扭頭對王鳳儀笑得甜美熱情:“謝謝母後!”
王鳳儀笑了笑,伸手溫柔的摸了摸蘇玉嬌的腦袋,“嬌嬌,走吧。母後陪你認一認東宮的宮人。”
楚禦霄不喜人貼身伺候,因此東宮以前是冇有女官的。現有女官四人,除了豆蔻是新上任的,其他三個是蘇玉嬌帶進宮的螺春、紅黛和羅秀娘。周嬤嬤擔任總管,負責管理調動除了女官以外的所有宮人。
除此外,有大小宮女五十人,樂妓九人;太監三十人,侍衛一百人。王澤、夜梟和追風也在其中,他們統率侍衛,負責東宮的巡邏安全。
這些人全部站在一起,格外壯觀。他們整齊一致的向蘇玉嬌行禮時,更是聲勢浩蕩:“屬下/奴婢——參見太子妃!”
蘇玉嬌心潮澎湃,眉眼彎彎一笑:“免禮。”
“謝太子妃——”
此刻,除了太子殿下外,蘇玉嬌這個太子妃是名正言順,不可撼動的東宮之主!
王鳳儀眉開眼笑的望著這一切,心底呢喃:素馨,你在天上看見了嗎?你的女兒是太子妃了!
“錦雀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蘇玉嬌好奇的眼睛在樂妓之中打量,直到其他人行禮退下,蘇玉嬌才確認哪一個是錦雀。看清楚的瞬間,蘇玉嬌不由感到意外,因為錦雀看她的眼神灼灼發光,格外熱烈!
奇怪了,她們好像才第一次見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