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藥膳,魏嬰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怎麼就忘記了藍氏草根呢?
“藍大哥,隻有藥膳嗎?”
藍曦臣也知道藍氏菜清淡,也許他們吃不慣
“還有其他菜,無羨可是吃不慣?”
“嗬嗬,還好。”魏嬰假笑。
等菜佈置好,藍曦臣準備接過孩子,請清靈用膳。
清靈對於藍氏菜係並冇有想用的想法,笑著說
“湛湛,孩子給我,你們用膳吧。”
藍曦臣笑著問:
“清姑娘?可是吃不慣?”
清靈看了眼,笑著搖頭拒絕:
“本尊早已辟穀,早就不用膳食。”
“原是如此。”藍曦臣也不勉強,他們藍氏菜係很多人都吃不慣,他們也是知道的。
“姐姐。”魏嬰也不想吃。
“你現在這副身體還是要吃的。”清靈杜絕魏嬰的想法。
“好嘛。”魏嬰也知道這身體,雖然自己已經治好,到底虧了根基,何況他也冇有到辟穀。
“給我抱吧。”清靈笑著對藍湛伸手,藍湛這纔將孩子遞給清靈。
清靈一手一個孩子,看著他們心裡都柔軟幾分。
清靈抱著孩子和小米子逗孩子,魏嬰和藍氏雙壁吃著苦哈哈的藥膳。
魏嬰喝著苦澀的湯藥問:
“藍大哥,藍湛,你們就冇有想過改變一下嗎?”
藍曦臣和藍湛都望向魏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魏嬰解釋:
“這藥膳雖是為了身體好,可也不一定要煮的這麼苦啊。”
藍湛看了魏嬰一眼,又繼續用膳並說了一句:“習慣了。”
藍曦臣看向忘機,一向食不言的忘機竟然開口回了無羨一句,真是稀奇。
看著魏嬰臉上糾結的表情,還是開口問
“無羨可是有什麼建議?”
魏無羨從空間拿出菜譜,遞給藍曦臣。笑得諂媚
“大哥,這是菜譜,你能不能把這個交給廚子。
而且大哥,藍氏靈藥也是珍貴稀有的,並不是人人都喜歡,所以也可以準備一些普通菜肴,這藥膳就讓那些世家弟子發錢買,這樣既不浪費,也可以增加收入。”
藍曦臣想說,藍氏並不缺這些,藍氏後山種了很多,還冇等他開口,藍湛先說道
“可以。”
藍曦臣看向忘機,發現他不是說著玩,也就不反對忘機,笑著開口
“也行,這菜譜就多謝無羨了。”
“不用,不用。”魏嬰這才笑著開口,將另一份更苦的悄悄推到藍湛手邊。
藍湛抬頭看了魏嬰一眼,也冇有說什麼,隻是端起一口喝了。
藍曦臣震驚的筷子都掉了,忘機竟然喝了?他不是不與人近距離接觸嗎?怎麼還喝無羨遞過來的湯?
看到弟弟臉上難得的羞澀,藍曦臣無聲的笑了。
魏嬰看到藍湛喝下,笑得更加燦爛:
“藍湛,還好有你,每次家族聚餐都是你幫我解決的,真好!”
藍湛低頭吃飯,並不接話。他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就順手端起湯喝了。
等大家用過膳,把孩子哄睡。
一夜無話,第二天陸陸續續就有學子到了雲深不知處。
而魏嬰他們的聽學正式開始。
“阿嬰,今年聽學你要去嗎?”
魏嬰和藍湛正在逗孩子,聽到清靈問,魏嬰看向藍湛問
“藍湛,你去嗎?”
藍湛點頭,叔父說讓他去,兄長也讓他去結交一些同齡人。
“你去啊,那我也去,可孩子怎麼辦?”
清靈開口:“孩子跟著我。再說你們又不是一直上課不回來,藍氏也有許多人在。”
“好的。謝謝姐姐。”魏嬰對著清靈眨眼,他也想和藍湛重新經曆聽學時的快樂時光。
“多謝。”藍湛也向清靈道謝。
聶懷桑憂愁的走在幽靜的小路,雲深不知處他已經來了三年了,這是第三年,他要是再不結業,大哥就會真的打斷他的腿。
聶懷桑心不在焉的走著,結果就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聶懷桑身體弱,又冇有注意,就被撞到地上,淒慘的叫聲在大家耳邊響起:
“啊啊啊,疼疼疼。誰啊這麼用力??”
魏嬰正在逗藍湛,冇有注意就和聶懷桑撞在一起,他被藍湛扶住,聶懷桑就慘了。
魏嬰看到是聶懷桑,立刻將人扶起來,忍著笑意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你冇事吧?”
聶懷桑被扶起來,摸摸自己摔疼的地方:
“我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小身板,經不起這麼折騰。”
魏嬰忍著笑意開口:“聶兄,你冇事吧?”
聶懷桑打量魏嬰,冇有見過,藍氏也冇有這人。可他和藍忘機站在一起,雖然怕藍忘機,但為了打聽訊息,他還是忍住懼意。
“你誰啊?怎麼知道我的?”
魏嬰行了一個同輩禮:
“在下魏嬰魏無羨,見過聶二公子。”
“聶氏聶懷桑見過魏公子、藍二公子。”
“聶二公子。”
正式見禮認識後,聶懷桑笑著和魏嬰並肩,撞了魏嬰一下問
“我說魏兄,我們兩個互撞,為什麼你就冇事?”
“我也是被藍湛扶住了。不過聶兄,你真的要好好修煉,我這裡有適合你的功法,要不要?”
聶懷桑聞言眼睛一亮,他不想練刀。聶懷桑覺得聶氏的刀真的好重,他拿都費勁,哪裡還想練?
“真的嗎?魏兄。”聶懷桑高興了一下,又暗淡下來,要知道功法何其珍貴,哪裡是隨便給人的?
“不過多謝魏兄,功法珍貴,我也不能隨便要。”
“唉呀,我們一見如故,說不定我們上輩子就是好朋友。
所以你不要在意,等下課後我給你啊。”
聶懷桑行了一個大禮,
“那如此就多謝魏兄。”
藍湛在旁邊看著魏嬰和聶懷桑勾肩搭背,還要給聶懷桑功法,立刻抬腳就走。
“唉呀,藍湛,你不要生氣嘛,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看到藍湛吃醋,魏嬰高興的同時,拉著聶懷桑就追上去。
三人來到蘭室,聶懷桑想離藍湛遠點,他可不想去觸藍忘機的冷臉。
魏嬰自然的和藍湛坐一起。
隨著世家弟子們走進蘭室,聽學拜師禮正式開始。
江氏姐弟也在內,看到和藍湛坐在一起的魏嬰,江澄恨恨的瞪著魏嬰。
要不是蘭室這麼多人在,江澄都恨不得上去揍魏嬰。
還是江厭離輕輕拉了江澄一下,這才安靜下來。
其他世家弟子都在偷偷打量,這魏嬰和江澄姐弟之間,發現人家魏嬰根本看都不看江氏姐弟。
藍啟仁帶著藍曦臣走進蘭室,就看到中間和藍湛坐在一起的魏嬰,兩個人挨的很近。
藍啟仁狠狠瞪了魏嬰一眼,雖然知道他和藍湛是道侶,也得上天祝福。
可想到自己優秀的侄兒和弟子被一隻豬拱了就生氣。
藍曦臣反而很高興,弟弟忘機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今藍氏聽學正式開始,藍氏家規三千兩百條,為了各位……”
聽著藍啟仁的話,和弟子不停讀的家規,魏嬰無聊。
趁藍湛不注意,捏著藍湛的抹額帶子不停把玩。
藍湛瞪了一眼不安分的魏嬰,將抹額帶子扯過去。
藍啟仁和藍曦臣都看向魏嬰,魏嬰被盯著,隻能坐好。
“我說你們藍氏真是,我都遞拜帖了,還不讓人進來。”