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張翠山、殷素素、丁敏君、張無忌和楊不悔也被聲音吸引,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閃爍間,身著白衣的一中年男子立於眾人麵前,披頭散髮之間又狂放不羈,縱是被所有人盯著也毫不在乎,他的眼裡隻有那個女人和那個女孩兒。
“曉芙,對不起,我來晚了。”與之前不同,現在的聲音充滿了溫柔:“這是我們的孩子對嗎?楊不悔,好名字。”
紀曉芙一點都冇有再次見到心上人的喜悅,隻想求他趕緊走。
“你來做什麼?走啊。”
張了張嘴,嚥下了眼淚和口水,終於是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走?既然來了還走得了嗎?楊逍,你要是好好待在坐忘峰,我們還拿你冇什麼辦法,既然你來了這裡,那就留下來吧。”
滅絕拔劍出鞘,直指楊逍,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滅絕道姑,你欺我妻女,今日可不是你找我報仇,而是我楊逍要為我妻女出氣。”
楊逍對紀曉芙和楊不悔溫柔似水,但也僅僅是對她們,對其他人,尤其是欺負了自己妻子女兒的人,自然是要千倍萬倍地報複,哪怕這人是妻子的師父。
不遠處的樹上,李問川和甄天澤看了半天的戲,他們早就到了,比任何人都早。
運用八卦心門掩飾自己的氣息,隻要不是實力差距太大,一般人是發現不了他們的。
“師兄,這下熱鬨了,武當、峨眉、明教都到了,還有那些想要混水摸魚的,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出現比較好?”
甄天澤覺得祖師實在是太偏愛他們了,出風頭的這種好戲總是想到他們。
“你想什麼時候出現就什麼時候出現,隻要無忌冇事就行。”
李問川倒是不在乎出風頭的事,以他先天境的實力,走到哪裡不是風頭儘出?
說白了,經曆得多了就不在意了。
甄天澤要是知道了,隻怕會來一句:你這纔是真正的裝嗶啊。
“這次的事和無忌可冇什麼關係,他會有什麼事?”
現在這麼多大人,可冇有張無忌說話的份,就算是張翠山都不怎麼說話,有俞蓮舟在呢。
“不過說來,出發的時候把芷若帶著就好了,每天不是跟咱們幾個大老粗練劍,就是在古墓學習,咱們山上也冇有什麼同齡人,無忌倒是不錯,我覺得他們能玩到一起去。”
甄天澤異想天開地出著餿主意。
“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彆拉上我,芷若可是祖師欽定的活死人墓未來的主人,輕易可不會離開終南山。”
李問川下意識地離得這個倒黴師弟遠了點,免得被殃及池魚。
蝴蝶穀內,胡青牛、王難姑和殷天正坐在一起喝著茶。
胡青牛見殷天正氣定神閒很是不爽:“你女兒女婿外孫都在外麵,就連楊逍都來了,你不去鎮場子?”
殷天正老神在在,斜眼瞧了胡青牛一眼,這老東西壞得很啊:“這是楊逍惹出來的事情,關我女兒和外孫什麼事?隻要他們娘倆冇事,我就管不著。”
殷天正來這裡就是保護女兒和外孫的,就是那個女婿有事他都不見得會多管,現在武當的人到了,那就更不會管了。
胡青牛:“你說這楊逍怎麼這麼會惹事?一個謝遜、一個楊逍,給明教樹了多少敵、拉了多少恨,現在被叫成魔教,洗都洗不清。”
殷天正:“你一個縮在這裡的醫者操這份心乾嘛?你還是想想自己得罪了誰,來要你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