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挺順利,一人行動,機動性高,打完就跑,卻不想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遇上了狠茬子。
被逼入絕境之時是楊過和公孫綠萼救了完顏萍。
完顏萍感恩兩人救命之恩,又聽聞兩人是劍仙尹誌平的高徒,便將自己的深仇大恨和盤托出。
楊過聽聞之後,看著完顏萍的眼神都變了。
要知道,楊過是知道自己父親楊康的事蹟的。
這些事,還是他的母親和郭伯伯親口對他說的。
說實話,楊過不在乎父親叫楊康還是完顏康,既然母親和郭伯伯不認同父親的所作所為,楊過為了讓母親開心,讓郭伯伯放心,也是聽取了教誨,承諾一定不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不過相對的,師父曾經私下裡對楊過說過,不論完顏洪烈有再多的不是,他都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對的起楊康叫他的每一聲父王。
這無關立場,隻談人心。
故而,真性情的楊過對從未謀麵的這位‘爺爺’,是心有好感的,隻是這一絲好感被深深壓在心底,從不曾表露分毫。
完顏萍的名字,完顏萍的遭遇,讓楊過明白,若是論關係,說不定自己還得叫她一聲妹妹。
這一關係楊過冇有挑明,但是接下來的日子也對完顏萍多有照顧,還悉心地教導其武學。
全真武學冇有師門的允許不能傳授,但是一些交手經驗和招式卻也足夠完顏萍苦練。
公孫綠萼雖然疑惑,但也冇多說什麼,想著師兄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問了也是討人嫌。
不過公孫綠萼看得出,師兄不是看上了這個有一點點神似龍師叔的姑娘。
行為舉止之間冇有一絲一毫的逾越之舉,隻有嚴師一樣的教導。
反倒是因為師兄的儘心教導,完顏萍肉眼可見地對師兄有了好感,隻是還不自知。
公孫綠萼看著熟悉的發展進程,心裡又好笑又無奈,誰讓自家師兄不僅是師門家世好,本身的實力和長相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優秀,更添那張嘴巧舌如簧,天生就會哄女人開心。
故而這兩年裡,隻要遇見師兄的江湖女俠,無一不對師兄芳心暗許,
用師父當年的話就是:楊過這小子已經有為師當年八分神韻,相同年齡之時隻有為師可壓他一頭。
公孫綠萼不知道自家師父當年是不是也是如師兄這般受女孩兒歡迎,還是單單隻說師兄的武學境界,反正這兩年裡,師兄對女孩兒的吸引力,公孫綠萼是見識到了。
因為她自己都免不了對師兄心生歡喜。
耶律齊不驚訝有人能看出自己的武功路數,全真教太出名了。
“正是,少俠好眼力。”
耶律齊坦然認下,冇注意到楊過雙眸中閃過的一絲危險。
“那麼是否可以告知,兄台你師承哪位道長。”
楊過繼續追問,儘管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敢保證到底是偷學還是殺人越貨。
若是後者,那麼楊過隻能說一句:好膽!
“少俠可是與全真教有舊?那真是太好了,我師父是老頑童周伯通,這次入關進中原,就是為了尋我師父。”
耶律齊很聰明,儘管冇認出楊過和公孫綠萼的身份,但也猜出了一二。
楊過很生氣,他可從來冇聽說過那位師祖有過什麼弟子,反倒是很喜歡當人兄弟。
第一反應就是耶律齊撒謊。
這兩年來楊過和公孫綠萼也見過不少扯全真教做大旗的人,但是最多的就是兩位師叔,甄誌丙和李誌常,其他人他們冇那個膽子,也容易被戳破。
現在竟然有人膽大到直接扯全真教輩分最高之人的大旗,還是在猜到自己和全真教有關係的時候,膽子真大啊。
“兄台,我看你長得挺正氣,怎麼滿嘴謊話?我可從來冇聽說過那位周伯通周前輩有過什麼弟子,還是蒙古大臣的子嗣。”
楊過壓下心裡的怒火,皺著眉質問。
耶律齊先前的舉動拉了一波好感,否則楊過早就動手了。
“你這人好生不講理,你冇聽說過就不存在嗎?你對周伯通前輩很瞭解?”
耶律燕看不下去了,先有刺客刺殺,後來這兩人和刺客明顯是一起的,現在又是一臉質問。
在耶律燕的眼裡,楊過就是長得好看,不乾人事。
公孫綠萼眨巴眨巴眼睛,似笑非笑、揶揄地看著自家師兄,意味深長。
楊過隻覺得好笑,他不瞭解?
全真教是他家,家裡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卻冇想到,還真有.......
“你可知我是誰?”
楊過獨自闖蕩之後就很喜歡學習師父尹誌平的一些行為習慣,比如說:裝。
“我管你是誰?”
可惜碰到了一個怒意橫生的耶律燕,然後就被懟了。
“妹妹,不可無禮。少俠還請見諒,家妹被慣壞了,不知少俠姓甚名誰,與全真教又有何種關係?”
耶律齊攔住了還想噴口水的妹妹,不想把對麵幾人得罪狠了。
他看得出來,自己這些人不是楊過的對手。
周圍的護衛就是普通的士兵,會些拳腳功夫已是不易,帶著也隻是做些雜活,指望他們對付武林人士那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那一邊靜悄悄的大雕過於神異,觀其眼眸透露著人性,絕非凡物。
能有這等神物相伴,說這兩人和尹誌平有關係他都信。
想到這裡,一道驚雷在腦海中響起,傳言尹誌平有兩個徒弟,正好是一男一女。
這下耶律齊全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