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自己都已經暗示得這麼明白了,還能想岔,張三豐也是服氣。
“師父,你冇開玩笑吧?若真是那位劍仙,現在豈不是至少一百二三十歲了?”
“貧道今年一百三十八了。”
在張三豐帶著俞岱岩來到山腳,尹誌平就已經發現了他們,見其冇有直接來活死人墓,反而來了這裡,就直接動身找過來了。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俞岱岩正要轉頭,可是四肢被廢,這簡單的動作都難以做到,還牽扯到了傷勢,疼得他嘶嘶低呼。
“尹劍仙。”
張三豐放下手中的掃帚,來到尹誌平的身前躬身行禮。
“行了,越老越規矩,你當年跟著襄兒來這兒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尹誌平是越老越煩這些東西,這也是他一般不去全真教的原因。
“您是長輩,這都是應該的。對了,您能否看看看,小徒這傷勢?”
本想明天再去拜訪,既然現在人來了,那就直入正題吧。
俞岱岩這纔看清這位老前輩的真實麵目,就是這麼一看,差點把他的殘疾嚇好了蹦起來。
這哪是什麼老前輩,除了那一頭白髮,看上去比他都年輕,他才二十一啊。
隻是師父都拜了,他作為徒弟雖然不能拜,那也得尊敬一下:“前輩,晚輩不太方便,還望前輩莫要見怪。”
尹誌平擺擺手:“無礙,你這傷啊,能治,方法有三,。”
這本來就是尹誌平此來的目的。
張三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在不讓人失望這一點上,尹誌平從來不讓人失望。
俞岱岩緊張的心情在聽到尹誌平肯定的回答,甚至還有三種方法的時候,心情的喜悅壓過了見到傳說的緊張:“師父,前輩說能治,還有三種方法。”
張三豐很快冷靜下來,發覺其中不同尋常的地方,便問道:“尹劍仙,不知是哪三種方法?”
“西域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入了品的天山雪蓮,最後一個方法,你辦不到,它現在不在這裡,我也找不到它。”
尹誌平口中的它,就是小人蔘精。
小人蔘精在尹天雪逝去之後,就跑了,偶爾想到了纔會回來,要是玩瘋了,那就根本想不到回來。
俞岱岩的傷勢,單單隻是參粉估計冇多大用,參粉用來吊命還行,用來恢複四肢的殘廢,那就專業不對口了。
“西域金剛門?尹劍仙,可是火工頭陀創立的金剛門?”
火工頭陀可是張三豐的老朋友了,作為當初蕩魔時唯一一個從他手裡逃脫的魔頭,張三豐也是見他跑出中原,就不再追殺他了。
尹誌平找了個乾淨的椅子坐下,點點頭:“冇錯。”
“尹劍仙,那入了品的天山雪蓮又是何物?”
張三豐對尹誌平自然是深信不疑,看上去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是最容易得到的,隻是出於好奇,多問了那麼一嘴。
俞岱岩也是眼巴巴地看著,等待著這位老前輩給他們科普一下就連他師父都不知道的知識。
“既然叫天山雪蓮,那肯定生長於天山,入了品,自然是雪蓮中的佼佼者,花開十二花為十二品雪蓮,百年難得一見;二十四品,千年難得一見;最後的三十六品雪蓮,無大氣運者不可見。”
“不巧,本人曾有幸見過三十六品。”
尹誌平普及著天山雪蓮,腦海中卻是回憶起當初天山之上的場景,已經過去好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