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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也擔心容音這個不擔事兒的,在情緒控製不住時,真的當場給她哭出來。
容音可以不要名聲,她秦朝朝還要呢。
容瑾看出幾人的臉色不太對勁,便問薑歲歡:發生了何事
薑歲歡不想在人多眼雜的地方透露太多,便對容瑾說:的確發生了一點意外,這裡不方便細談。你帶容音先回去吧,回到國公府,摒退閒雜之人,她自會將來龍去脈說與你知曉。
容瑾豈會聽不出薑歲歡的弦外之音,能讓她露出這種警惕之色,想來,今日發生的變故一定不小。
既如此,我就先帶容音回去了,日後若有什麼事情需要相幫,隨時派人給我傳信。
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容瑾,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可能影響到了容音的命運。
短暫的道彆後,容瑾帶著要哭不哭的容音走了。
容音一走,秦朝朝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歲歡,多虧你方纔及時提醒,纔沒讓容音惹出麻煩。她若真的當眾大哭,事情恐怕不好收場。
薑歲歡問: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被嚇到了
秦朝朝臉色微微變幻幾分。
不僅被嚇到,還氣得我半死。
朝護國寺的方向瞪去一眼。
這件事,我不會輕易算了的。
她已經被毀了三次婚,如果再來第四次,這輩子就真的彆想嫁了。
薑歲歡還要再安撫幾句,耳畔處傳來馬蹄聲。
循聲望去,這次朝這邊趕來的,竟是丞相府的馬車。
趕車的,是很久不曾見到的薑家老三薑雲霄。
薑雲霄身穿一襲常服,顯然不用去三大營當職。
這個時候駕車來護國寺,想必是來這裡接盛婉書的。
不管是盛婉書還是薑雲霄,薑歲歡都冇興趣打交道。
便對秦朝朝說:我與薑家之人無話可談,先走一步,來日再聚。
話音剛落,薑雲霄已經駕著薑府的馬車趕到了此處。
薑歲歡發現薑雲霄時,薑雲霄也遠遠看到了薑歲歡。
多日不見自己的妹妹,薑雲霄有一肚子的話想與她說,便加快了趕車的速度,想與薑歲歡敘箇舊。
哪曾想,妹妹明明已經看到了自己,卻扭了個身,帶著九兒揚長而去了。
歲歡……
薑雲霄不方便駕著馬車過去追,便將馬車停了下來,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準備朝薑歲歡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薑三公子!
秦朝朝抬手攔住薑雲霄的去路,非常不客氣地說:歲歡就是看到你來了才急著轉頭離開的,你若識趣,就彆追了。
薑雲霄垂眼看向矮了自己大半個頭的秦朝朝,原來是長平郡主,真巧,又見麵了。
朝薑歲歡離開的方向看去一眼,薑雲霄不甘心地問:我妹妹真的是看到我來了才這麼急著離開的
秦朝朝冇好氣地哼了一聲:不然呢
薑雲霄挑了挑眉梢,郡主,你我之間無冤無仇,你為何對我這般不友善
秦朝朝小白眼一翻,你我之間是無冤無仇,但你對歲歡做的事情,註定了我這輩子看你都不順眼。
薑雲霄覺得自己很冤枉。
我對歲歡做什麼了
秦朝朝很不客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曾不止一次為了薑知瑤欺負過薑歲歡。
雖然薑知瑤已經掉進河裡淹死了,仍不足以平息她心頭的懊惱。
在秦朝朝眼中,薑知瑤和秦悠悠蛇鼠一窩。
占著彆人的資源,還上竄下跳,處處想著謀害彆人。
這種貨色,掉進河裡被淹死一萬次也不解恨。
薑雲霄知道秦朝朝這是在替自家妹妹打抱不平呢。
雖然她控斥的事情與事實不符,薑雲霄還是很有耐心地解釋道:這裡麵定是有什麼誤會,你纔會對我有這樣的偏見。
郡主,有些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跟你也解釋不明白。
既然歲歡暫時不想見我,我也不會妄加勉強。
想到長平郡主與歲歡之間有幾分交情,薑雲霄愛屋及烏,對秦朝朝也有了幾分好臉色。
你與歲歡今日是一起來護國寺參加廟會麼
秦朝朝雖然不是很想搭理他,卻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是啊,今日廟會,大家都來湊熱鬨。
薑雲霄趁機說道:我娘今日也來了廟會,歲歡和我娘,可曾在護國寺內相遇
秦朝朝神色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冇有。
薑雲霄笑了笑,其實是相遇了,隻是像看到我一樣,見到之後又躲開了吧。
我這個妹妹,性子還真是執拗呢。
郡主,不如你再與我講講,歲歡都與你說了什麼
她最近心情如何在忙些什麼可曾有回薑家認親的打算
秦朝朝是看出來了,這薑老三,變著法想從她口中套話呢。
哼!她纔不會給對方提供這個機會。
如果不是被逼得狠了,歲歡也不會把她的名字從薑家的族譜上劃下去。
她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你以為,她還會再認第二次親
但凡薑家給歲歡帶來過一絲快樂,她也不至於連與你說一句話都不肯。
薑三公子,有從我這裡打聽她的工夫,不如想想,你們為何會把歲歡逼走吧。
留下這番話,秦朝朝便扭身走了。
薑雲霄還想再追問幾句時,盛婉書在丫鬟婆子們的陪同下慌慌張張從護國寺內走出來。
母親現身,薑雲霄也不好再纏著秦朝朝繼續追問,便朝盛婉書的方向迎過去。
娘……
盛婉書一把揪住兒子的衣襟,朝人群的方向四處張望。
雲霄,你幾時來的看到你妹妹出來了嗎
薑雲霄如實回道:看是看到了,不過歲歡不想搭理我,招呼都冇打一聲,就帶著她的婢女走了。娘,發生了何事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此時,護國寺發生變故的事情還未爆發,薑雲霄並不知曉裡麵發生了什麼。
盛婉書急切道:寺裡出事了,很多還未出閣的姑娘都中了邪。
想到寺內亂成一團的畫麵,盛婉書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就怕出事的姑娘名單中,也有歲歡的名字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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