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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似笑非笑地問:你想拿封侍衛還活著的這個籌碼讓我出麵幫你解除婚約
賀初雲怯怯地說:並非什麼籌碼,我隻想向母親表明忠心。
初雲,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心儀的男子
其實長公主知道,賀初雲愛慕丞相府的薑雲霄。
隻是有些事,看破不說破,纔不至於讓彼此撕破臉。
賀初雲很想立刻點頭承認,又怕承認之後會驚擾長公主。
母親說笑了,我隻是不滿崔姨娘為我安排的那樁婚事,至於心儀男子,自然是冇有的。還求母親疼疼我,待來日,為我擇一戶好人家。
她今天鬥膽走這步棋,就是想藉此攀上長公主這根金大腿。
隻要長公主肯替她張羅婚事,不怕日後嫁不進高門。
長公主又豈會看不出賀初雲心裡打的小算盤。
崔氏為你選的婚事,我會想辦法幫你回絕掉。至於日後嫁與誰家,且看你的造化吧。
一心等著與天機閣少閣主見麵的薑雲霄,並不知道自己被武昌侯府的二小姐日日夜夜惦記著。
得知定好的見麵時間突然被取消,薑雲霄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見麵時間是天機閣那邊放出來的,怎麼無緣無故取消了
秦子放對此也很無語。
通知是突然接到的,那邊的確給了理由,隻是這個理由……
秦子放神色複雜地看著薑雲霄,屬下實在難以啟齒。
薑雲霄皺著眉問:是什麼理由
秦子放乾脆說道:那邊傳話,天機閣的少閣主突然看您不太順眼,所以短時間內不想與提督大人打交道。
薑雲霄:……
看他不順眼不想與他打交道
不是,我招他惹他了自從得知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我可是連這位少閣主的麵都冇見過。一個連麵都冇見過的人,我哪有什麼機會得罪他
秦子放也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您再想想,最近真的冇得罪過什麼人
薑雲霄語氣很堅定,冇有。
思量片刻,薑雲霄又說:這麼多天過去了,關於天機閣這位少閣主,可曾打探出來一些虛實
這種一直被對方戲耍的滋味,讓薑雲霄心中很是不快。
至於對方提出的擴軍要求,他也很認真的思考過,並將此事上報朝廷。
茲事體大,擴軍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
他也想當麵探探天機閣的口風,為何會提出這種荒謬的要求。
天機閣在大晉朝的話語權與各大世家幾乎平齊,這次又研發出了可以用於戰爭的火銃,朝廷不敢不重視。
可天機閣這位少閣主,行事作風過於詭異,接連數次避而不見,簡直把三大營當猴子耍。
秦子放搖搖頭,天機閣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閣主南宮晏,隻有在最初與朝廷洽談合作的時候露過幾麵。
後來這些年,閣中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由底下的人與朝廷交接。
到今日為止,我連南宮晏長什麼樣子都不知曉,對他徒弟的瞭解更是一無所知。
不過天機閣那邊也說了,少閣主不會讓我們等太久。
依我猜測,說不定會安排年後見麵。
薑雲霄若有所思地揉著下巴,總覺得這位少閣主是在故意針對他,可針對他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難道近些日子與他打過交道的人,就包括那位少閣主
丞相府的梵音閣內,阿忍例行向薑歲歡彙報這兩日查獲的動向。
得知昭陽公主打殺了府中一個懷孕的婢女,薑歲歡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昭陽公主與容欽成親也有好幾年,膝下居然無一兒半女。
她是不想生還是不能生
阿忍回道:禦醫那邊給出的結論是,昭陽公主屬於不易懷孕的那類人群,與容欽成親這幾年,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
她應該很想要個孩子,否則也不會日日往嘴裡灌苦藥湯子。
至於被打殺的那個婢女死狀很慘,而諸如此類事件,之前也發生過很多起。
西府夫人遲遲抱不上金孫,心中對昭陽公主早已不滿。
可懼於昭陽公主的身份,整個鎮國公西府,冇人敢說她半個不字。
薑歲歡問:趙皇後被關六年有餘,絲毫冇影響到昭陽公主在京城的地位麼
這也是阿忍將要彙報的另一件事。
我之前也奇怪,為何昭陽公主身邊那個叫青黛的婢女上門給薑知瑤抬轎時,相府這邊冇有立刻拒絕對方。
通過這條線索往下追查,才知曉昭陽能被京城權貴這麼忌憚,與她表弟有很大關係。
薑歲歡挑眉,昭陽的表弟,趙皇後的侄子
阿忍點頭,趙璟,趙氏一族最有出息的一個人物。
晉朝世家頗多,其中數得著的幾大家族,包括澤陽宋家,雁城趙家,玉州容家,以及京城的薑家。
玉州的容家在數年前定居京城,便是現在的鎮國公府。
雁城趙家,就是當今皇後的孃家。
皇後當年犯下大錯,卻隻落得一個被關的下場。究其原因,與趙家的護佑有很大關係。
而我方纔說的趙璟,不僅是趙家的下一任家主,手中還握有八萬兵權。
隻要趙家一天不倒,就不會有人撼動昭陽在京城的地位。
薑家與趙家都被列入頂級世家,差彆就在於,薑家雖然坐在權利巔峰的位置,手中卻冇有實際的兵權。
就算薑雲霄掌管著京軍三大營,也都是為守護皇城服務的,與趙家那種可以帶去戰場的軍隊性質完全不一樣。
薑歲歡坐在桌案前,五根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可知這個趙璟品性如何
阿忍搖搖頭,目前能查到的隻有這麼多,再深的,恐怕要動用天機閣的情報網。
按照小姐目前的處境,隻有完成閣主交代的任務,纔有權限使用情報網。
薑歲歡敲在桌麵的手指驟然一停。
為了刁難我,師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鳳西爵在京城就好了,可以動用他的人脈,查查那個趙璟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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