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笑了笑,繼續晃動著。
門外,邵溫白和蘇雨眠對視一眼。
邊煜撓頭,怎麼小叔和小嬸都不進去呢?
我是不是白喊了?
這次聚餐,圓滿結束。
沈時宴離開前,蘇雨眠叫住他,“哥——”
沈時宴和沈恪同時回頭。
蘇雨眠走過去,把紅包遞給沈恪:“謝謝你把這個給妹妹玩,她現在睡著了,還你。”
沈恪忽然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回道:“不、不用謝......妹妹喜歡可以拿去......”
“這是太外公給的,長者賜不能辭,收好吧。”
沈恪這才接過來。
蘇雨眠又掏出一個紅包:“這是姑姑的。”
沈時宴和蘇雨眠論兄妹,沈恪是沈時宴的兒子,自然該叫她一聲姑姑。
這下,不僅沈恪愣住,沈時宴也微微吃驚。
他明明已經告訴雨眠沈恪的來曆,為什麼......
蘇雨眠把紅包塞到沈恪懷裡:“拿著吧,先去車上可以嗎?我有點事想跟你爸爸說。”
“......好,謝謝......姑姑。”沈恪乖乖去了車上。
沈時宴當即開口:“雨眠,你......”
“哥,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外公說得對,我們不能先入為主做假設,人的偏見是一座大山,不能讓這座山去壓迫一個才十歲的孩子。”
“可是以後......”
蘇雨眠:“未來的事誰知道呢?過好當下。”
沈時宴輕聲一歎:“......我明白了。”
蘇雨眠笑起來:“謝謝你的滿月禮,兩副沉甸甸的大金碗筷,兩個小的未來必定吃喝不愁。”
......
沈恪發現,從邵家回來之後,爸爸好像變了?
又好像冇變......
從前他不愛聽他說話,才聽了開頭,就冇什麼耐心了。
漸漸地,他就不愛跟沈時宴說話了,怕招煩。
但最近,爸爸好像對他多了幾分耐心,至少能聽他把話說完......
當然,也可能是他現在的話本就不多。
大多時候,爸爸都是早出晚歸,很少在家吃飯。
但最近一個星期,他有五天都會回家,陪他和奶奶一起吃飯。
伊念也忍不住起疑:
“阿宴,你最近......不忙嗎?”
沈時宴:“還好。”
伊念點點頭。
沉默的晚餐繼續。
突然,沈時宴開口:“這邊學校聯絡得怎麼樣了?”
伊念:“......啊?”
沈時宴:“不是要讓他留在京城嗎?接收學校聯絡好了嗎?”
“這......我還真忘了。”
沈時宴想了想:“我來聯絡吧。”
伊念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連聲應好:“......早該這樣了,讀書擇校這麼大的事,你這個當爹的確實應該過問。”
入夜,沈恪洗完澡,躺下,準備睡覺。
伊念來到房間,看他有冇有蓋好被子。
“奶奶......”
“嗯?怎麼了?”
“爸爸他......好像比從前關心我一點了,對嗎?”
伊念眼眶微微濕潤,笑了笑:“好像是吧,你能感覺到?”
“嗯。”沈恪點頭。
“好孩子,睡吧。”
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隨著蘇雨眠產下雙胞胎,再到兩個孩子滿月聚餐,轉眼來到五月底。
也到了沈時宴返回澳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